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哪兒都不去了【新蘭永恒文】
我終于?。?/strong>
寫到了訂婚!

第十三章
“可是,這又說明了什么?矢野老師是被鏡子里的某個人監(jiān)視嗎?”小蘭無意間問了一句話。
可她不知道,就是這句話,成為偵破此案的關(guān)鍵。
“你剛剛說什么?”新一問著。
她重復(fù)了一遍那句話。
新一立刻像是找到了什么寶貝的重要線索一樣,把小蘭拉了過來,抱著她,在原地打轉(zhuǎn)。
“哎,我快暈了,新一,快放我下來啦!”小蘭叫著。
新一笑著:“小蘭,你簡直是天使!”這句話,新一是在貝爾摩德那里學(xué)來的。
說著,新一把這面鏡子從墻上弄下來。
因為鏡子不是直接嵌在墻上的,而是靠幾顆螺絲鑲在墻上的,所以很好弄。
但也是費了點力氣的。
新一把鏡子的背面展示出來:“果然哪!”
不出他所料,鏡子的背面是有一些血跡的。
小蘭驚呼:“天哪~!”
“沒事啦,這不是...”新一依舊沒有感覺到,從背后傳來的陣陣涼意。
小蘭看著那身影,隱隱覺得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工藤新一,去死吧你!”背后的人拿著棍子就要打下去,但是...
人怎么可能在同一個水坑被淹兩次呢?這一次,工藤新一早就準(zhǔn)備好了,他靈活得躲過去了。
但是,那個人身上還帶著另一樣?xùn)|西,那就是槍。
小蘭看見新一要挨揍,瞬間護夫體質(zhì)附身,直接一個掃堂腿踢過去,就把他手里的槍直接踢飛。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武器被踢飛,那人瞬間沒了氣勢,但還得裝出氣勢的樣子。
工藤新一蹲下身,拿起了那支被小蘭打到一邊的槍,瞄準(zhǔn)了那個人。
“我很好奇,你是誰?”工藤新一問著。
那人原本是帶著面具的,他把面具揭下來,露出了本來的面容。
兩個人驚呼:“谷本老師?”
“沒錯,是我。”谷本點頭道,“但是,我不是害了矢野老師的兇手!”她大喊著。
新一把槍放下,然后呼了一口長氣:“谷本老師怎么會在這里?”
“我聽說警視廳已經(jīng)快要查出誰是真正的兇手了,我害怕我和他那天晚上在一起打麻將的事情會發(fā)現(xiàn),于是我來看看。”她拿起一個水杯,喝了一口水之后,接著說,“至于那把槍,里面沒有子彈,只是空槍?!?/p>
工藤新一點點頭:“其實我在拿起槍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果然....”谷本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她還是不敢相信,一個高中生,竟然會用槍。
“那您能告訴我,您知道嫌疑人是誰嗎?”新一問著。
“要說嫌疑人還真的有兩個人,分別是白石和渡邊?!彼肓讼?,說道。
“白石老師我知道,可是渡邊老師,是那個之前在樂器社的管理老師嗎?”新一想了想,問著。
谷本老師點點頭:“對,就是他,渡邊老師經(jīng)常說,矢野老師不是什么好人,他早就想揍他了。”
可是這樣的話,這雖然暫時排除了谷本老師的嫌疑,可是現(xiàn)在又多了個渡邊老師,新一懊惱得抓了抓頭發(fā)。
“沒關(guān)系的,新一,我們再繼續(xù)查呀,我們不是已經(jīng)排除了一個谷本老師了嗎?”小蘭見新一的樣子,上去安慰著,“不管怎么樣,你都是很厲害的!”
“謝謝你,小蘭?!庇辛诵√m的安慰,新一瞬間好了不少。
所以,有時候,一句安慰的話比什么來的都快,所謂的‘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說得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扯遠了...
現(xiàn)在,新一只求這個案子他能趕緊查出來。
于是,新一再次去了趟警視廳,發(fā)現(xiàn)毛利小五郎也在:“叔叔好...”
小五郎見到新一,雖然語氣和藹,但是里面暗藏的火藥味,只要有點分析能力的人都能聽出來。
“你來警視廳干嘛?”小五郎問著。
“還以為目暮警官會和您說呢,”于是,新一把最近發(fā)生的那件案子同毛利叔叔說了。
“那你愁什么?不是已經(jīng)知道作案手法了嘛?直接把指紋提取,然后把指紋比對,不就知道了嘛?”小五郎說得很輕松。
“只是...叔叔,我想您怕是忘了,現(xiàn)場是沒有指紋的?!毙乱惶嵝蚜艘幌?。
“那我想,這個兇手一定是想把這個案子弄得很復(fù)雜。”小五郎喝了一口啤酒。
新一聽著小五郎這沒頭沒尾的分析,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來說呢,手法越簡單越好,可是...”突然,特別興奮,“我知道了?!保阌种懒?,我們又懵了...)
“叔叔,小蘭,我回去了!”新一對小五郎和小蘭道別。
“新一...”說著,小蘭直接沖了出去。
新一和小蘭到了門口,新一問道:“你干嘛?我只是回家啊...”
小蘭聽新一說‘回家’,竟哭了出來:“新一...我...”
“怎么了?”新一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但是很耐心:“我不走了,一直陪著你。”
新一騙她的事情,她還是沒有緩過來,這幾天一直在想著他會不會哪天又離開她了?
“你要實在是不放心,那我們就訂婚,這下你可以放心吧?”是的,新一似乎早就想好了這件事。
“訂婚嗎?”小蘭心想,“也許吧,訂婚之后,這樣的話,他也許就不會背著她而離開了吧?”

新蘭終于要訂婚了!?。?/strong>
開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