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
【開放式結(jié)局】
蘇坐在高塔之上,望著窗外。倫敦的天空總是被迷霧籠罩,灰黑色的天空看起來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忽而狂風(fēng)大作,暴雨敲打著高塔的玻璃窗,狂風(fēng)像是要把高高的塔攔腰吹斷。
蘇看著窗外傾盆的暴雨一眼,又低下了頭繼續(xù)寫著今天的報告。
【精神狀態(tài):正常?!?/p>
【今天倫敦起風(fēng)了,是誰在麻瓜界實驗新咒語嗎?啊,我只是真的太無聊了,高塔之上一個人的生活已經(jīng)快把我悶死了?!?/p>
蘇寫完報告,把今天的報告連同以往寫的一同丟進床下的旮旯里,和它們的前輩們一起吃著灰塵。
漠然坐在蘇的肩頭,“自縛于高塔,意欲何為?”
“漠然,生活很無趣,是吧?!碧K自出生起就只有在高塔上的記憶,他獨居在高塔上,除了偶爾能在門外碰見送飯的小精靈以外,蘇幾乎沒見過任何人,除了這位突然出現(xiàn)的,“漠然”。
“無往無趣,獨相與歡?!?/p>
從不開啟的木門傳來扣扣的敲門聲。
蘇轉(zhuǎn)過了頭,是一個混血的半巨人。
他自稱海格,是霍格沃茲的教授,給他送來的是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
“霍格沃茲?”會變有趣嗎?
蘇拆開火紅色的火漆章,拿出了里面有著米勒娃麥格署名的錄取通知書。
“至此時刻,始有五色?!?/p>
蘇獨自推著推車走在月臺上,冰冷的氣場讓周圍的巫師們不敢靠近,他每走一步,月臺就安靜一分,直到他進入了車廂,月臺才恢復(fù)了喧鬧。
“不悲不喜,謹(jǐn)言慎行?!?/p>
蘇明白漠然的意思,他輕聲說道,“我不會有過大的情緒波動的,我不會讓你出來的?!?/p>
你出來的話,或許霍格沃茲就不會那么有趣了。
你還是待在我心里吧,漠然。
蘇靜靜地看著火車車窗外流動的風(fēng)景。
蘇也曾因為伙伴通過考試而欣喜過,也因為伙伴們的受傷而難過,可每當(dāng)這時漠然就會開始侵蝕他的意識——他會毀掉霍格沃茲,毀掉蘇三年來的趣味。
所以他只是冷著臉,朝著通過魁地奇球隊考核的羅賓擊了擊掌,輕輕扶起摔落飛天掃帚的凱文,以及在艾薇失蹤的那一夜徑直找到了她。
“蘇,好像一點也不開心的樣子?”本來在尋找丹尼爾的艾薇無意中看到了蘇和羅賓擊掌之后神色間卻不帶笑意,心生疑惑。
“恭喜你,羅賓。”蘇最后朝著羅賓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魁地奇球場。
夢里的倫敦晴空高照,熾熱的太陽想要把大地灼燒,干枯的河床上堆積著被曬死的野草。蘇跪在滾燙的地上,感受著漠然摩挲著他脆弱的頸項。
“下不為例?!?/p>
蘇在深夜驚醒。
赫奇帕奇的寢室不同于斯萊特林的陰冷潮濕,可蘇卻渾身發(fā)冷。
“我不會讓你出來的,漠然?!?/p>
八眼巨蛛包圍了蘇和蘇的伙伴們,蛛絲包圍了艾薇的全身。
“這樣下去艾薇和我們都會死?!?/p>
八眼巨蛛帶來的恐懼感像是倫敦的狂風(fēng)想要把蘇的真實面目吹開,在極端的恐懼中,蘇聽見了漠然的聲音。
“爾等邪祟,退散?!?/p>
黑焰吞噬著潔白的蛛絲,狂風(fēng)裹襲著熱浪,把蛛絲割裂。蘇睜開了白色的眼睛,風(fēng)聽從著他的號令,化作一寸寸利刃把八眼巨蛛肢解。
丹尼爾看到了蘇白色的眼睛,立刻意識到他們的伙伴,是一位十多歲的默然者。
蘇在床上醒來,看著毫發(fā)無傷的艾薇,依舊是冷著臉,聲音較往常卻弱了很多,“昨天我的樣子沒有嚇到你們吧?!?/p>
蘇渾身像是被麻瓜汽車碾過一樣,劇痛無比,他心想,這就是漠然的力量嗎?
他聽見艾薇的話,少見的笑了笑,“請艾薇幫我跑一趟吧,告訴麥格校長,我能掌控他的?!?/p>
指尖開始發(fā)冷,像是伸進了冰窟一樣。
“拜托兩位,請為我保密,這個我最大的秘密。”
“我能掌控他的,請相信我?!?/p>
不久之后當(dāng)蘇看到預(yù)言家日報的時候,皺了皺眉,“默然者……”是誰說出了這個秘密。
很快他又恢復(fù)了冷靜,拍了拍丹尼爾的肩膀,跟著他的伙伴去禮堂用早餐。
禮堂里,卡珊德拉正在教育著蛇院的同學(xué)要小心蘇這個默然者。
“我就知道這個平時冷面的家伙才是最危險的那個——瞧,他可是個默然者!”
“一個三年級的默然者!”
丹尼爾喊她閉嘴,可卻被卡珊德拉反唇相譏,“你讓我對他的危險性緘口不言?作為級長,我要為我的同窗們的安全負責(zé)。”
蘇看到了丹尼爾眼里的愧疚,心里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只是默默離開了禮堂。
被朋友背叛的冰冷感包圍了蘇。
麗塔斯基特女士還刻意的來采訪蘇這個默然者,在這位女士的手按上蘇的肩膀瞬間,蘇的眼睛變白了一瞬。
“松手?!?/p>
被漠然侵蝕了意識的蘇立刻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拉著丹尼爾遠離了斯基特女士。
“我知道我很危險?!?/p>
“我一直在等著你承認你把我的秘密說了出去,丹尼爾?!?/p>
在漠然刻意的干擾下蘇并沒有聽清楚丹尼爾對他的解釋,而蘇的眼睛也一直在黑白之間來回切換。
蘇在丹尼爾面前蹲下,抱緊了自己。
他全身冰冷的像是一塊冰。
“背叛之人,何須在意?!?/p>
霍格沃茲的城堡入了夜,蘇看著守在校長室門口的丹尼爾,“讓開,佩杰先生?!?/p>
“趁我現(xiàn)在還能控制自己。”
“默然者,終逢末路?!?/p>
“命既已定,何必饒舌。”
在最后的時刻,蘇想起了三年來的一幕一幕。
他夜游霍格沃茲的城堡,他尋找著摔落在禁林里的凱文,他看到分院儀式上滿天的燭火。
他看到一封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
“命既已定,何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