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恰似飛鴻踏雪泥
Aneira·Gondolin ×? Tom·Riddle
那是伊露維塔的詛咒
是生命的無盡與遺忘
嫉羨的死亡從不會福澤貢多林······

周圍無邊的雪陪伴我輪回了秋夏,我似乎一天天重復(fù)著過往的一切,但我忘了,遺忘了昨日···
戈德里克山谷的雪是我為數(shù)不多喜歡的事物,我喜歡躺在雪地里,好像找到了歸家的路。當(dāng)精靈的神話早已消失幾個世紀(jì),像我這樣的混血湮沒山雪是最好的歸宿。我沒有那樣耀眼的金發(fā)和碧色的眼瞳,黑色瞳孔、暗淡的銀發(fā)是人類和精靈的混血。
在我的筆記本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名字,阿利安娜,新新舊舊的字跡,好像她已經(jīng)自我介紹了無數(shù)次??粗矍暗呐?,她一直都是這么蒼白嗎?我不記得她從前的模樣,直至日暮,她揮著手要我記住她。那一天我翻開了桌上的本子,那些標(biāo)注著日期的名字暗示著我今天要等一個人,我抱著筆記本坐在門口,她沒有來,一天兩天一個月,我在筆記本上畫上了一條又一條斜線,我要等一個人,可是,她好像不來了···有人找到了這里,一個自稱她哥哥的人,他說安娜在書信中提過我,要帶我去見安娜最后一面,我下了雪山,見到的只是高高低低的石碑,那里有一個我要等的名字,阿利安娜·鄧布利多,我不記得她的模樣,但看著她的哥哥,那應(yīng)該是個漂亮的金發(fā)姑娘。阿不弗思,安娜的哥哥拿了一封信給我,她說,希望我替她看看那些還沒有看過的風(fēng)景。難言的痛侵蝕了我的心,“偉大的伊露維塔,請您聆聽我的禱告,予她魂靈的安息,神圣的戈雅之花,永不凋謝,予她暗夜前行的光亮···”古老的精靈語是我對她最后的祝福。
阿不弗思詢問著我的意見,是否愿意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看著這個青年發(fā)紅的眼眶,做出了改變雪落的決定······
大雪的吟唱目送著我的遠(yuǎn)行,從此刻,齒輪掃去積雪,朝著未知轉(zhuǎn)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