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信賴值超過200%而壞掉了的干員們(艾雅法拉篇)

反響很好!
所以決定作為新坑繼續(xù)更新啦!
這次帶來的是這個系列小羊的文,同樣希望各位能夠喜歡呀www
關注up,吃糖不迷路喲~~~
另外,周末預計會再更新一篇泥巖x鈴蘭,大姐姐和小蘿莉的故事應該會很棒吧
???你說這兩個人之間有什么關系?都是同人文了你還在意這個嗎(?
而且只是預計而已,預計

0%
一位信使。
并非是信使帶來天災,只是總需要有個人來傳遞這樣的厄難。
偏見孕育厭惡,總是會有人理所當然地認為天災信使所行之處將有天災發(fā)生,這樣的理所當然最終將這個屬于勇敢者和無私奉獻者的名號涂上了無法洗凈的污泥。
你接過女人遞來的入職申請,眼中帶著幾分尊敬。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注定無法環(huán)游這個泰拉世界的你羨慕這群能夠借著公事看遍泰拉世界的人,你也同樣清楚這個工作究竟有多么困難。
身體和工作并不能成為什么合格的借口,這項工作并非隨便找一個人就能勝任。
“您好,艾雅法拉小姐——我可以這么稱呼您嗎?”
你的羨慕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過于迅速的轉變讓這個似乎才剛剛成年的女孩嚇了一跳。
“那個,當、當然沒有問題!”
她的怯懦被你看在眼里,你不明白為何這樣的女孩也能成為天災信使……當然,比起信使,你更看重的是她火山學家的名號,以及高等源石技藝的精通。
“歡迎您的入職,艾雅法拉小姐,現(xiàn)在我們將再進行幾項測試……您明白的,我們提供免費的醫(yī)療,所以需要清楚您目前的狀況……”
“抱歉?”
艾雅法拉局促地做出了側耳的動作,明明你的聲音是那么清楚,只是站在你面前的她卻完全沒有聽清楚。
“這是……因為源石病嗎?”你提高了音量,是平時聲音的兩倍,聲音之大幾乎讓辦公室之外的干員以為你正在發(fā)脾氣。
“啊,是的,呃……我該怎么稱呼您?”
“正好我早年也在萊塔尼亞做過學者——研究天災的那種半吊子——不嫌棄的話你就用前輩來稱呼吧。”
“那、那么,請直接叫我艾雅法拉就好了,小姐什么的……我還沒有三十歲呢……”
“那可不行,對于每一位女士都該加以幾分尊重,更何況您是天災信使?!?/p>
“那至少不要用‘您’了……”
女孩的臉上掛滿了羞恥,似乎是因為被比自己年長許多歲的男人用著敬語而感到無所適從。
“好的?!?/p>
博士皮笑肉不笑地對她點了點頭,理所當然,面帶微笑也是禮節(jié)之一。
當然,這個時候的你并未重視過這個女孩,你只是單純地覺得因為源石感染而失去了大部分聽覺的女孩是個十足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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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這是你在醫(yī)療部第四次看見艾雅法拉了。
她的源石感染比醫(yī)生們預估的還要嚴重,不過幸好,助聽器可以有效地彌補這方面的缺陷,而感染的癥狀也正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
“想要完全治愈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小卡普里尼,你可能要做好后半生都帶著助聽器的心理準備了?!?/p>
亞葉很沉重地向她抱歉,那是作為醫(yī)生的無力。
“不要這樣,亞葉,艾雅法拉是個堅強的孩子,她已經(jīng)做了很多年天災信使了哦?”
“誒呀,博士?”
“前輩!”
兩聲截然不同的呼喊讓你感到幾分難以習慣的溫暖,你只是搖著頭把醫(yī)療部的干員遞給你的藥物放進大衣的口袋里。
“前輩,最近你好像一直來醫(yī)療部呢,身體不舒服嗎?”
也許是因為有著這樣一層模模糊糊的前后輩關系,艾雅法拉似乎并不討厭你那副冷淡的臭臉,而你也下意識地用一臉難看的微笑回應她的熱情。
這不能怪你,自從離開巴別塔后你就再也沒有嘗試過撲克臉以外的表情,在自己的臉上隱藏情感是重要而不得不做的事情,這種習慣讓你再也無法做出除了嚴肅以外的其他神色。
扭曲而丑陋的笑意浮現(xiàn)在你那張俊俏的臉上,亞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不是哦,并不是最近?!蹦愀┥斫邮芰税欧ɡ膿肀ВS后象征性地回以一個簡單的輕摟后便不著痕跡地推開了她,“事實上,我一直都要來這里,因為身體的原因?!?/p>
你并不會因為一個孩子的擁抱而幻想什么不切實際的幸福未來——實際上,你絕對不相信自己這種人能夠得到什么廣義上的幸福,連帶著你也刻意地忽視了艾雅法拉身上的溫暖。
那是能將你融化的溫暖,有朝一日你會喜歡的,可惜不是現(xiàn)在。
“艾雅法拉,你不害怕博士嗎?”
