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黑:我和你(二十七)
學園都市中日常的安保工作更像是一種擺設,大多自命不凡的研究所人員比起人類,絕對更相信機械和他們設計出來的各種程序。對此安保人員中大多數(shù)倒也沒什么爭辯,讓那些鋼鐵通電的玩意完成大部分工作,自己可以坐在辦公室里摸魚,何樂而不為。
苦于單機游戲不能過關的值班保安從帽檐下抬眼,掃了一眼通過閘門的黑發(fā)少女。只發(fā)出滴的一聲,沒有報出姓名,應該是臨時通行證。
常盤臺的學生啊。保安的目光回到電腦屏幕上,心想大概是某個研究者的客人。學園都市的科學家對超能力永遠求知若渴。
保安下意識將穿著大小姐學院的制服的上條麻衣劃入不必審查關注的類別,沒再多望一眼。倒是上條一直屏息凝神,思索要是被盤問,該怎樣蒙混過去。看來是她多慮了。借來常盤臺中學的制服果然是正確的決定,普通人根本不會懷疑她不是能力者,還會對大小姐的身份產(chǎn)生忌憚。
就這樣上條暢通無阻進入了土御門元春發(fā)送在她手機上的地址,穿過少量綠植妝點的過道,她在大廳門口再次使用土御門偽造的門卡,順利通過機械的檢查。屋內清涼的空氣沁入皮膚的毛孔,墻面上一塵不染的玻璃好像完全阻隔了糯軟的金色陽光浸染建筑內部。
上條駐步大廳中央,環(huán)視四周各處入口,往腦袋里的研究所結構圖上標注自己的位置,以及要確認的地點。忽地聽到有細微的摩擦聲靠近,她頓時緊繃身體,做好逃跑和反擊的準備。還好只是研究所內部制作的機器人,似乎是檢測到上條沒有下一步動作,觸發(fā)了幫忙的系統(tǒng)設置。
會想起土御門給予的注意事項,上條趕緊抬腳向最近的入口走去——建筑物大部分地方互相聯(lián)通,走錯了也只是稍繞些路。相較之下,要是兼并安保、輔助、清潔等功能的機器人把她的相貌發(fā)送給工作嚴謹?shù)难芯咳藛T就糟糕了。
上條邊走邊回望切換下一條指令的圓筒型機器人,明明跟外面大街上到處是的機器人只有顏色的區(qū)別,性能卻完全不同。
繞著仿佛能無線循環(huán)下去的長廊走了大約三分鐘,第一個目的地映入上條眼簾,她快步走近房間門口,猶疑一瞬,抬手敲了敲門。
見沒人回應,她伸手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視線正好與屋內血紅色的眼眸交接,不耐煩的瞳眸迅速轉為憤怒,白皙的臉龐上則殘留詫異。她并未聽說有常盤臺的大小姐會來接觸。
“嗨,一方通行同學?!鄙蠗l口吻盎然地打招呼,心想真幸運,第一處就找到了目標人物。
被叫到代號的純白少女緊緊皺起眉頭,用力瞪著眼眸,嘗試威嚇上條,讓她知難而退。
“我是上條麻衣,來跟你商量點事情?!鄙蠗l全然無視一方通行生人勿近的危險氣場,用開朗的聲線爽快地自我介紹。
“我對你是誰沒興趣,對你要說的事更沒興趣。”
“別那么抗拒嘛,聽我說完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