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ABO】相知情(五)
五、
楊寒雨也不是傻子,多半是方祺身上屬于自己的氣息引起了楊若清的懷疑,所以想趁機套自己的話。若只是一杯茶,他倒不好真的推拒。只是楊若清遠(yuǎn)沒有方祺說得那般簡單,萬一自己身份暴露就不好了,所以他只好選擇按兵不動。
小童很快就端來了三杯茶,給方祺的那杯卻是最好的雨前龍井,方祺那小子光是聞一下就知道是自己最喜歡的。他的喜好楊若清都一一記得很清楚,所以他逃難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楊若清,在他這里至少可以過得舒舒服服。
楊寒雨看著桌上的那杯茶,卻遲遲不喝。他倒不是怕楊若清下毒,畢竟方祺還在這里,他不會傻到當(dāng)著方祺的面殺自己。只是這個人的心思難以琢磨,按理說他應(yīng)該是很喜歡方祺的,在得知自己喜歡的人沾上了旁人的氣味,難道不該對那人起殺心嗎?可看楊若清的意思,更多的倒是些耐人尋味的意思。
“道長怎么不喝,可是這茶不合口味?”
“若清哥哥你偏心,給我的是雨前龍井,給道長的卻只是西山白露?!?/span>
“誰讓我知道你的喜好,卻不知道長的呢。”
楊若清悠閑地打趣道,看樣子方祺很是護著楊寒雨,話里話外總少不得這人。質(zhì)疑楊寒雨非是吃醋,而是怕他心懷不軌。方祺性子單純,容易輕信他人,萬一將心交了出去,怕是來日要悲痛不已。
“道長,你若是不嫌棄,喝我這杯好了。我跟你說呀,這雨前龍井味道可好了……”
方祺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楊寒雨默默地聽著,接過他手中的杯子喝了幾口又遞還給他。楊若清再怎么防備,也不會在給方祺的茶里做手腳,所以相對于桌上那杯,他寧可喝方祺手中的。
茶喝過了,禮數(shù)也算周全了,這回楊寒雨說要告辭,楊若清便沒有多加挽留。只有方祺這傻孩子盯著楊寒雨漸漸模糊的背影暗自神傷,看樣子陷得很深。楊若清沒有開口詢問,他清楚除非方祺自己肯說,否則問出來的未必是真話。
自楊寒雨走后,方祺的情緒一直很低落。好在楊若清的威望還在,所以他住在長歌門其他人倒也沒有異議。只是他再三叮囑方祺,不要接近他師父的居所。方祺在別的事上可能會迷糊,但是對于楊若清的師父楊若蕪,絕對不敢有半分馬虎眼。連自己爹爹上門說親事都被轟出來,自己又何苦去觸霉頭呢。
在長歌門小住的日子,方祺看起來很愜意,可眉眼間總透著一股憂愁之色,看來他還是沒有放下楊寒雨。好幾次話都到了嘴邊,卻還是沒能對楊若清說出口。別的事他膽子都很大,也不忌諱,可偏偏到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卻躊躇不前。
“若清哥哥,我有事想問你?!?/span>
“何事如此小心?”
楊若清瞧著方祺的這一系列操作,這可是大白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密謀什么壞事呢,至于把門和窗戶都關(guān)上嘛。他無奈地笑了笑,方祺到底還是不好意思。
“我、我……若清哥哥,你覺得楊道長這個人怎么樣?”
“我才見了他一面,哪能就此下定論?未免太武斷了。倒是你,這一路可是他在照顧你嗎?”
“嗯,你別看他冷著一張臉生人勿近的,其實他對我可好了。要不是有他,我可能就要落入水匪手中任他們糟蹋了?!?/span>
一想到當(dāng)時的場景,方祺仍然心有余悸,當(dāng)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他都已經(jīng)閉上眼認(rèn)命了,卻見幾道清亮的劍光流轉(zhuǎn),那群烏合之眾就倒地身亡了。對于他來說,楊寒雨就像是他命中的貴人般出手救下了他的小命。雖然是方祺自己死皮賴臉地硬纏上楊寒雨的,但他卻沒有發(fā)火敢自己走,反而一路上諸般照顧,生怕他有什么不習(xí)慣的。楊寒雨不愛說話,但方祺覺得他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他的劍術(shù)我并不質(zhì)疑,只是他的來歷你可清楚?”
“沒,我也是剛知道他姓楊,之前我一直喊他道長來著的。其他的,嗯,真的不知道了?!?/span>
“你身上帶的抑制劑應(yīng)該撐不到你到長歌,那么在路上的時候你雨露期發(fā)作是他幫你的嘍?”
方祺一天頓時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但也馬上解釋,生怕楊若清誤會楊寒雨是個輕狂之徒。
“若清哥哥你別誤會,楊道長不是那樣孟浪之人。他說只做臨時標(biāo)記,舒緩我雨露期的不適之感,并沒有冒犯于我。道長是正人君子,斷不會做下那小人行徑。”
“這一點我相信,據(jù)我觀察,他眼中對你并沒有邪念,最多不過是些關(guān)心罷了。你別多想,我問這個只是擔(dān)心你路上雨露期難熬而已。吶,這是我剛剛給你配好的藥,你先收著。如今楊道長已經(jīng)離開,再發(fā)作的話若是沒有這些藥,你可有得受了。”
“多謝若清哥哥,還是你對我最好?!?/span>
“剛才是誰一口一個楊道長的,現(xiàn)在倒來討好我了?!?/span>
“若清哥哥你別這么小氣嘛,在我心里你永遠(yuǎn)是我的好哥哥?!?/span>
“得得得,這嘴上跟抹了蜜似的,八成又是有什么麻煩事要求我。”
“知我者,若清哥哥也?!?/span>
方祺也是沒辦法,他現(xiàn)在既不能讓家里人知道,又想要探知外面的情況。唯一的辦法就是托楊若清去打聽,哪怕是最糟糕的情況,他也不會對自己說謊。楊寒雨這一走,還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見。方祺這些天為了這事吃不好睡不著,整個人也消瘦了不少。
“若清哥哥,我想請你幫我查查楊道長的下落?!?/span>
“你還想見他?”
“嗯嗯,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求你幫幫我?!?/span>
“呵,不會像你說得那么嚴(yán)重,只是可能要破些財而已。”
“這些不過是身外之物,我知道你打點人肯定要費不少錢的,若清哥哥你要多少盡管開口,我定不吝惜?!?/span>
方祺到底是東海蓬萊出身,光是頭飾上綴著的珍珠就價值不菲,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點都不夸張。楊若清笑著搖了搖頭,有錢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