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劫難逃第七十一章來了,冰族與鬼笛。(清冷隱忍世子影x嘴硬心軟天使羨)
第十一章 冰族與鬼笛
空中卷起一陣狂風,一人大笑,
“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夷陵老祖魏無羨,空桑世子時影,蘇薩哈魯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魏無羨將時影護在懷中,咬緊牙齒。
幾個戴著兜帽的黑衣人從天而降,幾人皆是看不清臉,魏無羨低頭看了眼昏迷的時影,警惕地看著那人。
“你是誰?!蔽簾o羨沉聲。
“哼,魏無羨,留下陰虎符,饒你一命?!蹦侨岁帎艕诺穆曇繇懫?,魏無羨冷哼。
“做夢?!?/p>
“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那人飛至半空,揮舞手上的權(quán)杖,只見剎那之間狂風四起,暴雪涌來,本來炎熱的戈壁立刻變成了冰天雪地。
“冰族!”魏無羨驚道,“你是冰族的人!”
“不錯,我是冰族十巫之首,巫咸?!蹦侨藢?quán)杖一甩,竟變化成一把巨大的鐮刀,刀鋒如月牙一般尖厲,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魏無羨將時影擋在身后,咬緊貝齒。
“你既然知道我有陰虎符,就不怕我召喚陰兵嗎?你可只有一人?!?/p>
“哦?”巫咸手一揮,本來已變成碎片的魔石竟都緩緩升起,飛到巫咸面前,只見那人口念咒語,魔石又緩緩發(fā)出紫色的閃光,那些本來以為停止行動的傀儡又開始咯吱咯吱地活動著關(guān)節(jié)。
前有巫咸,后有傀儡,魏無羨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絕望,他低頭看著懷里沉睡的明月,皮膚蒼白至透明,如玉一般精工雕琢。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輕輕說:“阿影……看你死,我做不到。”
溫熱的淚水滴落,沿著眼睛滑落臉頰。
月光下,玄衣少年抱起懷里的月,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隨后輕輕一點,他飛上戈壁灘極速向前跑去,巫咸得意笑著,
“想逃?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如何逃出去?!?/p>
他慢悠悠一揮權(quán)杖,指了指魏無羨逃走的地方,那些傀儡便兇神惡煞地沿著那條路追去,風雪還在加大,溫度一下子降到冰點,時影的眼睫毛上掛滿了銀霜,身體也越來越冰。
魏無羨抱著時影終于找到了一個能藏身的山洞,他將時影輕輕放在洞中,從懷里掏出一張符,念著咒語,那張符上就騰地燃起一束火,他將火符放在地上又拱了一堆樹枝,做好一切后,他最后看了眼時影。
“阿影,我還是輸了,我想我要恨你,一輩子恨你,恨你到死。”
“可我們真的要死了,我卻還是想,想你活著。”
星星一滴一滴落下,融進土里,無聲無息。
魏無羨拿出陳情,緊緊握著,慢慢走出了山洞,那笛子開始慢慢滲出黑氣,遠處無數(shù)的傀儡歪著脖子氣勢洶洶地涌來,無窮無盡的鬼,巫咸在怪石堆之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魏無羨冷笑一聲,扣緊笛子放在嘴邊。
吹笛,妖風四起,黑煙繚繞,將魏無羨的紅發(fā)帶也吹的亂舞,剎那間,千萬陰兵從天而降,有些舉著刀拿著劍沖向那些傀儡,有些抱住巫咸咯咯亂笑,冷不丁舉起尖刀就刺了下去。
魏無羨朝巫咸飛去數(shù)張符咒,陳情的笛聲將那些符咒卷成牢籠圍著巫咸轉(zhuǎn)圈。
“!魏無羨!”巫咸驚訝盯著魏無羨,“你不是中毒了嗎?難道情報有誤?”
“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蔽簾o羨雙目赤紅,眼中亦飄出邪氣,一張臉慘白如鬼,可嘴唇卻鮮紅,一副走火入魔的樣子。
“鵲踏枝,原來是你的手筆?”
巫咸不語,似乎是默認。
魏無羨邪笑:“真以為區(qū)區(qū)鵲踏枝就能讓孤中招?”
巫咸睜大眼睛,轉(zhuǎn)手一掌將無數(shù)冰晶化為尖刀沖向魏無羨,魏無羨又舉起陳情,略動手指,那些陰兵便擋在魏無羨面前輕易化解了冰刀。
巫咸驚詫出聲,“控制千萬陰兵需要靈力充沛,你沒中毒?!”
