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與艦長的私人演唱會.崩壞3同人[伊甸](粉絲約稿)

聞到了一股好香的味道...
伊甸昏昏沉沉的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空氣中彌漫著那股會令人感到幸福的味道。伊甸扶著腦袋輕輕晃了晃,頭還是很暈,昨晚的宿醉有點太過于任性了。
她掀開了被子,渾身雖然只剩下貼身的內(nèi)衣,其它并沒有什么痕跡,她也安心了一點,不過更讓她安心的是這里有些簡約樸實但是有點熟悉的環(huán)境。
那是他的房間,他的臥室。
昨晚的演唱會結(jié)束后,伊甸在后臺和那些籌備保障演唱會的員工們開了個小小的慶功派對,而作為女主角的伊甸興致高漲自然喝的醉醺醺。不過,后來自然也是她欽定的私人經(jīng)紀(jì)人——休伯利安的艦長一路護(hù)著她,把她抱回自己的家休息的。
她現(xiàn)在就睡在艦長的床上,身上蓋的被子,還有枕過的枕頭都是帶有淡淡的他的味道。
伊甸把被子抱緊了些,輕輕嗅了嗅,不由自主的羞紅了臉,不僅僅是因為醒來的小驚喜,還有是對昨晚喝醉后那片空缺記憶的一點點遐想。
“唔.....他應(yīng)該在的吧?!?/p>
雖然很不愿意離開他的被窩,但是如果艦長就在自己眼前為什么還要去舍本逐末的賴在被窩里呢?
伊甸掀開被子,自己之前穿的衣服不在房間里,腦子里否定了一下只穿著內(nèi)衣去見他的情景,隨后翻找出艦長衣柜里一件有些大的襯衣披上,順著空氣中彌漫的香味走出了房間。
廚房內(nèi)。
艦長難得的換上了居家的休閑服,身前的圍裙在他的身上看起來一點都不違和,特別是當(dāng)他卷起袖子,露出白皙精壯的小臂的時候更是顯得十分干練。
他現(xiàn)在正在煎面包,顯得十分干凈的大手輕輕按壓在面包片上,黃油與面包的滋滋聲還有彌漫的奶香味總能恰到好處的喚醒一個人剛剛蘇醒的味蕾。而他的另一只手則握著終端,上面關(guān)于伊甸行程的安排讓他這個不是很熟練的經(jīng)紀(jì)人有些焦頭爛額。
“這日程也太密集了,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得....”
喃喃自語還沒有結(jié)束,兩個纖細(xì)的手臂就從他身后抱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淡淡的酒香味和彌散的名貴香水味。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艦長頓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繼續(xù)準(zhǔn)備著他的料理,并沒有轉(zhuǎn)頭去看那個偷襲的人,不過,他的嘴角也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伊甸,早上好?!?/p>
他輕輕說道,順手把煎好的面包拿出放在一邊。
“嗯,早安,我的......”
突然的卡殼實屬有些意料之外,其實只是伊甸霎時間糾結(jié)了下對艦長的稱呼。
我的朋友?
她總是習(xí)慣性那么叫他。
經(jīng)紀(jì)人?
他現(xiàn)在確實是自己的經(jīng)紀(jì)人,而且還是很滿意的那種。
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
放在現(xiàn)在這副清閑幸福的環(huán)境下多少有些不太合時宜。
“嗯哼?”
艦長察覺到了身后伊甸的不太正常的停頓,與此同時也完成了早飯的裝盤,所以可以轉(zhuǎn)過身來,雙手也緊緊抱住了她。
“不,沒什么,只是在糾結(jié)...一瞬間關(guān)于對你稱呼的問題.....”
