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我只是個文官卻被上司排上前線這種事17
渣文筆,OOC,大量私設(shè),慎入

奧托坐在辦公桌前,問:“我倒是很奇怪,為什么時間線改變了,你我還能保持之前的記憶呢?”
艦長看著窗外的星空,說:“我只是把兩條時間線搓成了一條而已?!?/span>

“叮鈴鈴”
琪亞娜的手機鈴聲在符華的房間中響起。
“喂?誰?。俊?/span>
“琪亞娜,這么晚還不睡干什么???”一個慈祥的女音從電話中傳出。
“媽?我知道了,這就睡。”然后飛快的掛掉電話,躺在了符華剛剛鋪好的地鋪上。
“剛才是?”
“我媽,要是不睡我感覺她馬上就能飛過來,然后罵我一頓?!?/span>
芽衣看了一眼時間,說:“算了,喂!西琳!該睡了?!?/span>
“好的,我這就來?!?/strong>

“話說,我到底更改了什么?”
“原本就該死了的齊格飛和塞西莉亞活了,其他的人我就不清楚了?!?/span>
“那么K423還存在嗎?”
“存在,她就好像宇宙大爆炸一樣,她就像一個固定會發(fā)生的節(jié)點?!?/span>
艦長看了一眼時間,11點整,拿出手機,給布洛妮婭打了一個電話。
布洛妮婭還在打游戲,所以很快就接通了艦長的電話。
“有事嗎?艦長?!?/span>
“趕緊睡覺,明天我不在,沒人背你去機場。”
“知道了,知道了?!?/span>
“西琳睡了嗎?”
“早就睡了,還有別的事嗎?我要睡了?!?/span>
“好好好,掛了。”說完艦長就掛掉了電話。
布洛妮婭放下手機,繼續(xù)刷著積分。
突然,游戲機屏幕黑了,然后出現(xiàn)了一行字:“此程序由艦長添加,請玩家等到8點后繼續(xù)游玩?!?/span>
“.........”布洛妮婭看著屏幕發(fā)著呆。

艦長掛掉電話,收起手機,對奧托說:“我要是死了,就把我調(diào)到“克拉肯”哪里去,姬子在那個時候差不多痊愈了,正好把她調(diào)回來。”
“你都死了,我給你調(diào)到“克拉肯”干嘛?”
“畢竟死亡對我來說,只是一種逃避方法,我本人是死不了的。至少在崩壞徹底解決之前,我是死不了的?!?/span>
“哦?那么你打算什么時候去“克拉肯”呢?”
“等我把識之律者的核心搞到手再說?!闭f完,艦長從椅子上站起,然后對奧托說:“我先去找一下姬子,確保我去“克拉肯”的時候她能恢復(fù)之前的實力。”

艦長帶著中藥,順帶在路上買了一些宵夜和酒,來到姬子的病房。
“喲,這不是大忙人艦長嗎?怎么,來找我這么一個傷員干什么呢?”躺在病床上的姬子右手托起腦袋,看著艦長,說出了這句話。
艦長把宵夜放在病床旁邊的柜子上,說:“無事不登三寶殿?!?/span>
“那還是請您快講,我就要休息了?!?/strong>
“不急,吃點?”
“給我點烤肉,在來瓶啤酒?!?/strong>
“你能喝酒?”
“怎么?瞧不起我?”
“醫(yī)生讓你喝?”
“那還用說?!?/strong>
“懂了,酒就不給你了,烤肉可以給你。”
姬子一把拿起烤肉,送入口中,一邊嚼,一邊說:“說吧,什么事?”
“給你帶了一點中藥,方便你的傷快速愈合。”
姬子低頭看來一眼胸口的傷痕,說:“你下手也是真狠,那時候你是怎么做的把靈魂跟律者核心分開的?”
“我活了這么長時間也不是白活的,經(jīng)驗越積攢越多,既然理論上存在的東西,那就去實踐一下,沒準還真的存在呢?”
姬子半明白半糊涂的“嗯”了一聲,然后又問:“還有別的事嗎?”
艦長打開啤酒,喝了一口,說:“我虛要確保在我離開休伯利安的時候,你能準時上崗?!?/p>
“最起碼給我個具體的時間吧?”
“最早這個星期以內(nèi),最晚半年?!?/p>
“你這跟放屁沒什么兩樣。對了,肉你要是不吃那我就吃完了?!?/strong>
“行行行,都給你了?!闭f著,艦長拿出一桶麻辣小龍蝦,自己吃了起來。
“哎哎哎,給我來一口!”
“你的主治醫(yī)師讓你吃?”
“這不是醫(yī)院的伙食味道太淡了嗎,我就吃一個,解解饞?!?/strong>
“那就算了?!迸為L又吃了一個,然后又喝了一口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