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伯賢/輕快/沙雕/甜寵】“分手?什么分手?我沒說啊!”

輕紗一般的月光平鋪在寂靜無聲的城市,像向往河水一般的清明澄澈,靜謐了所有夜間燥熱不安的因素,所有都沉浸在月光瀲滟的夜晚,可是此時的一座公寓中卻格外喧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呢?我們跳轉(zhuǎn)鏡頭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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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跳轉(zhuǎn)鏡頭————
“邊伯賢!你別跑!日子過得好好的,你竟然敢給我提分手!”
女子發(fā)絲凌亂,幾縷肆意的垂在兩肩,還有幾撮搭在耳后,本來用發(fā)夾夾好的劉海也凌亂了大半,怒目圓睜,肩帶也因劇烈動作欲落不落,下裙擺大咧咧的提至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膚,迷人的桃花眼中仿佛若有光,那光名曰——憤怒。
“我沒說!都說了幾遍了我沒說,我沒說我沒說我就是沒說!”
聲音的來源是一個男人,墨色的頭發(fā)也同樣雜亂無序,有幾縷甚至向上翹起,像觸電一般的滑稽可笑,也仿佛被人拽過一般“自然”(...就是拽的),精致的下垂眼中取而代之的是無奈與著急,嘴唇不滿的一開一張為自己辯解,一副炸毛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縱觀二人衣服相貌都凌亂無比,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接著只見邊伯賢被瑜念堵住,只得躲在沙發(fā)后面,瑜念往哪拐,他就往那移,隔著沙發(fā)死活不出來。
廢話!抓到就活不長了!
瑜念也著了急,手中拿著某平臺上那九塊九包郵拼來的紅色拖鞋,手指用力攥緊直至發(fā)白,臉頰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桃紅,大喘著氣,身上的吊帶睡裙更加危??杉埃瑤缀跻瓜聛?,看的邊伯賢也更加面紅心燥,委屈與憤怒并存,目露兇光緊盯著沙發(fā)后的那個男人。
邊伯賢看她不動了,偷偷吁了一口氣,稍稍放松了一瞬,連帶著那一撮呆毛也稍稍安靜下來覆在額頭。
哼╯^╰,他才不累呢,他五十米跑跑了八秒呢,怎么可能累?笑話!
“稍稍”悄咪咪的喘上幾口氣,但轉(zhuǎn)眼間的功夫,下一秒,一個紅色的東西撲面而來,從遠(yuǎn)處像一只迅疾的蜂鳥,直沖目標(biāo)而來,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紅色弧線。
然后……直直落在某位姓邊的男性頭上,發(fā)出沉悶的抨擊聲,接著……
“呀?。。。 ?/p>
一聲嘹亮的嚎叫聲隨即而起,只見被拖鞋擊倒的男子此時捂著頭捂著臉,被一位嬌小的女子壓在身下。
只見瑜念以及其強勢的姿態(tài)劈開纖細(xì)的雙腿,毫不客氣地胯坐在邊伯賢腰上,一只手成拳狀,一只手撐在他堅硬的胸膛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錘了下去。
接著……
“??!老婆!打人不打臉??!我寬闊而有安全感的胸膛!”
“切,你說你錯了沒?還敢不敢隨便給我說分手?!”
又問到了這個問題,瑜念停下動作,那雙充滿怒氣的桃花眼緊盯著身下的男人。
如果眼神有實體,那么現(xiàn)在瑜念的目光便是一把鋒利的寶劍,如果聽見一個令她不滿意的詞,估計這把劍就會刺下去,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不料……
“……咳咳念念我真的沒有說分手,我這么可愛X﹏X,怎么可能會和你分手,再說了,你舍得嗎……”
還沒等說完,瑜念忍無可忍的用手捂住了他嘚啵嘚啵的碎嘴,額頭也出了一層汗水,怒火不減反增,這家伙,就是欠揍!
TMD,這是在哄人嗎?……怎么一點也沒有被哄到,反倒讓他自己倒把他自己夸了一番……真是……好欠揍??!
“邊伯賢!你少放屁!要不是二木給我說,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
“戰(zhàn)爭”重新蓄勢待發(fā),但是此時卻想起了一陣熟悉的鈴聲。
“——糟糕糟糕偶買噶!魔法怎么失靈啦!——”
每次一響都得吐槽二木這二臂到底從哪里找的鈴聲……太...太幼稚了吧!
“哼,證人來了,好好聽著!”
保持著姿勢沒有變,忽視了身下人愈來愈深邃的眼眸,怒氣沖沖地接了電話,習(xí)慣的關(guān)掉擴音,把手機里遠(yuǎn)了些,接著摁開聽筒,接聽接著就聽見了熟悉的大嗓門吹過擴音器傳到耳膜處。
“念念我給你說,我那個同事舒嫻竟然又不分手了!明明今兒中午剛安慰完她,今天晚上接著就復(fù)合了,剛剛她還了個朋友圈……”
…舒嫻…是哪位?什么復(fù)合…?女的…?不是邊伯賢的賢…?完了…完了…誤會了…誤會大了!
心不在焉的甚至心虛的掛掉了電話,故作鎮(zhèn)定地看了看被她“折磨”的不輕的男人,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她…
“天色不早了,今天先饒了你,想起來我還沒給二木找那個明天開會的文件呢…你先去睡吧。”
一陣風(fēng)吹過,身上的女人不見了蹤影,接著就聽到了門上鎖的細(xì)小聲音,客廳一片狼藉,寂靜終于逮到了機會,接著涌進了房間,周圍變得寂靜。
邊伯賢慢悠悠的站起身,全然沒有了剛剛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玩味得意的神情,看向剛剛瑜念消失的那個房間,走向廚房。
剛才電話里的聲音他都聽到了,這丫頭,又仗著迷糊欺負(fù)他,還欺負(fù)完就跑,真是…眼中浮起了無奈而又寵溺的笑意,這家伙這么可愛,誰會跟她分手啊…不禁摸了摸剛剛她拳頭落在他胸膛的觸感 ,嘶...還挺疼,這小家伙慣用蠻力。
真是個笨蛋媳婦。
站到了房間門口,手中拿著一根筷子,邪魅一笑。
“切,忘了小爺我會撬鎖了嗎?今晚我可得欺負(fù)回來?!?/p>
說完便蹲下身忙話起他的拿手好戲來,而此時,趴在床上跟林珂聊天吐槽抱怨的瑜念,并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應(yīng)對什么樣的“考驗”。
最后得知床上“養(yǎng)傷”的瑜念的現(xiàn)狀,林珂不自然的摸摸鼻頭,低下頭去,頂著某人怨懟的目光。
“我就打錯了一個字嘛……無傷大雅,無傷大雅,不要這么斤斤計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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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沙雕啊哈哈哈,真的是,突發(fā)其來的靈感,突發(fā)起來的腦洞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