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徐忡的心結(jié)

小草確實有些莫名的恐懼,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三個男子:一個是自己記憶中難得有不少記載的祖逖祖士稚,一個是他的弟弟祖約(明月搜尋過祖約信息,但是一無所獲,但實際上歷史上祖約也是有名的,看來明月的記憶是越來越差了,只能承載一些極其有名的歷史人物了……),還有一個是徐媛的父親,理論上來說這三人都應(yīng)該對自己是無害的,但是歷經(jīng)多次磨難的小草還是不愿意去嘗試相信他們,或者說,小草并沒有做好再次恢復(fù)自己另一個身份的準(zhǔn)備,因為對于小草來說,現(xiàn)在的她,或許因為沒有身份反而可以活的更自在些,也不用再去承擔(dān)什么責(zé)任了……
徐媛看到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躲在自己身后小草,也不知道從哪突然生出了一股子勇氣,伸開雙手擋在了小草的面前,氣憤地叫道:“祖爹爹,祖叔叔,還有爹爹!你們干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盯著小草姐姐看?今天媛兒闖下了大禍,差點害的大家都身陷險地,如果不是小草姐姐為我挨了那么多的巴掌,為我們大家解了圍,救了媛兒和大家,現(xiàn)在媛兒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嗚嗚嗚嗚,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呀?為什么要這樣嚇唬我的小草姐姐,嗚嗚嗚嗚,你們都是壞人,嗚嗚嗚嗚……”
祖逖等人看到徐媛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一下子弄得他們幾個大人都覺得尷尬萬分,畢竟今天自己幾個人可以安然脫離險境還真的多虧了這個丑女孩……
祖逖,祖約還有徐忡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都不覺有些微微發(fā)燙,被一個小女孩當(dāng)面指責(zé)自己幾人忘恩負義,這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徐忡首先說道:“媛兒,不是爹爹和祖叔叔還有你祖爹爹要逼迫小草,而是我們有些話想要問她”。
“哼,有什么好問的,我不要理你們了,你們欺負我的小草姐姐,小草姐姐!我們走!”
徐媛說著說著就拉著小草的手往自家的營地走去了,祖逖和徐忡趕忙讓帶來的親兵跟了上去。
祖逖和徐忡互相看了眼對方,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徐媛啊,實在讓人拿她沒辦法。
兩人尷尬的笑了下后,一旁的祖約突然問道:“兄長,何倫出身寒微,所以我估計他還不知道他所找來的這個假貨已經(jīng)在禮儀上露了馬腳,兄長,我們是否要……”
祖逖看到祖約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個手刀的動作后,沉默了一會后,對著祖約輕輕地點了點頭。
祖約馬上明白了祖逖的心思,馬上拱手向祖逖告辭,而對一邊的徐忡卻并沒做過多的理睬,只是簡單的看了徐忡一眼也算是告辭了……
等祖約走遠后,祖逖和徐忡二人也慢慢向城關(guān)城南門走去。
“祖大哥,似乎令弟很在乎別人的出身?”
“嗯,忡兄弟不必介意士少的無禮,士少喜好結(jié)交名門大族,如果對方?jīng)]有一定的身家或者其祖上不夠威望,士少都是不愿意多理睬的,這樣的稟性將來一定會害了他,哎……”。
徐忡沉默了許久后,脫口而出道:“那祖大哥為何不嫌棄徐忡,徐忡也是只一個寒門的小族……”
“忡兄弟,你說的什么話,我之所以愿意向你坦言我弟弟的不足,就是沒有把你當(dāng)外人,名門望族又如何?名士,大族聚集的洛陽城還不是一樣淪陷了?他們又在哪里抵抗匈奴了?”
徐忡聽到這里,只覺得心里暖暖的,自己一個小族的族長在祖逖的面前其實是很自卑的,即使族中尚有不少人,可是和真正的大族比起來,人口實在是少的可憐,所以徐忡一直覺得自己是在高攀祖逖,如果聽到祖逖這一番肺腑,心里的結(jié)終于解開了。
祖逖看了看低著頭慢慢走路的徐忡,故意放慢了腳步,直到和徐忡肩并肩后,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徐忡的肩膀。
徐忡看著祖逖那一臉真誠的笑意,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忡兄弟,現(xiàn)在是酉時?( 17時至19時),今夜寅時( 03時至05時)我會帶領(lǐng)敢死之士潛入何倫的中軍大帳,等我的好消息吧!”
“祖大哥,我也去!”
祖逖又拍了拍徐忡的肩膀,微笑道:“你是文士,只聽過運籌帷幄千里之外的,沒聽說過文士要行匹夫之勇的,你放心吧,我這些兄弟都是以一敵百的勇士”。
“好,徐忡會在南門靜候大哥的好消息!”
這時,一陣寒風(fēng)吹來,瞬間吹動了兩人的袍袖,在這滿天星空下,兩個人的友誼也似乎更融洽了!
祖逖大笑道:“好風(fēng),好兆頭!今晚必成!”
“不錯!好風(fēng)!必成!”
子時(23時至凌晨1時),何倫大帳內(nèi)
何倫在傅蘭的身上肆意的縱橫著,征伐著,這丫頭雖然癡癡呆呆不言不語少了不少情趣,可是勝在無論自己怎么折騰和折磨,撕咬她,她都似乎沒有疼痛感,這種變態(tài)的滿足感,反而讓何倫的獸性越來越旺盛,所以傅蘭越是不吭聲,何倫就反而越是來勁。
終于,傅蘭嬌小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何倫的連番蹂躪,“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灑在了何倫的臉上……
何倫被鮮血一激,更是瘋狂的不斷沖擊著傅蘭的身體,沒多久,何倫發(fā)現(xiàn)身下的小女孩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何倫意猶未盡的爬起了身,滿臉晦氣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死去的傅蘭,張嘴就是一口濃痰吐在了傅蘭的尸身上。
何倫厭惡地拍了拍手,讓人趕快把傅蘭的尸體拉了出去,何倫再也沒有再看一眼傅蘭,他只覺得本來好好的興致都被這個該死的丫頭弄壞了,自己這無邊的欲火還沒辦法得到宣泄,這種憋精的難受都快讓何倫發(fā)瘋了。
突然!何倫想到了傅梅,不錯,就是那個小丫頭,這幾天自己看著傅梅那一身白衣勝雪的樣子,其實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要不是要欺騙祖逖等人,自己何必要如此小心翼翼的伺候這個賤人?
何倫獰笑了起來,披上了衣服,走出了自己營帳,慢慢走向了傅梅就寢的帳篷。
傅梅的帳篷里
傅梅沒有睡著,今日的種種,讓傅梅如何能安心睡去,傅蘭也又被何倫拉走了,何倫要對傅蘭做些什么,傅梅也很清楚,自己真是又氣又害怕又嫉妒,這種種復(fù)雜的情緒,弄得傅梅根本無法睡著。
這時,突然自己帳篷的門簾被掀開了。
傅梅一咕嚕從鋪在地上的毛毯上坐了起來,驚恐著看著帳篷門口的人影。
“公主殿下,我是何倫,我有一個不幸的消息要告訴你”。
傅梅一聽是何倫來到了自己帳篷了,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但是聽何倫說有什么不幸的消息,心中卻是一驚!傅梅心道:難道他找了真正的明月公主,準(zhǔn)備不要我了?!
“和你一起的傅蘭死了,我手下有個畜生乘我不在,在我的帳篷里……哎,我已經(jīng)處死了那個畜生,傅蘭一定會安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