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繆繆和博士依然只是朋友對吧?
我的繆繆啊,你什么時候來啊
我要失聲哭泣啊啊啊啊啊啊!
(扭曲)
這篇文,跟上一篇繆繆文,理論上是連貫的(不一定
沒活了,又沒封面了(悲

觀前提示:內含ooc? ?很多設定來自腦補
cp:繆爾賽斯x博士(是“朋友”關系)? ? ? ? ? ? ? ? ? (我的繆繆啊??)
封面id:81337148

精靈失去家園。她很長生,她很強大,她一直都在追尋復興種族的可能。
“呃......”精靈雙手虛握,隨后手臂緩緩抬起。
空氣中的水分子受她召喚,升騰而起,在光的照射下,四周光怪陸離。
“美嗎?”
“嗯,很美?!?/p>
她突然開口,悄悄擦去臉上的汗珠,看向自己一旁身著黑色大衣的人。
她追尋的東西,有時也可以稍稍放一放。只是,她覺得自己最近似乎有些太過松懈。
聽見博士的夸贊,精靈低聲呆呆笑了幾聲,她又看向博士,博士并沒有聽見她的憨笑。
博士現在正仰頭看著天上飄浮的水,周圍的空氣變得非常潮濕,他的大衣也逐漸蒙上一層水霧;慢慢地,連他貼身的衣物也變得濕漉漉。
周圍的一切都因升騰的水而顯得夢幻,仿佛一切都在眼前扭曲變幻,于是精靈伸手,想將一捧水握在手中。
但是并沒有,水分子們仿佛不在受她召喚,她慌張地施展技藝,而浮在天上的水卻完全不為所動。
“怎么會?”
“博士......?”
她變得害怕,于是她扭過頭,下意識地向博士求救。她害怕的不是力量的流失,她也從未為自己的技藝本身而自豪過,如果她并沒有那個壓在她身上的夢想,她甚至想過主動舍棄她的技藝。但是現在還不行,她害怕自己失去復興種族的最后一點本錢。
但博士只是盯著她說些什么,博士說的一字一句都無比清晰,仿佛就在她的耳邊。博士聲音無比平靜,就如同往常他對繆爾賽斯的安慰,但是她突然覺得博士的聲音無比陌生,無比冰冷。
“你的夢想呢?繆爾賽斯,你不是想復興你的種族嗎?”
“那就告訴我......”
“你想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博士”的聲音平靜,但她從中聽到了情緒。
“我,我......”
“不知道......”
她抱著頭,跪倒在地上。而“博士”一步步逼近,那冰冷又陌生的聲音逐漸放大,逼問著她,逼問著她的夢想。虛假博士的一言一語都在刺痛她,但她無力反抗,精靈只能無力地跪在地上,聽著她內心對她自己的訓斥。不知何時,那個虛假的博士變成了精靈的模樣,它驅使著空氣中的水,向精靈砸去。
于是她被無數水流淹沒,無盡的深淵就在她的身下,而海面離她愈來愈遠。
她肺中最后一絲空氣被她擠干,巨大的不適讓她不得不張開嘴巴。
她醒了。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空氣中的寒冷撲面而來,滿身汗水的她打了個寒顫。夢中的一切都無比清晰,她看向窗外,想讓自己放松稍許。
月亮還沒有落下,雪被覆蓋著大地,空氣中的寒冷揮之不去,她再度打了一個寒顫。不知道她看了多久,月亮已經偏轉了很多,月光也灑進她的房間。頓時,房間里一片銀白。
她棕綠的發(fā)絲也被照成銀白,皮膚上的汗水也是同樣。
“我......”
她突然開口,而房間里除了她,空無一人。
“不知道......”

博士已經連續(xù)一周沒見過繆爾賽斯的身影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她剛來羅德島的狀態(tài)。她不停躲避博士。與上次一樣,博士完全不明白繆爾賽斯這么做的動機。
“喂——?”
博士撥通繆爾賽斯的號碼,電話接通了,但是話筒的另一端一點聲音也沒有。
“......”
“繆繆,如果你一句話都不說,那為什么要接通???”
