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電影只需一個鏡頭或者一句臺詞,就讓人無法忘卻
有一種電影,我們不是被整部的特效所吸引,也不是被劇情的婉轉(zhuǎn)起伏所感動。而是影片中的某一個細節(jié),某一個鏡頭或是某一句臺詞就讓整部電影活了起來。。
《低俗小說》里,文生和老大的女人在兔寶寶餐廳跳舞。
這段扭扭舞呢,是20.30年代的流行舞曲,故事的背景是90年代。
復(fù)古的音樂中,兩人配合默契,bgm燃爆。

《禁閉島》的最后,眾人以為對萊昂納多的療法沒有作用,
他還活在自己的臆想里,要對其進行植物人注射。
最后他和醫(yī)生說了這句話,“像怪獸一樣活著,還是像好人一樣死去?”(個人覺得這個翻譯更好),
他只不過是不想作為一個惡人活下去。
當然電影結(jié)局到底是“陰謀論”還是“治療論”爭論,一向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這里安利的是黑澤明的《夢》,不是那么有名。
但電影奇詭的意象、瑰麗的色彩實在讓人瞠目結(jié)舌。
圖片是小男孩的“太陽雨之狐貍嫁女”的夢,應(yīng)該是全片最精彩的部分。
像鬼魅一樣行走的狐貍,以及悠長的bgm。

《虎口脫險》里的“鴛鴦茶,鴛鴦品,我愛你,你愛我?!?/p>
指揮官和粉刷匠分別代替士兵去接頭,這是他們的接頭暗號。
翻譯的真好,原文應(yīng)該是“Tea for two”,這是一段有笑聲的臺詞。

《功夫》里的黃圣依,是最美的時候。
啞女的棒棒糖也是神來之筆。
周星馳的妙處在于,任憑世事險惡,永遠有最童真的心。
《槍火》里面最圓滑世故的阿肥幫忙去找老大,想讓他寬恕呂頌賢的過錯。
圖為他一人坐在出租車上,不斷練習(xí)不同的語氣措辭。
港劇常用配角林雪的表演讓人折服。

《閃靈》里面最經(jīng)典的橋段就是用小男孩騎車在偌大的酒店里穿行來營造恐懼。
因為觀眾只能看到他的仰視的移動的視角,我們和他一樣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庫布里克是從來不屑于鬼突然跳出來或者血漿四射的恐怖手法的,他玩的是心理戰(zhàn)。

《陽光燦爛的日子》里,馬小軍第一次看到的米蘭的照片,就是穿泳裝的。
為后來少年顛覆的記憶埋下了伏筆。
另外,寧靜年輕的時候真的美得驚心動魄,和王朔筆下的米蘭契合度很高。
想到了另一個,哈哈哈,“古倫木!歐巴!”和結(jié)尾處的“古倫木!傻叉!”傻子都嘲笑他們是傻子,誰的青春不是傻叉?和《與青春有關(guān)的日子》很像。

《甜蜜蜜》里面,李翹看到豹哥尸體的時候,是先笑再哭的。
因為她看到了背上的米老鼠。
這一段純屬張曼玉個人發(fā)揮,比陳可辛原設(shè)定的感覺復(fù)雜了很多。

《姨媽的后現(xiàn)代生活》里,她穿著毛衣游泳。
姨媽、《孔雀》里的姐姐、《立春》里的王彩玲,都是一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