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明目張膽來作弊

卻說王恒和婉玉婷一起踏入校門,兩人自外面到校內(nèi)的路上,走了約有兩分鐘,愣是一句話都沒說。
旁邊不斷有經(jīng)過的男同學女同學,向他們兩人這里駐目觀望,沒辦法,許多人的第一眼都會不由自主的在意表象,而這一對男女的外表,就是屬于十分值得旁人在意的那種。
僵持到差不多有三分鐘的時候,還是婉玉婷先忍不住了,她本身就不是那種委婉含蓄的性格,問道:“我說你這一個月都悶在家里嗎?皮膚捂得這么白?而且還不愛搭話了。。?!?/p>
“我這不是沒什么話題聊嗎?而且我宅在家里頭有什么問題嗎?”王恒一臉無奈道。
“你——真沒勁?!蓖裼矜脦в幸唤z不滿道。
隨后,她看了看王恒背后的背包問道:“雖然今天是第一天開學,但是你也不用這么夸張吧?這么大一個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野外露營呢?!?/p>
“我這不是放假的時候把那些書和復習資料,還有沒刷的題冊,全都劃拉到一起,拾掇回去了嗎。”王恒撓了撓頭,心道,早知道我就不把它們拿回去了,反正這些天我也壓根沒看。
這時,昨天在集市上提醒王恒今天要開學的何舟也已經(jīng)來了學校。他正在跟幾個一路上一起到來的同學聊天呢,可突然一晃眼,便發(fā)現(xiàn)了王恒和婉玉婷二人。
但見他們兩個正一起往學校里走,彼此靠的很近,不知道在說著什么,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他快步朝兩人這里走來,驚呼道:“我去,牛啊,你這是一天換一個啊,我說王恒,昨天那個嫂子不會有什么意見吧?!?/p>
“我沒有,我們只是在路上碰巧遇上了而已……”王恒連忙辯解,心道,你能不能不往那方面聯(lián)想,不要那么齷齪好不好?
“當兄弟的提醒你一句,你的那個小女友看起來可是經(jīng)不起打擊,你可不能見她長得小就欺負她呀?!焙沃圩灶欁缘?。
“誰跟你兄弟了,別在那自顧自的琢磨起一出是一出。”
“真是見色忘義啊,有了這么漂亮的女友就不認我這個兄弟了,你等著,我下次再遇到你昨天領著的那個金發(fā)少女,定要將你腳踏兩條船的行為告訴她,你就等著她哭著鼻子和你鬧吧,哈哈哈。”何舟幸災樂禍道。
“我——”王恒被他懟的一時還不上嘴來。
這時,婉玉婷過來搶道:“你說什么呢?我們可不是你想的那樣?!?/p>
“你聽聽,人家女孩子都氣不過了,來跟你這個聽風就是雨的家伙爭辯,你知道這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影響有多大嗎?”
何舟聽了王恒的話,轉(zhuǎn)頭看了看旁邊的婉玉婷,見她沒好氣的在一旁瞥了自己一眼,然后就是看都不看他了。
隨即,立刻對她作了一個揖,賠禮道:“誒呀,我這真是有些嘴臭啊,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這兄弟他不好,是他見一個愛一個,你以后可得好好管管他了,二嫂子,別讓他再給你找一個妹妹了。”
說完后,他馬上就和幾個伙伴離開了此處。
“二嫂?”婉玉婷顯然對這個稱呼很是疑惑。
“別往心里去,這小子就是這破鑼嘴,平時動不動就愛犯賤,而且特別喜歡跟幾個玩得來的同學們稱兄道弟的?!蓖鹾闵律砼缘纳倥娴囊虼吮患づ?,遂勸道。
他剛一說完,在二人對面,有幾個學生會走了過來,當中走在最前端的那一人開口對王恒說道:“我說哥們,你這頭發(fā)是不是該剪了?這一個假期都去忙啥了呀?”
這王恒也確實,他本來在放假前,就有挺長一段時間因為準備期末考試而沒去理發(fā),現(xiàn)在雖然不需要再擔心那些了,但是因為一直沒有時間,所以始終拖著沒去剃頭。
他現(xiàn)在甚至想,要不就干脆不剃了,留著吧,頭發(fā)長一點也挺好的,反正現(xiàn)在自己只要調(diào)動真氣往上一沖,就能把不干凈的異物灰塵給整理干凈,不用擔心洗頭的問題。
面對他們幾人的提問,王恒回應道:“是啊,我的這個假期里太忙了,沒空去呀。”
“那你可得注意一點了,學校里可都下來通知了,就你這種頭發(fā)長度,等到再過上一個來月,指定讓人給查著。到時候,那可是要記過的?!迸赃呉粋€學生會的提醒道。
他們提醒完過后,便離開去尋找別人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王恒心道:他們總不能這一剛開學就要抓人吧。
“別聽他們的,等到再過個兩周,就有低一級的人來接替他們了,再等一個來月,高一的新生軍訓完以后,很快也就給補替上了?!蓖裼矜每茨菐兹俗吡艘院?,對其提醒道。
王恒心想,也對,就不信到時候幾個低年級的臭小子敢抓我。
“嗯,謝你吉言了。”王恒回應道。
“不過你的頭發(fā)可真是留的挺長了,打算什么時候去剃?。课液孟裼X得,你頭發(fā)長一點還挺帥的?!?/p>
“帥啥帥呀,我就是懶得去剃唄?!蓖鹾阒t虛道。
之后,他們兩個也沒再說幾句話,就各回自己班級的教室里去了。他二人都是一棟教學樓的,只不過王恒是在四樓的,而婉玉婷她們班是在二樓。
王恒一路上沒少看見面熟的人,當然了,這是因為他對人的記性比較好,不過對于他們大多數(shù)人姓甚名誰,卻一概不知。
不一會兒,他已然到了那久違的走廊上,往門口搭眼一看,那教室的前后門口皆敞開著,看來已經(jīng)有不少的同學來了。
他走到門口,往里看了一看,看到地上已經(jīng)拖干凈了,而且還將包括講桌在內(nèi)的,教室里的每一個課桌都給擦了一遍。
“王恒,你怎么才來???這活基本上都被我們給干完了?!币蝗藙倓偼贤甑?,拄著拖把對他說道。
王恒朝那一看,是個熟人,隨口打趣道:“嗨,池闖,我說你今天挺勤快的呀,合著放了一個暑假變勤快了?你這家伙皮膚都深了三重,又偷去打工了?”