博士大聲喊道,而另一端依舊一片沉寂,就像繆爾賽斯聽不見一樣。他之后有進行了多種嘗試,但依舊毫無回音,然后在最后的一句囑托后,他掛斷了電話。
“出了什么事你可以找我......”
他將身子靠在辦公椅的靠背上,揉了揉眉心。精靈的失蹤相比上次更加徹底。她與博士的相處讓她熟悉了博士,也知道了博士習慣什么時候去休息,于是她特意與博士錯開時間。一般來說,博士只要在精靈的宿舍前蹲守一整天,總能遇到回宿舍的精靈。
博士的確那么做過,也的確白白浪費了一整天。
“......”
他將手臂支在辦公桌上,然后十指相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習慣在思考時這樣做。過了一會,他深深嘆了口氣。因為他思考了半天,依然沒什么抓到精靈行蹤的辦法。反正羅德島的事務也逐漸減少,他便打算再用一回老辦法,走一遍精靈常去的地方。
第一站是水培區(qū)。
這里空氣潮濕,但是比外面溫暖許多,在如今這個寒冷的冬季,有很多干員寧愿尾巴濕透也想來到這里。
博士推開這里的門,與許多干員一同走了進去。博士還是低估了這里的人數,里面人山人海,而且大多數人都擠在同一個地方,另一些地方反而幾乎沒人。博士望而卻步,他感覺繆爾賽斯就是在這里,他大概率也會直接錯過。
他不免有些懷念夏天。在夏天,這里幾乎沒人,偌大的水培區(qū)只有他和精靈。
“博士,我已經有五分鐘沒有向你提醒了。”
“我知道我知道。”
博士隨口敷衍著,他彎著腰,盯著眼前的一株植物。這株植物是他身旁的精靈在不久前隨手栽下的,如今已經長出了枝丫。
真是奇怪,他記憶中他無數次與繆爾賽斯來到這里,但是他第一時間回想起來的,是一件最平常最平常的瑣事。精靈始終以復興種族為借口接近他,但他也能看出來,她一直都想看穿自己,而且雖然精靈嘴上說著復興種族,但精靈在他身邊時,總是分外放松。
看穿博士對這位圓滑世故的精靈來說可能有些困難,但其實她實際上可以直接去問博士;同樣,她想放松的話,大可以直接來找博士。
“那她躲著我......”
不想看穿博士幾乎是不可能的,她在很多時候都表現出對博士的蓬勃興致......她逃避博士的目的只剩下一個。
“我親愛的繆繆,你又想干什么啊......”
博士無奈地扶了扶額,古靈精怪的精靈一向難以捉摸,他想不通她的動機。他擠開人群,忍耐著空氣的潮濕在水培區(qū)里艱難地轉悠了幾圈,在此之后,他狼狽地逃出了這里。在水培區(qū)門口,他解開大衣大口喘著氣,里面的空氣又潮又悶,再加上他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他幾乎感覺自己走在一個游泳池里。
博士氣喘吁吁的樣子并沒有引起太多注意,因為在他周圍還有很多因為尾巴濕透而煩惱的干員。
片刻后,博士站起身,在心中確認了一下下一站的位置,便邁開步子,大步走去。

在上午,她的終端響起,呼叫人是博士,精靈猶豫片刻,接通了博士的電話,嘴巴張開又閉上,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聽著博士的呼喊,她心里感到些許溫暖。
繆爾賽斯想起博士曾說過,如果是在沒事干,就試著把自己今天和以前做的事都一件一件地列在紙上,這樣可以讓自己腦袋突然冒出之后想干什么。
“......唉?!?/p>
一聲簡短的嘆息后,精靈站起身,在房間里翻找起了什么東西。那是一本很老很老的書籍,上面的字跡可以追溯到幾十年前。她已經很久沒有翻看它,舊到她幾乎忘了它長什么樣,舊到它被埋在她記憶和書柜的最深處。
翻找并沒有持續(xù)很長時間,因為她沒有考慮仍在地上的一堆書本要放在哪里,但她感覺過去好久,就像她幾十年前翻找這本書一樣。只要是找這本書,她總是覺得自己不夠快。
封面粗糙,原本潔白的紙張現在變得米黃,里面寫滿了字,字跡從生澀到流暢,她仿佛看到自己趴在書桌前的樣子。她嘴角浮現一抹微笑,雙手慢慢地摩挲封面,上面用稚嫩如孩童的字跡寫著日記二字。
“......真是讓我好找啊。”
歲月的氣息撲面而來,她仿佛回到得到這本書的第一天。那一天乏善可陳,就像她如今過的每一個平常的一天,但是有一點是不同的,那時的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她有她的家人,她有她的族人。而如今,她的種族已經淪落到,只要她死去,整個精靈族就滅絕的程度。
她花了一點時間找到一支鋼筆,在試墨中,筆頭劃破了紙張數次。她撇撇嘴,丟下鋼筆,換了根簽字筆。
“好,那么......從哪寫起呢?”
