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版忘羨 龍榻上的將軍(囚禁強制雙潔HE)(十九)
?▲?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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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魏無羨看了看周圍的黑衣人,他們身形魁梧,虎背熊腰,看來定是金人沒錯。就是不知道,此番突襲是他們自己的意思,還是和臨國商議了的意思。而且這番突襲到底是為了什么?
是為了糧草還是為了皇上?
魏無羨的心里沒底。
“大人我們帶著這個普通士兵有何用?”
“笨蛋,我們還沒回到軍營,萬一有人追來,留個人質(zhì)手上,多少會安全一點?!?/span>
“那若是他們不在乎他的命呢?”
“那就是他該死。怨不得別人。”
“大人,大伙的傷扛不住了,我們不如先找個隱蔽的地方稍微休息一下?!?/span>
“好,輪流守夜?!?/span>
“是?!?/span>
魏無羨被塞了布條,捆住了手腳,按坐在了地上,頭目兇狠的警告道,“好好待著別想跑,要是敢?;?,本大人立刻殺了你!”
魏無羨倒是也不掙扎,他心里清楚的狠,和這些亡命之徒爭論,根本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他只能乖一點,等著時機逃跑,而且他估計阿樹他們應該快追上來了。
想到這里魏無羨干脆閉上眼睡了起來,那頭目看他這樣淡定,也有些懷疑。
“看好他,別出事。”
“是?!?/span>
魏無羨原本是想假寐,可是不知道為何眼皮越來越重,他好像聞道了一陣好聞的香味,然后便真的睡了過去。
他又夢見了魏嬈,她穿著紅衣向他走來,然后握住了他的手,“哥哥,你是來帶魏嬈回家的嗎?”
魏無羨一聽,垂著眸子落淚,“對不起嬈兒,哥哥來晚了,哥哥和藍湛一直在找你,可是找不到你,我知道你回不來了,對不起嬈兒……”
“哥哥,你怎么哭了?”
“嬈兒對不起……”
“哥哥,你醒醒,嬈兒在!”
怎么會隱約聽到魏嬈的聲音?難道我自己死了,所以魏嬈來接自己了?
“哥哥,醒醒?!?/span>
溫熱的手附在了額頭上,好暖,和以前一樣,魏嬈的手總是暖暖的。
暖的?
魏無羨的心中一驚,猛的睜開眼坐了起來,映入眼簾的便是是那雙和他一模一樣的鳳眸。
魏無羨愣住了,他直直的看著那張他日夜惦記卻突然出現(xiàn)的臉,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還在夢中。
倒是魏嬈先哭了,她拉過魏無羨的手小心的覆在自己的臉上,抽泣道,“哥哥,嬈兒好想你……”
“嬈兒……”魏無羨的手指抖得厲害,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魏嬈的臉,魏嬈的眼淚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很燙……
是魏嬈啊,活著的魏嬈啊。
魏無羨一把把人緊緊的抱在了懷里,“魏嬈!”
魏嬈的眼淚沒停過,她趴在魏無羨的肩膀上,點著頭,“哥哥,是魏嬈啊……”
魏無羨的心沉浸在巨大的喜悅里,人生最大的幸運,便是在絕望過后的失而復得。
還好,老天爺沒那么殘忍,把他唯一的親人還給了他。
兩個人抱頭痛哭了一會兒,魏無羨才推開魏嬈,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問道,“既然還活著怎么不回家,我和你的皇帝哥哥為了找你都快瘋了?!?/span>
魏嬈擦了擦臉,哽咽道,“哥哥,我若是醒著,就算爬也會爬回去的。”
“你受傷了?”
“嗯”,魏嬈點了點頭,“我受了重傷,昏睡了整整一年多。又休養(yǎng)了一陣,前段時間我聽說戰(zhàn)亂了,皇帝哥哥御駕親征,我想你一定也陪著來了,便立刻想趕回來,結(jié)果沒想到在路上遇到那幫金人綁架了你,我便和阿郁救下了你?!?/span>
“阿郁?”
魏無羨這才注意到他們身邊還有位男子,男子有些內(nèi)疚的看向了魏無羨。
魏嬈拉過阿郁和魏無羨介紹道,“哥哥,他就是阿郁,是他把我背出了大雪地,然后照顧了我一年多,沒有阿郁我早就死了?!?/span>
魏無羨上下打量了一眼阿郁,然后突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是臨國的皇帝!”
魏嬈慌了,“哥哥你快松手,阿郁已經(jīng)不是臨國的皇帝了!”
魏無羨卻不松手,“魏嬈,我們和臨國勢不兩立,你也正是因為他差點死了,所以誰知道他救你是何意?”
“咳咳,魏嬈的哥哥你就算要殺了我也先聽我把話說完可好?咳咳!”
