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3:日冕同人 洪流滾滾 第七章 暗流涌動

釣魚臺剪彩的工廠、紅場前駛的轎車、嘉峪關轟隆的炮火,數(shù)股不知名的暗流似乎裹挾著這一切,拉動這個或為美好、或為恐怖、或為悲壯的世界,滑向一個深不可測的黑洞之中……
2098年1月31日?神州?西寧 某軍事營地
“神州天子徐憲陛下30日同北大西洋自由主義同盟國總統(tǒng)喬治·克萊澤會面,雙方充分交換了意見,并就抗擊蘇聯(lián)一事達成共識,決定成立協(xié)同作戰(zhàn)機制,同時……”
趙宏宇放下筷子,一口喝干了碗中所剩的湯。經(jīng)過近了幾個月的軍事化訓練,他已經(jīng)從一名空天司技術員轉(zhuǎn)為了一名空軍飛行員(無獨立飛行資格),說實話,如果不是托特殊時期的福,他可能連空軍的門都進不了。
每日餐后有大概一小時左右(吃得快的話)的午休時間,回宿舍的路上,趙宗宇回憶了他那近3個月的軍事訓練:
在教官的哨聲中長跑5公里只是熱身而已;
在轉(zhuǎn)軸上旋轉(zhuǎn)上幾十圈根本就只算日常;
在隊友幫助下數(shù)組的俯臥撐和仰臥起坐也不是個事……
好吧,不得不說,若不是趙宏宇進行過飛行員專業(yè)訓練,恐怕他早就累進了醫(yī)院。
“吱?。。 希【o急集合!全體人員緊急集合!”
這是一個肌肉反應遠快于大腦的命令,等趙宏宇反應過來時,他已經(jīng)在奔向校場的路上了。

校場之上,全營人員整齊肅立,營長站在主席臺上,正準備發(fā)言:
“諸位!根據(jù)上級指示,明天,我營全營開撥,移防嘉峪關,準備直接抵御蘇軍;諸位自行收拾裝備!明早8點集合!解散!”
方陣瞬間化為了多路縱隊,回到了各自的宿舍……

2098年2月5日 神州?釣魚臺?釣魚臺聯(lián)合工業(yè)
“距剪彩儀式還有30分鐘,請各位做好準備。”
休息室的屏幕滾動過這樣一行字。除此之外,還有一張聯(lián)合工業(yè)的俯瞰圖。
“哇!簡直是藝術品啊——”技術員羅理發(fā)出了驚嘆。
確實,從技術和美學角度來看,釣魚臺聯(lián)合工業(yè)的設計是無可挑剔的,聯(lián)工總體呈輻射狀,有大量的發(fā)電機組保證電力供應,各個模塊之間界限分明而相互聯(lián)系,可謂是完美之作——至少在技術層面和美學層面上是這樣的。
肖笙凝望著地圖,雙手托腮,環(huán)視海岸線,若有所思。
“肖笙,肖笙?”聯(lián)工設計部協(xié)委主任固西海打斷了肖笙的思考。
“嗯……老固啊……有什么事嗎?”
“沒事兒,就是來看看我們的肖大設計師又在盤算著什么世紀計劃罷遼~”
“老固你就別埋汰我了,我能有什么計劃???”
氣氛稍稍輕快了一點,但很快又沉了下去。片刻過后,肖笙伸出了手,指向了那幅俯瞰圖:
“老固你看,聯(lián)工明明是軍用工廠,現(xiàn)在又是戰(zhàn)爭時期,可為什么防御設施卻少得可憐?除去安排在聯(lián)工附近的四座炮塔外,全島也就沒有什么防御設施了。這樣會不會欠妥?”
“……這個問題的話……確實有很多人提過,最早的設計也是有不少軍站的,但最后下來的設計就是這樣的,就好像有什么人為的阻礙不允許設置軍站一樣……”
“噔~噔~噔~噔~,距剪彩儀式還有8分鐘,請各位到禮堂集合?!?/p>
“哎?儀式快開始了,先走把老固。”
“好勒~您先請,肖總設計師!”
“你又埋汰我,嗯~固大主任~”
話正說著,他們就進了禮堂的大門。
禮堂為標準的漢式建筑。現(xiàn)在,禮堂內(nèi)坐滿了人——聯(lián)工的員工、大小官吏、還有新聞媒體。
肖笙和周正在臺下并沒有位子,他們是坐在主席臺上的。但他們必須先站著,只有聯(lián)工總協(xié)委主席宣布就坐后才能坐下。
肖笙正同固西海討論正酣,絲毫沒有發(fā)覺旭日方的人員正在上場——直至那個聲音響起:
“你好,請問您是神州方面設計部總設計師肖笙先生嗎?”
肖笙猛然回頭——果然,是她,千田良乃。
“當然,那就您是……”肖笙笑了,自然,對方也是。
“我是旭日方面設計部總設計師,千田良乃,請多指教?!?/p>
“請多指教?!?/p>
再見的二人只是握了握手——眾目睽睽之下,別的也真的做不了。

