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年前,9歲女孩被父親關進籠里,與狼共舞,后來怎么樣了?
2012年,在新疆國際藏獒展的現(xiàn)場,這一幕看得人們汗毛倒立,差點魂飛魄散。
一個小女孩和三只大狼被關在籠子里,女孩身上沒有任何防護措施,與大狼親密互動,演繹人與狼之間的溫情。

而作出如此大膽舉動的,正是女孩的親生父親朱永勝,當時女孩僅僅只有9歲。
事情一經發(fā)酵,全國各地的口水繞過山路十八彎,順著網(wǎng)線一齊噴向朱永勝。
大家認為,朱永勝不僅不是個稱職的父親,而且不配為人,誰家父母忍心將孩子送入狼窩?
面對質疑,朱永勝不以為然,他覺得懂的自然懂,無須多言。
“你們大驚小怪、大驚小怪,你怎么沒看到,三只狼都沒有把這個女孩吃掉,說明這個女孩得有多厲害!”

的確,讓女兒與狼同籠,就使得大家反應這么大,著實大驚小怪了。
因為,比起他日常對女兒做的事,與狼共舞只算得上小事一樁。

早在女兒朱琳出生之前,朱永勝就為她策劃了往后的人生,就是繼承龐大的家族事業(yè),成為一名職業(yè)訓犬師。
那時候,若是朱琳聽得見,她怕是在娘胎里連夜買站票跑路,從哪兒來回哪兒去,讓其他的蝌蚪兄弟替班,這胎她沒命投。
2003年4月,在朱永勝的期盼下,女兒朱琳出生。

朱琳小時候
眼看著女兒一天天長大,朱永勝覺得時機成熟了,是該開始傳授獨門功夫給她了。
于是,朱永勝賣掉了名下所有的房產,在新疆成立了一家訓犬基地。
朱琳兩歲,長得還沒比獵犬大只,就被朱永勝強行拉去訓犬基地,讓女兒與獵犬培養(yǎng)感情。
每天,公雞還沒到點上班,朱琳就被父親從床上拉去遛狗。
都說早起的蟲兒被鳥吃,而早起的朱琳注定被狗咬,經常趁其不備,獵犬一口就咬上去了。

一天下來,朱琳身上滿是狗的牙印,特別疼可她只能強忍淚水。
因為她知道,在這個家里,會哭的小孩不僅沒有糖吃,而且還會被父親訓一頓,何必自找苦吃。
在朱永勝的魔鬼訓練下,朱琳成功征服了獵犬,成為中國最小訓犬師。

朱永勝怎么都沒預料到,自己精心打造的“訓女計劃”,竟這么快就完成了,這也太沒勁了。
為此,他決定給女兒來點高難度活,給她加練一下。
說是小小的加練,其實還不如說,是在挑戰(zhàn)獵犬的極限。
朱永勝導了一出戲,將女兒綁在樹上,再拿布堵住她的嘴,召喚獵犬去救她。
結果,沒有輪到獵犬登場,朱琳頗有演員素養(yǎng)地吐槽,父親繩子捆得太松了。

見女兒這么著道,朱永勝欣喜若狂,馬上又加捆了一圈。
一切準備就緒,表演正式開始,朱琳緊閉雙眼,等待獵犬的救援。
說實話,要是與她同臺飆戲的這位“演員”不按套路出牌,朱琳怕是小命難保。
好在老天保佑,獵犬成功解救了朱琳,朱琳松了口氣。
可接下來,朱琳就沒這么走運了。

在下一場解救的戲中,獵犬明顯太入戲了,硬生生拖了朱琳一路,朱琳叫了一路。
可奈何場外的導演也很入戲,對朱琳的求救聲充耳不聞。
朱永勝也沒想到,這位“演員”演技如此大爆發(fā),更得珍惜現(xiàn)在的出鏡機會。
于是,他非但沒喊卡,上去救女兒,反倒一個勁給獵犬加油,讓它使勁拖。