“哥哥,你快送松手啊!”
魏無羨看見魏嬈急紅了眼,惡狠狠地松開了手,“到底怎么回事,說!”
阿郁舒了口氣,咳了幾聲,然后才開口解釋道,“我以前的確是臨國的皇帝,可是我并不主戰(zhàn),但是朝廷里的大臣與我二弟都支持開戰(zhàn),我沒辦法,只好答應了,但是看到百姓生靈涂炭,民不聊生,我很后悔,便想同當時的魏將軍,也就是魏嬈講和,但是沒想到我二弟居然派人暗殺,我和魏嬈重傷不敵,又遇上了雪崩,不過還好因為雪崩,二弟他們都以為我們死定了,才讓我有機會救了魏嬈,我本就不喜歡當皇帝,所以干脆改了名字,忘了過去,當個沒名沒姓的阿郁挺好的,至少能陪著魏嬈一輩子?!?/span>
魏嬈聽到這里害羞的紅了臉。
“你喜歡他?!?/span>
“嗯,喜歡,想在一起一輩子。”
魏無羨沉下眸子,把魏嬈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厲聲道,“你們不能在一起?!?/span>
“哥,為什么?!”
“因為你是姑蘇的魏將軍,怎么能和敵國的皇帝在一起?”
“可我不是魏將軍!”
魏無羨冷笑了一聲,他轉(zhuǎn)過身,歪著頭,冷漠的看著她,“魏嬈你當初和藍湛合伙騙我調(diào)換身份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你不是魏將軍呢?!”
“哥……”
“魏嬈,你自以為是的讓我替你困在后官里,讓我生不如死日夜受折磨時,怎么沒想過你不是魏將軍呢?”
魏嬈眸子一瞪,皺著眉頭拉過魏無羨,“皇帝哥哥對你不好嗎?他和我發(fā)過誓要對你好的?!?/span>
魏無羨甩開她的手,“對我好又怎么樣,又不是我想要的?!?/span>
“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皇帝哥哥……”
“無關藍湛,魏嬈你要知道的是,只要我們和臨國一日不和平,你們兩個便是對立的敵人,便不能在一起。魏嬈你對得起魏家祠堂里那些浴血奮戰(zhàn)而死的祖先嗎?”
魏嬈愣在了原地,她沉浸在與阿郁的相愛里,天真的以為只要她不是魏嬈,阿郁不是皇帝,那他們就可以廝守一生,可是魏無羨說的對啊,他們的身份不是逃避就可以真的忘記的。
“阿嬈!”阿郁叫了她一聲,魏嬈卻后退了一步。
“阿嬈,跟我走,我?guī)氵h走高飛,不要再問這世事?!?/span>
“她走不了”,魏無羨看向阿郁,“魏家不能有叛軍,若是你現(xiàn)在執(zhí)意帶她走,那我只能殺了她再自殺,然后下了地府帶她去和爹娘磕頭認罪。”
“你瘋了?!她是你妹妹!”
“魏家人在大義面前沒有家人。”
“你!”
魏無羨無所畏懼的抬眸看著他,“若是你還想和她在一起,那就回去繼續(xù)當你的臨國皇帝,然后正大光明的娶她回去做你的皇后?!?/span>
“哥!你這是要他回去送死!”
“我看不至于,若是你想回去,肯定回的去的吧,要不然你的二弟怎么會到現(xiàn)在還沒有坐穩(wěn)皇位,甚至要靠金國的扶持?!?/span>
阿郁沉默了。
魏無羨繼續(xù)道,“金國野心不小,你以為臨國會全身而退嗎?你忍心看著你的子民被肆意屠殺嗎?”
阿郁握緊了拳頭,他沉思了一下,朝魏無羨行了個禮,“我明白了,謝謝?!?/span>
魏無羨回了一個禮。
“阿郁!”
“阿嬈,別擔心,你等等我,我很快就會來娶你?!?/span>
魏嬈紅著眼睛點了點頭,“我等你?!?/span>
阿郁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魏嬈,才轉(zhuǎn)身走了。魏無羨回頭看著哭的亂七八糟的魏嬈,嘆了口氣,提她擦了擦眼淚,“相信他吧?!?/span>
“我相信他,我只是舍不得。哥,現(xiàn)在我要做什么呢?”
“魏嬈,將士們需要一位浴血重生的魏將軍,鼓舞士氣?!?/span>
“嗯?哥為什么自己不上呢?”
