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浮故事集開篇:夜域荒原》正文第六部分

第六部分正文?
“是你啊,莫里家的小伙……越來越俊俏了哈~”哨兵隊伍中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叫到我,是我父親的兄弟,現在好像是哨兵隊中的一位大隊長。我很小的時候經常見到他,現在我還是覺得有點疏遠!雖然我并不知道在前天放帕尼爾斯通過路口的就是這個叔叔。
我們一邊聊一邊走進密道。更多是我在聽這位大叔對我說。我時不時地與站在我身旁的你們兩個對視來嘗試緩解尷尬的氛圍?!澳氵€是跟小時候一樣內向哈~”大叔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你倆貌似有在忍著笑一樣!我回過頭一臉尷尬的望了你們一眼~
現在的氛圍真的不像是剛剛結束一場危及到一族生死存亡的事件!雖然大叔這般的善談,但我也從中能看出他內心的失落,不只是他。包括我四周的所有人以及我自己,一種失落感慢慢的侵蝕著這群穿行在密道中向著部落東方逃難的人兒們。
我一直沒有留意這條密道內的景觀。由于走在其中的人兒很多,現在這條通道內全是飛起的塵土。除了模糊的視線之外,還有前方不間斷的傳來的咳嗽聲,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走到出口。當我實在是忍不住咳嗽第一聲后,身旁的這位大叔也才注意到四周早已經被飛起的塵土填滿了。隨后便是他對現狀的埋怨以及對出口的無限渴望之情~
唔,我知道抱怨也沒有用。這時我回頭望了過去,身后遠處仿佛有什么站在塵霧中守望著我們。我扭回頭后繼續(xù)跟著大部隊向前走著,這時前方傳來訊息,出口就快到了。最前方的隊伍已經走出了密道。我們聽到消息后,身旁的大叔顯得非常激動,就差立刻從人群中擠到隊伍最前方了。我知道我在特別小的時候經常見到父親和大叔在一起做些什么,但那時候什么也不懂。只知道他們的關系很好!雖然現在這場磨難貌似是結束了,但我現在還是很擔心我的父母以及妹妹是否團聚,還有我的好朋友帕尼爾斯!我希望我能見到他們,當時在森宇中酋長下達召集各部落的指示時,正巧當天下午約好的是幫父親和父親的朋友一起去鋪子里干活,結果發(fā)生這么多事情。從早上與父母分別至今,根本就沒見到過他們一面。在這場磨難面前,或許我的父母已經逃難了吧。我最怕的還是我跟他們說了那天早上會和朋友去野草之森里面,啊……我到底有沒有跟他們說呢,如果我說了,我好怕父母會擔心我甚至是那里找我。我的腦袋越想越亂,我越想越擔心。這時注意到我的情緒波動的你一個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另一個手握著拳頭捶了一下我的胸口,我反應過來后看到你堅定的眼神后嘆了一口氣沖你笑了一下~米洛這時說:“還有我們倆呢,堅強就行了~以前覺得生活平淡無奇的時候你難受,現在有事情了你還是難受~人總歸要經歷磨難的!一起走好未來的道路!加油,開心起來~”
米洛說完后身旁的所有人都對我們相視一笑并向著我們點頭示意!這時我心里感慨到!是啊,走好自己的道路,像一顆星星一樣,無論在何處閃耀都有它存在的意義,哪怕是在令人痛苦不安的夜里或是苦難之中。
我深呼吸調整好了自己后,感覺到自己真的很幸運。在這次事件后,失去家園甚至是失去親友的人不止我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不能總是去抱怨,而是應該在堅強的承受住生活中的磨難后帶給身邊的人積極的力量!因為承擔痛苦的是每一個人而不單單是自己,為何自己要當那個只能夠去表現得患得患失并不斷地抱怨埋怨一切的人呢!在我們共同的家園面臨危難的時候,真正為之去奮斗和保衛(wèi)的人兒們在面對難以接受的結局面前,我承認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見過許許多多不知名部落的流浪者在我們部落或是落腳又或是在某一天不見蹤影,或許他們也經歷了我們如今所經歷的事情。是啊,沒有經歷過又怎么會理解那些曾經看起來沉默又或是特別的面孔心中是怎樣的呢。
就在我們以疲累的姿態(tài)即將徹底告別這個密道時,該發(fā)生的還是發(fā)生了。
隊伍們行進在密道中,我們三個是最后一批看到出口的。臨到出口之前,我再一次回頭望向后面,這時塵霧已經快要完全散去。我終于看清遠處果然是有人向我們的方向走來。我示意你們兩個也往后看,就在這個時候我們部落的長老和其他部落的幾名長老指示我們快一點出去!從他們的語氣上可以聽出來他們已經知道了什么……而就在這一瞬,我的身后傳來了可怕的連綿不絕的石板被什么穿透所發(fā)出的爆裂聲……這時長老們第一時間喚出了法器準備著施法去應對著突如其來的麥芒!這時有一位長老說:是陰暗的木傀儡,果然是她!快讓開你們三個!
我們三個回頭的一瞬,看到的是一條條漆黑的樹枝狀的東西從密道的四壁穿行而來,而最遠處的那個陰暗的身影也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向我們沖了過來!我能看到的是那個漂浮著的身影那空靈且陰冷的仿佛有生命力的長發(fā)。
一位長老說到:同時運用風與木元素并通過漂浮共鳴!看來有我們要受的了,老朋友們……再一次!
我們三個靠在兩邊的墻壁處,我看著對面的你們兩個,我們相互示意一點一點朝出口處跑著。
隨著這場即將爆發(fā)的斗法之戰(zhàn)的開啟,關于原綜部落的故事現在也僅僅剩下這一群慌忙逃亡的人兒們了。任何一個部落的人兒們失去他們世世代代守護的家園,象征的是部落之靈的消散以及一個部落的人兒們的心兒如流星一般滑落于天際后化為虛無!那種失去根兒的心靈會愈來愈孤獨!但這個荒原中因失去家園而流浪又寄托在其他部落的人兒有很多,這一大群主動或被動的選擇了不斷漂泊遠離家鄉(xiāng)的人群中的一部分是由在洛馬圣戰(zhàn)前后以及煮鐵紀的幾十年內來自于荒原各地各界的先輩的后代所組成的,其余的一部分就是像我們部落一樣因為災難而被迫逃亡的人兒們!