她帶著一點點歉意的搖搖頭,隨后又抬起臉,直視那副讓她有些眷戀的面容。
“現(xiàn)在想想,果然還是叫艦長最好了?!?/p>
她笑了笑,棗紅色的發(fā)絲因為剛剛起來而顯得有些凌亂,此時的伊甸總感覺沒有了女明星的優(yōu)雅冷艷,而平添了一份嫵媚的慵懶。
艦長這才發(fā)現(xiàn)伊甸只有上身披著自己的那件對她來說太過寬大的襯衣,而下擺處,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顯露出來,白花花的肌膚映著早晨的晨光,唯美而寫意。
?“稱呼的問題都會糾結(jié),真不像是伊甸呢?!迸為L開著玩笑說,雙手環(huán)住她的腰身之后扣在一起,輕輕用力就讓二人的身體貼近。
“我雖然有時候比較隨性,但是對于重要的東西我還是會很珍重的哦?!?/p>
輕輕把頭貼在艦長的胸口上,忍著少許竊喜側(cè)耳傾聽他的心跳,聆聽無數(shù)優(yōu)美樂章的耳朵卻對這簡單的脈搏情有獨(dú)鐘,也許,只是因為他的緣故吧。
艦長不再接著話題,而是把那盤精心準(zhǔn)備的早餐端到她淡金色的眼前。
“好了,再抱下去的話要涼了哦?!?/p>
他溫柔的笑著,滿眼的寵溺似乎是對她的專屬。
“我想你可能吃不慣神州的早餐,所以給你準(zhǔn)備了點西式的?!?/p>
雖然很想這樣懶懶的抱著他休息一天,但是畢竟是他親手為自己準(zhǔn)備的早飯,還是要好好珍惜的吃完的。
伊甸松開了手,接過那盤早餐,眼神里閃爍出驚喜和期待,這樣用心的專門為她準(zhǔn)備的早飯她可是一直不曾想過,隨后便是情不自禁的微笑。
“謝謝?”
“憑我跟伊甸的關(guān)系,這種小事情沒必要說謝謝吧?”
艦長靠著灶臺用毛巾擦著手,也對伊甸露出了一絲調(diào)笑的意味。
“單單一句謝謝也無法說清楚我對艦長的感情呢?!?/p>
伊甸同樣笑著回應(yīng),不過正當(dāng)她打算回頭去享用艦長的心意時,她卻好像想起來什么一樣,很快又折返了回來,餐盤被她隨手放在一邊,隨后捧住艦長的臉,
“但這個好像可以,我的艦長?!?/p>
微微踮起腳趁他不注意的印上他的嘴唇,不過并沒有停留太久,很多的是蜻蜓點水般的接觸。
“早安吻,是跟愛莉?qū)W的,喜歡嗎?”

吃完了早飯,伊甸呼出一口氣,注入心意的美味的早餐讓她終于讓她徹底從宿醉的迷迷糊糊打起精神來,于是她很久教養(yǎng)的打算端起盤子和刀叉準(zhǔn)備清洗,但被艦長阻止了。
“放著我去洗吧?!?/p>
艦長擺擺手說道,不過在他原本打算端起盤子去洗的時候,伊甸卻拽住了他的袖子。
“伊甸?”
微微扭頭看去,看到了她滿眼的嫵媚婉轉(zhuǎn),盡管昨晚剛剛盡興的宿醉,但是骨子里的優(yōu)雅氣質(zhì)卻讓她依舊韻味十足。
“晚點去洗也沒有問題吧,現(xiàn)在的話,想要你多陪我一會兒呢?!?/p>
她眼神里的疲憊還是有點,但更多的是期待與溫雅。好不容易能閑下來和艦長共同度過一天,她實在不愿意浪費(fèi),在她眼里著點光陰似乎比黃金還珍貴。
微微抬頭,淡金色的眼眸里顯現(xiàn)出幾分請求,那雙眼睛總是撩撥著無數(shù)狂熱追捧她的觀眾,而唯有對他是會有請求,還有情到深處的暗送秋波。
“陪我會兒,好嗎?”
見艦長放下盤子牽住了自己的手,伊甸內(nèi)心安定了些,但是沒想到他更進(jìn)一步的行為。在伊甸一聲嬌呼聲中,艦長直接把她公主抱了起來,拖鞋因為下意識的掙扎而被她踢掉,兩條光潔白皙的玉腿被勾住,而她精致的腳趾則抵到了艦長的腹前。
“粗.....魯.....”
