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啟》20 篝火晚會

? ? ?委員會的人躲在飛行堡壘里,既不投降,亦不出來交涉和談,異常的安靜,安靜地融于大地山川,就象上古之時風(fēng)神翼龍所遺落的金屬鳥蛋等待歲月考古般似的。
索性,彼得森決定就此休息,辦一場篝火晚會慶祝一下,他們遲早是甕中鱉。
在晚會上,從戰(zhàn)場上打掃的的戰(zhàn)利品分給了大家,而且還有用果實釀出的美酒,舉辦了才藝比賽,木智表演了書法,食鐵獸表演了功夫,被俘的委員會那位指揮官則表演演講,題目叫“我的前半生”,表達了棄暗投明的夙愿。而平頭哥也參加了表演,他一句話不說表演了表情包。外面歡聲笑語,飛行堡壘里卻生死一線,備用的維生系統(tǒng)遲早要耗盡,這該如何是好。其他大佬為了保持自己的尊貴堅強,用眼神暗示了半身博士來講幾句話。
“好吧,我就來說幾句”半身博士清了清嗓子:“如果我投降,他們用鮮血侮辱我的白發(fā)那倒沒什么,因為我的發(fā)髻歷經(jīng)戰(zhàn)斗早已不全,但各位同仁,都是歷史書寫的主角,光輝睿智,形貌堂堂,外圍世界的人民還在等你們,像古時司馬遷那樣再度拿著顫抖心碎的筆,那是偉大人物對未來的不負責(zé)任。如果說剛開始,我們不躲進來,和那些浴血抗爭的特戰(zhàn)隊員一樣,血戰(zhàn)至死,雖然英氣可歌,但諸位都是身肩人民重托,指引人類發(fā)展的智者,不當為匹夫之名而卸責(zé)眾生。吾以為,叛眾挾我們被俘指揮官而不殺,必有所求,即便要殺我們,大伙可知咬舌自盡之奇技?可保晚節(jié)也。不若這樣,假裝,諸位被我所迫,我就當一回為求茍且之生,出賣同仁的不義之賊好啦,反正平頭賊那事之后,我就理解了個人恩義不如人類之大義重要了,就當寒梅零落,土蟻為墳好啦?!甭牭竭@里,大佬的飛行堡壘里沉默了起來,長久的沉默,讓外面的歡聲笑語更為清晰。
在篝火的掩映下,喝了幾杯果酒,彼得森微微醉意地問起木智:“給我講講,你如何能控制那跟風(fēng)群眾的?”
木智嘆道:“說來話長,在我年輕的時候,從小到大一直在中央帝國,那真是一個太平盛世,我祖輩曾經(jīng)歷過的饑寒歲月就像一個遙遠的石器時代的故事,物質(zhì)和文明都在極大的進步當中,即便這樣,帝國也從未宣稱已經(jīng)達到了理想目標。直到一種勢力的產(chǎn)生,這種勢力傾向于保守,他們用一種像帝國之門的雷達掃描著周邊的土地,把很多文明生活的世界隱藏壓縮到那個核心城市里的另類的空間里,這對于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民到是沒什么,反而這使得他們精神層次和感應(yīng)提升了,但對于其他的人來說,就好像文明的痕跡在慢慢消失,我的家鄉(xiāng)也逐步屈服于這種勢力,然而來自北方的同一經(jīng)度的一座城市,則被一股開放的勢力所控制,他們想攜地球全體人民先達到中央帝國的水平然后一同緩慢進化,因為那位首領(lǐng)我沒見過但水青見過,并不是太了解,其實更主要的原因是他貪戀已到手的安逸榮華。他們也有一部像雷達一樣的帝國之門,所掃描之處,可復(fù)原那些被隱藏的文明痕跡,甚至復(fù)原了更古遠的歷史文明,這樣兩股勢力在我的家鄉(xiāng),交錯爭奪,人們生活的時空感常常處于極度混亂之中。后來保守勢力偶然間獲得一種絕對強大的力量,占據(jù)了上風(fēng),開放勢力的首領(lǐng)逃出了帝國領(lǐng)土,而保守勢力則封閉了帝國,拋棄了外圍世界的所有人民?!?/p>
彼得森一陣奇嘆,問道:“你所了解的這一切為什么不早點給我說呢?”
“怕你消化不了,而無法漸進地理解你手握的權(quán)力,當你偷吃棒棒糖的時候,思慮可能比我走的更遠,我不應(yīng)該左右你的思想不是嗎”木智回答。
“那再回到簡單問題,是如何擺布了那跟風(fēng)群眾為我所用的?”
