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3/琴傘/姻·緣/第三章》

臉型:夜醉風(fēng),虛弱的野豬
模板:紅棠的糖@鴻棠__

方皓軒一早醒來,望著陌生的環(huán)境,這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嫁來長歌門。他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身旁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他起身下床,身上還穿著昨天的婚服,方皓軒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門外有名婢女已經(jīng)拿著一套衣物在門外等著了。一見方皓軒打開了門,就向他行禮道:“夫人,這是家主為夫人準備的換洗衣服。” 方皓軒接過了衣服,道謝道:“謝謝?!?/p>
婢女向方皓軒做起了自我介紹:“奴婢叫芬蘭,是家主派來伺候夫人的,夫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奴婢?!?/p>
方皓軒:“好。那請問可不可以幫我...打盆熱水?我想沐浴?!?/p>
芬蘭:“好的,夫人?!?/p>

方皓軒洗漱完畢后,換上了君云帆特意命人準備的衣物,在芬蘭的帶領(lǐng)下,方皓軒走到了大廳。君父和君母已經(jīng)坐在大廳主位上了,按照傳統(tǒng)習(xí)俗,新娘子嫁進夫家的另一天要給公公婆婆敬茶。方皓軒一走進大廳就看見二老已經(jīng)坐在主位上等候他了,內(nèi)心過意不去,向二老道歉道:“對不起,起的晚了,讓你們久等了?!?/p>
二老見方皓軒一副乖巧的模樣,內(nèi)心更喜歡這位親自挑選的兒媳婦了,熱情地說:“沒事,昨晚是你們的洞房花燭,理解?!?讀懂二老話中有話,方皓軒漲紅了臉,os:昨晚其實根本就沒事發(fā)生啊。二老將方皓軒的反應(yīng)看在眼里,更加確信作為兩人真的圓房了,都笑瞇了眼睛。
敬好茶后,二老帶著方皓軒去了飯廳,君云帆已經(jīng)坐在飯廳里等著三人了。君云帆見三人來了,向二老行禮:“父親,母親?!?隨后看向方皓軒,并向他叩首,方皓軒見了也回以叩首。二老坐在君云帆左邊,而方皓軒則是忐忑不安地坐在君云帆右邊。眾人開始動筷,方皓軒對這里人生地不熟,還是第一次與除了家人朋友以外的人共餐,內(nèi)心十分不自在,人沒胃口,早膳也沒吃多少。
提早吃完的二老識趣地不打擾新婚的兩口子,離開了飯廳,留下了君云帆和方皓軒兩人坐在飯桌上。飯廳十分安靜,兩人都不說話,早就已經(jīng)吃好的方皓軒偷偷地看了君云帆一眼,他也想離開飯廳,與不茍言笑的君云帆相處實在是太尷尬了,他os:我也想走,他看過去好兇...QAQ 這時君云帆轉(zhuǎn)過頭看著方皓軒,吩咐道:“一會兒芬蘭會帶你四處逛,熟悉一下環(huán)境,晚上飯后去書房找我?!?說完便起身離開了飯廳。
精神緊張的方皓軒被君云帆突如其來的轉(zhuǎn)頭嚇了一跳,緩過神來的時候,只看見君云帆離去的背影,他呆呆地對著空氣說了句:“好...”?

走出飯廳,芬蘭領(lǐng)著方皓軒到長歌門四處逛逛,長歌門的景色優(yōu)美,絲毫不遜色于蓬萊。一路上,方皓軒遇見了許多長歌門的弟子,那些弟子一看見方皓軒就向他行禮:“夫人好。” 方皓軒初次被人叫夫人,不自在的感覺又再次涌上心頭,只得硬著頭皮客套的微笑叩首。
芬蘭帶著方皓軒參觀了花園、廚房、書房...方皓軒跟在芬蘭后面又是左彎右拐的,方向感極差的他只記得那些建筑物的樣子,路線一個都不記得。芬蘭還領(lǐng)著他到了一處別院,別院里傳出了悅耳的琴聲,方皓軒聽了不禁贊嘆道:“哇,是誰在彈琴?。亢煤寐犈??!?在一旁的芬蘭回答道:“夫人,是家主彈的。家主平時用過早膳后都會到這里撫琴,這里需要得到家主的許可才可以進來?!?/p>
方皓軒有些意外,嘀咕道:“沒想到他還挺厲害的嘛...” 聲音雖小,但芬蘭還是聽見了,她捂著嘴笑了幾聲,說:“夫人,家主厲害的地方可多著呢?!?/p>
方皓軒抬起頭眨巴著眼睛望著她,說:“是嗎?”
芬蘭:“嗯,不然不會這么年輕就坐上家主之位,想必有讓所有弟子信服的過人之處?!?/p>

