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行動記錄 塵環(huán)行動

之前的RE,有適度整活但基本不偏離人設。之前突然有靈感就寫了這篇,危機合約與劇情沒什么聯(lián)系所以寫得挺放飛自我的。文章從出場干員到戰(zhàn)斗場景都是按照當時倫蒂尼姆城防炮那個和約圖來的,現(xiàn)在想來危機合約都沒了,留個檔。

“轟!??!”
又是一聲巨響。
雖說在城區(qū)西部戰(zhàn)區(qū)一夫當關,此時卻也無暇顧及隊友,已然展開又一層護盾的干員泥巖正做好被城墻上的巨炮猛烈轟擊的準備,卻不料下一秒居然是墻體東側(cè)忽然傳出猛烈的爆炸聲,數(shù)道刺耳的干員撤退警報提示音幾乎是同時從耳機中的小隊頻道響起。
“干員百煉嘉維爾,你為什么去硬出風頭,不知道你的絕招大開大合太醒目會引到對方大炮的攻擊嗎?”凱爾希也顧不得追究冒進的嘉維爾的過失,看著她渾身燒焦的傷口緊鎖著眉頭,喚出m3環(huán)抱著嘉維爾向后方臨時營地全速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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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員手術準備,情況很嚴重,抓緊在患者體內(nèi)礦石粉塵轉(zhuǎn)移前抑制與組織感染前清理創(chuàng)面,必要時可以注射試做型霜星急性礦石病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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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博士說我比較能打,站在那個位置肯定可以輕松解決那群丑八怪,再說了凱爾希,打架打輸,不是很正常的。。嘛。。。至于新技能,我那不是想,嘿嘿,給博士表現(xiàn)一下——”嘉維爾強忍疼痛擠出一絲微笑,只一張嘴嘴角便溢出了殷紅,隨后便昏迷了過去,被趕來的亞葉等人抬入了臨時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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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希戰(zhàn)地醫(yī)療經(jīng)驗豐富,盡管看著嘉維爾身上那些實打?qū)嵉膫谛奶圩约旱尼t(yī)療部同事,卻也是清楚只要礦石病不趁火打劫,以嘉維爾非人的身體素質(zhì)和亞葉她們的技術,這種外傷還不足以觸及性命和四肢健全,嘉維爾心理健康更不是她需要擔心的內(nèi)容。倒是能讓她知道真實戰(zhàn)場和部落決斗區(qū)別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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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嚷著新鏈斧沒耍夠,罷了,吃吃虧收收心也好,以后在醫(yī)療部好好待著”凱爾希雖然心疼卻也是望著臨時手術室的方向責備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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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凱爾希隨后轉(zhuǎn)身問道正被干員紅架進輕傷救治區(qū)的羽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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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姆,博士說我的新衣服很可愛,他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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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上去一個人攔了六只大君之觸?要不是提前被紅救下來你就不只是手臂擦傷這么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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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博士說我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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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也想表現(xiàn)表現(xiàn)自己加深加深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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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姆,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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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什么憨憨——”凱爾希忽然感到了另外一種意義上的頭疼,眼前浮現(xiàn)出那個兜帽人的身影,下意識攥緊了拳頭“你認識斯卡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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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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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希抬起右手用力掐了掐雙眼之間的精明穴長嘆一口氣“就是有點既視感,沒事,不認識挺好的,注意創(chuàng)面清潔,注意休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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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員銀灰,你怎么也在這里,受傷了?為什么沒有人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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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的絕技勉強終結(jié)目標及時撤離,倒是沒有什么損傷,方才被趕往戰(zhàn)場的醫(yī)護人員通知行動出現(xiàn)意外緊急撤離到了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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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干員史爾特爾,你和銀灰一起的嘛?你怎么了?不像有外傷的樣子,礦石病突然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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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行了凱爾希!”只見史爾特爾面色慘白,渾身虛脫無力,看到凱爾希的一瞬間,吊著的那一口氣終于松了下來,但是與此同時緊繃的最后一絲理智也蕩然無存,徹底昏厥過去“雪,雪糕,我要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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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希剛想通知醫(yī)療干員拿來試做型緊急礦石病注射液霜星二型,一聽這話愣是氣得想當場在這毫發(fā)無損的紅發(fā)姑娘身上造點外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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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凱爾希最后還是忍住了,十分鐘以后,史爾特爾如愿舔著干員靈知用特米米前幾天從部落帶回來的杜林秘制老卡爾密釀臨時凍出來的冰棍兒,坐在干員銀灰旁邊抱怨這四舍五入得有個42度的炎熱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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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一上場就感覺熱的渾身乏力,很快就撤退了。