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花 10 (忘羨,云深國主×云夢紈绔)
花燈節(jié) 藍湛從小到大都沒有逛過花燈節(jié),今年還是第一次,若不是陪他的小皇后,恐怕這輩子他都不會踏入這繁華熱鬧的集市一步。 兩個人的容貌吸引了很多的轟動,藍湛眸子一暗,走到一個小攤前,隨手丟了一錠銀子,同時拿走了倆個面具。 魏無羨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集市,云夢有很多,他每次都去湊熱鬧。不過這還是來到云深后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他很是激動,活蹦亂跳的,一刻都安靜不下來。 “來,戴上?!?藍湛把一個小狐貍的面具遞給了魏無羨,示意他戴上。 “為什么要戴面具?。俊?魏無羨雖然嘴上嘟囔著,但是看到藍湛已經(jīng)把面具戴上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還是同款的呢。 他嘴角上揚,動作利索的戴上了面具。 他的小皇后即使戴著如此粗糙的面具,都遮掩不住他的美麗,那雙明媚的鳳眼真讓人欲罷不能。 “真乖?!?藍湛摸了摸他的腦袋,牽著他的手順著人流慢慢往前走。 兩個人身著華服,一舉一動又透露著富家子弟的良好涵養(yǎng),即使戴著粗糙的面具也遮掩不住那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妙齡女子的回眸。 藍湛表面不甚在意,只不過牽著魏無羨的手不自主的緊了緊,魏無羨疑惑的抬頭,眼睛里充滿了疑問,“怎么啦?” 來到云深后,這還是第一次藍湛帶著他單獨出來,沒有侍衛(wèi)沒有隨從,就只有兩個人,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樣。 藍湛輕微搖了搖頭,看向前面,“走吧,前面有家賣兔子燈的。” 魏無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真的看到了兔子燈,可愛精致,他有些激動,“還真的是,我們走快點。” 說罷便拉著藍湛往前跑,像是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兔子,在人群中跑來跑去。 終于擠到了小攤上,“我要這個?!?魏無羨指著小攤上掛著的兔子燈,開心的回頭看藍湛。那一刻,藍湛有些恍惚,魏無羨晃了他好幾下,他才緩過神。 “買?!?魏無羨拿著兔子燈站著不動,他又看向魏無羨,似乎在詢問怎么了。 “我沒有銀子。” “……” “笑什么!給錢?!?看著他有些窘迫卻又理直氣壯的模樣,藍湛被他逗笑了,連肩膀都有些顫抖。 “夫君在這,怎么能讓夫人掏錢呢。” 說罷就往小攤上丟下一錠銀子,轉(zhuǎn)頭去追他那氣鼓鼓的小皇后去了。 魏無羨臉都羞紅了,幸虧戴了面具,要不然丟人丟大發(fā)了。這樣想著,腳底下像是生風了一樣,走的極快。 “夫人,等等為夫?!?藍湛不緊不慢的在后面跟著,嘴上還打趣道, “不能翻臉不認人,為夫剛給你買了兔子燈,這就拋下為夫了?!?“哼?!?魏無羨不理他,提著兔子燈來到小河邊,只是腳下卻慢了許多。 河邊有許多放花燈許愿的人,多數(shù)是年輕的男女,手牽著手一起放花燈。 魏無羨看到河面上許多亮著的小花燈,有些好奇。趁著一對熱戀的男女剛走,他就跑到河邊的空檔,還回頭看了一眼。確認藍湛還在身后,有種莫名的心安。 河邊有個專門賣花燈的老爺爺,看到魏無羨,就急忙的招呼,“小公子要不要來一盞花燈,這花燈許愿可靈驗了?!?“許愿?” 賣花的的老爺爺笑呵呵的解釋道,“小公子是第一次來云深國嗎?” 魏無羨點了點頭,把兔子花燈小心翼翼的放在一邊,看著老爺爺剛遞過來的小花燈。 “其實它也叫河燈,只要把心里所想寫在這張紙上,放在花燈里,讓它順著河流漂,河神看到了就會實現(xiàn)你的愿望。” “河神?真的會實現(xiàn)愿望嗎?” “小公子,這世上之事,你若信,那便是真?!?這時,藍湛已經(jīng)走下臺階,站在了他的身后。 老人家是位人精,看出來兩個人關(guān)系不一般,“這位公子可是和小公子一道來的,可要一盞花燈?” 說著說著就取了一盞花燈遞到了藍湛手里。 魏無羨覺得挺有意思的,就問老人家要了筆墨,在一旁暗戳戳的寫了起來。 