“我這不是去賺生活費嗎,你——又白凈了,我去,這皮色,挺水嫩的呀。我說啊,當心下個星期來的軍訓教練啊。”他回應道。
“當心他們干啥?”王恒回到自己座位,將背包放到了桌子上說道。
“這個呀,我聽說啊,這些個新來的一批教練可是從軍隊里請來的,說是要更好的培養(yǎng)新生的意志和體力。”他將拖把遞給了門口的一名同學,同時回道。
“從軍隊里頭來的?那又怎么了?”王恒不解道。
“你不知道呢,這些當兵的常年里沒見過幾個異性,可能隔三差五的就會撿個肥皂啊。你這細皮嫩肉的,皮膚一捏都好像都能捏出水來,這要是讓他們見了,里頭要是再有一個常年和外界沒有什么聯(lián)系的基佬,那還不得肛了你啊,哈哈哈!”他講著歪理,笑道。
“你真是,凈扯些有的沒的?!?/p>
“你不信啊,就你這模樣,要是碰上了難逃一劫呀。要我說,你真是越來越朝娘化的方向發(fā)展了,這可不行啊,我不能再看著你繼續(xù)這樣下去了?!?/p>
“以后再有什么打球啊,跑步啊的運動,你就跟著來唄,別整天連個妹子都趕不上,窩在班里睡覺,連動都不帶動一下的?!彼┼┎恍莸耐虏壑鹾阋郧暗男袕?。
“再說,再說,以后再說?!蓖鹾惴笱艿?,他心想,我現(xiàn)在的身體強度,要是展現(xiàn)出來,還不得嚇著你啊。
“你這也太——誒,算了,我這還有一個重要消息。”池闖見他對自己的提議興致缺缺,所以錯開了話題。
“啥消息啊,中華足球上去了?”王恒問道。
“瞧你說的,就知道打趣我,我是說啊,咱們開學的小測試,原本定到明天上午開始的,但是臨時改變,今天下午提前了。。?!彼行┎粷M道。
隨即,他又繼續(xù)說道:“我這個假期,本來就只是勉強把那些題給看完了,沒怎么多復習。誰知道,這一開學都不愿意多寬容我半天。對嘍,你假期里復習的怎么樣?。俊?/p>
“我?我就沒復習…”王恒不以為意道。
“什么?我不信?!?/p>
“……”
不久,班級里的人到齊,班長在點了點人數(shù),統(tǒng)計好過后,便去給忙活的脫不開身的班主任報了過去。
然后,他們在班里互相寒暄了幾句,就各自結(jié)伴出去了,王恒正是跟著何舟與池闖一同出去的。
他們在學校里溜達的一陣子,一看時間差不多已經(jīng)到飯點了,便一起去了食堂。
吃吧完過后,三人又扯皮了一頓,就差不多到了考試的時間了。
因為這個開學測試并不是那種正式的考試,所以每個班都是自己一套考號,并不互通。
而且,只是在自己的班級教室里考,也就是拉了拉桌子,再將桌洞朝向前,沒有什么其余的前提要求。
在考試中,王恒見眾同學都在刷刷的答著題,寫的飛快,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寫的有些頓頓怏怏的。
他搓著腦袋過了一會兒,隨即神念一起,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洞察著他人的答案,東抄一題,西撈一段,很快,就基本上打完了。
剩下的一點,想了想還是不作了吧,反正自己也不是很重視,只要別不及格就行。
接下來,他又是這般的考了一科,剩下的就準備第二天再考了,放學離校前,何舟在王恒旁邊問道:“感覺如何,都能應付嗎?”
“能啊,勉勉強強吧。”王恒知道他這是問今天下午的考試,可總是感覺他話里有話。
算了,不管他了,反正自己問心無愧!
他急著回家,快步疾走,在一個路口的拐彎處,一個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也是急著跑路,但是卻非常嬌小的身體。
“啊——!”
王恒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對方竟是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小蘿莉。那女孩兩道淡淡的、短短的小眉毛下面,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雙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
她身體嬌小可愛,被王恒撞到以后,應聲坐了下來。她對面,王恒卻是沒有再進一步壓在她的身上,而是及時的剎住了腳步,并且迅速的過去,想要將她扶起。
說來也奇怪,以王恒如今的這般力速和體魄,普通人若是被他撞上一下,絕對十死無生啊,怎么這女孩除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以外,其他都那么正常???
可惜,由于事發(fā)突然,王恒并未就此留意。
對面那小女孩見王恒來扶自己,頓時一手把他給扒拉開,小口中帶著哭腔,直是埋怨道:“連你也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