魏無羨冷冷:“少廢話,你既然想挑戰(zhàn)陰虎符,今日就讓你有去無回?!?/p>
巫咸眼珠一轉(zhuǎn),恨恨咬牙,將權(quán)杖沖出手,擊向魏無羨,那權(quán)杖在半空射出光箭,每一道光就如同鋒利的刀鋒一般,魏無羨見狀立刻飛起旋轉(zhuǎn)躲過箭雨。
刀鋒劃過衣服,帶出幾道血痕,臉上也擦了幾道,魏無羨翻身沉下臉色。
而底下的傀儡受到魔石的牽引還在慢慢朝魏無羨這邊沖來。
陰兵聽不見笛聲就無法行動,陳情不能停。
魏無羨咬牙,強行沖破被封印的七經(jīng)八脈,已經(jīng)讓他猶如強弩之末,鵲踏枝的毒氣,與被封鎖的靈力在他體內(nèi)亂竄,喉口已翻涌起血腥味。
不行……不能死在……這里。
笛聲逐漸猛烈,陰虎符吸收到越來越強的靈力與怨靈之力,變得強大無比,黑風卷起沙礫,在魏無羨身側(cè)形成漩渦,沙礫卷起,迷的巫咸都睜不開眼。
那些傀儡更是被沙礫的旋風撞翻在地,陰兵動作更為猛烈,刀刀入心臟,殺完一個又殺一個。
魏無羨渾身劇痛,鵲踏枝的毒已讓他看不清東西,眼睛被一片血霧遮著,耳朵也一陣刺耳的鳴音,太陽穴刺痛的突突。
可笛聲不能停。
鮮血從唇齒間不停地滲出,染紅了陳情,魏無羨忙用袖子擦拭,繼續(xù)吹著。
越來越多的陰兵如疊羅漢一般架在巫咸身上,咬著撕著巫咸的衣服,瘋了一般。
巫咸甩掉陰兵都十分費勁,他明白今日已經(jīng)不是最好時機,情報錯誤,他被擺了一道。
權(quán)杖一甩,一陣氣波將所有的陰兵震了出去,連魏無羨都向后退了好幾步,巫咸轉(zhuǎn)身飛走,空中傳音。
“小毛孩,來日定取你性命!”
魔石失去了控制,又化為碎片跌落,傀儡沒有了魔石的指引,皆停下不動了。
玄衣少年放下了笛子,順著笛子滴落在地的,是黑紅黑紅的血。
他從懷里顫抖著掏出煙火,放至空中。
“咻——”
巨大的煙花在空中綻放。
魏無羨連施展輕功的力氣都沒有,跌跌撞撞地摔落在地上,一點點爬回了時影昏迷的山洞。
他撩起袖子,鵲踏枝的毒如可怖的樹枝一般延伸至大臂內(nèi)側(cè),他解開領(lǐng)口,看到那綠色的枝葉已經(jīng)遍布大臂肩膀,接近心臟。
真氣混亂,毒素蔓延,心臟劇痛。
他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血霧蒙住了他的雙眼,鼻子耳朵都開始出血,五臟六腑如同刀絞一般刺痛。
“這鵲踏枝到最后會逐漸將你的五臟六腑絞爛融化,這要持續(xù)幾周,在這期間你會痛不欲生,然后就會全身化為血水而死?!?/p>
他不僅沖破了封印,他還過度用了陰虎符,加速了毒素的蔓延,五臟六腑開始慢慢腐爛融化。
眼睛,已經(jīng)看不見了。
他在黑暗中等著救援,也在數(shù)著自己生命的倒計時。
他看到了阿姐微笑著看著他,看到了澄哥喊他騎馬,看到了江父江母摸著他的頭喊他羨羨,最后他看到了那個白袍仙姿的背影,在寒薇樹下情不自禁地吻了他。
“啊啊啊——”撕裂的疼痛使小少年終于痛苦的慘叫出聲,一雙鳳眼留著血淚,恐怖又凄慘。
“王上……王上!”
是清風和車夫的呼喊,他們來了。魏無羨松了口氣,意識漸漸失去,他的手慢慢地朝時影靠過去,嘴里輕輕念著咒語。
最后失去意識之前,魏無羨解開了宮商。
這就是昨天的后面那段,今天先更這點,明天繼續(xù)明天繼續(xù),我知道我斷的地方不好,但是,我本來就是想斷這里的,昨天沒寫完哈哈哈~
其實我寫的時候一直也是很矛盾,羨羨對影影現(xiàn)在的感情到底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呢?可能就是,又恨又愛吧。
真的要面臨死亡了,他又舍不得,拼盡一切也要保護時影,影影也是,擋刀擋箭都是身體先動的,所以是錯位的雙向奔赴……因為兩個人但凡嘴巴能動,都不會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