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live:音乃木坂新故事——卸磨殺驢

此時的也門正值盛夏,男人們還好說些,女孩子們只覺得自己的皮膚像是要燃燒起來,死皮一塊一塊地往下掉,但是她們誰都不敢放松戒備,只是不停地盯著山下的挖掘現(xiàn)場和周圍。
一個大木箱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伴隨著兩千年的滄海桑田,饒是現(xiàn)在的也門氣候干燥,木箱也已朽爛不堪,一塊塊黃金就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極端分子們正在清理大木箱周圍的空間,還有一些則拿著繩索,應該是準備捆起大木箱和黃金,讓吊車將黃金吊裝出土,而許金圣則盯著旁邊威廉·戴恩開來的卡車,里面裝著他們的雇傭兵和兩個女人,雖然嘴被堵住,發(fā)不出聲響,但他可以認出,那就是龍小云和鞠莉。
“為什么,威廉·戴恩要特意把這兩個人從地牢里轉移出來?難道……” 許金圣想到了一個非??膳碌目赡苄裕宜⒁獾搅艘粋€細節(jié),從威廉·戴恩開車來時,他手下的雇傭兵就紛紛藏身到卡車上,就好像在躲避什么一樣。
“看來,不止威廉·戴恩想要卸磨殺驢吃,扎瓦組織也想卸磨殺驢吃啊,莫不是我們不費一槍一彈,就能撿到一堆尸體?”許金圣差點就笑起來。
不過,自己大老遠的跑到中東,是為了把黃金帶回自己的國家,不是看著兩群狗咬狗的,而現(xiàn)在威廉·戴恩似乎也在懷疑自己,幾個傭兵的眼睛在他身上咕溜溜直轉,這讓許金圣深刻地懷疑起了自己的潛伏能力。
“不行,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出格,否則越緊張,越暴露?!?許金圣平息下心情,假裝找地方拉屎,畢竟威廉·戴恩再想卸磨殺驢,在沒正式開打之前,也沒必要突然就給他一槍吧?明面上自己還是極端組織的人呢!
此時的他必須和戰(zhàn)友互通有無,掌握最新的情況,并告知他們,龍小云和小原鞠莉就在這里。
許金圣找了塊大石頭,蹲在后面,準備和戰(zhàn)友發(fā)起通訊,這時他看見矢澤宗吉朝他的方向走來,臉都氣綠了,這人是存心跟他過不去?現(xiàn)在開槍尚為時過早,不過這個奇怪的家伙要是走他旁邊,他不介意用微聲手槍近距離打穿矢澤宗吉的心臟,或者悄悄扭斷他的脖子……
矢澤宗吉真的來到了許金圣的身邊,然而就當許金圣繃緊肌肉準備撲上去的瞬間,他趕緊用日語說了句,“兄弟,先別急!”
許金圣雖然不會日語,但好歹也能聽出來這是日語,又看見矢澤宗吉撕掉了一部分假胡子,才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實話實說,我是個日本人,從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是極端分子?!?宗吉換成英語解釋說,“如果你不是極端分子,我覺得我們有合作的空間。”
許金圣盯了他三秒,“如果你真想和我合作,第一件事,立刻離開這里,第二件事,一會無論發(fā)生什么,只管把你的火力傾瀉到極端組織或者威廉·戴恩身上,OK?” 說完他便掏出微聲手槍,對準了矢澤宗吉。
“OK?!?矢澤宗吉完全不做抵抗,老老實實退到了石頭前面,回到了極端組織的隊伍中。
許金圣打開了通訊,“有兩件事,第一,雇傭兵的頭子在車底下裝了遙控炸彈,如果車子不受其控制,立刻引爆炸彈,用備用卡車裝運黃金;第二,我看到龍小云和小原鞠莉就在他們的卡車上,第三,有人可能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份,自稱日本人,說愿意和我合作,表現(xiàn)得很配合,但不知道要干什么?!?br/>“很好,不過注意保護好自己,我們推斷威廉·戴恩,也就是雇傭兵頭子,可能施放毒氣彈殺死附近的極端組織人員,你沒有防毒面具,危險很大,至于那個人,多留意,不要和他太近。”
“危險很大?那就算為國捐軀了,當兵不就是干這個的?” 許金圣切斷了通訊。
說這些話做這些事的同時,楊銳他們已經(jīng)冒充給極端分子運送物資的車隊,進入了極端分子的指揮中心。
除了莊羽轉身架設反干擾設備之外,其他人帶槍闖入關押人質的地方,把人質們嚇得瑟瑟發(fā)抖,而夏楠則看到了鄧梅,趕緊拉下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副東亞面孔,“不要慌,中國軍隊來救你了?!?br/>此時,指揮中心外面的極端分子還在大吃大喝,準備等黃金回來慶功,哪里想著自己已經(jīng)招來殺身之禍?而且威廉·戴恩已經(jīng)將所有傭兵統(tǒng)統(tǒng)帶走,只留下一個隱藏極深的自動裝置控制炸彈觸發(fā)——不錯,他們的確在扎瓦的營地中安放了一些炸彈,但那只是留給極端分子的誘餌,真正的大殺器毒氣彈,比其他所有炸彈隱藏的都要深,會在所有的其他炸彈都被拆除后,在半小時到一小時內引爆。
而在下達了“所有人員共同圍殺威廉·戴恩”的指令后,賽義德首領便離開了營地,乘車前往阿魯卡沙漠準備帶走黃餅。
由于”不要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所以扎瓦的火藥庫離指揮中心有點距離,不和大部隊在一起,所以徐宏和陸琛悄悄地摸過去,擊殺了那里的守衛(wèi),暫時奪下了火藥庫。
“徐宏,徐宏,你們這邊怎么樣?” 在外圈游弋的楊銳悄悄問道。
“這里的門和鎖都非常堅固,并不是無法破解,但我需要些時間?!?徐宏一邊想辦法破拆門鎖,一邊回應楊銳。
“不,別破拆了,就讓他們炸,你們守在這里,注意安全?!?br/>這邊賽義德首領坐在車上,對留守在營地的隨從下指令:“一會威廉·戴恩就會和我們火并,不管有沒有炸彈,都當作還有炸彈處理,這里不能要了,通知所有人,現(xiàn)在撤退!把所有的人質都給我解決掉!先從那個中國女人質下手!通知山上的兄弟,向中國軍艦發(fā)起攻擊!”
