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師妹的故事213

這只是一個故事, 無真實人物關系, 無準確時間線,切勿當真,切勿入戲,切勿上升。?

好說歹說,師娘總算同意朱子言搬回宿舍住了,只不過時間又往后推了一個星期。
朱子言心想也好,這半個月輪到四隊在南京演出,玫瑰園格外的清靜,正好合適好好的練功,尤其是師父又剛好在家,嘿嘿嘿嘿……
“阿嚏~”師父坐在書房,本來安安靜靜的在寫字,忽然背后襲來一股涼氣,感覺好像要被誰算計了。
“叩、叩、叩、”
“進來?!?/p>
朱子言打開一道門縫,露出個笑臉,卻沒敢往里邁步,兩排小白牙在空中飄著,“嘿嘿嘿嘿……師父~”
“啊,子言吶,我就說青天白日的,哪來的一股子陰風……”
“??師父您這說什么呢?”
“啊,沒什么,沒什么,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這不是過些天想搬宿舍住嘛,趁您這幾天在家,再‘壓榨壓榨’您!”
“我是??是怎么著?還要‘榨’我?”
朱子言卟楞卟楞腦袋,“eng~不能,您跟他們那個花生、玉米、油菜籽兒能一樣嗎?您是勝利!”
“什么玩意兒?”
“勝利油田啊!”
“??”師父一臉的嫌棄,要是別的徒弟這會兒巴掌都到了,也就是朱子言還能占點兒便宜,“我抽你信嗎?這都什么破包袱兒?!”
“我錯了我錯了……”
“懶得搭理你!”
“別呀師父!我錯了還不行嗎?不敢跟您耍貧了,這不是機會難得嘛,您給我說說活唄!”
“早說正事兒不完了嗎?”
(師父說活中……)
師父終究是師父,只有忙碌才最適合他,在家待了沒兩天,上海有個節(jié)目要錄,又出門了。不過師父出門前,特意給朱子言安排了安排。
明天就要搬回宿舍了,朱子言坐在書房的地毯上,仔細想著師父說的話,“我從小七歲學說書,九歲學相聲,你們現(xiàn)在是沒這個條件了,不過你比別人還強點兒,小時候老爺子就帶著你滿世界聽書去,那都有用……記住一點,說書說書,重點是說,說書先得是聽,聽完了記,記住了才是說,等你會說了,不用記也能說……你這個剛學多長時間,想著說長篇大套的也沒人聽你的,先擇那個十幾二十分鐘的小段兒來,讓你們隊長給你排場,先說單口,練些個日子就能上書館說去了……”
演出這東西跟打仗是一樣的,操場上練的再好,沒準兒剛一上戰(zhàn)場,一個飛子兒就給崩死了,可平時要是不練,敵人拿根樹杈子也能捅死你。還是師父說的,“撩開臺簾兒沒人救的了你,學會了能耐是自己的,糊弄的了師父糊弄不了觀眾,出了家門沒人慣著你!”
師父說的話朱子言一直記得很清楚,所以能有多用功就要多用功,師父不在家,書房就她一個人,看書整理文本一不小心就到了深夜。
郭奇林張云雷他們晚場結束回到玫瑰園,已經(jīng)是凌晨了,看到書房還亮著燈,以為師父還在家呢?!笆悄阊?,我還以為是我爸呢。大半夜的干嘛呢,還開著門,干嘛不回去睡覺啊?”
“看書呢,”朱子言也不抬頭,手里的筆也不停,小聲的應著,“你們趕緊洗澡睡覺吧,挺累的了?!?/p>
“這個點兒了你還不睡,還管我們呢?非這會兒看書,不困吶?”
“哎呀,這不明天就回宿舍住了,能多看一會兒就多看一會兒唄?!?/p>
“嗬,這說的,好像趕明你回了宿舍就再也進不了書房的門了似的!不至于啊,你要想看,住在書房都行!”
這說的也對,雖說這是師父的家,可是師徒如父子,不僅書房,就連這玫瑰園都不曾把任何人拒之門外。它就像海,來者不拒,皆可包容;它又像是熔巖,憑自身的能力摧毀雜質,經(jīng)過洗歷才能成為金伯利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