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噴子為啥有時連辯論高手都奈何不了?
? ? ? ? 在網絡之下,人人帶著一張面具,它掩藏的,或許不止是身份這么簡單。
眾所周知,網絡噴子常使用一些詭辯套路來進行無端的批判,比如下面這個,就是我在羅翔事件(在此就不贅述了)下發(fā)現的“神”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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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這位“噴子”妙就妙在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正確的,甚至還是羅翔本人說的,但我們很明顯看出這是一則對羅的支持者持反對態(tài)度的評論,用正確的論據來導出對方想樹立的錯誤的言論,正是詭辯常用的計倆,我們似乎也很容易對此進行反駁。
? ? ? ? 可是,他哪句話,表示他是反羅翔的?沒有。???你說這不就是陰陽怪氣羅翔嗎?第二個問題來了,羅翔遭人話柄的“原因”,正是所謂“陰陽怪氣”,你們羅圣人陰陽怪氣就是巧合,我們引一句他本人的話就是陰陽怪氣?你們真是老雙標咯……他們便有了“進擊”的借口。
? ? ? ? 由此可以看出,網絡“互噴”與辯論一大區(qū)別,就是發(fā)表言論前,乃至之后,大家都沒有一個公開的“立場”。換言之,他們可鉆的空子之一,正是“論點模糊”,當人在無明面態(tài)度而僅僅是擺出了一個普適的真理時,幾乎所有對他的質疑都會變?yōu)椤盁o故噴人”,就像我們都知道人是這個嫌疑人殺的,但就是找不出證據。
? ? ? ? 在網絡大辯論的時代,獲得立場似乎成了一件極其廉價的事物,立場的模糊,也意味著為此擔任實質的責任的淡化,面對千千萬萬的事件,發(fā)表千千萬萬個看法,無意的個體極易得到群體的擴散,你隨便發(fā)的一條評論,可能會演變成一場新的網絡戰(zhàn)役,到了最后,氣急敗壞的大家可能連“立場”都舍棄了,只剩下了“對立”本身,到那時,被批判的一方就會變成汪曾祺說的那樣:“‘大辯論’其實是‘大辯認’,他辯,你認?!?/p>
? ? ? ? 如果你想問怎么打敗網絡噴子,我只想說,順著網線去把他打一頓,或許是最好的辦法呢(大誤)。
? ? ? ? 附文:另外我在此簡單說一下我對羅翔事件的看法,除了時間巧合這個最大的論據外,噴子的另一大“論據”就是羅之前就存在“言論不當”的“前科”,即使之前的話確實是言論失當,這種行為也與小學班里失竊班主任一口咬定是班里曾偷東西被抓的同學干的一樣荒謬,由于時間過于巧合,“合理質疑”也成了他們最大的擋箭牌,然而合理質疑首先要依據自己根據的確定性來明確質疑的強度,依據一個并不明確的“證據”卻用毫不客氣的語氣“合理質疑”,除了那些拿錢辦事的,我不知道他們底氣來自哪里。我在此引用我朋友的話:“并沒有確定的依據卻因一個人的話語扣上一頂大帽子,打壓污名化,這不是合理質疑,這是構陷?!?/p>
? ? 同時,就算羅本人那句話確實是說給鐘的,我認為也沒有值得批判的點,雖然鐘現已幾乎為“政治正確”的代名詞,但就如他本人自謙所言,“我只是一個治病的大夫罷了”,鐘并非無所不能,鐘也需要善意的建議,羅的語氣毫無批判的意思,即使噴子的聯系成立,羅也并非要尋鐘的不是,更像是一種善意的提醒,或許鐘本人覺悟高到不提醒也會做到,但羅并非沒有提醒鐘的資格,甚者我們普通人也有,而這也告訴了噴子們,建議也好,質疑也罷,應該用什么樣的語氣說話,才叫“合理”。
? ? 最后,很明顯,羅作為一個高知公眾人物,應該知道與“政治正確”作對的下場,他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踩這個雷,倘若事先知道當天發(fā)生的事,他自我勉勵想必也不敢這么說吧。
羅在法律與哲學上的觀點不一定全部是正確的,卻被大伙捧上了網絡時代的“神壇”,部分公眾對羅的不滿,算是借此找到了一個宣泄口,或是如我朋友所言,單純是“享受多數人裁決‘公允’的快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