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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同人]漂流

2023-07-24 20:22 作者:圭月水工  | 我要投稿

以前有人告訴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后來又有人說:“夢都與現(xiàn)實相反。”當然,她知道這兩種說法都不確切,后一種更是無端編造。 那么,夢到底是怎樣的?這一點她終究未能知曉,厄神永遠不能停歇,在一刻不停的回旋中,她沒有一絲屬于夢的閑暇。 回轉(zhuǎn),漂流,厄運纏身。 她最大的娛樂也不過只是像苦行的僧人一樣靜心思考,然后——幻想。 也唯有幻想了,在幻想里她可以稍作停歇,在無窮多的設(shè)想里,她可以看到一切她所不曾見的事物,雖然僅僅是由傳聞與她在山中貧乏的所見拼接而成。 她想要做一次夢試試。 既是出于對幻想的向往,也是一種退避。 可她終究是沒有夢可做的。 日子長了,她漸漸不太在意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了了,她以為自己走遍了摸透了的山,會總是那個樣子,南邊的坡上有幾顆什么樹,北邊的小河流了幾道彎,她都記在腦子里了??伤恢篮油诤由霞芰藰蛐蘖穗娬?,天狗砍了坡上的樹去建房,妖怪山改稱了風神山。這一切的變化,她都不關(guān)心也設(shè)有意識到,而變革也沒有找上她。她還是那樣一刻不停地回旋著,走遍幻想鄉(xiāng)收集厄運,只要她還是厄神,她的生活又能有什么改變?什么也沒有。 她麻木了嗎?她在沒有盡頭的漂流中失掉自己了嗎?也沒有。 她還在幻想,像個夜里獨自坐在爐邊的孩子,她幻想自己能夠不必如此匆匆,可以過沒有回旋的生活,也許她會走到山下的村子里,和那些她只敢遠遠張望的人們聊聊,或許她會隨處停留,重新認識幻想鄉(xiāng),又或許,她只是坐在深紅色的秋天里,感受風挾著楓葉吹來。 現(xiàn)在,她仍在匆匆,仍在回旋,仍在使命的重壓下患得患失。 如果她是人,或許是最善良的那一個,而滿懷善念的人往往承受過多的惡意——誰又能說厄運不是人心里盈出來的惡念?貪財?shù)木褪箘e人窮,憎恨的就使別人倒霉,向來如此。 再后來,山上通了纜車,人類的身影漸漸出現(xiàn)了。她只好改變了幾千年如一日的路線,躲進山的深處。 說來也怪,這樣倒像是她害怕人類了。 山里面少了幾分神秘感,河童都跑出來和人類做買賣,甚至有幾只天狗也和人類接觸了,也許正因如此,人類才會對這些“山里的妖怪”少了幾分應(yīng)有的敬畏之心,順帶著,也沒那么畏懼她這個厄神了——盡管她本人并不知情。 人里的一個孩子,迷戀上了這位不曾謀面的神明,她四處收集著有關(guān)厄神的傳聞,在想象中勾勒厄神的樣子。 同鄉(xiāng)說,厄神隱匿在妖怪的地盤上,幾乎從來不出現(xiàn)在人前;河童說,厄神會在山間不眠不休地起舞,把厄運帶離;神社里的風祝說,那是一位穿著紅裙的孤獨少女,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雖然說法各異,有一個共同點是:不要靠近厄神。厄神翩翩起舞,厄運隨之在人世漂流,貿(mào)然靠近的人,一定會厄運纏身。 不被燒傷就學不會畏懼火焰,孩子亦是這般,無論旁人怎樣警告,都無法阻攔她對厄神的向往,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對厄神如此迷戀。 一天晚上,她偷偷地去了山里。 山里的夜是靜悄悄的,淡淡的月光在山外徘徊,小徑,樹木與山石融成了難以分辨的黑色,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山里,唯一可以依靠的油燈也鬼火似的暗淡,僅僅能看到腳下罷了。 