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江湖歲月摧(二十三)
面對茫然無知的民眾,東方不敗也不得不退縮。
因為,與無知者辯,是沒有好處的。
東方不敗不想告訴他們名門正派即將大舉進(jìn)攻的事情。因為,那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令狐沖走過來說:我們是教主請來的客人,對我們要尊重些。
那人看著令狐沖的氣勢,就有些膽怯心虛。
這時,任盈盈走過來了。
東方不敗并不知道她是誰。
人們都在向她行禮,叫著:“圣姑好!”
任盈盈看著東方不敗,有些不好意思。而東方不敗竟然沒有表現(xiàn)出半點驚奇。
怎么?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任盈盈笑著對東方不敗說道。
嗯……我當(dāng)認(rèn)識你。只是,怕你不認(rèn)識我了呢。
東方不敗的回答也是談笑悠然。
你和他玩的可盡興?
任盈盈的話語中有那么一點嗔怪。
她的眼神勾著東方不敗,瞟著令狐沖。
嗯……
東方不敗略做羞赧狀,很不好意思的看著令狐沖。
任盈盈一驚,迅即失色。她瞪著令狐沖。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令狐沖一攤手,看著身后的幾個人。他說:我喜歡大家一起玩。所以,就一起晚咯。
哦,真的?
任盈盈聲調(diào)變高,有了威脅的意味。
左冷禪說:我練了辟邪劍譜了。姑娘,你明白?
林平之掩口而笑道:哎呀,奴家我也練了呀!
勞德諾說:圣姑,您別為難我,我是老實人。
任盈盈明白了,也就笑了起來。
令狐沖說道:
我們都愿意來幫你,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任盈盈說:你以為呢?
令狐沖說道:
我覺得,人總得活得真實。
東方不敗看著他們,不動聲色。她在想什么,沒有人能夠明白。
他們都到了,黑木崖。
東方不敗并沒有四處張望。她顯得心平氣和。
任我行的屋子在一個比較高而且平坦的地方。日月神教并不是很富有,所以,他們的排場有那么一點寒酸。
畢竟,日月神教并不是一個結(jié)交富貴的組織。
任盈盈特意囑咐他們:
我父親脾氣古怪,請你們擔(dān)待寬容。
東方不敗竟然說道:無礙??v然是怪,又怎能怪過我呢?
這個神異的生命最是駐顏有術(shù)??瓷先?,真是鼎盛妙年。
他們排隊進(jìn)去,次序井然。
任我行坐在椅子上。
他在竭力的掩飾著緊張。
任盈盈說:父親,他們是我的朋友們,來幫忙的。
任我行站起來了,拱手道:各位義士!老朽任我行,有理了!
令狐沖說:別,您可別!您認(rèn)我當(dāng)半個兒就行了!
任盈盈說:你可別胡說八道了!
任我行看見了東方不敗。他故作驚詫道:盈盈,這位小姐是……
任盈盈有些難過的說:
她失憶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哦……
任我行有些嗟嘆,其實是故作輕松。
東方不敗說:您好,您是教主么?
任我行說:是的。老朽就是教主任我行。
東方不敗說:鄙人對此地好奇,想到處走走,可好?
任我行說:好啊。
您來就是客。我們絕對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