致敬這個世界的你(凱爾希在周五)
滴滴滴,滴滴滴。 “嗚?!鳖^暈目眩的清晨,真不想去上班,我胡亂摸著關(guān)掉了鬧鐘。 昨天沒有洗漱,所以今天我特意早起了十分鐘,打算洗個澡再去上班。我心里梳理今日要做的工作,一邊洗完了澡,看了一眼時間,沒時間吃早飯了,轉(zhuǎn)開大門把手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家里的客人。我嘲臥室喊了一嗓子,“凱爾希醫(yī)生,早餐錢給你放在桌子上了。” “……”她默默的從我的臥室走了出來,沒有說話,揮揮手算是送我了。 我沒有拖拉 立刻前往公司。 “………” 見大門合上,凱爾希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失眠了。 很少有東西能令她感到焦慮以至于無法入眠。 “該說再見了嗎?”凱爾希輕聲自言自語。 呼~ 這樣的天氣實在是叫人打不起精神啊。 朝霞消散了大半,些許橘色淡淡點綴著灰蒙蒙的天空。霧蒙蒙,公車上周五的歡快氣氛七點不會被陰雨天遮蓋。 我用耳機塞住耳朵,不播放音樂,只為使自己安定。 悵然若失是周五早晨的主旋律。 周五的早晨,我是沒心思吃早餐的。 因為接下來是無所事事的輕松周末。 我靠著饑餓帶來的輕微眩暈感和搖晃的車廂,透過乳白的車窗,讓思緒翻飛。 只有今天,我有心思扮演俠客,白衣青絲,馬踏飛云。 …… “……到了,請乘客保管好自己的隨身物品,有序乘車……” 哎…… 我嘆一口氣,打開了車窗,靠著冷風打起了精神。 工作吧~ ………… 咔嚓,我轉(zhuǎn)動門把手,回到了家。 沒帶傘,我淋著雨,慢悠悠的從站臺走到家。即使感冒也無所謂,我覺得周末用來養(yǎng)病也挺不錯的。 我不擔心感冒。 因為家里住著醫(yī)生。 “凱爾希醫(yī)生?”我呼喚。 家里灰暗粘稠潮濕冰涼,凱爾希沒有回答。 凱爾希離開了。 也許她已經(jīng)回到了羅德島。 也許是覺得我不是博士,所以她離開了,去尋找真正的博士。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只有你一個博士,憑什么自以為她就是你的凱爾希醫(yī)生? 我心亂如麻,悵然若失的墜落感再次襲來。 唉~可惡! 我轉(zhuǎn)身走回淅淅瀝瀝的秋雨里。 去尋一只青色的貓咪。 雖說目的是出來尋找凱爾希,但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抬起頭。我低著頭,看自己的雙腳踢濺起的浪花。 我神經(jīng)錯亂了么,凱爾希不過是游戲里的角色,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我家啊…… 我掉過頭,打算回家洗個熱水澡,喝一杯感冒藥,然后倒頭呼呼大睡。 “砰砰砰” 雨點落在塑料上的聲音忽然變大了。 “你在干什么?” 詫異冷淡的語氣在我耳邊響起。 冷風吹過,皮膚上冰涼的知覺叫我顫抖了一陣,但雨水在這片青色的空間里確實停止了。 “我在散步?!? “在雨里散步?” “……” “即使是現(xiàn)在,在這里,死去也無所謂的你,也有盡可能使自己避免暴露在疾病風險的理由。” “還請你少說兩句?!? “你可以不聽?!? “我已經(jīng)成年了所以不需要你來管我?!? “成年人可不會一只腳穿一種鞋” 我驚訝的低下頭。 哇,一只灰黑的運動鞋,一只深黑的運動鞋。 …起床起急了。 “這是…” “回去吧,我想和你談談。” 她不由分說,扯住我的袖口把我拉著向我家走去。 “談什么” 我無心反抗她的牽扯。 “隨便什么都可以?!? 她應付我拋出的話題。 “你干啥去了” “散步” “散步?” “散步?!? “哦,你原來也已經(jīng)無聊到這種雨天出來散步的地步了。” “呵呵。” “老女人,你就要回去了吧,羅德島可離不開你” “比起羅德島,你更加脆弱,小家伙?!? 我嘴角揚起微小弧度。 “你在關(guān)心我?!? “……” 她的腳步頓了頓。 “羅德島無法長時間失去一位領(lǐng)袖?!? 說完她繼續(xù)去往前走。 “吶,這段日子,能煩請你住在我家嗎,幾天就好?!? 我突兀底開口請求。 “我早便說過,你隨時可以依靠我” “那是博士,不是我?!? “是你?!? “不是我。” “……” “……” “我想這并不沖突。”她停下,拉著我的衣袖的手松開,然后隔著衣服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應當意識到,向往本身就是美,哪怕當下與它背道而馳?!? “假如我早生一百年便好了。多不公??!他們有機會在十六七歲投身人類最壯麗的事業(yè)載入史冊,而我卻只能對著他們創(chuàng)造的歷史瞎想。” 她冷冷的復述我在高中歷史課上走神,胡亂寫在課本上的話。 我臉忽的紅了。 “你怎么翻我的私人物品?!? “在歷史課本上瞎寫瞎畫可不是什么值得贊揚的行為?!? “你!可惡!” “呵呵,小孩?!? 她不與我分辨,玩味的看著我惱怒的模樣微微的笑著。 “回去吧,小家伙。” “我不是小家伙!” “嗯?!? 她鄭重地點點頭。 “你可惡!” 中二發(fā)言被揭露的我無能狂怒。 她背對著我,像姐姐一樣,拉著貪玩忘記回家吃飯的弟弟,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向著家的方向。 “博士,即使你換了模樣,變了聲調(diào)……。” “我找到你了,我的博士?!? 雨天,她悄悄瞇了瞇眼,輕聲向風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