繞到山的后面,是密匝匝的楓林,走著走著,視野就開朗起來了,有一條不大不小的河從楓林里穿過去,河的兩岸沒什么遮攔,月光直勾勾地照亮著河邊的坡地。也就是在河邊,她看到了厄神。 孩子本來沒期望能這么輕易找到厄神的,但是當她向河的另一半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位綠發(fā)紅裙,不?;匦纳倥?。孩子謹記著別人的勸告,不敢靠近自己所迷戀著的厄神——即使敢,也還有一條河在分割著二人。 孩子看著厄神在河的那一邊起舞,說是起舞,倒不如說只是回旋罷了,一圈又一圈,厄神不知疲倦地回旋著,向下游去了,孩子也在河的那一邊跟著。 起初的畏懼漸漸退去,她想要離厄神更近,想要同她說話。終于,她想起自己的身上有一支笛子。 笛子是父親留給她的,也是她傍身的東西,她是個吹笛子的藝人,也許是上天垂憐,她在音樂上有著別樣的天賦,偶爾天狗也會因著她的名聲去山下聽她吹曲子。 厄神沒有看到她,確切的說,厄神已經(jīng)有一陣子沒用自己的眼睛去真正看到什么東西了。但是厄神聽到了笛子的聲音,像月光一樣純凈柔和的笛聲,流進了厄神的幻想里。 于是厄神向河的另一邊看去,看到了那個舉著笛子的孩子。她頭一次聽這樣的笛聲。這笛聲是為我而吹的,我應(yīng)當有所表示,她想,于是她真的起舞了。雖然仍然在回旋著,她的姿態(tài)中展現(xiàn)出了幾分不同,那不再是機械而重復的旋轉(zhuǎn),而是變幻的舞蹈。厄神欣喜地看到,河對岸的孩子笑了,而她自己也在笑著。 孩子到天將亮的時候才回到家里,家里一如既往的冷清,這稍微沖散了些盤踞在她心頭的興奮。她進門的時候,里屋適時地送出來幾聲咳嗽。 母親還是裹在那床臟被子里,蜷縮著身子,花白的頭倚在墻上。她問孩子去做什么了,孩子支支吾吾一陣,就去掀那空鍋,料理家里。 兩人都沒再說話,孩子嘆了口氣,又起身去熬米湯了。她知道母親在猜疑著什么,母親就是年輕的時候腦子一熱跟了吹笛子的父親,才會有了她。 可是母親不知道的是,農(nóng)家的少女或許會為一聲竹笛起了春心,那些袖著煙槍來聽曲的兒郎們可是看不上吹笛女的。再者,她也不樂意同那些人在一起,否則現(xiàn)在也不會是如此境地了——比她差些的女伴都給人做妾撈了不少財物,雖然算不上長久之計,也夠幾年歡樂了。 當然,她的生計也不會比那些同行更長。 到了晚上,厄神又來了河邊,本來她是日日隨性去四處游蕩的,不過今天她期待著笛聲,她想也許孩子還會來。 孩子果真來了,比厄神來得還早,坐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一邊晃蕩著兩腿,一邊吹著手上的笛子。這一次厄神沒有再往下游去,而是圍繞著孩子畫著一個半徑約為十米的圈——河流當然是無礙于她的行動的,她不敢太接近孩子,也沒法停下來,于是在這個圓形的軌道上繼續(xù)了昨夜那般的舞蹈。 從前山里的妖怪們告知過她朋友的概念,以她的理解,朋友就是愿意彼此接近的人。對于不可接近的厄神來說,擁有朋友只能是奢望,不過,現(xiàn)在她又覺得,朋友未必要彼此接近,又或者說,只有心靈的彼此接近便足夠了。在笛聲與回旋里,在不同往日的漂流里,某種東西被從現(xiàn)實的表皮撕下,在厄神眼前顯露出既無時間也無空間,如夢的另一世界。 以后的幾夜,都是如此,孩子的母親也沒再說過什么。厄神漸漸地厭倦了幻想,反而是常常天還未黑就來到山后的河邊徘徊。 從前,在剛剛成為厄神不久的時候,她有時望著那些成雙結(jié)對的天狗,河童,乃至妖精,也會暗暗地羨慕那樣的生活,身為人的那一部分總在隱隱作祟。現(xiàn)在我和他們一樣了,她想,孤獨已被每晚的笛聲所驅(qū)散了。 至于孩子,她也有著相似的感覺——藝人不比厄神更叫人喜歡,這到底是賤業(yè),連他們的自己人也相互輕賤。