隨著一道由長老們喚出的螺旋火柱與陰暗的木傀儡的碰撞的那一瞬發(fā)出的轟隆巨響,那些樹枝狀的尖刺化成了漆黑的霧狀體又向我們襲來!這時我們的部落長老揮動著法器創(chuàng)造出了一道強光從我們這邊徑直的推向了通道內的那個正襲來的陰影!這一幕是我們課堂上見識到的屬性相斥的表現。木傀儡表面是木,但本質仍如施法者那般是黑暗!火凈化了木而只剩下了黑暗,而長老在那一瞬又喚出了光明之力則是應對黑暗的最正確的反應!
那些與火相融的樹枝狀尖刺化為的霧在與強光碰撞的一瞬發(fā)出了令人感覺顫栗的哀嚎聲!那些漆黑的霧被強光推到那個陰影處時,一道碩大而漆黑填滿了整個通道的漆黑火焰如洪水一般襲來了!這時一名長老大喊:借我風之力,趕快離開這個隧道。
突然,一股巨大的風壓從我們身后襲來,隨后我們噗的一聲被這位長老的魔法推出了通道,摔在了出口外面。之后通道口出處竄出了碩大的漆黑火焰!幾秒后那股火焰好似有生命一般發(fā)出了哀嚎后消散在了空氣中!通道口的東面是給予往東面逃生的人兒們。人群已經離我們很遠了!我們以這種方式離開通道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這時一名長老站起來說道:咳咳……還真是“狂風”?。」?!我愣著神看著那團漆黑的碩大火焰,如果不是長老這一推,恐怕我們都要被那團漆黑的火焰所吞噬把。
隨著各位長老的大笑聲,又有一名長老說到:今天拼死我這把老骨頭,也要保護好我們的同胞們!你們三個小伙也快點趕過去吧,不用管我們。尤其是你,你別稀里糊涂的就死了!
長老的話鋒與眼神突然犀利的指向了我!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我只是楞楞的點了點頭十分邋遢地站了起來!這時你們兩個拉著我向東邊走去!
隨后我們部落的長老說:跟著大部隊去東邊吧,千萬不要亂跑,不要像一只孤獸一樣漂泊。保護好自己!
我們向長老們道別后!長老們已經一齊站在通道出口施著法,突然遠處的一處大地崩裂開來!大地被撕碎了變成了一塊摻雜著巨石的地面逐漸漂浮在空中,長老們一齊發(fā)力使其壓在了通道出口處,看來是嘗試阻擋那個陰影!
我一邊朝北邊跑著一邊時不時的回過頭望去長老們所在的方向!
此刻的情景仿佛是我們如乳獸一般脆弱,被一只孤狼追殺著。保護多數人的代價是一部分人的犧牲!我知道這樣逃避,遲早成為狼腹之食!可是乳獸如何與兇狼相爭呢?
這時,突然傳來的微震令人不安,是西面大地之下傳來轟隆隆的蠕動聲,那塊被壓在出口上的土地下像是有什么在潛伏著隨時可能出現!!
這時我聽到我們的長老十分強烈的心語之聲:趕快跑,它很有可能從地底直接去追你去了!我們馬上過來!
就在這時,我聽到南面不遠處傳來了不知名的部落吹起的同是血緣一族的號角聲!是支援!可是沒等到我們興奮之余,西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嘣的一聲仿佛如大山倒塌一般驚天動地。隨后是通道出口處爬出了一只碩大的黑影!仿佛……是史書中刻畫的暗黑使!
隨著使人痛苦顫栗的嘶吼聲消逝于宏宇之中,之后一股巨大的心語之聲突然傳遞到了我的胸口之中!
晶石,晶石!啊……痛苦!我……!
這是極其混亂的聲音,一部分是一個痛苦的女性的聲音而另一部分則是漆黑可怖的惡魔的聲音!
這時米洛大驚道:“不可能,黑暗使不可能出現在這里……書中不是說至暗類生物只能存在于深淵之中嗎?”
隨著我們的驚愕,那只黑暗使愈來愈大!當它不再生長時,它已經龐大到整片天空仿佛都被黑暗所籠罩!我能感覺到它天空之下望著渺小我!
這時我知道我不能再逃了,我突然雙手向兩邊的你們用力一推后停下了跑步往回跑去!你們兩個一時間沒有反應住摔倒在了地下并向我大喊:你到底在做什么呢……快跑?。。?!
我回頭向你們大喊到:相信我,直覺告訴我我不能再跑了,你們不要跟過來!
我心里知道你們肯定會跟過來,所以我沒有通知你們……只有這樣,我才能與你們拉開距離!
這時我掏出胸口的晶石,一邊跑一邊用右手舉在了上方希望吸引到它的注意!
而它好像也感受到了我一樣,整個龐大的身軀開始向我的方向靠過來!
我之所以做出這般瘋狂的舉動,是因為我看到了它的雙手明顯的在畜力著一次可怖的打擊!我知道如果我不跑過來,以它的力量,這一擊會帶走它腳下的長老們,甚至是我們三個人!而現在,我只希望能夠只犧牲我自己給大家更多的時間去逃跑!無論我的生命能爭取到多少時間!
此刻空氣中已經布滿了陰暗的冷風!本是臨近黃昏的天空,在此刻卻如夜晚一般!這就是黑暗使的威壓與至暗之物的可怖!
當那個閃爍著漆黑的光芒的巨臂拍向我時,我手上的晶石散發(fā)出了碩大的光芒!仿佛一道光門由晶石所開啟一般!
隨著之后一陣沉悶難忍的感覺后……我關顧著四周,你們還在焦急的向我喊著什么……而長老們也都趴在地上抬著一只手向我揮動著!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時我突然來到了心語之境。那是一副……這樣的畫面……瑰麗的自然之中的一個房子內。我透過窗子,看到了一個留著銀色長發(fā)的絕色女子躺在床上表情很是痛苦……她在獨自生產,我來不及感嘆其堅強時……我聽到了屋內傳來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稚嫩的音色讓我感覺靜謐……可是突然,可怕的一聲驚叫聲打破了整個畫面……我的意識突然被什么排斥出了心語之境!
當我反應過來后,黑暗使的雙臂被我手上舉著的晶石發(fā)散出的光門拉扯著,它的雙手已經有一半穿過了光門,而光門另一端卻什么都沒有!只見,黑暗使張著漆黑的大口扭動著身軀呈現出痛苦狀!