“哦,是這樣,水青有次跟我說,拋棄地球本是對的,那些不愿離開的勢力,是因為他們都在尋找等待遺失的愛人,在愛的劫線之外,自私是本能的真理,在進化的道路上也是如此。包括女王發(fā)現(xiàn)的那條隱秘的磁力帶,可能也是某個人設(shè)置下的包圍門檻,期待所遺失者會穿越這條磁帶從而被偵測到,而女王選擇了在那個扭結(jié)點扎根,在那個扭結(jié)點,這種偵測能力就失效了。水青一直認為,女王有愛她的人等待她,可她一直都拒絕了。同樣我也愛著我的家鄉(xiāng)美景,希望能分享給更多的人類欣賞,我的這種愛使得我的自私劫線畫出了更寬的范圍,我愛家鄉(xiāng)并非因它的純凈,相反歷史上,我的家鄉(xiāng)都是迷情糾纏的地方,這里有心靈純凈的藝術(shù)家。也有獵艷的尋奇客,他們生產(chǎn)的不是物質(zhì)而是種種故事,人間情欲的焰火,它的多元豐富最容易吸引普羅大眾,所以我用家族的秘密加上自我的探索制作了一個水晶工具,把這里所有的人間情趣存儲起來,偷偷藏起。要知道哪些跟風(fēng)群眾,勢力強大卻難以快速進化,最銳利的理想也會隨著廣泛的受眾擁堵而折損,這就像歷史上的阿美利亞帝國,五月花號的開拓者靠著清教徒的理想,引領(lǐng)帝國前期的發(fā)展和偉大,而隨著帝國勢力的擴大,眾多人民的匯集加入,帝國進入了自私墮落的通道,以致最后衰敗,這個就是發(fā)生在你家鄉(xiāng)土地上的歷史。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帝國保守勢力自我隔絕拋棄外部世界的原因之一。我只是展開水晶的幻境讓那幫群眾沉迷,它們沒有目標的游蕩,本想一睹中央帝國的圣景,卻什么也沒找到于是玩起了捉弄人的游戲,我只是要求它們來我的家鄉(xiāng)好好娛樂休閑一番,讓它們每個組成的細微都如靈魂替換般體驗下中央帝國人民往昔的生活情趣,只要它們遵從這里的法律法規(guī)要求,就是統(tǒng)一一種磁頻率振蕩,來隔絕不受歡迎的那些能制造特有技術(shù)的宇宙思維波的規(guī)范場。也就是說宇宙的一些潛能變幻被對沖封閉了,就像如果我們封閉了原子核內(nèi)的秘密,人類就將永遠停留在分子外層的技術(shù)水平上一樣。當然這種封閉能量只能集中放大作用在一個很有限的區(qū)域,事實上,沒有任何辦法,絕對封閉那無限細小世界所散發(fā)出來的秘密?!?/p>
“好像理解到了很多,可以講講水青的故事嗎?你們兩誰大?”彼得森聽后問道。
“這個還不便說,也不是很清楚呢”木智搖搖頭。
這時候,金剛頂著個光頭突然過來稟報,彼得森甚至從那光頭上,看到自己如同照哈哈鏡一般滑稽可笑的樣子。
“我的王,發(fā)現(xiàn)那些飛行堡壘金屬外壁上新出現(xiàn)了很多細小的孔洞,可能是通風(fēng)換氣的地方,不易察覺可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好的,開完晚會,你想辦法去處理,逼他們出來”
“食鐵獸沒聽我的命令已經(jīng)帶領(lǐng)它的部眾去處理了”金剛回答道。
“恩?這滾滾大頭是怎么處理的,說說看”
“動物們爬上飛行堡壘,雖然很光滑,它們還是像疊羅漢那樣給爬上去了,在上面撒尿,獅子的尿液比草泥馬的還要難聞的多,顯然那獅子先前吃過人肉。難聞的氣味也掃了大家的興致,提個醒,它們可不是寵物它們是可能會吃人的野獸,我們沒有人愿意認領(lǐng)當它們的鏟屎官?!?/p>
“我覺得,動物們采用的倒是一個好方法,帶我過去看看”彼得森覺得該到處理的時候了。
當動物們還在那里撒野時,彼得森他們走了過來,食鐵獸見到首領(lǐng)過來了就讓動物們散開,那只爬上飛行堡壘的獅子則趴臥下來咆哮著不肯下來?!八皇遣宦犆?,可能就是果酒喝多了點,就像你們兩腳獸一樣,有時喝多了,誰也不服,就扶墻。俺去把它扶下來”食鐵獸有些覺得失顏面,但又不可怒向,想當初食鐵獸收攏動物為四腳王,善問:“誰不服我?可暢言”
“我不服爾,“唯這頭獅子不服,
“誰不服咱倆?”食鐵獸又善問道,終得善答。說來食鐵獸雖被這獅順承為首領(lǐng),但實有兄幫之義情。