明明嘴上那么說,一向御姐形象的伊甸卻羞紅了臉,并且乖乖的靠在艦長的肩膀上。
“陪伊甸倒是沒問題,不過得聽我的,去休息一下。”
艦長自顧自說著,抱住伊甸就往客廳走去,還突然轉(zhuǎn)了一圈,引起伊甸伴著笑聲的嬌呼。

伊甸的頭枕著沙發(fā)的扶手,身體則放松的躺平在艦長的身上,而艦長則靠在沙發(fā)上一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則被她握住。
伊甸完美的身段就在自己身前一覽無余,艦長甚至連呼吸都不太敢用力,不想破壞著唯美的工藝品。
而正當(dāng)他有些沉默與伊甸的完美身材時,側(cè)臉感受到一陣輕柔的撫摸。撫摸的人自然是是伊甸,她看到艦長有些愣神的樣子不由自主的輕笑了一下,隨后也忍不住撫摸挑逗他一下。
“盯著我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p>
看到艦長羞紅的樣子,伊甸的笑意更甚,而且注意到艦長那只自從松開后就不知道該放哪里的手,伊甸直接抓住了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演唱家常用的腹式呼吸,就讓你感受一下吧?!?/p>
伊甸閉上眼睛深呼吸著,腹式呼吸讓艦長的手感到柔軟的同時還有一陣均勻的起伏。
伊甸的心倒是平靜了下來,反而是艦長有些躁動了,而這副乖巧不敢輕舉妄動澀樣子在她看來十分的可愛。
“怎么樣,對演唱的技巧是不是更了解一點了呢,我的朋友?”
她笑著打趣,只是為了看到艦長臉上難以抑制的微微紅暈。
“真是可愛呢,艦長。這么溫柔負(fù)責(zé)又這么可愛的艦長,突然不想跟愛莉分享了?!?/p>
她笑靨如花,比起臺上那表演是綻放的自信微笑,這時候雖然不那么優(yōu)雅,但是確實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算了,伊甸開心就好?!?/p>
艦長剛把臉別到一邊,卻被伊甸強(qiáng)迫著看向了她??粗樕夏欠菽亲约洪_玩笑的樣子,艦長輕輕嘆了口氣,放在她肚子上的手也拿開,反而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戳了兩下。
“既然如此就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啊,行程那么滿不說,每次結(jié)束還天天喝那么多酒?!?/p>
“我知道你是英桀的身體,也知道你嗜美酒如命,但是還是應(yīng)該適量啊,天天宿醉對身體不好的,我說.....”
艦長說著說著,卻發(fā)現(xiàn)伊甸不僅沒有露出不滿的神色,反而露出溫柔的笑意。
“奇怪,明明是說教的語氣,伊甸聽著不煩嗎?”
“你的話,我很愿意去聽?!?/p>
伊甸向艦長伸出一只手,艦長默契的握住并輕輕把她拉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而坐起來的伊甸當(dāng)然沒有放棄與他的接觸,輕輕的抱住他的臂膊,滿意的靠了上去。
“你是特殊的,我最信任的經(jīng)紀(jì)人,我最親愛的朋友,我最想擁抱的愛人 。”
她深情的話語比她演唱的歌詞還要動聽觸動,也是她內(nèi)心最柔軟的一份愛戀。
“因為有你在,我才敢放心的喝那么多酒,才敢排那么多的演唱會。我知道就算我喝醉了,我唱累了,你總是會最及時的出現(xiàn)來抱住我,照顧我。”
“伊甸.....”
“艦長,是我能站在舞臺上最安心的倚靠?!?/p>
她飽含深情的淡金色眼眸比黃金還要璀璨,也比黃金還要珍貴,那是那些所謂的藝術(shù)家們千金難求的情感,換得這份情感的代價是長久以來的陪伴與呵護(hù)。
伊甸吻了上來,她的氣息很長,但是也許是剛剛表白的緣故,內(nèi)心十分激動而導(dǎo)致氣息有些急促,也沒一會兒就憋紅了臉。
唇分之后,她只是對著艦長的臉癡癡笑著,甚至大膽的伸出手捏捏他的兩腮和耳朵,把他做成各種好笑的鬼臉,然后把自己逗笑。
“玩夠了嗎,我的姐姐.....”