它的令人顫栗不安的嘶吼聲響徹天際,我也聽到其中有一個微弱的,是一個女人在喘息就像是在承受著一種不間斷的折磨發(fā)出十分痛苦的聲音!
我想象不到我現在所處的位置,可這是真實的!我除了能聽到上面位置的黑暗使發(fā)出的聲音和那個女人的聲音外,我所看到的四周的一切都仿佛失真了一般讓我感覺如此虛幻不真實!
這個狀態(tài)持續(xù)了十幾秒,直到從南面射來了許許多多的發(fā)光的箭死死的釘在黑暗使龐大的身軀上!還有從黑暗使背后也就是長老們所處的位置發(fā)出的一條條光柱穿透了黑暗使的身體各處!
就在這之后,黑暗使像是發(fā)怒了一般雙眼處開始愈來愈紅……慢慢的冒出了幽暗猩紅的光霧!
這時,我已經聽不到那個女人的喘息聲!只剩下黑暗使明顯流露出憤怒和痛苦的響徹天際的嘶吼聲!
“你千萬不要動,這個晶石被你喚出了奇跡的光明之門!你不要猶豫,保持這個狀態(tài),這個黑暗使就肯定會被擊??!”甜牙的聲音出現的很突然!
我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我能感覺到身體中流動著巨大的靈魂力量!此刻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膨脹在嘗試掙脫!我快要因為承受不住這種力量而失去自己的靈魂!我知道我不能再堅持了,可是我的內心告訴我我必須堅持!
在我的意識即將消散的一瞬間!我聽到了身后跑來了什么!敏捷而有力的步子!我無力的回過頭,但雙眼已經沒有了聚焦!
突然……我被什么從背后推倒了。我的手緊緊攥著晶石倒在了地上!
朦朧中我抬起頭,我看到了堅定的背影還有它面前或是正上方即將襲擊過來的黑暗使的巨臂!
而他……拿著一把巨斧……依舊是那個姿勢,只是那巨斧與他的四周不斷的凝聚來光芒!那光芒來自身后的部落的人群,還有長老們還有不久之前趕到的支援部落的戰(zhàn)士們!
隨著這股光芒愈來愈大,那個身軀下操持的巨斧也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雄厚的光一樣!
這時我才注意到是酋長,他背對著我說到:“你做的已經夠好了,現在把一切交給我原綜部落第四代守護者奧德曼酋長圣光之斧吧!讓我,賭上一切吧!”
突然……酋長身姿一扭巨斧向上旋去……這一瞬,酋長打出了一道碩大的斧刃形狀的光刃!與黑暗使那同樣磅礴的一擊爭鋒而去!
但我愣住了,我扶著身子低下頭眼里盛滿了淚水!
之后是黑暗使被那道光刃劈開胸膛的情景!但我
沒有看到……我只看到了,眼睜睜的看到了……唔!
這時我耳邊傳來混亂的聲響,好像我聽到了每個人嘴邊正在說著什么。你們兩個拖著我,前面是幾名長老們。正前方就是大隊伍后方……我們一言不發(fā),心情沉重。來支援的那個部落的有一部分已經走了。我努力睜著眼不讓自己眨眼,我一眨眼所浮現的情景就是酋長在那一擊后因為力量過于洶涌導致整個身體化作光一同消失在光刃中的情景!
這時米洛說:“它這都沒有死,可怕的黑暗使……到底怎樣才能殺死它們!”
你說:“唔,至少光明能傷到它們!我相信酋長并沒有死,他永遠成為了我們心中的驕傲!他是真正的英雄。”
我說:“我想,很長一段時間內,那個陰影都不會出現了吧!它傷的那么重,該死的……它怎么命這么硬!”
當時的情景是,在黑暗使被光刃從胸膛處劈開后慢慢的開始變小,當它變成一個漆黑的人形后便開始鞠著躬呈現出痛苦狀的吐著漆黑的晶體!那時在它不遠處的長老們即刻進行著攻擊!但是它只是用一只手就擋下了所有法術!可怕的是它的另一只手緩慢的指向了我所在的方向!當它抬起頭的那一刻,我注視到了它的眼睛!在這一瞬后,它突然間就化作一團樹枝狀的尖刺向下一刺便穿進了大地之中消失了!
我知道它是一個女性。是一個冷峻美貌強大的女性!我想象不出來她到底是誰,我現在只是知道她肯定是為我胸口保存的晶石而來!從這種意義上來說,是因為我導致我們部落被她盯上的,也導致了如今整個部落的淪陷!
想到這些我不顧你們兩個的拉扯便拖著疲憊的身軀奮力的走到長老身旁問到:“您好長老,請告訴我她為什么會為了這塊晶石而來!為什么偏偏是我!”我語氣中夾雜著復雜的情感,我仿佛即將崩潰一樣!
長老看了我們幾秒后說到:“我不該告訴你們的,但你們已經看到了。她就是深淵界的頭號密魂巫師卡羅蘭,同時精通暗法術以及元素魔法的密魂巫師,她很古怪。她至少已經一百五十多歲了。我的父親在我小時候對我講到爺爺年輕時當兵的時候,傳聞有一個貌美的女性會用美色誘惑人兒們。然后被誘惑的那個人就消失了!她……”
“長老,請你告訴我,我求求你了!不要跟我說這些?。。。?!如果不是這塊晶石,我們的部落也不會淪陷,都是我……!請不要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有些憤怒的打斷了長老說到!
沒等我說完,長老理都沒理我繼續(xù)說到:“直到有一天,傳聞有一個在當時很特別的暗法師!他很年輕就已經掌握了普通的暗法師畢生的修為,傳聞他一生從未憤怒過。他對待魔法的態(tài)度是很隨性的,他從不會在意外人的眼光!那個時候并沒有很明確的光明與黑暗魔法的劃分,只是一般學習黑暗魔法的法師都比較喜歡獨居就像現在的元素使一樣!但是唯獨他,一個在當時精通黑暗魔法但依然過著普通人的生活,身邊人也都被他平和大氣的心靈所影響的,也開始不再對各種魔法持有偏見。認為魔法本身并無好壞,真正決定好壞的還是使用者本身的心靈……如果他能活的長一些,或許如今整個魔法界的格局就會有很大的不同吧?!?/p>
此時我聽著長老所說的,自己心情也開始平和了起來。沒等我們準備詢問為什么說他能活的時間長一些的時候。長老又開始說到:“據說當時他遇到了那個女人,從此就消失了。他消失的第二十多年中,傳聞出現了一個精通暗魔法與元素魔法的青年,他孤僻冷漠強大。就在他在三十歲的時候正要接替當時的魔法界的法王稱號時,在那場典禮中他并沒有出現,之后也再也沒人見過他。據說他獨自一人去往了那片貧瘠神秘的大漠去尋找什么!”