她陷入沉默,她回望過去,回想著她能記起的每一件事,但仿佛一切都乏善可陳。一切都是為了復興種族,而自己為了復興種族而做出的那些努力,寫在紙上,它們恐怕就像賬單般生澀無趣,而它們組成的一切,都像是精靈自我感動般的努力。
一切都是有價值的,她一直這么跟自己說。
“......”
但仿佛一切都是她在心底不愿接受而做的夢。種族絕跡,她一個只身一人的精靈又能做什么?她不是沒有想過放棄,只是這次放棄的想法前所未有的強烈。
但她咬咬牙,依然決定寫下去。她害怕當她放下筆,她就在再也提不起拿起筆的勇氣,就被放棄的想法壓倒在地,再也不愿站起。
她不知道如何定義她心中所想的“努力”。是不是為了夢想做了點奉獻就算努力?是不是只有得到回報才算努力?她不知道,于是她決定亂寫一氣,將她認為的所有事全都列在紙上。
此時,她的終端再度響起,她拿起終端,在呼叫人一欄上寫著博士。
“唔......”
她的手指在掛斷和接通間徘徊許久,最終還是選擇接通電話?!爱吘刮乙痪湓捯膊徽f?!?她在心中安慰自己。
“喂?”
但她的計劃一向對博士不奏效,博士的聲音從門外和終端同時傳來,她心猛得一跳,立刻將終端聲音調到最小,但依然慢了一步。
“繆爾賽斯,你絕對在里面吧!”
博士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精靈的宿舍里傳來,這下他終于確定繆爾賽斯究竟在哪。
事情終于瞞不住,她反而松了口氣,然后,她為自己的松懈感到了些許羞恥。但是沒有人會譴責她,只有她自己會譴責她自己。
“不管你打算著什么?!?/p>
“現在,能給我開個門嗎?”

博士坐在繆爾賽斯對面,他不知什么時候脫下了大衣,因為他僅花了一天便幾乎走遍了繆爾賽斯常去的所有地方,而那些地點幾乎遍布羅德島。
“你可真讓我好找啊,繆爾賽斯?!?/p>
精靈的名字被博士一字一頓的說出,而精靈低著腦袋,不敢去看博士的眼睛,因為她害怕博士又在她眼中發(fā)現什么,她更害怕,博士會如同那個夢一般......
“唉......先給我,倒杯茶吧?!?/p>
博士要了杯茶,順帶提醒了自從他進來便一直不愿看他的精靈,他現在有多么累。精靈沒有回答,但她站起身,走向茶壺。
博士恨不得立刻把心中的疑問全倒給她,但繆爾賽斯現在不太像會回答的樣子。他不大清楚她的情況,但他知道,他絕對不能直接去問。
繆爾賽斯隨手往水壺里灌了一壺水,點開開關,電水壺特殊的噪音傳出,電熱壺開始運作。但精靈沒有回過身,她想借這個機會好好轉換狀態(tài)。
博士不打算打擾她,他環(huán)顧四周,在沙發(fā)上發(fā)現一本格格不入的書籍。書籍做工古老,比起羅德島極簡主義的宿舍裝潢,它更應該待在維多利亞圖書館最古老的書柜上。
書本離他并不遠,于是他稍稍傾斜身子,伸長手臂,拿到了那本書。
看向封面,放在精靈宿舍里的古老書籍,他以為上面也許會寫著什么晦澀的標題,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標題意外的簡短。
“日記?”
