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破曉,24.戰(zhàn)前動員
在蕭夢欣的威逼利誘之下,洛天依迫于無腦答應陪她玩,讓她開心一下。可是因為房間里什么娛樂設施都沒有,于是洛天依與蕭夢欣兩個人在無奈之下,只能隨便弄了本筆記本和黑色油性筆,在本子上畫格子玩起了井字棋。
可是……
“嗚哇哇哇!為什么?為什么明明是我先走,先在中間的格子上畫上了圈,為什么你還能贏啊!”
之前用悠閑自在的輕佻語言帶著洛天依的思維亂跑的蕭夢欣,現(xiàn)在正眼淚汪汪地看著紙上畫著的棋盤,三個叉號在正方形棋盤的一邊連成一條線,又是洛天依贏,從開始玩到現(xiàn)在,洛天依已經(jīng)贏了她三回了。
而就此情景,洛天依也一臉復雜,用一副關愛殘障少女一樣無奈加意外的表情看著蕭夢欣。
“嗚嗚嗚,不可能,一定是你耍賴了!”之前成熟可靠的蕭夢欣現(xiàn)在就像得不到玩具就耍賴的小孩子一樣在床上直打滾。
“都是因為你一直跟我說話我才會一直輸?shù)?!是你轉(zhuǎn)移了我的注意力!”蕭夢欣很無賴地給自己的失敗找借口
“可是,是你說的無論什么問題都會給我解答的啊,還有啊!你還沒告訴我“無光的奈落之地”是在哪呢?我們到底在哪能再一次找到那個吸血鬼?”洛天依一邊用平淡的語氣問道,一邊飛速在紙上重畫了棋盤,并在中間畫上了圓圈,這一次是她先走。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挺明確的嗎?一個城市里見不到光的地方,奈落在我們的世界里是地獄的意思,所以總結(jié)起來就是沒有光的地下,我們還有哪里沒有探查過,而且是地下看不到光的地方,應該不用我提醒你吧?”蕭夢欣從床上彈起來,拿起筆在棋盤上畫上叉號,興致缺缺的解釋道
“是地鐵站?”洛天依一點就透,立刻說出了地點
“你看,就是這種是個人都能猜出來的謎語,那個吸血鬼非要裝模裝樣故弄玄虛?!笔拤粜啦恍嫉耐虏鄣?/p>
“你都能猜出來確實簡單的過分……”洛天依腹誹道
接著洛天依又想起來那個她一直憋在心里沒有問明白的問題……關于那個使用寶石能力的白發(fā)女孩的現(xiàn)狀,為什么她的身影會出現(xiàn)在這個城市,又迅速消失?那個吸血鬼為什么也能使用言和的能力?本來就認識那個吸血鬼的蕭夢欣一定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Yeah!這次是我贏了!”就在洛天依分心思考的這段時間,蕭夢欣終于從她手上贏了一回,正跟個孩子一樣歡欣雀躍。
“那個……夢欣姐?”洛天依猶猶豫豫的聲音將蕭夢欣從勝利的喜悅中拉回現(xiàn)實
“哦,有問題就問吧!之前說好了能回答的我都會回答的!”蕭夢欣手上畫著棋盤,紫色的眼眸看著已經(jīng)畫滿了方格棋盤的筆記本,一副但說無妨的爽朗語氣
“你能告訴我……言和她……到底怎么樣了?”洛天依的眼睛也看向紙上的棋盤,用不連貫的語氣問到
“嗚哇,我是很不建議你問這個問題的哦!因為可能性最大的幾種答案,你也許都會接受不了?!笔拤粜赖穆曇舻统料聛?,但卻依舊充滿關懷
“我答應過你,你今晚提出的問題我都會回答,而且說謊并不是我的風格。但是……”蕭夢欣在這里頓了一下,然后用更加嚴肅的語氣問道
“有些問題的答案也許告訴你才是對你的傷害。即使這樣你也要問嗎?”
“請你給我一個明確的回答。”蕭夢欣的聲音說到最后變得毫無波動,就像是在確認明天早晨吃什么一樣平常。
“我當然……!”洛天依猛地抬起頭來,碧綠色的瞳眸正好撞上蕭夢欣溫柔關懷的期待眼神
這一瞬間無數(shù)種可能性在洛天依的心頭劃過,每一種可能性都讓她望而卻步,不愿意深入推測,好像那前方就是萬丈深淵,如果踏出就會永遠沉浸在泥沼中再無天日。而那唯一的真實只可能比想象更深邃,更黑暗。
盡管如此!
“夢欣姐你都把我的胃口吊起來了,如果不再讓你說,你也會憋得很難受吧?”洛天依的目光不再猶豫,渙散的瞳光沉積成一潭清澈的碧波,她學著蕭夢欣之前的說話方式,咧嘴輕笑
“討厭,不許學我說話!”蕭夢欣不高興地撅起嘴,接著又有些心疼似的看著洛天依,嘆了口氣
“算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告訴你好了……”
隔壁的房間
樂正綾在夏亦君離開后,并沒有睡,而是默默注視著??吭谧约褐讣?,從尾端不斷流瀉出磷光的蝴蝶。
夜晚的漆黑下,閃著華麗微光的蝴蝶的確很顯眼,不過在蝴蝶下面更顯眼的是在磷光下微微滲出血珠的手指。
細嫩白皙的手指上明顯有被牙齒咬過的痕跡,而更詭異的是,明明應該滴到床單上的血滴卻一點點縮小,消失,而停在指尖上的蝴蝶卻一點點被殷紅浸染,開始躁動起來,尾部的磷光也加速流動,并漸漸變成了嬌艷的玫瑰色。
“呼,可以了?!?/p>
樂正綾在心里說道,開始和往常一樣憑借著意識操縱蝴蝶,心念一動,蝴蝶消失在指尖,接著聽到了咔嚓一聲,房間中大屏幕液晶電視在無聲無息中被什么銳利的武器削掉了了一角。
“呼,很完美,看起來成功了,操縱起來也沒有問題?!睒氛c像是剛剛慢跑了一陣,輕輕喘著氣,看著回到指尖的蝴蝶,開心地笑了。
Rin和len還在自己的房間里瘋鬧,不過因為他們關上了門,在良好的隔音系統(tǒng)下,在走廊里的夏亦君并不能聽到屋子里的響動。
夏亦君靠在高級商場五層樓酒店的窗戶旁,享受這清冷干燥的晚風,打開的窗戶像是巨獸的大口,只要她再稍微仰仰頭就可能一個空翻掉下樓去。
她的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因為她本來穿的就是貼身的襯衫,所以這個動作很好地顯示出了她作為五名女生中最年長的年齡才有的波濤胸涌。
不過她的環(huán)抱著的手臂中間似乎有個黑色的小東西正在嗚嗚的叫喚,還有吞咽食物的咔嚓聲響。
“好啦,好啦~慢點吃,別噎著?!彼坪跏歉惺艿搅四莻€小家伙的語氣中有所不滿,在她人眼中一向有些嚴厲,脾氣冷淡的夏亦君此時卻像哄著三四歲的孩童一樣溫言軟語
“放心,等離開這座城市,應該就會讓她們見到你了,再稍微忍一忍吧!”
“唔汪!”看起來這個回答并不能讓它不滿意,小東西委屈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