我們三個聽的云里霧里,直到長老說到:“在那場事件過后,整個魔法界開始對雙修不同種類魔法的法師產生了偏見。并且把他們稱之為異類!無論是出于嫉妒還是對典禮本身所代表的權威性的維護,當時的人兒們都認為他蔑視了典禮輕視了規(guī)則!侮辱了魔法界的規(guī)則。你們可能不了解,但在當時能夠出席那種活動的法師,無一不是盯著那個主角的位置而私下里瘋狂崇拜的人兒們!而他一個即將成為主角的人,卻缺席了……多少年過去了,主宰著整個魔法界的情緒近兩百年的異類家族的源頭竟然出現在了我們部落!創(chuàng)造這場災難的主使,不久前我們擊退的那個暗巫師絕對就是她,具體的說就是密魂巫師卡羅蘭!”
聽到這個從未聽到過的名字后,我們三個并沒有多大的觸動。只是心底里知道她真的很強大,憑借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竟然把我們一個部落以及由眾多部落組成的全部力量擊敗了!
長老沉默了一會又說到:“可是現在令我真正疑惑的是,百年來留給眾生的并沒有明確立場而只是特立獨行的印象的她為什么能夠支配深淵之力!難道她信奉深淵與黑暗了?或是說她已經被深淵所腐化了?”長老說完后陷入了沉思。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和他說我聽見那些聲音的事情!
按長老所說的,如果把一切推理出來!有可能是她已經和深淵達成了某種契約!無論她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我能夠感覺到現在的她無奈和痛苦的情緒!
我們一邊走一邊聊著,而長老也因為從大隊伍前面跑來的哨兵傳來的口信而跟著一同去了大隊伍前面。在這時,我才注意到我們那幾位長老中的她,那位長老不單單是很特別,她還很特立獨行。她明顯站位比另外幾位長老有不少的距離。她也并未和另外幾名長老那樣在一起溝通著什么,只是獨自一人前行著!
我們不知道要走多久,我跑到側面向前望去隊伍最后面是部落戰(zhàn)士們,大概中間的位置是民眾與被架子抬著的可憐的人兒們。我看不到最前方,因為這是一個人數龐大的隊伍,很多民眾幾乎都是空著手,極少數拿著一些包裹。也可以理解,因為最初發(fā)出逃離部落的信號時還敢留下的民眾基本上都是或多或少有那種會為了部落而共生共死的偏執(zhí)心態(tài)的人兒們。
這時那個施金大長老不知何時出現在我的眼前,蒼老的面容與幽邃的眼眸仿佛看破了我的靈魂。我一臉失落的尊稱向著這位大長老!
大長老:血緣一族根據地理位置把所有部落進行了區(qū)塊的劃分,我們原綜部落屬于野草之森地區(qū)周遭的部落,而大長老就屬于這一地區(qū)所屬的所有部落中的職位與權利最大的人。血緣眾議院的議員們就是從這些大長老中推舉上位的!而大酋長這一職務只有在前線才有,我父親所要去的地區(qū)中的大酋長是光輝之盾卡林。就這次我們部落的淪陷后民眾的安置以及舉行對奧德曼酋長以及沒有音信的羅默羅還有那些為了這場災難而奉獻出生命的戰(zhàn)士們等等的后期事項都是由大長老所指定的,這些信息也會由大長老第一時間匯報給議院!
我想象不到施金大長老會面見我這個無名之輩,如果是因為我胸口的晶石,那我給他也罷。因為它,我仿佛已經失去了一切!我很失落,大長老仿佛也看到了我眼中的痛苦與無奈。大長老把一只放在羽毛袍子中的手伸向了我的胸口!他突然張開了手,我胸口隨即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波動著的靈魂力量。幾秒后大長老收回了手對我說到:“把它給我吧,我知道你的心智并不想承擔守護這塊晶石的使命!”
長老說完后沒等我有任何反應時,我又聽到了熟悉的甜牙的聲音:“哇哇呀!千萬別,你看那個老頭的皮膚很枯樹皮一樣,好可怕,千萬別哇!”
長老仿佛跟我一樣聽到了她在講話一樣!噘著嘴好像在嘟囔著什么。
長老隨后說到:“……我懂了,怪不得……看來是這塊晶石選擇了你,但是你好像并沒有選擇它,晦石結晶在整個荒原四域目前已知的只有七塊,每一塊根據不同的屬性都會選擇復合其屬性的主人?,F在這塊晶石我給取一個名字吧……就叫‘稚隱’吧??瓤龋阋粯?!還有,照顧好……”大長老說到最后的時候刻意的停住了!停頓了一會后,大長老又說到:“這竟然刻印著宿命之章,怪不得它能創(chuàng)造出光門,不過我告訴你。光明與黑暗是共生的,或許你沒見過它的黑……算了,你有你的道路……我沒有可以跟你說的了,你不要跟著這個大隊伍了。你,去找我的老師吧。他叫托爾金,如果還活著的話,他或許能告訴你未來的道路。你不用擔心你的家人,你的酋長已經把他們安置好了。他們已經去往前線了。你們酋長還說,那個小姑娘很要強,說要去前線保護爸爸媽媽!”
我聽到家人的消息眼里打轉著淚花。但我還是對長老說到:“大長老,明日去參加活動的……事情!”
沒等我說完,大長老拍了一下腦門說到:“活動……哦,想起來了。你是那二十八名中……忘了這件事了,那就先去吧。等你有時間有機會了再去找我的老師吧。行,對了,你們部落是七名?,F在就集合吧?!遍L老說完后直接向著大隊伍最前方走了過去,我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有一股虧欠的情感難以言表……唔,去了前線了啊,一個小女孩家,哎。最起碼他們是在一起,而我……一切真的發(fā)生的好突然。就在這時,大隊伍中跑來了幾個不大點的小孩,他們是……我父親的鋪子所處的那條工匠街的工人們的孩子們。他們的年紀都比我小很多,身后跟隨著他們的應該是其中兩名小孩子的母親吧。
這些孩子圍在我身邊打量著我,其中一名看著特別機靈有主見的小孩子突然說到:“莫里家的哥哥,我們的爸爸和叔叔都一齊去前線了。您真的好厲害啊,只身一人抵擋住了可怕的黑暗使唉~還有那什么晶石,我們能看看嘛?嘻嘻”
啊,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確實啊……聽他說完后,我確實覺得我經常被一些人偷瞄著看著,好像那些偷看我的人還有些畏懼我。我并沒有注意到這些變化,如果小孩子他不說,我還是一愣一愣的覺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不會有什么特別的??磥砦乙呀浡楸栽谝郧捌降瓱o奇的生活中太久了,腦袋都銹死了!