艦長有些無語的說道。
“嗯,我的姐姐,我挺喜歡這個稱呼的~”
她笑著按了按艦長的鼻子,似乎很享受伊甸姐姐的身份。不過很快就放棄了手上的動作,用類似舞蹈的旋轉(zhuǎn)姿勢飄然從沙發(fā)上離開,仿佛在房間里找尋著什么,不過很快便鎖定了目標(biāo)——一臺老式的留聲唱片機(jī)。
作為伊甸的專屬經(jīng)紀(jì)人,艦長也沒少收到音樂的熏陶,伊甸更是財大氣粗的買了幾乎所有古典音樂的黑膠唱片和一臺精美的留聲機(jī)。每次空閑下來,她都喜歡躺在艦長懷里然后放上一盤唱片,激發(fā)自己的創(chuàng)作靈感。
艦長的手被伊甸拉著站起來,來到了整整一面的唱片墻前。
“再開個演唱會吧,就你和我。”

唱片被放上,隨著唱片的旋轉(zhuǎn)和唱針的摩擦,熟悉的旋律從那古樸的黃銅喇叭中流出。
艦長選擇的歌德沃夏克的第九交響曲的第四樂章,也是被命名為《自新大陸》的名篇。
伊甸一副驚喜而激動的表情,這是她來到新世代后最喜歡的曲子,不僅僅是因為其中獨(dú)具一格,激昂威嚴(yán)的合奏旋律,更多的其實是在艦長告訴她這篇樂章的別名——“自新大陸”之后。
對伊甸來說,這首樂章完美的代表了新世代的音樂藝術(shù)的成就,恰如它的旋律那般慷慨激昂。她一向喜歡星辰,黃金,美酒這些極度浪漫的意像,而這篇樂章正代表著同樣浪漫輝煌的音樂藝術(shù),那是來自新世代,新大陸對背負(fù)黃金之銘英桀的誠摯問候。
為了配合伊甸“演唱會”的游戲,在開頭的提琴合奏部分,他做出了拉提親的姿勢,側(cè)著頭枕住琴身,然后沉醉的閉上了眼睛,一手撥這并不存在的琴弦,一手則按恰到好處的節(jié)奏拉著琴。
伊甸自然也參與了進(jìn)來,不過她選擇是是更加沉郁的大提琴合奏部分,在唱片播放到那最具辨識度的宏大合奏時,伊甸恰到好處的加入了進(jìn)來。她也學(xué)著艦長的樣子,擺出拉大提琴的樣子,同樣閉上了眼睛,隨著音樂而盡心“演奏”,這種舞臺上才有的投入感卻只在與他的相處中,輕而易舉的被激發(fā)出來。
艦長一邊進(jìn)行著空氣演奏,一邊隨著音樂移動著自己的步伐,時而回頭,伊甸也恰如其分的抬頭,只那一瞬間的對視,帶著嘴角各自輕巧的笑意,便是二人最為默契的象征。讓人不得不相信,哪怕真的讓艦長和伊甸去演奏,他們也能非常完美的表演出來。
每每此時一點都會覺得自己很幸福。最喜歡的音樂,最溫柔的戀人,最契合的協(xié)作,若是手頭再有一杯上好的珍藏美酒,那便是上天對她這位浪漫主義者極致的恩賜。
沒有聚光燈下的舞臺,只有一臺老式的留聲機(jī)。
沒有萬眾矚目的掌聲,只有對音樂最純粹的癡迷。
沒有匯聚一身的目光,只有他一人的陪伴。
沒有星光熠熠的女明星,只有最純真的伊甸。
伊甸很滿足,她不知道慕名來參加自己演出的權(quán)貴們是否真的熱愛音樂,也許只是為了沾染些許高雅氣息來掩蓋他們的銅臭,也許只是覬覦她芳心或財富,她不再去想這些,她只知道有一個一直最了解自己,愿意陪著自己演出,陪著自己胡鬧的傻瓜,一個負(fù)責(zé)的私人經(jīng)紀(jì)人,一個真正和自己一樣有這浪漫與音樂細(xì)胞的摯友,一個她真正戀慕的愛人。
她與他的演奏愈加投入,仿佛來到了時間之外的另一個維度...
二人癱倒在沙發(fā)上,雖然很累,似乎也很幼稚,但是心無旁騖的沉醉音樂的確酣暢淋漓。
時而舞蹈,時而演奏的伊甸已經(jīng)精疲力盡,她趴在艦長的身上,微笑著注視著他。
“把我后面的行程都推掉吧,我的經(jīng)紀(jì)人?!?/p>
“我想開一場極光般絢爛,但永不落幕的演唱會,只獻(xiàn)給你一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