“下面,我宣布:釣魚臺聯(lián)合工業(yè),正式開工!”
在一片掌聲之中,釣魚臺聯(lián)合工業(yè)開啟了她微妙的生活。

2098年2月6日 蘇聯(lián) 莫斯科 國防大道
國防大道直通國防大樓,廣闊的柏油馬路上駛過一輛純黑的“吉斯”牌轎車——那是政務府的專車,總理葉夫根尼和內(nèi)務部部長基里沙正坐在車內(nèi)。
“基里沙同志,最近你很活躍啊,在中常委和國防委會議上,你總提出一些很有價值的建議,連我也常常大為震驚啊。”
“總理同志謬贊了,我不過是做了我認為正確的事而己,”
“……最近政務委員托雷平同志年齡快到了,中央局委員空出的位子必須要補上才行……至于你的話……我們會作為候選者之一的,真的是要好好感謝你呢,基里沙同志?!?/p>
“……真的謝謝您了,總理同志。”
“雖然如此,但我必須提醒你:最好不要過分突出自己,否則若出了事可就不妙了?!?/p>
“總理同志,我認為啊,敢于為真理而斗爭,是刻在我們蘇維埃人骨子內(nèi)的基因,為了真理,我有時時不得不去爭取的?!?/p>
“……但你這樣可能會引起一些同志的討論……尤其是黨總同志。”
“總理同志,我們蘇維埃人本質(zhì)上是為群眾服務,為了群眾的利益,有時我不得不去忤逆黨總同志的意愿,我相信總理同志是最代表群眾利益的,您說是吧?!?/p>
“……好吧……”
轎車停了下來,國防大樓到了。
“我先去向黨總同志報告了,最后再提醒你:小心行事,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救不了你。”
“請您放心吧,總理同志,我能有什么事?!?/p>
總理那邊的門開了,葉夫根尼邁步下車,他招了招手,口中嘟囔了幾句話。
“總理同志,您說什……”
基里沙頓了一下——車門鎖上了,門外的人絲毫沒有給他開門的意思。
“基里沙同志。”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基里沙回頭望去,那是一個身穿西服的年輕人,帶著一幅遠東面孔?;锷痴J識他——那是中監(jiān)委的特別調(diào)查員。
“這是怎么回事?!”
“基里沙同志,請您最好先不要說話,你現(xiàn)在接受的是來自組織的審查?!?/p>
一切都已經(jīng)清楚了,方才的對話只是對總理他最后的考驗。而他·基里沙——不及格!

。 。 。 。 。 。 。 。?。 。 。 。
轎車緩緩開走了,葉夫根尼站在國防大樓的門口靜視著這一切,又重復了一遍他方才的話:
“這話,可不能說得太滿啊?!?/p>
2098年2月7日?神州 嘉峪關 某軍事營地
“吱??!——集合!緊急集合!全體人員緊急集合!”

“根據(jù)前線戰(zhàn)報,蘇軍已逼近嘉峪關!戰(zhàn)前使衙門命令,我營于今日晚8點對蘇軍部隊集中轟炸:下面我宣讀戰(zhàn)機安排:
001號戰(zhàn)機:興瀚玥、明誠、棟翰墨
002號戰(zhàn)機:承樂志、虎經(jīng)、銀昆鵬
…………
009號戰(zhàn)機:車俊名、范譽、趙宏宇
…………
075號戰(zhàn)機:圣鴻光、機運恒、墨之
最后強調(diào):今晚8點全體于第一跑道集合!從現(xiàn)在起全營信號屏蔽!使用信號產(chǎn)品者均將被視為叛國!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