于是我伸手就去拿胸口的那個晶石,就在我拿到后即將從胸口處拿出時的一刻……一個身影快速的出現在了我的身邊。我不自覺的把眼神往右下方一轉,她已經伸出了一只拿著一塊布的手罩在了我拿著晶石的右手所處的胸口上。我的身子被她這一推弄得有些后仰,我很驚訝而那些小孩子更是驚訝,隨后我才注意到是那個奇怪的女長老!
她的手抓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嬌嫩,確實是一個很年輕貌美的長老。我從我的角度看到的是她絕美的側顏,最令我矚目的還是那雙大眼睛。她的瞳孔內仿佛如星辰一般閃亮……但卻有一層幽怨的冷光!她看著那些孩子們。
“孩子們,猜猜手里有什么,啦~變~”突然,我的三觀仿佛又一次倒塌了。她突然給孩子們變起了魔趣!那種可愛使人憐愛的語氣簡直與冰冷的外表形成了一天一地的差異。當我眨了眨眼才發(fā)現,她竟然笑的仿佛如一多開的正艷的花兒一般活潑靈動顯得尤其漂亮,雪白整齊的牙齒~這般情景下的她與我之前所關注的她的形象形成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強烈對比!
她掀開布的一瞬間,我的本是握著晶石的手上面卻出現了一朵朵花兒!她對孩子們笑著,笑著笑著就從我的手里拿走了花兒,并分給了他們。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領著這一大群小孩子離開了我。
等我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不見蹤影。而我下意識的攥了攥拳頭又摸了摸胸口,發(fā)現晶石已經徹底消失了。我第一時間擔心到甜牙的安危,因為不了解那位長老,所以很擔心她究竟會拿晶石做什么。
這時那些孩子拿著鮮花開開心心的離開了,他們見我找不到晶石也并沒有纏著我便離開了。我愣住了,我一邊走一邊思考到底該怎么辦。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你們兩個說,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跟長老匯報這件事。而這時,你們兩個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一個人走在大隊伍最后面,我總覺得身后有什么在一直看著我一樣。
我不安的時不時地往身后望去,突然我聽到一個聲音在對我說:“她一直在盯著你,無論是大長老還是我,都是在保護你。我拿走了你的晶石,她把她的注意力引開了,一會幾名部落戰(zhàn)士會帶著你和你們部落的另外五名原綜之力學子去趕往尼姬大部落參加活動!你們要第一時間趕到那里,不要回頭,無論發(fā)生什么。她是可怕到從未失敗過的女人!到了那里之后,你們至少會在那里集訓半年多,我會找時間把晶石還給你的。不要被年齡所欺騙,一個人的心智與心靈才是真正需要你去審視的!”
我嘗試去回答,但我感受不到這個聲音的位置,這個聲音是剛才的女長老的聲音。我思考了一會,我有一點想甜牙,因為她是我除了家人之外接觸的第一個女性。雖然她并不是我們這一種族的,但她的心靈和性格確實吸引了我!看來我只能等著你們倆了!
一段時間過去后,你們倆與另外三名以及兩名部落哨兵還有……“誒吆喝,莫里家的娃啊,這次任務值了??粗约盒值艿暮⒆舆@么爭氣。身為叔叔是真高興啊,哈哈哈哈!咱們集合點個名,然后馬上出發(fā),帶著你們這些什么……吾族未來的支柱們……沒事,點名!”大叔的嗓門很大,說到酋長的口頭禪的時候聲音卻變味了。
我們站在一起后,除了帕尼爾斯之外,總共六人。你、我、米洛還有另外三名在課堂上并不是很熟的尼爾、芬多力以及莉莉茶。
大叔點名后嚴肅的隨即說到:“施金長老指示我與另外兩名兄弟互送你們到尼姬大部落,這趟行程大概需要六天的時間。路程中所有的想法都要跟我說之后再去做,千萬不要獨自行動。保證安全,由于是徒步,所以不能避免會走一些較為偏僻的道路,一定要聽清我所有的指示。如果過程中咱們真的遇到了魔物,不要怕,拿出咱們的本事,期間相互協(xié)作,咱們是一個團隊!一定要團結。好了,沒有異議的話,即刻出發(fā)!”
分配好補給后,我們離開了向東行進著的大隊伍轉向了北面開始了行進。大約六天的路程,以我們這個速度不知道要走多久。這時我問到你們倆剛才去做什么,怎么突然消失了。米洛說到:“哦,沒什么啦。你被小孩子圍著的時候,我倆去看望酋長的家人了。他的家人就在大隊伍后方,只是被幾排部落戰(zhàn)士擋住了。她知道我們倆是你的朋友后,希望把這個交給你,應該是奧德曼酋長的頭束。說是贈給勇敢的你!你真棒!”米洛把一條棕紅色的頭束給了我,上面寫著一排字,字已經很模糊了。
我瞇著眼努力的的認到:朵……贈……愛的……小林。短短的一行字。這應該是一個信物吧。一個叫什么朵的人送給她或他愛的小林的信物。
小林……
好吧,我想了想把它綁在了我的右胳膊上。畢竟是酋長的遺物,我裝起來也怕弄丟了。我裝作力大無窮的繃起了胳膊上的肌肉,我拍了拍我胳膊上的肌肉!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樣,或許我真的很開心吧…哈哈,我們都笑了。
我們走在一條較為寬敞的南北方向的土徑上,兩旁高低不一的植被把這里點綴的不是特別荒涼。我一直向左邊望著部落的方向沒有好好看腳下的路。我時不時地的被土路上埋著的石頭拌一下。這條土路我走的跌跌撞撞,思緒也隨著這段路變得越來越曲折跌宕!