參觀得差不多后,芬蘭又帶著方皓軒回到了房間。方皓軒就在這時候肚子咕嚕咕嚕地響起來,他尷尬地看著芬蘭,只見芬蘭偷笑幾聲,說:“早上沒吃多少吧?”
方皓軒:“你怎么知道?”
芬蘭:“吃早膳時注意到的?!?/p>
方皓軒干笑了幾聲,芬蘭這時開口道:“夫人一個人從蓬萊嫁到長歌門很不習(xí)慣吧?”
方皓軒:“嗯...”
芬蘭:“夫人等奴婢一下?!?/p>
方皓軒:“嗯?”
芬蘭走出了房間,一個時辰后,端了一盤餃子進來,餃子上還冒著微煙,看起來像是新鮮出爐的。芬蘭將餃子遞到方皓軒眼前,說:“夫人,快吃吧?!?方皓軒接過了水餃,將水餃送入自己的口里,他瞪大了眼睛,這跟他在蓬萊吃的水餃味道一模一樣。
方皓軒驚奇地抬起頭看著芬蘭,似乎是知道他想問什么,芬蘭解釋道:“我娘也是出自蓬萊,所以奴婢也會做蓬萊的菜。” 方皓軒很快就將那盤水餃吃完了,他心滿意足地摸摸自己的肚子,說:“真好吃。”
芬蘭見方皓軒喜歡她做的餃子,愉悅地笑了,說:“要是夫人想再吃蓬萊的菜,以后還可以吩咐奴婢做?!?/p>
方皓軒:“嗯嗯?!?有了芬蘭的陪伴,方皓軒孤身一人在長歌門的惶恐總算是消退了許多。

晚上,吃好飯的方皓軒就按照君云帆說的話走到了書房。一走進書房,君云帆已經(jīng)坐在書桌前,手里還拿著賬本查閱,面前還放著一疊書。聽見腳步聲的君云帆抬起頭看著方皓軒,望著君云帆面無表情的樣子,方皓軒內(nèi)心不免有些害怕,os:他怎么看起來這么兇,我想回家嗚嗚...QAQ “過來?!?君云帆的聲音將他拉回了思緒,方皓軒回過神,走向了書桌。
君云帆將他面前的書推到他面前,說:“這些書你拿去看,里面有說明怎么看賬本,不會的問我?!?隨后又接著解釋道:“身為長歌門的主母,要操持長歌門的事,看賬本是其中一項,以后我一一教你?!?/p>
方皓軒呆呆地點頭:“哦哦?!?
君云帆:“你在書房找個地方坐下來看吧,有事可以叫我。” 說完又繼續(xù)低頭看賬本。
方皓軒拿起桌上的書,東張西望,發(fā)現(xiàn)書房里有軟榻,他走到軟榻邊坐了下來,這是他的習(xí)慣,坐在軟榻上看書。方皓軒拿起其中一本書開始翻閱,看著看著眼皮就越來越重,最后躺在床榻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君云帆終于看完桌上的賬本,他起身正欲問方皓軒看的怎么樣了,卻發(fā)現(xiàn)方皓軒已經(jīng)躺在軟榻上睡著了,原本被他握在手里的書掉在了地上。君云帆無奈地搖搖頭,拿了條被子蓋在他身上,就離開了書房,離去前還不忘了關(guān)上書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