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史演義故事01

一、風(fēng)起云涌
1、
興州鳳儀府城大街上人來人往,不絕如縷,兩側(cè)各色店鋪酒樓鱗次櫛比,小商小販往來叫賣之聲此起彼伏。羅蘭漫步在街上,看著這一片祥和景象,心里也很開心:“萬姓安居樂業(yè),真是太平盛世啊!”
她走到一座高大的建筑物面前,抬頭看著大門上掛著的一塊匾,上面寫著三個(gè)大字是“會同館”。不斷有人進(jìn)進(jìn)出出許多人見了羅蘭都跟她打招呼:“少館主好!”羅蘭也微笑回應(yīng)。
羅蘭走進(jìn)會同館,直接來到后堂,看到自己的姐姐羅曼和一個(gè)年青女子分賓主坐著,正在交談。羅曼看到羅蘭進(jìn)來,忙跟她打招呼:“蘭兒快來!這位就是我曾經(jīng)跟你說起的北海馮家的大小姐馮仲華?!?/p>
馮薪朵站起來對羅蘭拱手道:“你好,在下馮薪朵,字仲華?!绷_蘭也回禮答應(yīng):“不敢。你叫我子君就好了!”然后在姐姐身邊坐下。
“我早聽說妙人你有一個(gè)才貌雙全的妹妹,今日見了果然不假?!瘪T薪朵回頭對羅曼說。
羅曼擺手道;“哪里比得過你呢!”
“姐姐,不知道仲華來我們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呢?”羅蘭問羅曼。
馮薪朵說道:“我早就聽說你們鳳儀府會同館的名聲,只是一直沒有時(shí)間來看看,最近正好遇到了一個(gè)機(jī)會,于是專程來這里拜訪?!?/p>
羅曼對羅蘭說道:“剛剛仲華跟我說了,她是得到朝廷招才納士的詔書,所以要到京城去。你不是也打算過去嗎?不如就和仲華一起,也能做個(gè)伴,省得旅途無聊?!?/p>
“如果能一起去,那就太好了?!绷_蘭很高興。
馮薪朵也沒有意見:“那我就聽妙人你的安排了?!?/p>
三人說起上京的各項(xiàng)事宜,相互之間很是投機(jī)。正說著一個(gè)侍者走進(jìn)來對羅曼道:“館主,外面來了兩位姑娘,說是從慶州來的,要去京城,旅途辛苦,想在館中休息幾日再走。”
羅曼聽了,沒有多說,就吩咐侍者將那兩人帶去專門給寓居人士準(zhǔn)備的居所。侍者回到客廳對兩位姑娘說:“二位貴客,請跟我來?!?/p>
坐在右邊的紫衣女子還沒說話,左邊坐著的紅衣少女已經(jīng)很不高興地說道:“我聽說會同館羅妙人一向禮賢下士,來見她的人都會親自接待,沒想到這并不是真的,實(shí)在讓人失望。既然這樣,我們也沒有必要在這里了。”
兩人起身要走,侍者急忙挽留:“二位且慢,等我再去通報(bào)!”他又到后堂對羅曼說了這件事,羅曼很是自責(zé):“這是我的過錯(cuò)。”于是親自到前面客廳道歉。
羅曼說道:“兩位遠(yuǎn)道而來,我已經(jīng)讓人準(zhǔn)備好了住處和食物,希望你們不要嫌棄?!?/p>
“羅館主太客氣了!”紫衣女子站起來說道:“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姓鞠名婧祎,字風(fēng)揚(yáng),她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朋友龔詩淇,字奧(讀音同“玉”)之?!饼徳婁恳舱酒饋砗土_曼互相見禮。
鞠婧祎和龔詩淇跟著侍者來到住處,看到一片廣場,周圍一圈都是給客人住的房子,廣場和走廊上都有人活動,有的在漫步,有的在讀書,有的在吟誦詩文。她們看到鞠婧祎和龔詩淇,紛紛過來和她們打招呼。兩人決定住在一起。
傍晚,龔詩淇準(zhǔn)備去廚房取些食物,想和鞠婧祎一起去,但是鞠婧祎正在讀書,想要等等再去,龔詩淇就一個(gè)人走了。
龔詩淇來到廚房門口,正要進(jìn)去,里面有個(gè)人突然沖了出來將她撞倒在地。那人說了一句對不起,就直奔水井打了一桶水來洗臉。龔詩淇看她灰頭土臉的,又見廚房里幾個(gè)廚師圍著一口冒著黑煙的鍋,好奇地走到她旁邊問:“你還好嗎?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gè)樣子?”
那人洗了臉才回過頭對龔詩淇說道:“真是對不住。我剛剛想要做飯,沒想到把鍋燒了,好不容易才撲滅了火。”
“沒關(guān)系,你沒受傷就好。”龔詩淇拿出自己的手帕給對方擦了擦臉,只見她膚色微黑,雙眼有神,一笑便露出潔白的牙來:“謝謝你!我叫李藝彤,字宇直,你叫什么名字?”
龔詩淇說了自己的名字。李藝彤聽了非常開心:“很高興認(rèn)識你!為表歉意,我請你吃糖?!彼龔膽牙锾统鲆话莵斫o龔詩淇:“你嘗嘗,很好吃的?!?/p>
龔詩淇難以推卻就吃了一顆:“好像有些苦……”
“這是藥糖,初嘗時(shí)有些苦,慢慢的就會覺得甜了?!?/p>
龔詩淇果然感覺到了甜味:“確實(shí)如此?!?/p>
李藝彤把一包糖都塞到龔詩淇手里:“這些都送給你了!”
“這不行!我怎么好意思要呢?”“沒關(guān)系,我還有好多呢!”
最終龔詩淇還是接受了李藝彤的歉禮。
兩人分開后,李藝彤回到房間里,跟同住的陳佳瑩說起遇到龔詩淇的事情,陳佳瑩表示想和對方交個(gè)朋友。
睡到半夜,李藝彤突然醒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悄悄下床走出了門,靜靜地看著天上的明月。
正想著自己的心事時(shí),李藝彤聽到隱隱的腳步聲,轉(zhuǎn)頭一看,只見一個(gè)白衣女子緩緩走來,雖然絕美,卻沒有表情,不像個(gè)活人,不由得嚇了一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