無論我們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會經歷什么困難,我相信我們都能夠相互照應順利到達!我看著右后方向已經消失在地平線上的大隊伍,我心里感覺這一切真的是太突然了。
我沒有腦子再去一點一點回憶這幾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仿佛命運的齒輪一旦轉動,就再也不會給我們機會歇腳一樣。我想要真真正正的理清楚這一切,但也需要等到達尼姬大部落之后才有時間?;蛟S到了那里也會有更多事情吧。
我搖了搖頭,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臉。你們兩個也早習慣了我總是愛胡思亂想……唔,我舒了一口氣盯著前方的道路,不再回頭,不過多張望。
此時,我才注意到天已經逐漸暗下來了??晌覀円廊辉谮s路,這時最前面的大叔突然撲到了左前方不遠處的一處矮枯草叢中,沒一會的功夫……大叔就開始大聲笑了起來。那爽朗的笑聲讓臨近的夜仿佛也都可愛了起來。
我們都停下來看著大叔到底再做什么,等他站起來一只手打理身上的灰塵的時候,我們才看到了他另一只手上抓著一只不小的土豚獸。這種食草的動物非常靈活,一般的人想要抓住是非常需要精力和運氣的??磥泶笫暹@是幸運極了啊,或許……沒等我繼續(xù)分析到,大叔說到:“這個技能是警戒與觀察戰(zhàn)士最重要的本領,你們六個個必須要好好學著。如果在這次的行程中不得已我們分開了,除了要能夠保護好自己之外,你們也要能夠讓自己生存下來……”大叔說著說著就開始處理這個不小的土豚獸。要吃了它?
沒一會,隨著大叔用隨手找來的木須猝出火后開始烤起了肉片,我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起來。是啊,我一天都沒有吃飯。只有早上帶著妹妹熱的那家剩下的飯菜。大叔這般嫻熟的操作看起來確實很與眾不同。大叔做事的時候很專注,除了剛剛抓到土豚獸的時候流露出一股興奮的勁頭之外,現在看來已經顯得有些壓抑了。
“別看我表面很樂觀,可是我知道我們能成功到達目的地的可能性很小。就算能夠到達,我們也很難全部安然無恙的到達,因為這次危機的第一天開始,野草之森就已經不再受大地母親的眷顧了。那股能夠凈化污濁與黑暗的力量好似在慢慢的流逝。我從小到大就知道,我的心和我們的部落以及這片森宇被什么巧妙的聯(lián)系著。唔……希望小伙子們打起精神,我知道我們心里都很難受,因為那是我們的……家園啊,帶著不屈的意志走好當下的道路吧。啰嗦了半天,也沒想說啥,嘿嘿……哈哈哈,看這烤肉,香不香~”大叔說到,我們沉默著感受著空氣中自然所傳達的略有一絲暖意的微風拂過臉龐的訊息。
烤肉分別分給了我們每一個人,這足夠我們彌補今天的勞累以及明天半天的營養(yǎng)所需。我們一邊吃一邊走著,酥脆泛著焦味的表皮包裹著充滿香膩油脂的肉塊,烤肉被制成了片狀,分給我們的時候大叔也教我們用路邊的某種習以為常但卻不知名的葉片包裹保存食物。這種便捷有效的保存食物的方式是我們與大自然共生所學到的本領。那種葉片散發(fā)出的氣味還能夠維系食物的口感。
我們一邊吃一邊行進著,如果不是這場災難迫使我們如此?,F在我應該還在家里看書或是……每當我開始感性時,我都會忍不住把心思放在家人的安危上。我知道擔心沒有用,但我還是祈福他們和妹妹都能夠好好的。我想象不到除了我,我的所有親人都去往了前線?;蛟S我不應該在那個時候把妹妹交給部落戰(zhàn)士,但……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他們。我看著天上已經探出頭的一顆顆星星……只愿永夜中永恒閃耀的星辰護佑著我所愛的一切!
當我最后朝家鄉(xiāng)的方向望去時,我們已經走到了這條小路的盡頭。再往前就是茂密的林地了,每一棵樹相鄰之間應該有兩人的肩寬的距離。這是很容易迷路的境況,大叔這時說到:“你們六個摸一摸這些挺拔的樹吧,咱們現在要進去了。還是要跟緊,我們可以行進的慢一點,里面發(fā)生任何情況都不要慌亂。
說完后我一臉詫異的用手去撫摸著離我最近的那顆樹。我心里疑惑到...這時那三個不是很熟的也被選上的同學堂的學子也伸出手一邊摸著這些樹干一邊借著月色緊跟在隊伍后面。我們一行人穿行在林木之間,接著月光和樹干的支撐。
行進中,我察覺到身后有一個人慢慢的向我靠過來,原來是尼爾。她超過我后,在我右前方輕聲的對我說道:“我們能順利到達目的地嗎,這里寂靜的讓人害怕。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只有月光能夠維持的可視度。真的希望不會出現危險!”
聽尼爾說完后,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回答什么。在我的印象里,尼爾是十分內向的女孩子。我還記我們剛入學堂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小。內心里都渴望多認識一些朋友,但表面上卻都顯得十分拘謹。天生內向的性格給了我們這類人更多的時間去觀察別人。但尼爾在源綜之力的表現上卻十分激進,她柔弱的性格總是表現出極大的對源綜之力的熱忱。如果你們也見過,恐怕會和我一樣去質疑是否尼爾的內心里是否住著一個另一個自己。想到這些,我對尼爾說到:“既然已經踏上了未知的旅途,就堅信光明定將到來吧。只能這樣啦,不要掉隊啦?!?/p>
我說完后尼爾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說真心話我也很害怕現在的處境。這就好像是命運安排給我們一行人的考驗。在漆黑的夜里,借著柔弱的月光行進在極易使人迷失方向的木森之中。
大叔一直在最前方帶著路,我們只是緊緊的在跟著。雖然行進的并不快,但是每一次眼前被樹擋住需要饒過時。我的內心都會很不安,生怕自己慢了就被落下了?;蛟S這種為達成一個目標而行路的人都會在一開始十分不安的挺過每一次越過阻礙的時候吧。
我知道現在小隊中每一個人,都在努力的睜著眼睛盯著眼前的道路。許久的時間過去了。沒有人被拉下,除了夜晚的沉默和一行人行進在鋪滿樹葉的土壤之上的聲音。任何情況都沒有發(fā)生,但關于走出這片木林的信息也同樣沒有過。大家都很安靜。、
直到我身后的一聲驚叫聲讓我們都停了下來。大叔第一時間來到了小隊伍后面跟發(fā)出尖叫聲的莉莉茶詢問到發(fā)生了什么。莉莉茶平靜下來后,對我們說:“我剛才摸著一棵樹的樹干的時候,腦袋里出現了一張陰冷無表情的人臉,好像是一個法師的臉龐,她穿著袍子應該是一個女性?!?/p>
就在她說完后,大叔低著頭思索著什么??晌衣犕陞s不自覺地靠在了身旁的樹的樹干上。我知道我很害怕,如果是她以她的力量是能夠很輕易地殺死我們一行人的。這時大叔說到:“現在咱們分成三組,分別向著月亮的相反的方向跑,不要回頭,發(fā)生任何事情不要回頭,就現在,跑!”
