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3/蒼歌】男為妾 第二部 番外之一夜良宵

五年前。
母親與妹妹的相繼離世對年僅十八的溫恬來說可謂雪上加霜,一時間讓他覺得自己的人生變得黯淡無光。
“溫恬?!?/p>
溫恬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人叫自己 。
“許兄,有事嗎?”
許斐走過來拍了拍溫恬的肩,安慰道。
“我知你難過,但是人總得向前看對不對?”
聞言,溫恬感到眼底一陣發(fā)酸,他并非軟弱之人,只是想到以后這世上只剩他自己,心中難免有些苦澀。
“過兩日書院里的大人都不在,我們出去玩兒吧!”
“有什么可玩的?!?/p>
“就當為你散心!”
見到許斐的笑臉,溫恬覺得自己似乎也被感染了情緒,沉重的心情也變得輕松了些。
樓里人來人往還散發(fā)著濃厚的脂粉味兒,溫恬并不喜這種溫柔鄉(xiāng)。青樓……他沒想到許斐說的玩居然是來這種地方。
不經(jīng)意間,一縷不同于脂粉的味道略過溫恬的鼻息,令他眼前一亮,待他回頭,那淡淡的味道也隨之稍縱即逝不知去向。
廂房內。
“公子,奴家喂你吃酒呀~”
“不必?!?/p>
身側的女子一靠近那股脂粉味更濃,溫恬連忙推脫,卻讓一旁的同窗們看起了笑話。
“溫兄啊,大伙難得來一趟別掃興?!?/p>
“就是,你怎么能把美人兒晾在一邊呢啊?!?/p>
“人不風流枉少年啊!”
同窗們你一言我一句的起哄,讓溫恬心覺不爽,也覺得格格不入,于是他決定去吹個風冷靜冷靜。
“你們玩,我出去下?!?/p>
許斐眼見溫恬離開卻未出言阻攔,只是悶著喝酒。
……
溫恬來到陽臺一無人處,輕風拂過他的臉頰,有那么一絲清涼卻也讓他清醒了幾分。
他到底在做什么?小妹和母親尸骨未寒,他也還未取得功名成就,竟還有空在這吃喝玩樂,老實說他并沒有這樣的心情,忽然就想回書院躺著了。
不知是否太過郁悶,溫恬忽然感覺一陣沒由來的心慌暈眩,奇怪的是他并未過量飲酒,為何還隱隱感到一陣發(fā)熱,于是溫恬轉身想回到原來的房間。
“奇怪,溫恬怎么還沒回來?”
“要不要去找他?”
“都閉嘴!”
許斐突然大聲叱喝,讓同窗們瞬間鴉雀無聲,由于許斐的父親是朝中正四品,同窗們哪怕平時對許斐有意見卻也敢怒不敢言。
而許斐說完又往嘴里接著灌酒。與其說今日是拉溫恬來散心,不如說是他自己也想散心,也許是心存愧疚,見到溫恬無精打采的模樣,他總覺得過意不去。
“當時就不該,溫恬也不會那樣……”
許斐一邊嘴里嘟囔著一邊還在給自己灌酒,大家都沒怎么在意,同窗中只有一人察覺不對勁便上前多問了兩句。
“許兄在說什么?”
此時的許斐眼神已然迷離,就連自己說了什么估計都不清楚,只是對著酒杯一直碎碎念道。
在外人不知的一間廂房中,兩人正在爭鋒相對。
“宴將軍,或者該稱呼你……蝮蛇?”
忽然聽見那被塵封已久的稱呼,令宴奉明不禁皺眉,僅是一瞬間卻又笑的極其自信,原來是他的‘舊識’?
“那么,你認為自己還能活多久?”
聽見威脅,來人也并不懼怕,笑道。
“您到現(xiàn)在都沒動作,怕是藥效發(fā)作了吧?”
宴奉明隱約覺得身體有些麻木,思維也出現(xiàn)了一絲混亂,猜測自己約莫是中了麻木人心智之類的東西,可區(qū)區(qū)迷藥又能拿他如何?只是比起斬殺眼前的人,他更在意幕后之人的目的,于是佯裝中毒嚴重,說道。
“我是動不了,你也未必殺得了我?!?/p>
“家主只是想給您個警告,并無殺意?!?/p>
一邊說著,來人拿出一根細長的銀針欲刺向宴奉明的命脈,一閃而過的銀光令宴奉明瞬間警覺,正欲反擊忽然一股香甜的味道涌入屋內,讓對峙的兩人有些分神,而下一秒溫恬就跌跌撞撞進了屋,這一打岔給了宴奉明機會反手給來人致命一擊。
“……你竟還能動?!”
