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笛想要融化博士的堅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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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部分內容是參考筆者真實生活,請不要當真,23333所以有些割裂感還請大家原諒
第一次寫這玩意,所以有什么不足在評論區(qū)指出,有什么靈感也可以留一下,說不定會寫(笑)
我鴿子澈又回來辣!

風笛第一次見到博士是在簽署上島合同,她第一次登上除維多利亞軍艦以外的陸行艦。
當時的風笛受她最要好的死黨兼職怨種同學陳暉潔引薦,決定來到羅德島尋求些許支援來協(xié)助調查鬼混部隊。
風笛大大咧咧地在那張合同的簽署人處寫下自己從未認真練過的名字:bagpipe (風笛真名沒出現(xiàn)所以用了代號QAQ)完全不看上面的內容會不會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不過這些都被風笛拋到倫蒂尼姆去了。
還好羅德島也并非是約翰老媽那種黑心公司。
當風笛詢問合同上的內容時,被風笛破城矛有些震懾的博士這才緩緩開口。
“這是你與羅德島簽署的人事合同,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正式加入羅德島了。我代表羅德島全體歡迎你的到來,風笛。”
“唉???Σ(?д?|||)??”
面對與料想完全相反的現(xiàn)實,風笛還是握住了博士伸來的手。
老實說,博士的手粗糙的就和她村里的大叔一樣,還有很多疑似兵器造成的傷痕,這讓她感到很奇怪,很矛盾。
明明聽聲音那么年輕,可為什么像塊冰一樣冷漠?
博士的聲音將她從攪亂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他要帶著新人好好熟悉一下羅德島的內部環(huán)境,免得到時候又出現(xiàn)一例干員不熟悉環(huán)境被困的事件發(fā)生。
“和我來吧?!?/p>
“博士,我們要去哪?”
“帶你看看羅德島的環(huán)境,跟著我。咳咳(小聲)”
望著高大的黑影,風笛一瞬間看到博士的面罩染上了點點鮮血。
羅德島很不錯,至少比那些戰(zhàn)艦要強得多。
這是風笛在博士的帶領下走遍整個羅德島后發(fā)出的感慨。
“大致對環(huán)境了解了嗎?”
“了解”
“貿易站和制造站的工作流程,都了解了嗎?”
“清楚?!?/p>
“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嗯,只有一個,博士是不是勞累過度了?!?/p>
像是觸及博士的心虛之處,他的語氣變得極其冷淡,說這你不需要關心,你只要告訴我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問題嗎
“還有一點?!?/p>
少女伸出手將單向玻璃旁的血絲擦干,博士連續(xù)退后兩三步。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去找可露希爾拿取你的宿舍鑰匙,她在采購中心。剛才那種行為我可以視而不見,但是不準再有下次?!?/p>
“我知道了,但是不一定不會有下次?!?/p>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那我們拭目以待!”
博士看著逐漸從視線消失的身影,嘆了口氣,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又一個要關心我的干員,麻煩。理智液明天還要去凱爾希哪里補充,順帶找可露希爾升級一下防護服。還有.....”