“害怕……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前輩多依靠依靠我的話……我會感到開心?不明白不明白……”
女孩搖了搖頭,她身邊的小黑羊用尖銳的犄角頂了頂她的手。
你自然聽不到這個對話,但對于那時的你來說,就算聽到了也許也會當成兩句無意義的對白吧?
這讓你今后的人生都要遭受艾雅法拉的善意嘲笑,但你并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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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信賴是基于時間的偉大考驗,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情感會逐漸積累,這在你和艾雅法拉身上表現(xiàn)得尤為明顯。
不知從何時起,你開始能從固定的時間段里碰上艾雅法拉,在羅德島的閱覽室。
那始于一次拙劣的搭訕。
在書架轉角處被你撞倒的艾雅法拉將她的筆記故意留在了你的腳邊,在慌忙整理完自己要借閱的書籍后幾乎是故意一般地在暗示你看看她留下的書后就逃了出去。
你為這種孩子氣的拙劣演技而感到好笑,卻意外的沒有像往常那樣辜負她的決心。
當然,你只是單純地覺得好玩,外加這段時間你真的很閑。
筆記上明明確確地記錄著艾雅法拉借書還書的周期。
不長不短,正好是一周兩天。
這是個極為微妙的數(shù)字,既不至于尷尬也不會讓自己難以忍耐。
“怎么,你打算回應艾雅法拉的期待嗎?”凱爾希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著露出玩味笑容的你,“真完蛋,你什么時候成這樣的人了?”
“什么樣的?”
“玩弄少女情感的人?!?/p>
“天可憐見,我根本沒有過哪怕一段戀情,那種東西只會讓我變得脆弱。”
你少見地搖了搖頭,認真反駁了凱爾希那并不善意的笑言。
不過事實上,你真的沒有對艾雅法拉的懵懂愛意有過任何值得被稱道的情感,你依然是過去那個冷血而沒有什么同理心的男人,才華橫溢又一無是處,被人嫌惡到即使和你對上眼都會感到此生不幸的程度。
“我只是無聊而已……說不準是瘋了,凱爾希,你說我該不該去醫(yī)療部做個精神方面的檢查?”
你這么回答凱爾希的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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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卡普里尼是個可愛的種族。
你在艾雅法拉身上感受到了溫暖。
很多次的約會之后——當然,對你們來說這樣的見面與約會并無二異——你終于還是做到了最后一步。
過于感性的女孩和過于理性的你,這對看起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為情侶的人只是因為在天災研究上的前后輩關系而變得過于親密,并且最后在一個沒有星空的夜晚將身體的所有權交給了對方。
雖然你會偶爾擔任指揮官的工作,而艾雅法拉時常接到些許天災信使的工作,但你們卻都是十成十的家里蹲人士——與你們的危險工作截然相反的是你們那幾乎可以說是學者派頭的日常生活。
也許是過去都融入過萊塔尼亞的學究氛圍之中,總之,在羅德島上可以說是學歷最高的兩人身上就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融洽。
像高溫融化的兩塊生鐵,糾纏在一起之后就分不清彼此。
“你會覺得我輕浮嗎?艾雅法拉?”