等我反應過來后,我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確認了方向后,拼了命的穿行在林木之中。然而,就在我邁出第一步的時候。
那個陰影又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脹痛的頭。
“不要跑,我要你的...”突然那個女人的聲音伴隨著痛苦的喘息聲消失在了我的腦海中。
我緩過來后,我才發(fā)現四周已經空無一人。我獨自一人站在漆黑的林宇之中的某一處。我一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摸向了身旁的樹干嘴里下意識的嘀咕著,月光!
慢慢的我抬起頭確認方向后,也開始跑了起來,向著大叔說的月亮相反的方向。跑著跑著,突然我竄出了森宇。而不遠處的小隊一行人都在那里等著我。而大叔則拿著一根火把在森林出口處第一時間攙扶住了我即將倒下的身體。
我現在十分的虛弱,有種難以面對的力量一直在嘗試控制我。我知道她想要的晶石已經不在我身上了。但是她并不知道,所以依然緊跟著我。我知道她現在也很虛弱,我即便沒有晶石的保護也能夠略微抵御她對我的靈魂控制??梢娝牧α恳呀浐苋趿恕?/p>
但是我能明顯感覺到,離開那片森宇后我便也感覺不到她的力量!當我完全恢復后,大叔也把我攙扶到了小隊伍中,我感謝到大叔。我看著他們和身后的那片森宇,沒想到我是最后一個跑出林地的那個人。我們現在在一片由低矮的灌木填滿的林地之中。
唔,我感嘆到,應該沒有人被拉下吧。確定好人數后,大叔又開始帶路。這時不遠處傳來了水流聲。而大叔帶我們行進的方向也正是發(fā)出水流聲的方向。這時大叔對我們說:“有水的地方就能夠避開陰影,這在多數崇尚光明的教會都是至上的真理。但實際上是自然的流轉與更替凈化
了污濁而已。”大叔對我們說完后,又對另外兩名部落戰(zhàn)士說帶我們到小溪處然后一直向溪流上游走!保護好我們發(fā)生任何情況都要冷靜下,不要第一時間下結論。隨后大叔便比我們先行一步,向著小溪的方向跑了過去。這時你對我說:“大叔真是個奇怪的人啊,雖然表面上顯得有一點浮夸,但在真正遇到困難的時候又能夠第一時間做出決斷。真是深藏不露啊,不過他現在要去做什么呢!”你一邊對我著,一邊行進著。
突然,我們聽到了狼的叫聲。那聲音來自于我們的正前上方,就在那個方向,我們突然看到燃起了一個光點。我第一時間聯(lián)想到是大叔在遠處點燃了火把。這時,那個火把的位置快速的移動著。好像大叔已經到達了那條
小溪并被什么追蹤著,現在正貼著小溪的一邊急速的行進著并很快消失在了前面。這時其中一名戰(zhàn)士對我們說到:“他遇到了危險,戰(zhàn)士們繼續(xù)前行?!痹谄岷诘囊估?,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正前方的遠處有一雙雙射出冰冷的寒光的狼在盯著我們。隨著我們越來越靠近小溪位置,那片不是很大巖床上坐落著三只瞪著冰冷的眼眸的孤高的狼在哪里望著我們。
當我們愈來愈近時,它們也不再鳴叫而只是那樣盯著我們。它們的眼睛反射著月光,氣氛十分的嚴肅深沉!可當許多聲稚嫩的幼狼發(fā)出令人憐愛的叫聲后,那三只狼其中的兩只竟然也同樣發(fā)出了溺愛的叫聲。但有一只狼它依舊不為之所動。這時我們幾個已經到達了小溪,當我與那只一直站在那里的狼的目光交匯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它心靈的強悍是我只能夠去尊重和敬佩的。我低下頭沒有再敢與其對視,此時我會想到前幾天在野草之森中的那次測試所發(fā)生的事情,森宇之狼是荒原之界中庭強大的狩獵者,它們的存在象征的是自然原始而堅強的生命力!我們沒有逗留就朝著上游的方向繼續(xù)行進了起來!當我們遠離那處巖床后,那個巖床上也沒有任何狼的身影。森宇之狼:荒原四域生存著許許多多生物,它們共同維系著自然的活力與生機。在我們初始的祖先學會了信仰之時,直至如今。對自然的萬物生靈的敬仰與尊重早已深深刻在眾部落每一個部落中的人兒們心中。在光明之神出現之前所有的神話故事中,部落眾生和自然的生靈都屬于同一層次的存在,包括如今的被我們圈養(yǎng)或駕馭的牲畜與野獸。但唯獨狼,是和眾神歸類于同一層次的存在。它們的不合群和高傲的特質,被神學者視為隱匿和神秘。這些特質一直都符合所有神的特質和特點。而光明之神之后,很多很多批判過去對權威和神話故事內容的盲目崇拜的學者出現了。而狼也在部落人兒們的眼中也不再那么受到尊重,這個世界總是在變化,很多事情我們沒辦法弄清楚為什么。為什么我會講到這些,因為曾經狼是被很多部落視為神明的化身一般的存在,在最腐朽和盲目崇拜時期的眾部落,甚至有很多部落會把部落的人當作祭品投入荒野中喂食給狼!那個黑暗腐朽的時期巫術與欺騙無時無刻都在玷污著生命生而偉大的本質。從深淵出現直至如今,哪怕是自古以來喜好孤獨的狼和曾經不斷存在分歧與隔閡沖突的各部落也學會了團結的重要!深淵侵襲之前,森宇之狼大多數體型都十分龐大。如果喂食得當,它們可以長到賽洛獸那么長那么高。而如今,自從學者們發(fā)現到大多數種類的狼開始了集體生活,它們的大小往往都直有正常人的半身高。體型已經遠遠不及深淵侵襲之前那樣龐大!神學家說這是深淵在蠶食自然之靈,所以所有的自然的生靈都變得脆弱和渺小了失去的原本的生命的力量?,F在無論是森宇之狼還是其他種類的狼已經數量極其稀少了。如今能遇到它們,已經是很稀奇的事情了。
就這樣,我們繼續(xù)借著月色繼續(xù)行進在小溪的一邊并向著小溪上游行進著!我時不時的回頭望向那片巖床與之前走過的道路。往身后看去,那整片灌木林地已經十分的平坦。之前穿行過的那片樹林也消失在了地平線上。我們就這樣一直走著,過了許久。縈繞在我們身邊的唯一的聲音只有溪流的聲音,當然還有我們在行進途中時不時的踩到石子的聲音。我總是時不時的向身后望去。我們一行人一路上都很沉默。走在最前面的兩位戰(zhàn)士帶領著我們并時不時的囑咐著我們都不要落下但沒有說過任何除囑咐我們不要掉隊之外的話。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的正前方出現了一處瀑布正無情的宣泄著大自然的高傲的聲音。朝那邊望去,在那瀑布頂端有一點星火在閃爍著。我們無法繼續(xù)直行,想要翻越到瀑布之上,我們必須向右手的方向尋找向上的道路。
當我們終于來到了這座瀑布之下的湖面前的時候,我們才發(fā)現一直依賴的這條小溪只是這一片被巖石包圍住的湖的那未被包住的眾多缺口形成的小溪中的一個。但是它卻引領到了我們到達了這一處源頭!此時身后的景色已經完全變得陌生和空曠。極遠處坐落著或大或小的巖床以及森宇。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海拔應該是很高了。這樣的高度在荒原之界的中庭并不多,但依舊是無法和那些山峰峻嶺相比較的!