我,拭目以待。

羅德島的日子很平淡,大多數(shù)人上島后在最開始的新奇感消磨殆盡后在心里都會給出類似的評價,除卻每天必要的貿易站搓訂單,制造站刷合成玉與赤金,平平淡淡沒有半點波瀾。
那極少數(shù)的異類就包括風笛,她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樂天派,不過也就是這一點讓她在上島后成為羅德島朋友最關鍵的要素。
雖然在日常生活中,風笛和一個地地道道維多利亞農(nóng)婦沒什么區(qū)別,熱情且充滿活力。但在戰(zhàn)場上,沒人愿意試試破城矛的沖擊力有多強,沒人會懷疑維多利亞軍人的職業(yè)素養(yǎng)。
正如陳暉潔在寄給羅德島關于風笛檔案中的評價:在戰(zhàn)場上和私底下,完全不同。
羅德島干員眼中的風笛,大抵如此。
現(xiàn)在,讓筆者轉換一下視角。
風笛在上島后的幾天便接受了現(xiàn)實,她所求的援助可能性不大。至少在羅德島的高層眼中,一名新晉干員的一面之辭,以及羅德島本身中立的立場,要讓羅德島摻入維多利亞的內政只怕是天方夜譚。
但她不會為此感到沮喪,風笛的母親從未掉過一滴眼淚,至少她沒看見。
“眼淚豈是如此不便之物?!?/p>
這樣的概念灌輸加上本身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格,想必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能讓她沮喪叭(意味深)
還是有的,博士。
這段時間羅德島相較于以往忙碌了不少,魏彥吳龍門感染者合作辦事處的開設分走了不少干員,哥倫比亞又有一部分企業(yè)發(fā)來商討礦石病藥物合作的事宜。
人手緊張到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兩半用,阿米婭和凱爾希為了分擔博士壓力指派風笛為他的助理。
可當她走馬上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份工作與料想中的繁忙截然不同。
博士僅僅是讓她把每日的工作文書送到博士的辦公室,隨后便讓風笛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陳暉潔曾經(jīng)在皇家近衛(wèi)學院擔任過一段時間老師助理,結果那段時間就連對炎國語一竅不通的風笛都學會了幾句炎國俚語。
可在這就大相徑庭,每天將文書報到指定的地點就下班了,這工作的勞累程度,資本家看了咬牙切齒,猶太人看了心肌梗塞。
總之就是非常的不合理。
于是風笛就開始對博士的暗中觀察以及關于他的傳言,期間被紅繳械投降,被傀影嚇到的事情咱們就先略過不談了。
經(jīng)過長期的觀察,風笛得出以下結論:
1.博士每日工作時間不少于16小時,期間很少離開辦公室。
2.據(jù)格拉尼所述,博士辦公室柜子里有一大堆速食泡面,并且他為了貪圖節(jié)省時間不會用碗來泡,而是直接用口腔來烹煮,不過好像只有半夜才會這么做
3.每周固定從凱爾希醫(yī)生拿取兩瓶奇怪液體,
4.博士的身上隨時隨刻都有速食品,并且對速食品有奇怪的感情。
5.博士事個吃貨(意味深)
6.博士鮮少會離開辦公室和會議室以外的設施
風笛很不解,明明一家企業(yè)的領導層人物為什么要像一個被資本家剝削的996打工人 不應該是無良企業(yè)家博士剝削可憐的工人風笛嗎?
這劇本不對?。≡龠@么發(fā)展下去,博士就要寄了。
當然,筆者是不會這么做的,不然還怎么寫下去()
“我只是想要幫助你!”
“是嗎,謝謝你的關心,風笛。不過我覺得我現(xiàn)在的狀況還不需要別人來協(xié)助。”
“為什么不管自己的身體去工作?”
“因為是社畜啊,而且向來都是別人依靠我,而非我依靠別人。”
博士拿起早就放在桌子底下的理智液,打開蓋子喝了一口。
他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如既往。
“我本就無依無靠,我清楚依靠別人只會讓自己走入毀滅的邊緣,所以就有一個人把所有事情擔下來的習慣?!?/p>
“是嗎,那我一定要幫你改掉這個習慣。”
風笛堅定地凝視防護服下的面孔?!安徽撛鯓佣己?,至少不能你越變越糟?!?/p>
瓦伊凡少女的死纏爛打讓博士有些頭疼,他并非在社交這方面上有過人天賦,也從未向其他干員請教過如何拒絕別人。
但是有一句炎國俚語說的好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試試看吧
博士想到這里也不打算再拒絕下去了。
他開玩笑的說?!拔也⒉恍枰魏稳岁P心,但你非要這么做也不是不行,就看你能不能撐得住?!?/p>
“唉?這么說博士答應了?”