博士在心中默默念叨,但他最終沒有掀開翻閱,里面的故事,最好讓主人來為他講述,在此之前的任何查閱,都是會讓主人生氣的窺視。
“繆爾賽斯?!?/p>
“怎么?”
繆爾賽斯下意識回過頭,而博士揚了揚手中的書籍。精靈的臉蛋立刻紅成火的顏色,她的情緒表露無疑,從她紅到尖耳最尖端的表現就能看出。
“博士你!你......”
她又低下了頭,將表露在臉上的情緒隱藏到光找不亮的陰影里。
“放心,我一頁都沒有看。”
“不過,你能給我講講這里面的故事嗎?”
說完,博士將書籍遞到身前,就等精靈同樣伸出手。
“你確定嗎?”
“里面的一切,肯定都無聊到沒法再無聊?!?/p>
精靈第一次主動抬起頭,她看向博士,澄澈的草色眼眸第一次與博士的雙眼相對。
“我可是一頁也沒看,在你說前,我怎么又知道?”
“所以來吧,就當為我講個故事。”博士說著,往沙發(fā)一側挪了挪,往自己一旁的空位揚了揚下巴。
精靈在原地站了很久。水的翻騰聲逐漸變大。最后,水燒開的提示音響起,繆爾賽斯回過身,將水壺拿下電熱器,來到博士身前的茶幾,為他和自己倒了杯茶。
最后,她坐到博士身旁,在他手中接過了自己的日記。她緩慢地掀開了第一頁,她將紙張重重地合上,仿佛付出了重大的決心。
“第一天......”
精靈開始了她的陳述。她在中途總會突然停下,又在博士的催促下說出那些現在的她難以啟齒的詞匯。她總是反復強調,那是一段乏善可陳的過往,但博士能在她的日記一窺精靈的興衰。她在長大后幾乎不寫日記便是為了逃避它,便是為了盡全力不讓自己回望精靈曾經的輝煌。
最后,不知不覺間,日記來到末尾。并不是日記本紙張耗盡,只是在精靈族沒落后,見證了一切的她,再也沒有記錄每一天的勇氣。
“但是,是過往就不應該逃避?!?/p>
“不,博士,假如人類除了你全都死去,你能鼓起勇氣讓自己接受嗎?”
“我,我不能保證.......但事實就擺在那?!?/p>
“對啊,事實就擺在那......那我該怎么做呢?我孑然一身,又能做什么呢?”
“既然你知道自己孤身一人,那你一直在逃避我,是為了什么?”
“為了不讓自己過于松懈嗎?”
“我......”
博士又看穿了她的想法。她不知如何面對博士,只好再次低下頭。
“我想,或許我不只讓你松懈一個作用,再或者,我可以當一個搭檔呢?”
博士話音落下,但眼前的精靈依舊低著頭。
“唉......你曾向我答應,會拿出點朋友該有的樣子,對吧?”
精靈抬起了頭,茶色的瞳孔幾乎要流出淚水。博士不知道她為何而哭。為了她的理想,為了她所做的努力,還是為了她自己?
精靈沒有回答,但她也沒有再度低頭。此時,博士伸出了手。
以往,一項表示洽談結束的握手往往伴隨著條件和約束,而現在,繆爾賽斯不需要。于是,繆爾賽斯同樣伸出了手。
“我不敢說 ‘你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 這種自大的話。但至少,我會做一個朋友該做的?!?/p>
“那你呢,你愿意嗎?”
“嗯......我愿意?!?/p>

我為繆繆扛起大旗?。。?/p>
鷹jio,我哥倫比亞二期呢???我繆繆呢?。。。???
不要不識抬舉啊啊?。。?!
要不然
我跪下求你啊??????
因為我是繆爾賽斯小姐的狗啊??????
啊——我的μ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