我看著一眼充滿漣漪的湖面反射著柔弱的月光,瀑布之處激起的水花打亂了那一切。這時兩名戰(zhàn)士朝上方望去并確定到那就是大叔。于是指揮并繼續(xù)帶領著我們向右手邊行進了起來。
我們嘗試從一邊繞上去翻過這個應該有二十人高的山崖。由于我們沒有攀巖的工具并且這個山崖上有許許多多的植物擋著,所以我們只能繞行尋找向上的道路。我懷疑大叔是從這里趴上去的,因為以他的適應能力,如果是我我也會爬上去的。每當我們走多久,我們聽到大叔發(fā)出了高過瀑布宣泄的音量的某種聲音。這時前面兩名戰(zhàn)士催促道:“快點戰(zhàn)士們,他說有什么正在朝我們的方向過來。趕快上來!”
就在我們聽到指令的這一刻。腳下出現了威震,源頭是我們從小溪下游行進而來的位置。我們隨后即刻開始了奔跑,就在前方我們看到了已經足以攀上山崖的一處由落石組成的石碓。我們可以借著石碓翻越到山崖之上!我們急速的跑到了這一處金字塔型的顯得十分不穩(wěn)定的石碓下方尋找著道路。向上看去,這些石頭應該是山崖被什么強制用某種方式破壞而形成的。它們很不自然的堆積在那里。此刻,身后的震動幅度越來越大,距離離我們越來越近。我們一個個的往石碓上面攀爬著,最上面的一名部落戰(zhàn)士在最前面,另一名部落戰(zhàn)士則在最后面,我是倒數第二個往上爬的。就要到我邁出第一腳時,上面已經爬的很高的尼爾發(fā)出了一聲驚叫聲并大喊道:石碓里面有一只眼睛,它剛才睜開了!當它喊完后,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當我回過神來后就只剩下身后不遠處瀑布的聲音!部落戰(zhàn)士們過了一會催促道:“都快一點,不要亂看!”尼爾喊完后爬得飛快,完全不顧及跟在她身下的我們!我們被她慌亂中拔起的土塊弄得渾身是灰塵。不過倒是沒人被弄得迷了眼!我們就這樣一個一個的爬上了山崖,就剩下我和另一名戰(zhàn)士即將攀到山崖之上時,我們腳下的石碓動了起來。此刻,我們才注意到這個石碓最上面是一塊根本不合理的十分圓滑且巨大的巖石。仿佛這塊石頭是由人工打磨過的!就是這一小會,令我們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啊,這~都~多久了。我~睡得~正香~呢啊!嗯~我~頭~上好~癢,啊哈~哈哈~啊~哈~什么啊!”隨著漫不經心但厚重的聲音一點點發(fā)出,一個龐大比肩于旁邊的山崖的巨巖魔靈站了起來。而我和身旁的這名戰(zhàn)士正處在最尷尬的位置,它的頭頂。就在它的巨手要拍到我們這里時。它轉動著頭仿佛望向了小溪下游發(fā)出巨大聲響的方向隨即又慢悠悠的說到:“啊,那到底是~什么~打擾~我~的~睡眠!”它一邊說,一邊抖著自己龐大的巖石身軀仿佛準備向著它所望去的方向而去。我和身旁的戰(zhàn)士以及已經爬上山崖的一隊人一點聲音不敢出。我目測現在應該是可以跳過去。如果等它行進起來,恐怕我們一會就回從它頭上掉下去。它那光滑的禿頂,不,光滑的像被打磨過的禿頂!不!我難以組織語言和控制現在的心情,就是它的頭頂沒有任何可以抓的地方!在我慌慌張張想對策的時候,身旁的戰(zhàn)士僅僅說了一句準備好跳就拉著我向著山崖跳了過去。著陸后我才反應過來他已經說了跳。我呼了一口氣,下意識的弓起了背瞪著大眼望著這個巨大的巨巖魔靈!
我們沒有發(fā)出一點點聲響,直到它慢慢的向著下游的方向緩慢的走去!這時你拉了一下我的手,并提醒我走了啊。我才反應過來小隊已經向著瀑布那邊跑了過去!跑著跑著,我又聽到!
“唔,真是~漆黑啊~是什么帶著~如此~陰暗的力量,見過六個月亮的我還從未見到過這般陰暗的月亮?。∮行牧粜膥的小子啊,倘若~真是~陰暗來了,就努力~叫醒我們這群阿努~哦,不對~是石頭們吧~呵呵”當它的聲音消失后,我們也集合到了一起。大叔這時說到:“不要驚奇,它是這一片的守護者?,F在我們可以選擇信任它的力量去觀看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或是立即上路。由你們決定!”這時我注意到,大叔正坐在一處石頭上側臉望著那個“巨人”靜靜的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