“哼,想讓我宴奉明折腰,他還不配?!?/p>
宴奉明示意來人帶話因此并未趕盡殺絕,來人也趁機撲滅室內燈火,狼狽逃走。
宴奉明一刻不曾忘記在‘地獄’里的日子,少時他曾遭人綁架,醒來后已然發(fā)現(xiàn)自己深處黑暗之中,那是一個囚籠般的屠殺舞臺,幾乎每日都要與人廝殺拼命,以此來供人觀賞娛樂,為了活下去他只能不斷殺人,若不殺人便是被殺。那時,他甚至覺得自己像一頭嗜血的野獸,理性在一點一點磨滅,不知這種日子究竟何時是個頭。待他回過神時,他已經(jīng)成了‘地獄’里的殺神萬人斬。
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
忽然,宴奉明察覺那香甜的味道越來越濃,這才意識到屋里還有個人。
“喂,你怎么樣?”
宴奉明借著月光來到溫恬身邊,他俯下身來想要查看溫恬的狀況,卻發(fā)現(xiàn)他似乎已經(jīng)不大清醒,身體不自然的扭動,嘴里還念念有詞。
“救……救我……”
原來是個發(fā)情的地坤,這是宴奉明沒想到的,他看著溫恬一副書生模樣倒不像小倌兒,也不知是不是那迷藥作祟,宴奉明忽然有了興致。
“你也算幫了我,就當兩不相欠。”
宴奉明輕笑著說道,一邊將溫恬抱到了榻上。
昏暗的房間里充斥著曖昧的氣氛,信香逐漸濃烈,雖看不清對方的臉,宴奉明卻覺得此刻的心情異常的好,過去在無數(shù)斗爭與戰(zhàn)場上徘徊,也并非沒有向他示好之人,只是他向來謹慎,魚水之歡于他而言并非必要之舉,更別說沉迷,如今產(chǎn)生‘興趣’確實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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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地坤有這么粗糙的,嘖?!?/p>
宴奉明倒也沒有拿來比較的對象,只是見過不少小倌兒長得都眉清目秀且身段柔弱,想必肌膚也該是細膩柔軟的,溫恬這種他還是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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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坤真是可怕的生物,竟如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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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間,溫恬感覺眼前似乎晃動著什么東西,他不自覺的伸手去觸碰,卻一把摸到了某人的胸膛上,他的小動作很快被宴奉明察覺,宴奉明下意識厭惡反感心口上那紋身,一把抓住溫恬不安分的手一邊指責道。
“要專心!”
夜晚還長……
溫恬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屋內一片狼藉——陌生的房間,地上被亂扔的衣服,同窗不知去向,且身邊還躺著一個裸著的陌生男人。
……
難道昨夜他喝斷片了?從這狼藉的現(xiàn)場看起來像是跟人廝混了一般,外面天已經(jīng)微微亮,溫恬因擔心徹夜不歸書院被處罰,于是急急忙忙穿戴好衣衫準備離開,離開之際又忍不住瞧了一眼床上還在睡的男人,不免有些不忍。
躊躇了一會,溫恬從衣服內掏出所剩不多的銀兩放到了桌上。不管怎么樣,總歸是他白嫖了人家身子,即便談不上負責,那好歹也得給點回報。
昨夜的記憶只有些許零碎的片段,他仿佛還看見那人身上有個圖花,只是那都與他無關,他現(xiàn)在得趕緊回書院。
等天徹底亮,宴奉明才從沉睡中蘇醒,當他睜眼卻發(fā)現(xiàn)昨夜同榻之人已不知去向,昨夜中的藥確實厲害竟讓他睡得這么沉,若是平日他早早便會醒來,怎會連身邊的人起身都無法感知。
待宴奉明穿戴好,卻一眼看到了擺放在桌上的銀子,不僅如此旁邊還留著張字條。
“昨夜你伺候的很好,銀子就當補償你了?!?/p>
……
瞧見字條內容,宴奉明氣的立即將紙條揉成一團重重摔到地上,就是少年時的殘酷遭遇都沒能讓他受到如此大的侮辱。
這銀子是幾個意思?難道是給他的漂資?他堂堂大將軍居然被個小書生給玩弄了?就是翻遍整個上京,他也要找到這個可惡的家伙。
后記。
回到書院的溫恬打了個噴嚏。
“誰咒我?”
甜甜回去之后沒多久就放棄了仕途,他是比較特殊的隱性O,平時和普通人一樣,所以宴奉明根本找不到。
五年前甜甜初次發(fā)情是因為和宴奉明擦肩而過被他的信息素影響才導致的,且宴奉明是極A,可見他對甜甜的影響力,宴奉明并非x冷淡只是對一般信息素接受度很低,但他對甜甜本能的產(chǎn)生了興趣,可見匹配度之高,這倆睡不到一塊簡直人神共憤!(? ̄▽ ̄)?
兩人經(jīng)此良宵一分別就是五年,然后就是《男為妾》的故事。
科普下年紀,宴奉明被綁架的時候是15歲,與甜甜相遇時是22歲,重逢27歲。
最后祝大家平安夜!圣誕快樂!微博有糖哦!記得去吃?*??(ˊω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