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錘同人(三)

“所以....”維克托.烏里揚諾維奇坐在一把椅子上,有些震驚的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要帶我上諾斯卡半島?”
“對,沒錯,帶你上諾斯卡半島,然后找到那個殺了你父親的部族,從老到小,一個不留,最后我們帶上那個氏族酋長的腦袋回基斯里夫,你繼續(xù)當(dāng)你的伯爵,我回卡拉克——拉芬文克,或者繼續(xù)在這里打鐵,嗯,這很簡單”矮人肯定的答復(fù)道,隨后用力的揮舞著自己的鐵錘狠狠的敲打著火爐上的盔甲,金鐵交鳴之聲響徹了整個大廳,也把維克托給震得不清
他只是來找自己父親的老朋友借錢以求渡過難關(guān),可沒想著要跟父親的老朋友去見他老爹,維克托靜默地將自己的視線下移到自己手中的一把造型奇特的阿拉比樣式的彎刀,他的手指靈巧的翻轉(zhuǎn)著彎刀,看得出來,維克托很是喜愛這把武器
彎曲的刀身插入熊皮刀鞘之中,微微露出的刀身上有著繁瑣華美的花紋,散發(fā)著一陣寒氣,銀質(zhì)護(hù)手上鑲嵌著一顆深綠色的寶石,犀牛角制成的握把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刀柄則以紅珊瑚以及綠松石裝飾,整把刀看起來就像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工藝品而不是一件用來殺人的兇器
但即使加上這把刀,維克托也不會蠢到兩個人去諾斯卡半島冒險,那片坐落在基斯里夫西北的半島是一片被大海包圍著的多山的陸地,一片被死寂的寒冬緊緊握住的土地,一片生滿了藏在陰森的森林之中的怪物,比如巨魔和巨人的土地,而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居民也都是一群瘋狂的暴徒,一群黑暗神邸的永世奴隸,他們終日以殺戮與掠奪為生,是所有文明世界居民的死敵,諾斯卡人的長船所過之處所留下的只有哀嚎與死亡
如果他真的前往諾斯卡,那么或許不是他拿著酋長的頭顱當(dāng)酒杯,而是諾斯卡酋長拿著他和矮人的頭顱當(dāng)尿壺,略略沉思之后,維克托開口道
“兩個人,前往諾斯卡,找到仇人,殺了他,帶回他的頭顱,然后各過各的日子,格里姆瑞卡,這聽起來很簡單,但...”打鐵的巨大聲響震斷了維克托的話語,矮人扭過頭來,以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說話
“這的確很簡單,等我們到了諾斯卡,那些北佬就會像瘋狗一般朝我們涌來,而我們會一個個的把他們?nèi)靠撤?等到倒在我們手下的諾斯卡人的尸體可以堆成一座小山的時候,那些酋長就會主動的出現(xiàn),他們要比普通的北佬難對付,通常他們穿著用顱骨與皮毛裝飾的鎧甲,那可能是由我那墮落的黑暗同族所鍛造的鎧甲也有可能是黑暗神邸對于他們仆從的恩賜,就像是你爹時常用好肉犒賞獵犬一樣”矮人沉默了一會,繼續(xù)舉起錘子繼續(xù)自己的鍛造,過了好一會兒,他轉(zhuǎn)過身子
“我不知道我們要找的那個酋長到底是哪一種,但我確定我們會碰上他們,你知道該怎么做嗎?小維克托?”
“用你送我的刀殺了他們?”維克托有些驚訝于矮人對自己的稱呼,在火光的映照之下,矮人的面龐顯得沉默而又死寂
“不,離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用你的手槍對付他們,不要妄圖和他們正面對抗,這是我的工作,我玩刀的功夫要遠(yuǎn)比你用刀強,如果我死在你前面,不用管我的尸體,跑的越遠(yuǎn)越好”
大廳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維克托有些頭痛的扶額,他不擅長生死離別,從來都不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是我倒在你面前,你會怎么做?”維克托很驚訝自己竟然會這么回復(fù)
“把你的尸體帶回基斯里夫,然后去當(dāng)個屠夫,繼續(xù)我的復(fù)仇,如果我不能把你的尸體帶回基斯里夫,我就會把你丟進(jìn)利爪灣喂魚”矮人干凈利落的回答道,他的言語沒有一點猶豫
“。。。。所以我們就不能找個更好一點的方法,一定要去諾斯卡?聽我說,你是我父親的朋友,我不想你死,更不想我自己死,沒人想死”維克托急切的說著,“我們可以從長計議,沒必要趁一時之快”
“死者是米哈伊爾.烏里揚諾維奇.普拉格次基”矮人平靜的提醒維克托,死的人是自己的父親,提醒他為父親報仇是自己這個當(dāng)兒子應(yīng)盡的職責(zé),可.......
烏里揚諾維奇低下頭沉默的注視著矮人送給自己的禮物,自己的頭腦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兩個人去諾斯卡就是一個荒唐到無以復(fù)加的決定,想想你的年紀(jì),想想你的家族,還不到你送死的時候,你需要督促你的農(nóng)奴去耕種被掠奪的土地,需要去請石匠來修繕自己那被毀滅的家族城堡,需要擔(dān)當(dāng)起自己伯爵的職責(zé),理智如此這般的提醒著自己
可翻涌在自己心臟中的熱血則是另一個聲音,它在叫囂著一場復(fù)仇,他能聽見自己那急湊的心跳聲,他的靈魂告訴自己,不必去管他們,不必去管那些老幼婦孺,不必管那殘破的土地也不必管那厚厚的賬單,你不是農(nóng)夫也不是那些匠人,這些事情只會給你套上枷鎖,不必統(tǒng)治,只需服從,服從自己的魂靈,去拿上武器,穿上鎧甲!,去殺光那些北佬,等你回來的時候,所有的煩心事都會消失,你會變成如你父親般的英雄,沒有基斯里夫人會不知趣的找英雄不爽,不是嗎?
“見鬼”維克托煩躁的低吼著,他看上去就像是一頭被逼到無處可走的幼狼,他直起身子不安的在大廳里反復(fù)踱步,思考著自己的決定,死了怎么辦?他向自己發(fā)問道,那你也不用為你父親給你留下的麻煩煩心事
在忽視了失敗的危險之后,這個看起來瘋狂的提議,在維克托腦海中竟然顯得越發(fā)可行,如果他成功,那他就享有了名譽,而名譽可以幫他解決不少麻煩,最起碼近衛(wèi)軍的大門就會向自己敞開,如果他失敗,他要付出的也只有一條命,其他事情也不需他煩心,這一切看起來都很好
? ? ? ? ? ? 一個值得賭一把的賭局
“我需要時間,我需要準(zhǔn)備一些事情........”維克托喘著氣,“這不是一個容易做出的決定,為了這場冒險,我需要準(zhǔn)備許多東西,許多”維克托重復(fù)著
“別讓我失望,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進(jìn)行準(zhǔn)備,別做出有污汝父之名的事情來”矮人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