當然,那瓶密釀里面的酒精也早就在從雨林出來到這里那烤爐一般的路程中揮發(fā)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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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面對對面接踵而至的大君之觸與薩卡茲束縛術士,泥巖正陷入了生死攸關的緊張之中,而當前團隊通話里,留下殿后的僅僅只剩下了干員桃金娘那瑟瑟發(fā)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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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巖姐姐,對面那個曼什么德的要過來了,我不,我不怕但是,但是我,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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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員桃金娘,冷靜下來,爆炸沒有波及到我們,保全自身,我們稍做拖延然后馬上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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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這就是你叫小鯉子帶著額來的原因嘛?這個叫曼弗雷德的娃兒姑且不提,單就論這城墻上的火器,敲是唬人,但比起小妹的那些小玩意多少還是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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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員老鯉的身影在泥巖身邊一閃而過,奔向了沖著桃金娘蠕動而去的大君之觸們,引得城墻上的“小玩意”對著不遠處的敵軍發(fā)出了又一次無差別的猛烈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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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聲的余音從耳機另一頭傳來,泥巖一邊揮動著武器一邊詢問著桃金娘那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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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剛才趁著遠處爆炸的掩護查看了一下戰(zhàn)地信息,現(xiàn)在小隊頻道還剩下四個人,但是我只看到干員老鯉剛剛幫我引開了火力,另外一個在你那邊支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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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泥巖發(fā)覺小隊還有干員在先是緊張得到一絲舒緩,隨后是對剛才耳邊傳來的聲音與桃金娘的話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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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剛才的那聲。。。奇怪的炎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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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錘,只是因為方才一分心,泥巖沒有注意到這次夾在在敵人陰影之中的束縛法術,頓時動彈不得,而自己的法術護盾也眼睜睜的一層層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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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下一發(fā)城防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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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實比她的意識更快,霎時間,泥巖的法術護盾在法術的穿刺與薩卡茲征用工程無人機的交替攻擊中應聲粉碎,無數(shù)晶瑩的碎片散作這明媚的陽光與灼熱的焚風之中一輪璀璨的半透明塵環(huán),而后這閃耀的晶片們便因不再接受泥巖源石技藝的控制,揚起,消失在了倫蒂尼姆的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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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攻擊眼看就要破壞掉泥巖的裝甲,而此時泥巖也顧不得博士戰(zhàn)前指導里規(guī)劃好的巖崩錘方案,正準備強行發(fā)動穢壤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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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叫額來就是為了預防這種萬一對嘛,不過要是引發(fā)了你們所謂的外交問題,我可不幫你解釋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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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巖一聽這聲音就在身邊,一邊閃過敵人揮來的武器,一邊對著身邊聲音所在的方向大聲喊到“這位羅德島的伙伴,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沒在行動干員名單里面,但是現(xiàn)在情況危急,不行的話還是先撤退吧,我馬上掩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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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罩在法術沖擊之下被掀飛,一頭銀發(fā)在這黑漆漆的敵軍著裝與不可名狀的大君造物中格外醒目。泥巖咬了咬牙,雖然博士出發(fā)時的指令是依靠巖崩錘作戰(zhàn),但是此刻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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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沒想到你這女娃狠是狠,模樣也蠻滴狠。”
