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東來·十五
圈地自萌,勿上升蒸煮,謝謝
臺上看角兒,臺下都是普通人
哈哈哈哈哈我咕咕精又回來啦
今天白天休息,憋了一天終于憋出來啦
果然我還是不會寫這種感情戲(●ˇ?ˇ●)
列位湊活著看吧哈哈哈哈

“接下來請您欣賞相聲,下象棋,表演者:謝金,李鶴東?!?/span>
你就眼看著剛剛對著你還挺局促的李鶴東一打簾子一低頭走了出來,穿上大褂的他一點都不像是你剛才見到的那個人,端的是殺伐四方的模樣,站定之后一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大高個,卻是一霎那的收刀入鞘,臉上的那道疤痕上也無端籠上一層溫潤。
怎么覺得,他有點像是在發(fā)光呢。你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下一秒反映過來自己都想笑,這是個什么三流言情小說的形容啊。
“還往臺下看吶,甭看啦。各位您是不知道,今兒他就不對勁,肯定是看上臺下的那大哥了。”謝金很是不嫌事大的可勁砸掛,當然為了不真的把孫媳婦臊著,話半真半假的藏了一半。
“嚯,我跟哪個大哥?您就給我造謠吧?!崩铤Q東伸手去擋謝金又湊過來的大臉,眼角的余光似是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你在的方向,“這事不是你爸爸經(jīng)常做的事情嘛。”
“瞎說嘛,我爸爸能做這事嘛,你要說是高峰做的還差不多……”
你被李鶴東那一眼掃的瞬間心里有點不對勁,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的撩撥了一下,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什么東西一下子從心房里長出來——一剎那吹皺一江春水,簡而言之,大概就是這一眼成了萬年,你被撩到了。
社會人李鶴東和他社會上的搭檔的“廝殺”還在繼續(xù),你聽見兩個人唇槍舌劍的擱那叭叭叭,終于聽見李鶴東邊上那大高個聲音翻了個八度:“大家好,我是德云社青年相聲演員謝金!”底下“吁”的很快樂,臺上李鶴東熟門熟路的一把扒拉走有點想要湊過來的謝金:“就你還青年演員呢,別不要臉啦,整個一中年油膩?!?/span>
“我怎么就中年油膩啦,我有那么油嗎,”謝金一抹頭發(fā)拋給李鶴東一個并不怎么美麗的媚眼,“再說你推我干什么,扒拉我干什么?”
“你看看你都出油了,你看看?!崩铤Q東笑的一臉嫌棄,“我要不扒拉你,你要吞了我這兒這話筒是怎么著,你那有話筒?!?/span>
“這你就不對了啊,”謝金十分的不贊同,“列位上眼瞧瞧,我這是環(huán)保,是要給話筒省點電,再說你避什么嫌,人大哥跟你八字沒一撇你先守身如玉了。”
場子瞬間沸騰。
你清楚的看見李鶴東向你這里瞅過來一眼,瞬間就明白了這兩個人的未盡之意,咬咬后槽牙心里莫名其妙的只蹦出來了一句——說相聲的果然沒有好人。
之后兩個人倒也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說相聲入活,沒再拿你開玩笑,一段下象棋本來也不長,兩個人有意識的掐著點兒的說了半個多鐘頭就攢了個底——“必須要分出勝負呀,我沒轍,你爸爸就說了,士象過河當卒拱,老將出宮帶拐彎。”
李鶴東語氣挺夸張的嚯了一聲:“誰這么下棋???”
“你說老爺子歲數(shù)大了你得認啊,您怎么開心咱怎么來對不對?!敝x金又拍拍李鶴東的胳膊,一臉的恨鐵不成剛,“你爸爸我看你媳婦都比你貼心?!?/span>
好么又捎帶上你,還順路抄一個便宜。
“你爸爸象我,我士你爸爸。你爸爸像我,我是你爸爸。你爸爸像我,我是你爸爸。你爸爸一像我,我就是你爸爸。你爸爸越像我,我還就越是你爸爸……”
好家伙,這便宜抄的。你看著一邊李鶴東這一臉的又來了又來了還能怎么樣湊合寵著的樣子,有點牙酸,更有點陸弈嘴里的磕到了的快樂,果然是搭檔如夫妻,觀眾都是撿來的意外。
?“我一看這不是個辦法啊,趁你爸爸不注意,我把他這象給偷走了。”
“多新鮮?!崩铤Q東一挑眉,手里扇子握住了又松開,大有你再瞎說就一扇子就揳死你之意。
謝金大約是吃得多見得多了,絲毫不受影響,繼續(xù)往下嗨:“這回好了,你爸爸像不了我了。”
“是?!?/span>
“只能我,”謝金一拍醒木,“是你爸爸了?!?/span>
“去你的吧?!崩铤Q東一揚胳膊,跟著謝金鞠躬謝了幕往下走,然而你這位子做的巧,正好瞧見一前一后這兩個人打了簾子進門的時候,謝金回了下頭,笑著對李鶴東說了句什么,李鶴東肯定是回了句什么又順手拿手肘別了謝金一下,轉(zhuǎn)了轉(zhuǎn)頭掃了眼你的位子。
直覺告訴你,這幫說相聲的一定沒憋好屁。
腦子里突然蹦出陸大小姐平常顯微鏡找糖時掛在嘴邊的一句話:看這樣子,一定不能播出啊。

說起來,下象棋大輩說著真的好吃虧啊,好好的爺爺自降一輩成了爸爸,東哥大概也是唯一一個說下象棋還能漲輩分的吧ε=ε=ε=(~ ̄▽ ̄)~
快樂ing
明天要去補牙了,列位有緣再會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