“明白!”
極端分子畢竟不是訓練有素的軍人,而且人也亂哄哄的,所以當聽到首領立刻撤退的消息時,他們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拍,有些人在議論紛紛,有些人抱有僥幸心理——或許就是慢的這一拍,給他們帶來了殺身之禍。
“黃金已經(jīng)出土了,出擊!” 許金圣撕下一塊衣服,淋上水捂住口鼻,趁戴恩殘兵全心關注極端分子時,藏到車旁,對戰(zhàn)友們做了最后的通訊,戰(zhàn)狼和繆斯兩隊立刻返回汽車,準備進行致命的突襲。
“報告,附近出現(xiàn)兩輛不明車輛!”
隨著戰(zhàn)狼隊的突襲,極端分子紛紛舉槍,而伴隨著吊車的轟鳴,巨大的木箱終于吊裝出土,20噸黃金轟然落地。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站在車旁的許金圣突然身軀騰空而起,踩著卡車上的棱角,有如輕功高手一般翻到了車頂上,與此同時,身邊突然槍聲大作,接著就有幾個背包一樣的東西被扔在地上,一團團花花綠綠的氣霧瞬間炸開!
大量吸入毒氣,最后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然而生死關頭,許金圣卻撲到車屁股上,用一雙鐵臂,舉槍卡住了卡車貨箱的閘門,使之不能及時關閉,猛烈的子彈從卡車貨箱的縫隙射進來,殺死了幾個雇傭兵。
現(xiàn)在對于戴恩公司的殘兵來說,就有些尷尬了,許金圣趴在車頂上他們打不到,而極端分子把許金圣當自己人,更不會開槍打他,只不過現(xiàn)在毒氣已經(jīng)擴散,許金圣就算本事通天也是個死,而極端分子沒有防化手段,被突如其來的猛烈毒氣打擊,很快也會潰不成軍,這時威廉·戴恩也管不上后面,而是猛踩油門,準備離開這里。
另一輛卡車上的雇傭兵拉開窗子,準備直接擊殺許金圣,不過毒氣爆發(fā)還沒過一分鐘,短時間內真還不能熏死人,很多極端分子一邊嚎叫一邊開槍,流彈四散橫飛,加上毒氣本來也就黃黃綠綠,更干擾了雇傭兵的判斷。
許金圣閉著眼睛,涕泗橫流,咳嗽幾聲,喉嚨里一陣腥味上涌,這時兩輛皮卡在槍林彈雨中接近了卡車。
“隊長,板磚,掩護我!” 冷鋒大吼一聲,隨即伸出手將一個物件扔了出去,“老許,接著!”
許金圣雖目不能視,但還是下意識伸手一抓,竟然一把抓住了冷鋒扔過來的面具,而他的下方也傳來一個聲音:“門,我替你卡住了……咳咳咳!”
他雖然不知道下面的是什么人,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戴上防毒面具,直到這時,他才看清卡車的底盤下面,一個渾身破衣爛衫的男人艱難地爬了出來,用另一只槍卡住了卡車的閘門,正是那個自稱日本人的“極端分子”,矢澤宗吉。
“挺能忍的,這都能爬出來?!?許金圣暗暗吃驚。
“這tm誰啊,力氣這么大!” 車上的雇傭兵們眼都急紅了,可是許金圣和矢澤宗吉的槍一直死死卡在那里,槍管都掰彎了,他們還要時不時地防備極端分子的攻勢,難熬的很。
就在矢澤宗吉即將失去最后的體力和意識之前,他突然感覺到一陣輕松——卡車已經(jīng)逃脫了毒氣的侵襲范圍,勉強抬頭望去,原本熱火朝天的工作區(qū)已經(jīng)是死尸遍地,一些極端分子雖然依靠汽車勉強藏身,但是激戰(zhàn)中汽車的擋風玻璃等被打破,毒氣滲透進來,他們很快也失去了戰(zhàn)斗力,汽車一通亂撞,徹底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