(蠻,炎國方言,周至,形容長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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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泥巖才意識到到方才老鯉去引開桃金娘那邊的城防炮理應沒必要從這里經(jīng)過浪費時間,但他一閃而過時在這里留下了一尊酒盞。而這聲音,正是自那酒盞之中發(f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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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先保護好自己,這些造物殘貨滴狠?!保堌?,炎國方言,形容兇狠方面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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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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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怎么“保護好自己”,只見腳下有聞所未聞的青色火焰環(huán)繞自身驟然升騰,身旁交鋒的雇傭兵與大君造物硬生生被憑空隔開,而后便是一條火焰凝成的青色蛇狀造物以一股不符合生物學蛇類爬行動物基礎常識的姿態(tài)盤立在身前保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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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那邊的女娃兒也有危險,我先掩護她撤退,你趕快恢復你的那個法術護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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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巖到底也是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立刻反應過來危機暫時被同伴解除,也顧不上好奇眼前這從未見過的奇特造型的蛇形生物,開始重新凝聚法術護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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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前輩”泥巖一邊凝聚護盾重整態(tài)勢,一邊感謝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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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還挺有禮貌,等下還是要你給我爭取一點時間,我的本體離這里有點遠,力量靠這盞傳到你那里需要些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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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請問前輩怎么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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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回去再談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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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cè),桃金娘看著潮水般涌來的敵人和剛剛撤離的同伴們留下的遍地血跡正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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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繞著方才嘉維爾所在位置旁邊的高臺檢查了一周,發(fā)現(xiàn)明明被城防炮擊中的嘉維爾居然隨著一道紅光從眼皮底下溜走了,此刻正氣憤的向著桃金娘沖來。此時此刻桃金娘的眼淚都不爭氣的嚇出來了,卻是兩道青色的奇異法術一左一右自西邊泥巖所在的高墻的另一側(cè)飛來橫至于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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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右后方有路,向北然后向東走,額來掩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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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聲音自身前凝成的兩團青色異獸方向直直傳入腦海,桃金娘一臉終于等到救援的表情一邊大哭一邊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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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狂奔的桃金娘身后,兩條,三條,更多的異獸旋即而至,它們凝成巨大的龍綻放出青幽的火,將無數(shù)惱羞成怒的敵人瞬間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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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在行動報告中,泥巖數(shù)次提到那不知名的異獸,敵人的刀劍未能穿透它的甲皮,敵人的法術未能觸及它的形體,甚至比起泥巖更顯眼的它們,在面對雷霆一般倏忽而至的倫蒂尼姆城防炮炮彈時,那可謂不屑一顧的甚至合而為一化作口銜寶劍的巨型體正面騰空,迎面將炮彈在空中斬為兩半的姿態(tài),給這位前薩卡茲雇傭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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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國神話中的龍,泥巖是沒有見過的,但它口中銜的寶劍泥巖當時便認出是標準的炎國造型,不過之后再打聽那日的前輩,知之者甚少,戰(zhàn)場的伙伴也因意外事故早已撤離未曾得見,除了那個愛寫巨獸爛片的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年聽罷笑笑不吱聲。從那以后,泥巖再也還沒聽說過有關的消息。只是托炎國那邊出任務的干員捎了些民間俗本來,偶爾閑暇讀起了炎國的神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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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這次行動的隊長,還得負責起個留檔代號,最后代號寫什么好呢……”泥巖托著下巴再次回想那次有驚無險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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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最后最后敵人潰不成軍作鳥獸散時,她對以自己與那悄然隱去幽光的酒盞為圓心,地上那一圈圈被巨獸悉數(shù)抵擋下來的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爆炸沖擊形成的塵環(huán)記得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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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次突發(fā)任務的代號就叫塵環(huán)行動吧,去看看嘉維爾她們好點了沒?!蹦鄮r輕輕合上記錄冊,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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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邊,那尊炎國傳統(tǒng)制式的酒盞還沒來得及還,此刻室內(nèi)無人,盞身似是閃過一縷幽光,帶出一絲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