就這樣,朱琳在粗糙的石子路上摩擦,一路下來,褲子磨破了,就連肉都磨出血了。
因為當時記者在場,朱永勝問女兒害不害怕,還特意小聲點了一下女兒,“你說不害怕”。

之后,父親問她疼不疼,朱琳閃著淚光,還是咬著牙回答“不疼”。
報道一出,網(wǎng)上罵聲一片,大家給朱永勝冠上了“狼爸”的稱號,稱他這種“狼式教育”無疑是將親生女兒往陰曹地府送。
后來,大家發(fā)現(xiàn)罵早了,因為為了讓自己更加“實至名歸”,朱永勝又干了件瘋狂的事。

2011年,朋友送了朱永勝兩只狼崽,兩狼驚醒夢中人。
朱永勝一尋思,全世界的雜技團里,就沒見過訓狼的,若是自己首開先河,那豈不是該被載入史冊了?
念頭一產生,就再也揮之不去,“中國訓狼第一人”這個名號他朱永勝拿定了。

當時,兩只狼崽已經奄奄一息,朱永勝找遍了整個新疆,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母狗幫忙喂養(yǎng)。
朱琳人小鬼大,她心想養(yǎng)狼崽不跟養(yǎng)娃一個道理嗎?這事好辦。
于是,她拿著奶瓶裝滿牛奶,學著別人喂養(yǎng)寶寶的樣子,喂養(yǎng)這兩只狼崽,成功救了它們。
訓狼的計劃可以提上日程了,朱永勝決定,訓狼、訓女相結合,帶著8歲的朱琳開始訓狼。

這事才剛拍板,網(wǎng)上的罵聲不約而至,朱永勝覺得大家太小題大做了。
按他說,狗是人類最忠誠的朋友,那反推狼也能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只要你對狼好,狼自然會對你好。
可惜,這么先進的道理,只有他自己懂。但他不在乎,別人罵得越響,他訓狼訓得越起勁。
訓狼的時候,他主打的就是“坦誠”,讓女兒不帶任何護具,與狼坦誠相待。

起初,兩只狼崽很顯然并沒有適應“人類最好朋友”的身份,一見到朱琳,就控制不住上口咬她。
有一天,狼和狗干架,朱永勝和女兒趕忙去勸架,結果其中一只狼躥過來,重重咬了一口朱琳的屁股。
朱琳哭天喊地,朱永勝安慰女兒,咬就咬了,沒掉個胳膊沒掉個腿,問題不大。

他還讓女兒感謝大狼口下留情,因為它本可以咬其他地方,可它偏偏只咬了不致命的地方,這不是好朋友是什么?
朱琳打起了退堂鼓,父親再下猛藥,勸女兒咬著咬著就習慣了。
在他看來,狼都愿意與女兒發(fā)生這么親密的互動,女兒也要學著信任它們才對,全身心交付于它們,讓它們相信,女兒是把它們當朋友的。
就這樣,朱琳一邊忍著淚水,一邊提著腦袋與狼交朋友。
不得不說,這才是過命交情,狼要是突然胃口大好,拿朱琳當盤菜,那后果不堪設想。
好在一切如朱永勝所愿,朱琳與狼漸漸有了很深的感情。
既然成為了好朋友,那自然不能一見面就見血,但還是架不住有時候,狼兄狼弟把控不好力度。
本想輕輕親一下朋友,卻沒成想,一口親下去,差點送人歸西。

