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貴賓1998:冬天的樣子刻在童年的記憶里
四季貴賓1998:我固執(zhí)地認為,真正的冬天留在童年的時光里。在多下,進入冬天,就進入一段空白。年的農(nóng)活做完了,田里、山上都空出來。種子還在倉里,樹苗還在坡上,牛拴在欄里,狗在村邊閑散地溜達。
四季貴賓1998:冬天,是一年的結(jié)束,用來清掃和回顧,掉去落在墻角和窗格子上的灰塵,把方桌擦干凈,磨亮切菜的刀,碼好柴火。四季貴賓1998:堆好土豆、地瓜、冬筍,殺一頭豬.....備好自家釀的米酒,冬天就在酒香中拉開大排了。
四季貴賓1998:我喜歡自己的村莊漸漸地滿起來。那些遠走異地的人,那些結(jié)束一年工作的人,像返鄉(xiāng)的候鳥,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四季貴賓1998:路上的風塵吹得他們的臉紅撲撲的,那是一種喜悅和相逢的顏色,這樣的喜悅感教著村莊里的每一個人。
四季貴賓1998:在遠道而歸的客人中,如果有一個是自己的親人,那是更大的喜悅。小時候,我們常常翹首企盼等在外求學的小叔回來,等在外打工的小姑回來。等小叔將自己緊緊抱起來,拋到空中;等小姑從花花綠綠的包里掏出一份城里帶來的禮物。
四季貴賓1998:我還喜歡春耕秋收忙了3個季節(jié)的農(nóng)人們袖著手在打谷場的墻邊渡來渡去。陽光落在他們的肩上.臉上、花白頭發(fā)上,他們沿著墻根挪移,忘了節(jié)令和時日,忘了光陰流轉(zhuǎn)。四季貴賓1998:他們的內(nèi)心就和風吹過的打谷場一樣干凈。他們的內(nèi)心進入了時間的腹地,進入了一年里最心平氣和的那一段。
四季貴賓1998:隆冬時分,大雪過后,不知裔外雪有多厚。父母會早早起來,將紅薯和土豆放在一片青瓦上,在灶瞠里添上大塊頭的炭,生起火,將青瓦擱在火上。這樣等我們醒來,紅薯和土豆已爆熟了。四季貴賓1998:食物的香氣絲絲吐著舌頭,一陣一陣地誘惑著肚子,任小肚子咕嚕咕嚕地唱起“空城計”
四季貴賓1998:真正的冬天在鄉(xiāng)下。隔壁賣柴為生的林伯還會常常帶來驚喜: 有時,他會在鋪滿白雪的山上捉來只迷路的野兔;有時,他還能和一群村里的年輕小伙一起伏擊到四處覓食的野豬。四季貴賓1998:我躲到屋外的雪地上用新布鞋踩出一個個腳印,心里突然涌起一種無法言喻的滋味,冬天真是個奇妙的季節(jié)啊!
四季貴賓1998:真正的冬天在鄉(xiāng)下,在童年里。多年后,那兒一直留著一段潔白的往事。窗上還結(jié)著冰花,麥苗還在雪被下暗暗往上拱著身子,祖父的老牛還在欄里打著響鼻。只有我們漸行漸遠,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