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巍然】【邪鳴】精神體
三月的龍城夜晚總是伴雨,溫度不高不低,適合睡覺。
井然被手機吵醒,習慣性地往旁邊伸手卻撲了空,意識漸漸回籠,浴室傳來陣陣水聲,想叫沈巍,又擔心對方?jīng)]法聽見,井然有些不太情愿地睜開眼睛。
昨天晚上兩人從軍部回來已經(jīng)快十點,還有精神拉著他干到兩點,幸好今天周末,井然模模糊糊地坐了起來,將通訊器接通。
陳一鳴穿著紅色衛(wèi)衣,正要和他說話,開口卻是啾啾你別啄小然,鏡頭晃了晃,井然看見陳一鳴走過去將正在掐架的一鳥一貓。
這次他和沈巍出任務走得匆忙,黑貓上個任務受的傷還沒好,井然擔心在任務中黑貓又受傷,出發(fā)前交給陳一鳴,讓他幫忙養(yǎng)著。
看起來精神挺不錯,井然挑挑眉,陳一鳴正打算將自家的啾啾放回圖景,門口沖進來一只邊牧,強勢介入兩個精神體的混戰(zhàn),將啾啾護在身后,黑色的眼睛盯著黑貓,對方一動它就能立馬撲過去。
“小黑別鬧?!眳切皯猩⒌膹呐赃叢暹M鏡頭,嘴上還叼著牙刷,見陳一鳴一大早就和井然視頻,挑了挑眉。
邊牧沒理會吳邪,蹲坐下來將小白鳥用尾巴圈了起來,黑貓自認一打二有些困難,高傲地一跳,鉆進吳邪給啾啾搭的樹窩里。
小白鳥撲著翅膀想將窩搶回來,邊牧輕輕地搖了搖尾巴,算是安撫
“啾。”
啾啾有些委屈地叫了一聲,抖了抖翅膀,窩在邊牧身邊不動了,邊牧彎下頭用嘴巴蹭了蹭鳥腦袋,安靜地趴在了地上。
吳邪看著在軍部里高冷地仿佛誰都欠它骨頭的狗此時慈愛地仿佛八十歲的老媽子,受不了地拐進衛(wèi)生間吐牙膏。
那邊沈巍已經(jīng)洗漱完畢,眼看著美人出浴就要入鏡,井然忙切換到語音,說他和沈巍一會兒就去接貓。
沈巍站在穿衣鏡前找衣服,見井然掛了電話又有躺回床的架勢,轉(zhuǎn)過身問道:“很累?”
井然冷笑,馬后炮。
沈巍挑挑眉:“你再睡一會兒,我去接貓?!?/p>
井然對這個提議完全沒有異議,將室溫調(diào)至二十二度,拉上薄被,沒多久呼吸就變得清淺起來。
沈巍在額頭上印個吻,簡單給自己做頓早飯就去了吳邪家。
黑貓正坐在鳥窩里逗鳥,陳一鳴原本想將啾啾召回去,奈何啾啾不愿,窩在邊牧身邊非常愜意。
吳邪安撫般揉揉陳一鳴的腦袋,提起公文包就出了門,上午軍部開預算會,吳邪就一個目標:要更多的錢。
打開門剛好碰見正準備按門鈴的沈巍,吳邪見他一身便衣,還沒開口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jīng)從門口竄了進去。
吳邪轉(zhuǎn)過身看了眼走得十分優(yōu)雅的黑豹,又看向沈?。骸澳悴蝗ラ_會?”
沈巍抬抬眼鏡:“有宋杰?!?/p>
吳邪暗自感嘆,怎么他手里就沒又能瞎掰又能瞎掰得很有道理的部下呢?每次要錢都得他出面,累死個人。
“你再不走就遲到了?!鄙蛭√嵝训馈?/p>
吳邪嗤笑一聲,和沈巍擦身而過。
陳一鳴已經(jīng)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四只精神體。
沈巍笑著道了謝,朝貓招招手。
貓輕輕一躍就站在了他肩上,高傲地擺擺尾巴,算是和啾啾邊牧打了招呼,黑豹站在沈巍身旁,淡淡地看了眼邊牧。
邊牧低下頭將啾啾叼在口中,轉(zhuǎn)身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