人狼同籠的那天,由于一下子來了那么多非親非故的“朋友”,狼兒們有些受到驚嚇,情急之下,反咬了朱琳一口。
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罵聲沒有讓朱永勝心軟,他反倒覺得機會難得,邀請各大媒體前來記錄他們父女倆的日常。
有時候大雪天,朱永勝還讓女兒出去遛狼,作為朱琳的親生母親,她實在無法理解丈夫的行為。
而且,她一口咬定,丈夫的良心被狼吃了,美其名曰鍛煉女兒的膽量,實則拿女兒做廣告。
朱永勝沒覺得自己哪里錯了,他認為名氣就是無形資產,可以轉化為經濟效益。
整了兩個高大上詞匯,大家稍不注意,就會被帶溝里,說人話就是,名氣上來了,錢就來了,名利雙收,何樂而不為呢?
為了更大程度地“增加無形資產”,朱永勝又醞釀了一個絕佳的計劃。
朱永勝深感,與妻子溝通女兒的教育,等于在對牛彈琴,多說無益。
為確保培養(yǎng)女兒的計劃順利進行,朱永勝干脆與妻子離了婚。
他也夠大方,把所有的財產全給了前妻,他只有一個要求,有多遠走多遠,別與朱琳聯(lián)系。
婚離了,這下清凈了,他可以大膽實施他的新計劃。
2016年4月,朱永勝聯(lián)系上導演,拜托他以他們父女倆的生活,拍攝電影《血狼犬》。
從那以后,朱琳不但要訓狼,晚上還要挑燈夜戰(zhàn),研究劇本,爭取不能搞砸了父親的大事。
平日里,朱琳還要動手做飯、做家務。
有一次,新疆室外40度高溫,朱永勝自己在家里做飯,在外邊用磚頭壘了個爐子,讓女兒自己揀柴火做飯。
一天下來,朱琳累得夠嗆,就算狼兒饒她一命,再這么折騰,半條命都得交代出去。
考慮到女兒這么累,朱永勝索性給她減負,給她在學校請了四個月的假,讓她安心拍戲,專心做家務。
當時,為了拍電影,朱琳耽誤了一個學期的功課,除了體育勉強及格,其他科目一律缺考。
但朱永勝也覺得沒什么,因為他早在與女兒商量,以女兒現(xiàn)在的能力,基本不需要上學。
他可以為女兒開公司,讓她初中畢業(yè)就當董事長,這完全綽綽有余,何必去學校浪費時光。
可朱琳卻堅持要上學,未來還要上大學,有可能還想讀研。
朱永勝無法理解,他中國第一訓狼人培養(yǎng)出來的女兒,這是多少應試教育所達不到的。
然而,作為一個過來人,大女兒朱虹公開與父親唱反調。
她比朱琳大21歲,訓犬訓狼的時日比妹妹還要長,她本就不希望妹妹走她的老路。
現(xiàn)在父親要妹妹中斷學業(yè),一門心思走這條路,她一百個不同意。
但朱永勝覺得,她也是訓女計劃中的“受益者”,她的意見參考性不大,可以忽略不計。
他覺得即便被罵的再難聽,只要女兒能出人頭地,那么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得不承認,在他的野蠻教育下,朱琳往后的生活確實有了很大變化。
好在經過朱琳的奮力辯駁,朱永勝終于肯妥協(xié),同意女兒繼續(xù)上學。
他將女兒送到北京的一所高中,為了讓女兒隨時隨地見到她的“老朋友們”,他在北京懷柔租了個場地,繼續(xù)訓狼。
然而,他剛在北京落腳,三年后朱琳高考,又考去了武漢,在武漢晴川學院讀新聞專業(yè)。
幸好,交通發(fā)達,朱琳可隨時北京、武漢往返,回家與狼們愉快玩耍。
雖然朱琳沒有按照父親的意愿,因為訓狼這件事成為大明星,但得益于訓狼所帶來的自信與從容,在學校里她不失為一個小明星,經常主持大型節(jié)目活動。
隨著年齡的增長,朱琳慢慢能夠理解,父親當初的用心良苦。
雖然他沒有給自己一個完整的童年,但卻無形中為她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打下基礎。
當初所受的傷,如今全都化作她最耀眼的勛章。
縱然前方充滿未知,狂風巨浪翻涌,朱琳仍滿懷信心,父親賜予她的力量,足以抵萬難。
自己泛著輕舟,終有一天,能過萬重山!文/夕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