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古風小說《我在大唐貞觀做詩人》第20章 李世民的看法
長安甘露殿這里此時匯集了四人,這四人可謂大唐的脊柱。
李世民看著三人問道:“你們可知這文抄公、夷堯?”
房玄齡說道:“文抄公的畫像我等看過,民間士子稱之詩仙,與世家結仇,不過……?!?/strong>
杜如晦說道:“寒門、功夫極高、處事果決、富有謀慮,不過世家沒放在心里。”
其實一直以來,世家從沒把任何人放在心里。
哪怕是皇族。
就算出了天下大亂,也和他們無關。
世家與皇權也都是暗規(guī)矩的。
一直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現(xiàn)如今李世民想打破這個屏障。
這個平衡立刻被打破了。
李世民心里想著說道:“那些五姓七宗,一個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strong>
房玄齡沉思著不說話。
杜如晦和岑文本也一時間說不上話。
李世民不耐煩說道:“這個文抄公膽子好大,你們說說,他想驅(qū)狼吞虎,倒是把我等給算計進去了?!?/strong>
房玄齡和杜如晦,岑文本躬身站著看著李世民。
文抄公的確膽大。
你說這個時代算計皇權,不是作死嗎。
也就遇到了李世民,換作其他皇帝,呵呵……。
“皇上,此子通過魏征給我等說了一下他的謀算?!?/strong>
雖然,不詳細,但他肯定有所保留。
“他要是,無所保留那才是名不符實?!?/strong>
此子謀略,極為罕見。
這句話,李世民倒是認同。
畢竟年輕啊。
房玄齡說道:“陛下,現(xiàn)在文抄公的人馬陸續(xù)前往各世家,吐蕃等地,長安城他們好像約好了不進內(nèi)城,與百騎、不良人打了招呼?!?/strong>
李世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信。
說道:“據(jù)說文抄有辦法解決書籍。”
說到這里,李世民心中很復雜。
難怪要找朝廷。
原來他也是唐人。
單干?
那就是找死。
杜如晦說道:“那位改進了印刷,造出了新紙。”
岑文本也說道:“以后天下學子或許都有書讀!
李世民說道:“先不急,按文抄所定的計劃辦吧,這也是我等的機會。”
房玄齡說道:“陛下,洛陽的案子已經(jīng)查清楚,該拿的人也已經(jīng)捉拿入獄,大理寺來奏章問是不是可以結案了?!?/strong>
杜如晦也說道:“王家交出了一個旁系子弟任由大理寺處置,清河崔氏也交了幾個人出來?!?/strong>
李世民冷靜下來,看來世家目前都不想牽涉這件事情太深。
“既然如此,就讓大理寺結案吧,以后這樣的事情查得緊一些,派出門下省的官吏去各地巡查一番是不是還有這樣的事情?!?/strong>
三人躬身行禮回道:“喏?!?/strong>
“臣等告退?!?/strong>
《鷗鷺侶》
風流一片閑云外,
不是人間在。
只應相見有誰解,
卻怕水邊鷗鷺侶。
莫教落日花飛蓋,
又向西湖海。
此時何處覓歸帶,
但得當年舊事業(yè)。
《亦多續(xù)》
一聲風雨卷簾竹,
不是閑人足。
莫教花落又成綠,
只應無語亦多續(xù)。
怎生速,
卻愁紅袖香羅蹙。
猶記當時曲,
今朝還有舊家屋。
誰知此意在何目,
但相逐。
《鸚琶衫》
一點雨初收,
風急柳絲搖簾。
酒困未醒時添,
枕聽鸚琶衫。
夢回蝴蝶又成雙,
愁緒亂花尖。
不是斷腸無堪,
只為伊人占。
《懶著惱》
一枝紅小,
不是楊花信馬少。
只有春草,
莫向人間作畫了。
何須更好,
卻也風流無處討。
誰道如掃,
自笑閑愁懶著惱。
《我何難》
一聲風雨落花間,
不見月中看。
只有此時相對,
無人知我何難。
酒醒愁緒,
夢回蝴蝶。
醉里春晚,
莫恨東西多少,
休教惱亂蜂單。
《上云陰》
風流不見一番心,
空有斷腸音。
莫道無情多少,
誰知此意難尋。
只應誤得花前去,
便是個中林。
休問故人何處,
且看水上云陰。
《風浪起》
一片閑云,
亂紅堆翠。
綠葉滿身,
小院花如錦。
簾卷繡戶,
酒醒人睡。
愁緒多新,
莫道春來無限事,
只恐怕他風浪起。
《把金刀》
一曲水潺橋,
紅蓼花梢。
不知何處是春饒,
只有青山與此意。
莫道無聊,
休問向來朝。
且把金刀,
卻教人去作行腰。
自笑老翁如許我,
醉倒云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