在占有了艾雅法拉的身體之后,也許是作為男性的幾分愧疚與自責作祟,你居然在一個認識還未超過兩年的女孩身上想要尋求無聊的安慰。
溫熱的身體倚靠在你的胸膛,滾燙的熱意讓你的心臟感到抽痛,你安慰著自己這不過是源石技藝沒有被控制好,但愈發(fā)猛烈的心跳卻無時不刻地在提醒你這是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
【開什么玩笑……?我……居然因為這種事情在期待什么?】
你暗自斥責自己的自作多情,卻讓軟乎乎的小卡普里尼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
與平時的冷淡不同,被艾雅法拉燒毀了的表皮之下終于還是露出了你原本的樣貌,遲鈍而不懂人心。
“呼呼,前輩這樣的表情只有我能看到呢……一想到這樣的事實我就會覺得……像是把博士侵犯了一樣呢……”
也許是嘗過了愛情的味道,剛剛還在你身下慟哭求饒的艾雅法拉講起了原本絕對不會說出口的下流話,這讓你一時之間沒能把持住自己重新壓倒了她。
“前輩,貪心?!?/p>
她意有所指,似乎是在責備你平時是個連蛋糕都不愿意多吃一份的人,卻在這種時候露出了永不滿足的享餮與貪婪。
不過你的自制力一向能與你的無情相提并論,不過是幾個呼吸間你就硬生生地忍住了。
【不過是因為……這是第一次……不能再折騰了而已……】
你為自己那從未有過的心軟找了個并不合適的借口。
“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艾雅法拉……與你相遇才不過兩年……我就對你做了這種事情……”
你閉上了嘴,被女性用過于認真的雙眼注視,即使再怎么不近人情也應該明白現(xiàn)在不是該說話的時候。
這道凝視帶著火光,灼痛你的皮膚,你幾乎要覺得如果艾雅法拉愿意,你的靈魂也會從口鼻間逸散出去,就像從熱水瓶口升騰出的水汽。
這并不是錯覺,但你由衷地希望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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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good end)
你們的婚禮在萊塔尼亞舉行。
幾乎所有見證了這段愛情的人都收到了邀請,在凱爾希這位同僚的祝福中,你們互相交換了戒指。
這種形式大于意義的晚宴讓你實在無法提起精神,如果不是為了看上一眼艾雅法拉的婚紗,也許你會覺得把時間浪費在這里還不如去閱覽室。
不知是巧合還是單純的夫唱婦隨,艾雅法拉也是這么想的。
“如果不是為了看到前輩的正裝的話……這種宴會根本就沒有意義……”
她小聲地對你低語,似乎害怕自己因為這種過于煞風景的話語讓作為婚禮主角之一的你感到不高興。
“我個人并不介意,不過,也許是你沒有戴助聽器,你剛剛的聲音可不算輕聲細語?!?/p>
你微笑著撒出惡劣的謊言,嚇得她幾乎要掉下眼淚,以為自己的不滿被周圍來祝福的人聽見。
晚宴掏空精力,你不得不去應付那些來自萊塔尼亞的訪客,并將那些不知是真誠還是另有目的的祝福照單全收。
直到零點的鐘聲敲響,你才脫下了那件不管怎么穿都難受得要命的禮服。
只是艾雅法拉沒有。
她捧著燃燒的花球,讓冬夜的房間彌漫著花香與溫暖。
她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你,白紗下的身影姣好又模糊。
頭紗被點燃,隨后是披肩、束腰、蕾絲裙邊……
對火焰的精準掌握讓艾雅法拉沐浴在烈火之中,她只是用挑釁的眼神恬靜地注視著你。
你將她擁入了懷中,滾燙的火焰在她的身上織成了灑下星火的長裙。
從未相信過任何人的你此刻從未考慮過烈火灼傷身體的事情,你用行動告訴了面前的女孩,在她面前你放下的是你過去二十年帶上的所有裝束。
“笑一個,博士?”
“唔……”
仍然是很難看的笑容,只是在躍動的火光之下,你那張過于鋒利的側臉終于柔軟成了對待一個愛人該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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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bad end)
無節(jié)制的火焰會跨越篝火劃分的范圍,將晚會所處的森林吞噬,最后留下一地灰燼。
被燃盡的木頭叫做灰燼,而木頭和灰燼不管從哪種意義上來說都不是同樣的東西。
被愛欲灼痛靈魂的痛楚讓人幾欲發(fā)瘋,你看著眼神空洞的艾雅法拉,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因為即將到來的結局而興奮地顫抖起來。
是的,不是恐懼,也不是驚慌。
“博士……不會責怪艾雅法拉嗎?”
“沒關系……我會接受你的一切?!?/p>
已經(jīng)不知道誰才是那個壞掉的人……或者實際上兩個人從頭至尾就從來沒有正常過哪怕一分一秒。
他們于烈火中相擁,明明有著能夠控制火焰的能力卻不加以使用,任憑澎湃的火與更熾熱的情感化作傷害身體的火星點燃周遭的一切。
她的身體如同明火炙烤的蠟燭,幾乎蠟淚般白皙的身體緊緊地擁在了博士的懷里。
在最后一陣猛烈的攢動中,火焰自博士那已經(jīng)灼穿的胸腔刺入,隨即向上自博士的口中噴出。
她用過于熾熱的愛點燃了這個世界,你則是那根愿意為她瘋狂的蠟燭。
過度的愛情并不是一件值得稱道的好事,那更多的只是災難與悲劇的前奏。
你們理解,但同樣奮不顧身。
于烈火中相擁而眠,僅對于你們而言似乎并不是什么壞結局,沒有逼迫,沒有流淚,沒有絕望,沒有憎恨。
也許這才是正確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