魏無羨無奈的嘆了口氣,“沒辦法,托你皇帝哥哥的特殊照顧,軍隊里現(xiàn)在誰都知道我這個平平凡凡的張小凡了?!?/span>
“你和皇帝哥哥到底怎么了?我聽說的都是皇上和皇后很相愛啊?!?/span>
“民間故事本就真真假假,唉,這件事以后再說,你先趕回軍隊,找到藍湛,告訴他我剛才的話,讓他恢復你的將軍身份?!?/span>
“好,哥不和我一起回去嗎?這里很危險?!?/span>
“阿樹他們在尋我,我得找到他們和他們匯合,否則他們不會回去的?!?/span>
魏嬈了然,猜到他們定是被藍忘機下了死命令。
“好,那哥哥你小心,阿嬈走了。”
“嗯,你也小心點?!?/span>
魏嬈轉(zhuǎn)身走了,魏無羨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后面突然傳來了樹葉被踩碎的聲音,魏無羨心中一驚,猛然回頭,然后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藍湛?”
藍忘機快步走到了他的跟前,十分擔心的上上下下的看了看他,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卻在快要碰觸到的瞬間又猛然收了手。他后退了一步,轉(zhuǎn)身不去看他。
“那個張公子,阿樹他們在周圍找你,應該很快就來了,你別擔心,他們一來,我就會躲開,不會讓你看到我的?!彼{忘機的語速很快,只是聽上去微微有些顫抖。
魏無羨的心驀然有些發(fā)緊,他看著藍忘機近乎卑微的佝僂著身子,若不是因為實在擔心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藏起來。
他是皇上啊,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可是他偏偏拋下了幾十萬大軍,冒著生命危險,來到他的身邊,他是為了他而來的,好不容易來到了他的身邊卻又不敢見他。
魏無羨的眼眶微微泛紅,他揉了揉鼻子,開口道,“喂,你的面具呢?”
藍忘機背影一僵,魏無羨走到了身后。
“因為沒有戴面具,所以就不敢見我了嗎?”
藍忘機垂下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去見你的,只是有些擔心你,想去看看你?!?/span>
“后來你怎么再也沒去那棵樹那里了?”
“后來你說你……”,藍忘機猛的停下話,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頭看向了魏無羨,“你在那里等我了嗎?”
魏無羨歪著頭好笑的看著他,“我總要看看到底我是誰的窮親戚吧。”
“魏嬰,我……”
“張小凡不好聽嗎?”
“好聽”,藍忘機認真的點了點頭,“魏嬰,魏家為皇家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我和你發(fā)誓,我會盡我所能的讓天下太平,不再有戰(zhàn)火,所以你走吧,不要再回來了,繼續(xù)去做平平凡凡的張小凡?!?/span>
“那藍湛你呢,還需要我嗎?”
藍忘機垂著眸子搖了搖頭,“不需要了?!?/span>
我的魏嬰啊,我是長滿刺的怪物,靠近我會受傷的,所以再也不要靠近我了。
魏無羨仰著頭,手指摸了一下眼角,“好,戰(zhàn)事一結(jié)束,我就走了,然后不再回來了。呃——”
魏無羨突然臉色一白嘴角蔓延出了血絲,然后捂著胸口蹲了下來,藍忘機眼神一慌,連忙走過去扶著他,“魏嬰,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心口好疼……”
“莫不是復發(fā)了?”
“好一出情深意切啊?!?/span>
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正是昨日那些黑衣人,藍忘機警惕的把魏無羨擋在了身后。
那個頭目高興道,“我只以為抓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沒想到卻引來了皇帝陛下?!?/span>
糟了,藍忘機被認出來了。
魏無羨拉住藍忘機,藍忘機低頭道,“別慌,沒事,我可以護住你?!?/span>
“笨蛋,誰要你護住,我是讓你跑啊?!?/span>
“好,我會帶你跑的?!?/span>
“你——”
“早就聽聞皇帝陛下武功不凡,想來對付我們幾個輕而易舉,不過我若是死了,你旁邊那位小美人怕是也活不了了。”
“你給我下毒了?”魏無羨道。
“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毒發(fā)的時候會從內(nèi)臟開始一點點腐蝕,最后整個人都變成一攤血水?!?/span>
藍忘機瞳孔收緊,整個臉色都黑了下來,“拿出解藥,要不然朕讓你們死無全尸!”
“皇帝陛下還真是高高在上啊。我們金國就喜歡像皇帝陛下這樣的尤物?!蹦穷^目猥瑣的看向了藍忘機,藍忘機還沒開口,魏無羨卻將一顆石子砸了過去,頭目的牙被砸斷了,瞬間滿口鮮血。
魏無羨也因為用了內(nèi)力,嘴角又溢出了血。
“魏嬰!”
“藍湛,我沒事,他們不會給我解藥的,殺出去?!?/span>
“我勸你不要亂動,動的越多,毒發(fā)的越發(fā),出不了這個林子,你就已經(jīng)死透了?!?/span>
“那又如何!”