博士無奈的笑了起來。
“說的我不答應你就會退縮是的?!?/p>
看著眼前固執(zhí)的少女,防護服下的男人無奈的向她舉了白旗。
人總是會變的,有個憨憨的少女陪在身邊應該不是什么壞事.....吧?

“博士!一起去吃晚餐吧!”
“不急,等我處理完這些文件。你先去”
坐在文書堆中的博士再次低下頭,繼續(xù)處理魏彥吾的合同。
剛準備在合同上簽名的博士,剛拿起鋼筆,手中的合同就被風笛搶走。
博士抬起頭,面罩中的單向玻璃讓人看不清他的喜怒哀樂。不過風笛也不慫,她直直迎上博士的目光。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跋?,吃,飯。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不準忘記!”
“唉:-(”
博士像泄漏的氣球般嘆了口氣。
“你贏了,我吃還不行嗎”。
博士像是變魔術般掏出一桶速熱食品外帶一個藍色的水壺
“今天的晚餐事咖喱魚丸面(喜)”
“不行,這些怎么可能吃飽呢?!快把它交出來!”
風笛伸出手想要將桌上的泡面拿走,扔進垃圾桶里,博士則用雙手護住自己的晚餐。
“這可是炎國龍門的咖喱特產(chǎn)魚丸面,一箱頂你1/10的工資!”
“那也不行。凱爾希醫(yī)生說過博士不能吃這些!”
風笛雙手抓住泡面底部朝她的方向拽去,而博士則抓住風笛的手不松開。
好的,無獎競猜。
瓦伊凡種族的怪力和經(jīng)過石棺改造后的力量,這兩種力量的拉扯下,由紙制成的泡面桶可支撐幾秒?
答案是一秒都不行。
桶碎了,面碎了,博士的心也碎了。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o法形容的人類尖叫)”
“你干嘛,哎呦!最后一桶啊,額啊啊啊啊啊!”
“退錢,rnm!退”
風笛呆呆的看著癱倒在椅子上,試圖用聲音掩蓋內心悲傷的博士。泡面破碎飛濺的碎渣并未對她造成什么困擾,只是博士現(xiàn)在這副模樣,對風笛認知的沖擊力有些大。
說易懂點,就好比一個敘拉古人突然看到巧克力醬意面,一個炎國人看到草莓麻婆豆腐那種感覺,不論結果如何,首先這沖擊力是肯定有了。

“博士!要不要我做一頓給你做點補償?”
“???你先賠我泡面!我的精神支柱啊!”
“那你先吃這一頓嘛,到時候再說嘛?!?/p>
emmm,博士隨手將泡面扔到垃圾桶里仔細思考一下,這是最后一桶存貨,可露希爾那里也沒有貨了。總不可能不吃吧。
再三考慮,還是先去食堂一趟吧。
反正維多利亞菜.....想都不要想。
一想到先前去的一家維多利亞餐廳的菜單全是土豆,博士就對維多利亞菜品先畫了個叉
仔細一想,今天晚上食堂值班是古米,還是她的套餐更香一些。
“好吧,敗給你了。我們先去食堂再說。”
“那博士想不想嘗一嘗我的手藝?”
“不,我選擇拒絕?!?/p>
“唉?為什么???”
“我不喜歡土豆”
“為啥不喜歡吃土豆嘛,它多好吃啊,我媽媽給我做過好多土豆的菜呢?!?/p>
“哈,那我現(xiàn)在算是理解某些東西了”
聽到風笛的嘮叨,博士突然笑著說:“因為土豆吃的多所以腦袋就像土豆一樣呆呆的傻傻?!?/p>
“博士!我才不呆呢!”
別說,風笛氣鼓鼓的臉龐紅起來,還真的有點像一顆上色的土豆(笑)
一男一女嬉笑著向遠處走去,原本分開的影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愈發(f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