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達(dá)人西雅圖

今天我只能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處理事宜了。
那個一天到晚樂樂呵呵吵著要開party的活潑少女,此刻正安靜地趴在我的辦公桌上睡著———披著我的外套。
西雅圖確實(shí)答應(yīng)我今天早點(diǎn)過來,不過當(dāng)我走進(jìn)辦公室的時候,她卻趴在我的座位上睡得正香,銀灰色的短發(fā)順從的貼在兩側(cè),口水都淌了些在桌面上,嘴唇微張,隱隱約約能看見她的一顆小虎牙。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折騰了一晚上,想到這里我也只好脫下自己的制服外套給她搭上,換地方工作。
“呼——哈——嗯...嘿嘿~”也不知道她到底夢見了什么,一邊睡著一邊自顧自的憨笑,一邊嘟囔著聽不懂的只言片語,“來......太多.....不下.......啊嘿嘿~你們......都來......慢點(diǎn)...啊....嘿嘿~~”
我忍不住偷偷笑了笑,這妮子怕是連做夢都在想著宴會吧?
據(jù)說西雅圖和比睿的來往比較熱切,最近去過她舉辦的小聚會時,也能夠看見一些重櫻的元素。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至少資金方面,是不會缺......
她開心就好,我心里暗暗想道。
原本我還比較擔(dān)心她會不會感到不安,很我就發(fā)現(xiàn)這個人天生就是快樂源泉,陽光開朗,表里如一,沒有煩惱,有極強(qiáng)的組織力———指派對,根本不需要操心———錢給夠就行了。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嘴角上揚(yáng)。
幾乎能和所有人打成一片,快快樂樂地在港區(qū)生活下去,這樣就挺好的。
到了中午,我簡單做了點(diǎn)東西吃。
西雅圖卻醒了過來:“好香啊?指揮官你做好吃的啦?”
她先是不留痕跡地用手臂胡亂地擦了擦桌上的口水,便一溜煙跑到我對面坐下,興奮地笑道:“就我們兩個人的派對,對不對?”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一天到晚就知道派對,這里沒有你的份?!?/p>
我笑著說道:“你快去食堂吧,比睿剛剛發(fā)消息說她們在食堂開了個小聚會。”
“好耶!”西雅圖拉起我的手就要往外跑,“快走啊指揮官!食堂在呼喚我們!”
我拉住了她,示意她放開手,微微笑道:“你去吧,我這邊還剩下挺多事要做的,不用擔(dān)心我,玩的開心就行。”
“???”西雅圖的熱情一下子就消褪了,緊接著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面帶紅霞,“指揮官你不去的話.....那我今天就不去啦!”
說罷,她就坐在我面前,直直地看著我。
我見狀慢慢放下手里的碗筷,苦笑著從房里拿出另一副碗筷,把自己的份勻了一半給她。
“都說沒你的份了,你只管去玩就行了?!蔽覈@了口氣,拿起筷子敲了下她的腦袋。
“不要,好不容易才輪到我做秘書,我才不要浪費(fèi)這時間呢?!蔽餮艌D鄭重地說道。
“哦,那你就睡了一上午?別鬧了。”我沒好氣地撇了她一眼。
“哎嘿~~”西雅圖企圖萌混過關(guān),“哎呀,指揮官坐過的椅子太有感覺了,忍不住就瞇了一小會兒?!?/p>
“奇怪了,你不是之前宣稱‘哪里有聚會,哪里就有我’嗎?”我好奇地看著她,停下筷子,“怎么今天不去了?還是比睿的聚會呢?!?br>
“可是......”西雅圖仿佛噎住了一樣,半天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幽幽地說道,“指揮官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嗯?知道什么?”我若無其事地吃著飯。
“我那么積極地邀請你來我的派對,三番五次地主動陪你練舞,連‘幫你助攻’的話都說了.....”西雅圖瞇起眼睛說道,“真的一點(diǎn)都沒有察覺到嗎?”
“.......當(dāng)然察覺到了?!蔽壹懿蛔∷歉迸d師問罪的樣子,硬著頭皮說道,“但是吧.....就是.......你懂的?!?/p>
“唉,虧我還和佐治亞打賭誰會先......”西雅圖說到一半突然收住。
“你還和佐治亞打賭了,賭酸素可樂嗎?”我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不是,打賭誰先成功上位?!蔽餮艌D笑著說道,往嘴里送了一口菜。
“那你剛剛為什么裝出一副‘不能泄露’的樣子啊!”我忍不住吐槽道,“而且我剛剛才發(fā)現(xiàn),你用筷子怎么這么熟練?”
“你說什么呢?”西雅圖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我,“學(xué)會用筷子,學(xué)會做簡單的東煌菜和巧克力難道不是必備技巧嗎?”
“這又是誰提出來的?必備技巧又是什么鬼?”我一頭霧水,隱隱有些不安。
“難道不學(xué)嗎?不會用筷子,不會做東煌菜,萬一結(jié)婚了怎么辦?”西雅圖的筷子在空中畫著圈,“不會做巧克力情人節(jié)怎么發(fā)動攻勢?指揮官都不動腦子的嗎———等一下,其實(shí)你要是不動腦子,反而更好.......”
“我越來越害怕你們了?!蔽野欀碱^撓起了頭發(fā)。
“不用害怕,助人為樂、天真活潑的西雅圖小姐會保護(hù)你的!”西雅圖突然擺出來羞恥的姿勢,“所以,今晚我還有個派對,來嗎來嗎?”
“行,我來,我來還不行嗎?”我沒好氣地看著她,“不過我不能待太晚,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呢?!?/p>
“好耶!終于同意了,能來就可以啦!”西雅圖開心地拍起了手,“這樣,西雅圖選手就領(lǐng)先佐治亞選手一分啦!”
“所以你們到底賭了什么???”我還是好奇她們的賭注是什么。
西雅圖突然臉紅了一些,但是依然開朗地笑道:“秘——密———不過跟你有關(guān)哦?!?/p>
說完了還朝我挑了挑眉,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一下子鉆到桌子底下,從我這邊爬出來,面對面坐在我的膝蓋上。
“你這是人走的路?”看到她撲過來我趕緊先放下手里的碗筷,扶著她的腰不讓她倒下去。
西雅圖直接緊緊地抱了上來,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保持了將近十秒鐘。
在我想出聲的時候,西雅圖這才輕輕地在我的臉頰留下一吻,然后紅著臉說道:“我喜歡熱鬧沒錯,但是偶爾也想和喜歡的人單獨(dú)安靜地待著.....這就是我要收的利息?!?/p>
隨后她長出一口氣,恢復(fù)了往日的模樣:“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利息收了,晚上的派對指揮官你就安全啦~~”
我突然感覺背后一涼:“所以你原計(jì)劃晚上要干什么?”
“略略略......”西雅圖扮著鬼臉,笑著說道,“不告訴你,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標(biāo)? 題? 欺? 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