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喰種
這里的每一個我都是后來添加的面具。 我也好想回到那個可以跟朋友討論動漫,可以妄想著去漫展,去Cos,去日本的時候啊。 那個充滿希望,永遠積極樂觀的我去哪了? 跟幼稚的過去告別,只有這樣了嗎?可那個人明明也是我,那個人明明那么快樂,那么真實……但是那個人沒辦法在這樣殘酷的世界上活下去,錯的果然還是世界。 沒有奇跡,沒有救贖,沒有中二病式的未來的自己,有的只是一個依舊在掙扎的人。 僕はさあ 正義の味方になりたいんだ 間違っているのは この世界だ 總感覺哪里錯了呢。那個時候的感動去哪了?那個絲毫不掩飾的自己去哪了? 那個女生很像董香,那是我此生見過的唯一的人。曾經(jīng)的我和那個時候的她,是唯一在擬劇論之外的,真實存在的人。 奇跡。在這種不演戲就沒辦法活下去的世界上,有人能在17歲依舊保持原來的自己。 如果我也能做到,那個時候或許能有不一樣的結(jié)果吧。我們會結(jié)婚,過上幸福的生活吧。 原來,我討厭聰明人是為了維護自己最后那一點笨笨的地方。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是十足的笨蛋,學(xué)不會認清現(xiàn)實,搞不懂利益的寫法。 原來它們不過是一群自己淋著雨就要扯碎我的傘的牲物。在她以后我再也沒有遇到過真實存在的人,到處都是以為自己是人的牲物,到處都是沒有核心的空殼,誰都是一樣……無聊到了極點,這樣的世間。 有人被打瘸了,跪著,然后感謝施暴者丟下的拐。它不去干施暴者,卻對著正常走路的人扔出拐杖說你們也得跪著。還得一邊跪著一邊看幻燈片想象自己站著。 我就是被那種東西道德綁架了好久呢,繞了一大圈才擺脫呢。 我缺少的不是別人,是自我。相信我,理論構(gòu)建出的自我是極度脆弱的,如果真的認為一套理論正確到無可爭辯,又何必說出來呢;如果真的活的很快樂,又為什么要告訴別人,自己很快樂呢……悖論。 我還是那個少年,即使知曉了世界的殘忍,我也依舊會維持原來的自己。 演繹,演繹,演繹;戲劇,戲劇,戲劇……真的好累啊。我最初是為了……啊對了,那個時候想不開了,想著留下一點存在證明好了。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想死了,12年前活了下來,7年前活了下來真是太好了。我還是會像個笨蛋一樣笑出來的,因為我的演技真的很拙劣,時不時就會回到原來的自己。 就是這樣的我,才應(yīng)該好好存在,讓那些難受的人更難受,讓同伴可以受到鼓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