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打燈我找不到愛
“啊!千杯!” 眼前的女孩舉著一罐啤酒對著我,她似乎有點喝多了。 “?。壳П??”我有些疑惑,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 “喏!”她遞過來了一罐可樂。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坐在河堤上,晚上的風(fēng)有些冷。我不太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就鬼使神差地跟 著來了。啊......真蠢。 “嗝!啊......你想”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去海邊嗎”女 孩挙著啤灑向我比著耶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她拉起我的手向前走去。與車流背道而馳,我看著她。似乎只能看著她,我喜歡她。 我不知道這個城市有沒有海,也忘了那罐可樂去了 哪里。我閉上了眼睛,夜晚的空氣有些潮濕。 我不是去沙灘的,我是去看海的。 沙灘上只有我的腳印。我沒有和她去過沙灘,也沒有看過海。她不會回來的,她離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確確實實地離開了,但我覺得沒有,大概是我一直和記憶在一起,就好像從來沒離開一樣。 我討厭做夢,于是一遍一遍喝著酒,一遍一遍清醒。不停割傷自己,配著煙抽到肺里,配著酒喝下,沾在藥上吃下。 我忘了到底喜不喜歡清醒,到底討厭不討厭做夢。 但我討厭我自己,可怎么用力也割不開那條血管,雖然血流的很厲害,沾了一手,像是殺死了誰,但我連自己都沒殺死,但已經(jīng)死了,希望死了,應(yīng)該去死,太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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