在離他們不遠的一個亭子里,墨染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主人…” 墨染伸出手,示意他退下。 原來他早已嫁人了…怪不得今晚不來赴約… 待兩人的花燈已經(jīng)漂到看不見了,藍湛提起魏無羨的兔子花燈,伸出一只手。 魏無羨自然而然的牽住他,兩個人往集市中走去。 “你寫的什么???怎么寫這么快?” “你猜?!?“我猜不出來?!?“那阿羨告訴夫君,你寫的什么?” 看藍湛不上當,魏無羨撇了撇嘴,“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小騙子?!?“我才不是?!?一路上藍湛又給魏無羨買了一個兔子糖人,一串糖葫蘆。 走到人少的地方,藍湛就取下了兩人臉上的面具,還抹了抹魏無羨嘴角吃的糖渣。 看到他表情厭厭,突然不走了,耍賴般的停在原地。 “怎么了?” “我累了?!闭Z氣還帶著些委屈,“腳好疼。” “真嬌氣。” 藍湛點了點他的鼻頭,把手中的兔子花燈遞給他,背對著魏無羨半蹲了下來,“上來,讓夫君背你?!?“好耶?!蔽簾o羨一下子跳到了藍湛的背上,“走,回家。” 藍湛似乎被“回家”兩個字觸動到了,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若是讓他的大臣看到,都得驚掉下巴。 “好,回家。” 玩了這么長時間,魏無羨確實累了,趴在藍湛背上不小心睡著了。 睡著前一秒他還在想,藍湛真的好好。 藍湛把差點掉在地上的兔子花燈給暗一,“放到皇后寢宮。” “是否要準備轎子?” “不用,你們先回去。” 藍湛武力深厚,從宮外到寢宮,本不需要那么長時間,硬生生被他走了一柱香的時間。 把魏無羨放到床上時,那副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他的神情,真的應(yīng)該讓他自己看看。 “別走…”魏無羨喉嚨里咕噥了一句,聲音有些模糊,藍湛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坐在床邊看著魏無羨有些酡紅的臉蛋,眼神閃爍。良久,嘆了一口氣,指尖微動,寢宮瞬間陷入黑暗。 藍湛褪下衣衫,躺在了魏無羨身邊,把他攔在懷里閉上了眼。 真是瘋了! 第二天一早,藍湛就起來上早朝,床上的小人一個勁的往他懷里鉆。他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安撫似的親吻魏無羨的額頭,聲音沙啞“聽話,別鬧?!?魏無羨還沒有睡醒,像只小貓似的哼唧了兩聲,便又安穩(wěn)的睡了下來。 藍湛有些苦笑的看著他,給他掖好被子,便大步離開。 離開前囑咐道,“若是皇后尋找兔子花燈,去偏殿給他取來?!?“是?!?“另外,吩咐御膳房備好蓮子粥,待皇后醒來,第一時間呈上來。” “是?!? 待到半晌午,魏無羨終于睡醒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藍湛。 思追連忙招呼宮女給他洗漱,“國主清早上早朝,怕把您吵醒,就沒叫醒您?!?“國主吩咐御膳房,給您準備了蓮子粥,一直在溫著,等您洗漱完就能喝了?!?“喔?!?魏無羨知道藍湛此刻一定又在御書房,處理他那些永遠處理不完的政務(wù)。 他長吁了一口氣,想著喝完粥就去御書房找藍湛。 “砰”,蘇涉腳下摔碎了一個上好的瓷杯,他惶恐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孟瑤此刻眼睛若是能殺人,早就把蘇涉殺了千遍百遍,那眼睛里的怨恨快要凝成實質(zhì)了。 “你再說一遍?!?蘇涉不得已重復了一遍,“咱們在云深的密信說,昨日國主和皇后同逛花燈節(jié),有說有笑,感情甚好,最后國主把皇后背回寢宮,晚上宿在了——” “賤人!賤人!” 孟瑤控制不住的開始了咒罵,“趁我不在就勾引藍湛,當真是對得起那一副狐媚子長相?!?“國主答應(yīng)過要娶您當皇后,應(yīng)當不會食言。” 孟瑤聽到這句話,臉色才稍微變好了一點,只不過心里還是氣惱,“一個紈绔子弟,草包一個,還敢和我爭。” “傳信給云深,就說我已經(jīng)掌控了金陵國,如今金陵國全國上下都奉我為主。金光善不日后將傳位給我,我將假意登上國主之位,屆時代表金陵國,向云深俯首?!?藍湛,我若成為金陵國國主,你又改如何?若是想不費一兵一卒,也順應(yīng)民意,就應(yīng)該想到兩國聯(lián)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