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さよリサ】Ett ljudregn
上星期,呸,不是,星期六下雨寫的。
下大雨+心情極糟的我+聽慢歌=這篇
寫完的時候,忽然在感悟人生了(笑哭)。然后讓我覺得自己很可笑,什么都做不到的我,只能原地打轉(zhuǎn)(笑哭)。
全文2K+,使用第一人稱,連自己寫啥都不懂了。

雨,真是一個令人討厭且聲音很大的東西、
不止是我,其他人也討厭。要說為什么呢,大概是它那以毫無理由就對著別人亂發(fā)脾氣的原因吧。
我被發(fā)現(xiàn)在路邊的時候,那一天正下著滂沱大雨。
渾身是傷,身上無一塊是完好的。被緊急送往醫(yī)院之后,保住了性命。
當時,引起了社會的轟動。
為什么會有那么小的孩子卷縮在小小的紙箱里邊,是不是親生的父母實行了暴力在孩子身上。
這些我并不曉得,我也不想知道。
這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即使知道了,也改變不了我的情況。
而我的名字里,卻有和雨相同屬性的字在——冰川。
這是為了讓我不要忘了自己的出身嗎?還是隨便的給我定下活著的條件,然后就不管我了?
難道說,是為了一時的好玩,才賦予我這樣如此殘破不堪的名字,連正常能與人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我曾經(jīng)想過,要不要在幾百米高的高樓上一躍而下。或者拿著鋒利的石頭,將自己的腦袋敲出花來。
隨后我放棄了。
想要活下去的想法出現(xiàn)在腦袋里,手不停地在顫抖,仿佛告訴我,活下去是唯一的出路。
我一直是一個人,不管是過去,現(xiàn)在還是遙遠的未來。
我在16歲的時候,拒絕了養(yǎng)父母的請求。在外面租了房子,一個人一邊上學一邊打工著的過日子。
我不想麻煩別人,正如我對任何人都帶著冷漠的表情。
嚴肅,冷淡,這就是別人對我的第一印象。同時,也是我對自身厭惡的源泉。
為了建立起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形象,嘗試了很多次,卻并無所獲。
果然我這個人從頭到尾都不行。
我偶然看到學校里面招了風紀委員的職位,我去參加了。
出乎我的意外,通過了。
我認為沒有理由會是我選上,因為還有比我更好的人在,但是一定要說通過的理由,大概是學生會長說。
“冰川同學有做風紀委員的潛力在”
我并不清楚,他所說的潛力是什么。我只知道,想要改變我自己的機會就這么一個。
上任的第一天,遇到了校園里人氣最高的人。
耳垂掛著耳環(huán),把上衣最上面的紐扣解開,隨意的將外套綁在身上。最后,臉上還畫了妝。
我把板子和筆遞給了她,她只是稍稍驚訝的笑道。
“誒~這一定要登記嗎?”
“是的,這是為了讓大家遵守校規(guī)的方法,不愿意簽的話,請下午放學來學生會”
她從我臉上讀不出任何可以改變的表情,嘆口氣,接過筆在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我叫今井莉莎,以后多指教啦,風紀桑!”
第一次聽見她的名字時,下意識覺得,她肯定是比我耀眼許多的人。
我對校園里發(fā)生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唯獨只有她,我聽不見任何關(guān)于雨的聲音。
而她就像是掛在天上那耀眼的太陽,令人要融化了一樣。
拿著零碎的時間,去打聽關(guān)于她的一切。
知道了,她有一個住在隔壁的青梅竹馬,喜歡掛一些可愛的首飾在自己的身上,喜歡作餅干,對待所有人都很好。
這個所有人,也包含我嗎?
我打消這種念頭,這樣的人絕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的。
可是,出現(xiàn)了。她像是知道我內(nèi)心的想法,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可以和風紀桑一起吃飯嗎?”
“我?應該還有除了我以外的人可以一起吃飯的吧”
“啊哈哈,我看風紀桑一個人吃飯很孤單嗎?正巧,我們兩個可以拼在一起吃飯”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起來很孤單嗎?
“風紀桑叫做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應該和你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吧”
是想打聽關(guān)于我的一切嗎?那和雨聲分不開黑暗的過去。
“當然有”
“有什么?”
“。。。風紀桑的名字肯定和本人長的一樣好看”
好看?那是什么?反正是和我搭不上邊的東西吧。
“你那樣夸我,沒有好處的”
“可是風紀桑很高興地吧,你看”
他指著我的臉,我用手摸了摸臉,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笑。這是為什么?
“唉,既然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吧”
“真的嗎?”
“真的”
我將名字告訴她之后,每天都會來找我。盡管說的是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我也會靜靜的聽她說完。
下雨了。
出門還特意看了一眼天氣預報,大概說是晴天。
看來她也并不是我一個人的晴天。
我頭頂著包包,正要走出去的時候,有一雙手拉住我的手臂。
“紗夜,我們可以一起撐一把傘嗎?”
“可以”
路途上,她和我說今天從早上開始發(fā)生了什么事清。我的心跳隨著她說話的語氣跳動,耳里眼里只有她一個人。
下這樣的雨似乎也挺不錯的。
回到住處,一股惡心感從內(nèi)心深處涌現(xiàn)。
像我這樣的人,竟然還會想著和她一起,簡直癡人說夢。
不會是我哪里又出了問題吧,哈哈。
。。。離她遠一點,這對你是最好的。
我的暗示,她似乎都沒看見、那只好我一個人,離她遠一點了。
錯開一切和她有關(guān)的時間,人,事。
可是,我好難過。我的臉上流下了包含著我無法了解的淚水,即便我在最后知曉了這個的含義,我也無法挽回什么。
最終,她忍不住地把我壓在店門的旁邊。
“為什么最近紗夜都不想見我,是我哪里不好嗎?”
“沒有,是我配不上你而已”
是我這種黑暗,殘破,冷漠的人不適合留在這里而已。
我驚訝了一下,她的臉放大了許多,嘴上的感覺和她本人很像。
好像有什么東西進到我的深處,想抗拒它,卻越陷越深。
想著就這樣沉淪下去,也沒關(guān)系。
不行。
我用力咬破自己的舌頭,鐵銹味立即散開了整個內(nèi)部。
急剎車從我的耳邊經(jīng)過,我跌坐在地上,試圖尋找她的身影。
她,倒在地上。紅色的液體,慢慢的滲透出來。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我撿起地上的包,害怕的離開了現(xiàn)場。
據(jù)說,她人已經(jīng)走了。會在XX地方舉辦葬禮,我悄悄地過去,卻被她的青梅竹馬抓到。
“你,就是冰川紗夜嗎?”
“。。。是”
原來她的青梅竹馬,那么小,那么有威嚴的嗎?
“為什么不愿意和她一起?”
“是我配不上她而已”
“你真的確定嗎?”
“是的”
隨意的將信封丟在我的臉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天的雨,聲音大到要把我淹沒了。
隔了很久。
我,依舊不敢開那封信。
因為,我。。。
。。。是個陰暗,弱小,無情又卑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