孩子在這些人當中,又能交到什么朋友呢?比起那些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行,她反而更喜歡這個難以接近的厄神。說起來,她起初對厄神的喜歡,大約也是源于自身的厄運,催生自對苦難的逆反。 后來的日子,一如既往,只是孩子一歲一歲地長大了,她母親的病也一日一日地重了。也許這個時候可以開一個嚴監(jiān)生那樣的玩笑,可是除了孩子也再湊不出另一個人了,在孩子母親死的那天。打了一口薄棺材,沒有辦事,就不聲不響地搬出去埋了,孩子跪在那捧新土的后邊,心里并沒有多少悲傷。 孩子現(xiàn)在是一個人了,母親的死并沒像父親的死那樣觸動她。在最后的幾年里,母親總是縮在被子里,冷冷地盯著空蕩蕩的屋子,一直也不說什么話,孩子對于她也不覺得親近了。如果說母親早死幾年,孩子還是要哭一場,郁郁寡歡那么幾天的,可是她拖了這么久,已經(jīng)把什么都拖沒了。 對于孩子來說,母親早就死了,現(xiàn)在不過是捅破了那么一層窗戶紙,把陳年舊事公布出來罷了。 在那個不起眼的墳頭邊,很意外的有了第二個身影。厄神并不認識土里埋著的那個女人,但是她知道那是孩子的母親。很久以前,她也是有母親的,所以她可以大致去想象孩子的心情,于是,她反而比孩子更要悲傷了。 現(xiàn)在的幻想鄉(xiāng)沒有那么多厄運了,外界輸入的一些東西在潛移默化地改變這里——無論是人與妖怪的關(guān)系還是人與妖怪各自的生活。對于我們這樣的局外人,或者任何一個有心思去縱觀幻想鄉(xiāng)的人,都能輕易地指出:有什么東西改變了。 對于厄神來說,這是一件好事,起碼她在一天里可以有那么一兩小時的時間停下來休息休息了。 她和孩子倒是沒變多少,像是河流里的兩塊礁石,無論在山上還是在人里都顯得有些“古”了。她們還是每天見面,還是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在那之后,厄神繼續(xù)一個人的在幻想鄉(xiāng)四處漂流,孩子則回到一個人的家里,與生活搏斗。 “門前冷落鞍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孩子的經(jīng)歷只應(yīng)了前面這一句,同行們有的不愿意接受現(xiàn)實,折騰一趟之后進了地里,有的像孩子一樣,過著相當辛苦卻又很幸運的還沒有死的日子。 也許現(xiàn)在應(yīng)該改稱孩子為“婦人”了,她也的確不再是孩子了,但我們按照我們的習慣,仍然這樣稱呼她,直到這個故事結(jié)束。 很難說,這個故事究竟應(yīng)該在哪里截止,在孩子此后的人生里,并沒有什么大的變故,她就像幻想鄉(xiāng)一樣,慢慢悠悠地向著時間的另一邊漂流,厄神更是如此。 還是說回開頭吧,關(guān)于厄神和夢。 在某個很溫暖的午后,陽光明媚,厄神和孩子在山后的河邊,一處不大的河灣。近岸的樹影攔截了大多數(shù)熱烈的陽光,在二人頭上投下溫柔的陰影。孩子老了,但是笛聲依舊很年輕,像是二人初遇那天的月光,厄神躺在她的身邊——孩子已經(jīng)不顧忌所謂厄運了——做了一個深長的夢。 可惜我不能進到她的夢里去看,這或許本應(yīng)是這個故事最精彩,最具有幻想色彩的部分。不過我猜,那應(yīng)該是一個有月光,有山,有河水的夢,像是漂流一樣悠閑,帶著微微的波瀾。 至此,二人都心滿意足,那么不妨把夢的終點,也放在故事的終點。 雖然有死亡,苦難,厄運,變革,渴望,悲傷,我想這仍然是個溫柔的故事,希望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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