魏無羨全身都爆發(fā)著殺氣,頭目看著這樣的魏無羨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大人,他是不是那個一年多前死了的魏將軍魏無羨?!?/span>
頭目皺眉看了過去,那時候魏無羨的懸賞頭像傳到了金國,他們曾見到過,可是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魏無羨勾起嘴角,嗜血般抬眸的看向他們,“我自然是死了,現(xiàn)在的我是從地獄爬出來找你們復仇的?!?/span>
黑衣人被他一說,全都嚇得后退了一步。
“別被他嚇到!”頭目大聲道,“他已經(jīng)中毒了,根本就是在死撐?!?/span>
魏無羨推開藍忘機,“藍湛,我本就已經(jīng)死了,所以放棄我也沒關系?!?/span>
藍忘機卻又走了過來,勾著嘴角,眼神溫柔,“魏嬰,一個人活著太難了,所以不要再丟下我?!?/span>
魏無羨也笑了,眼角酸澀浮出水汽,他仰著頭,不讓眼淚落下,“藍湛,若是這次我們活下來了,我就跟你回去,永遠陪著你好不好?”
“好?!?/span>
“上?!?/span>
魏無羨看著藍忘機擋在他前面的背影,抬著眸子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撲向了頭目,既然知道必死無疑,那不如同歸于盡換你平安。
藍湛,對不起了,我們這一生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了,只能來生再見了。
那頭目也沒想到魏無羨會突然直奔自己而來,嚇的愣在了原地,突然旁邊一個手下用金蠶絲勾住了魏無羨的脖子,魏無羨被治住了。
“魏嬰!”
藍忘機帶著一身煞氣舉著劍飛身而來。
“別再過來!”那人一用力,魏無羨的脖子上迅速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藍湛,不要管我,回去和阿樹匯合!”
藍忘機搖了搖頭。
“藍湛……”
“如果還想要他活著,皇帝陛下最好乖乖收起你的劍?!?/span>
藍忘機毫不猶豫的收起了臉。
“哈哈,沒想到皇帝陛下對你的這位將軍居然如此重視。”
“你到底想要什么?退兵做不到,百姓不能因我們而死。”
頭目看向了藍忘機,“我自然知道,而且我知道我們也活不下去,所以在你們的人趕來之前,我想嘗嘗陛下的味道。”
“什么?!”魏無羨掙扎了起來,白皙的脖子被扯出一道道血痕。藍忘機的眼睛似乎被那血染紅了。
“朕答應?!?/span>
“藍湛你在說什么鬼話!你要是敢答應,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魏無羨被點了穴,他看著藍忘機放下劍走了過來,“解藥?!?/span>
“這個自然?!鳖^目拿出了解藥給魏無羨強硬的喂了下去。
“皇帝陛下不要輕舉亂動,我既然有解藥,自然還有毒藥?!?/span>
藍忘機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魏無羨。
“藍湛不要……”
魏無羨不能動就只能那樣紅著眼睛瞪著藍忘機。
藍忘機被用力壓在了地上,他的臉上沾上了灰塵,他最怕臟了,可是他的表情依然是那樣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藍湛!”
撕心裂肺的叫喊聲,藍忘機轉(zhuǎn)過頭看了過來,那雙好看的淺琉璃依然盛著溫柔的笑意,“魏嬰,沒關系,乖,不要哭。”
怎么會沒關系,魏無羨突然掙開了穴道,像瘋了一樣的掙扎了起來,“你們放開我,藍湛不要答應他們!殺了他們!”
只是他還未恢復,巨大的內(nèi)力沖開穴道,讓他受了重創(chuàng),完全沒有力氣。
抓著魏無羨的人狠狠的甩了他一個耳光,魏無羨一下子無力的摔倒在了地上,藍忘機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來。
“呦,我們的皇帝陛下生氣了。”打了魏無羨的人嘲笑道。
藍忘機抬眸看向他,眼神冰冷的像看個死人,那人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看什么?!”
藍忘機也被打了一耳光,那聲音傳進魏無羨的耳朵里,尖銳又刺耳,魏無羨整個心都仿佛碎裂開來了,喉嚨一緊,他猛得吐出一口血來。他像孤狼一樣,近乎絕望的低吼道,“藍湛——”
緊接著他便無力的趴在了地上,他的頭暈得厲害,他朝藍忘機的方向努力的伸著手,可是他們好遠,他夠不到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撕扯著藍忘機的衣服,藍忘機對上他眸子,他在對他說,“魏嬰,不要看?!?/span>
藍湛,不要這樣做,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啊,不應該被拉進泥潭里的。
“藍湛……”
魏無羨的眼淚混進了泥土里,他又吐了一口血,他絕望又努力的看著藍忘機,然后眼前漸漸黑了下去。
是不是下雨了,我怎么聽見天好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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