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世界的終點:一
“怎么辦,我們錯誤的估算了神明的力量,我就快死了” 錢元方驚恐的用短刀斬斷向他抽來的觸手,同時嘴里不忘大叫。 “沒辦法,我們只能先離開這方夢境再做打算了” 張桐清舉著一面特制的盾牌,嘴里應答道,即便他知道離開也不會有太大的用。 白明一斧子砍斷試圖將他纏住的觸手,胸前的疼痛越發(fā)劇烈,但他還是強忍著砍下了一只鱗羽淵鳥的頭顱 “不行了,再這么下去我們不僅阻止不了神明的侵襲,而且我們都會死在這” 白明喘著粗氣,他受到的攻擊最為強烈,體力消耗也是極大的,此時他也有些撐不住了。 “我只是一個商人,怎么就鬼迷了心竅跟著你們來弒神呢” 錢元方躲過一道強烈的純白色烈焰,反手一刀捅在了那只鱗羽淵鳥的眼睛上。 “我們要是不殺了祂,夢世界終將在神明的影響下與現(xiàn)實融合,那將是一場災難!” 齊湄霆大喝道,她手里的噬魂血鐮因為吸收了太多的被神明污染的噩夢生物而變得愈發(fā)詭異。 【但是不做出改變我們都會死在這】 black一腳踢碎了一顆眼球,看著眼前黑壓壓的噩夢污染物,再次拖著他傷痕累累的身軀沖了上去。 齊湄霆的狀態(tài)也差到了極點,她抬頭看了看那在猩紅的月光下變得更加詭異扭曲的身影,咬了咬牙,轉頭對著眾人大喝 “先離開這,盡最大的努力保存有生戰(zhàn)力,現(xiàn)在的神明還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聽到了齊湄霆的話,白明等人沒有猶豫,轉頭就向著遠處那道已經(jīng)變得虛幻的光門沖去。 然而那么遠的距離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就能沖過去的,更何況無窮的污染物還在圍攻他們。 black發(fā)揮出了他的渾身解數(shù),打碎了無數(shù)的被污染的噩夢,但依舊因為體力不支而被一棵數(shù)百米高的觸手樹抓住了。 他奮力掙扎,卻已經(jīng)無力掙脫,他的體力已經(jīng)消耗了太多了,身上的傷勢也非常重,已經(jīng)掙脫不出去了 “早知道我就練一下其他屬性了” black看向遠處的光門和奮力狂奔的眾人,停止了掙扎,身體軟軟的被那長滿血紅眼球的觸手亂甩。 這時,白明注意到了black的處境,他想都不想的停下腳步,一個大跳沖向了那棵觸手樹。 “black!挺??!” black聽到了一聲有些嘶啞的吼聲,他抬了抬頭,看到了遠處提著一把巨斧的白明,搖了搖頭 【快走!來不及了,這樣你也會被拖死在這的!】 伴隨著那個長滿眼球的觸手用力,black那殘破的身體也徹底的化為了一攤墨水,那一直伴隨他的字幕也碎裂成了無盡的碎片,消散于血紅的空中。 白明目眥欲裂,他掄起斧子把那棵觸手樹砍成了兩半,但還是晚了一步。 白明對于神明的仇恨又多加了一點,他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看了那道扭曲的神影一眼,隨即再次向光門沖過去。 他并不是傻子,事已至此,他無法改變什么,能做的只有帶著black的意志殺了活下去。 距離象征著希望的光門還差兩個山頭,只有跨越這兩座山才能抵達那象征著安全的地方。 張桐清是眾人當中體力最差的那個,不過錢元方給了他一個懸浮滑板,倒也能跟上眾人的腳步。 雖然錢元方一直在抱怨,并且唯利是圖,但在大勢面前還是分的清輕重的。 齊湄霆再次揮動手中的血鐮,將眼前的污染物的靈魂吞噬殆盡,但是這把妖異的血鐮讓齊湄霆只感覺有千斤之重,每一次揮動都要拼盡全力才行。 能跟上眾人純粹是因為她的實力夠強。 白明的那聲怒吼大家都聽到了,也明白black已死,但他們沒時間哀悼,不然他們連為black報仇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