話不多表,不多會只見這食鐵獸滾滾找了個長長的木枝扛了過來,拋開一個很深的坑插入地里??焖倥郎狭四局Φ捻敹?,一邊搖晃著一邊向獅子伸出扶握之掌。爬樹是食鐵獸的開掛技能,又被稱戰(zhàn)樹怪,自幼常愛坐樹尖而孤望,自大后樹尖不可承其重,唯好食睡而孤,同等體重下沒有哪種動物像它那樣更善于爬樹了。但見那食鐵獸爬在枝頭上,搖晃著木枝,在獅子面前左右晃來晃去,招呼著讓它下來。但獅子豎起了深黑色的鬃毛,一個巴掌拍過來,食鐵獸一不小心從木枝上跌落到飛行堡壘的倉壁上,嘩啦啦地滾了下來,也尿了。周圍充滿著動物的尿騷味,彼得森皺了皺眉頭問食鐵獸:“這是你想的主意?”“我們只是想爬上去玩,發(fā)現(xiàn)突然出現(xiàn)很多細小的小孔往外噴氣,很討厭,忍不住就尿了,想澆滅它們”食鐵獸面帶羞愧氣喘吁吁地回答。
彼得森叫來哈奇說:“我覺得這個方法暫時是可行的,現(xiàn)在想辦法讓那頭獅子再多尿一會”
哈奇隨后,叫人找來一個一個網(wǎng)罩,投了上去把獅子給罩住了,然后,又從女戰(zhàn)士那里要來了脫毛劑濃縮后,讓人噴向那頭獅子,并讓一群獵狗圍住那頭獅子所在的飛行堡壘,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那些女戰(zhàn)士因為長期處于漂泊的緊張之中,容易長出較粗大的汗孔和體毛,而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況文明世界就算男性也傾向于少些體毛才顯得優(yōu)雅漂亮,這種文化下,脫毛劑就流行起來。尤其對比曾經(jīng)中央帝國的人民,外圍世界覺得自己人的體毛過重可能也是中央帝國拒絕他們的原因之一。
獅子確實又尿了一會,突然,堡壘的頂端打開一艙門,一股巨大的氣流把獅子拋向空中,跌落,折斷周圍好多樹枝后,叼著尾巴,爬到食鐵獸的腳下,露出催人憐憫的眼神。
半身博士舉著白旗爬了出來,身后跟著被捆綁的其他幾位大佬。
捋了捋他的頭發(fā),真誠地說道:“可愛的彼得森,可愛的紳士,還有這可愛的鸚鵡哈奇大人,吾一直以為仇恨是出于缺乏對可愛這類事物的彼此了解,如果逗樂了對方,還有多少維持仇恨的必要呢?我們看到您的部眾都歡樂無比的游嬉,所謂反叛者的殘忍冷酷那看來都是謊言,出于對美好秩序的強迫癥而產(chǎn)生的謊言。在踏入這陌生廣闊的中央帝國饋贈給我們大家共同的圣土的一開始,我們委員會的大伙就軟化了對你們的敵視,跟你們交戰(zhàn)而被俘的指揮官他也深受這種情緒的影響,以至于沒有在機會的時間窗里,采用果斷干脆利索的方式把你們瞬間一網(wǎng)打盡。雖然如此,委員會眾人受歷史長期的政治思想影響,我們都有監(jiān)護世界秩序的職責(zé)在身,個人的感情會屈服于此,如果把那些已經(jīng)發(fā)生的令人哀傷痛心的彼此殺戮與傷害放眼到歷史的洪流中,那也只不過是微微波瀾,委員其他人員還在把我們間彼此的關(guān)系放在整個人類體系下盡責(zé)地思考,在愛與恨間為人類大眾未來的利益而權(quán)衡,但我認為有時應(yīng)該放下那些沉重的責(zé)任包袱,哪怕只是為了呼吸一口沒有尿騷味的新鮮空氣也好,我和我的親信衛(wèi)兵果斷地采取措施結(jié)束其他同仁們所陷入的猶豫不決之中,他們雖然憤怒但也可理解,啊,我背叛了我的同仁,背叛了自己的社會責(zé)任,把我們的命運交給您來處理,只為想跟你們這些可愛的人,可愛的動物們更近一些來彼此了解?!?/p>
彼得森聽完陳述,緩緩走上前去,那位沒有雙眼的回生戰(zhàn)士作為新遴選的貼身保鏢,聽著聲音的指引緊跟左右。突然彼得森拔出那把巴斯魔甲M軍刀架在了半身博士的脖頸上,這把軍刀非常殘忍,觸動了加熱開關(guān)就會變成一把毒刀,一個小小的傷口也會讓人殞命。
“我們不一樣,我們也不可愛,你帶來的禮物僅是這幾個毫無價值的人嗎?”彼得森厲聲而問。
半身博士一驚嚇,那半假發(fā)就脫落了,此時那只渾身掉毛的獅子跑來,張開血盆大口,沖向大佬們和半邊博士嘶吼著,金剛在旁偷笑。
被綁的其中一個大佬緊急講到:“我們可以把飛行器給你,還有很多物資,食物晶粒,那些現(xiàn)代武器如果能修好,肯定也是你們應(yīng)有的戰(zhàn)利品,只要不殺我們,帶著我們找條出路?!卑肷聿┦柯牭接直惑@嚇,那只假胳膊和假腿也脫落下來。無眼戰(zhàn)士見狀急忙把彼得森拉倒一邊,并親自收集走了那假發(fā)和假肢。
彼得森站在遠遠的地方,而大佬們則被一群猛獸所圍住,“還有呢?你們的戰(zhàn)備能源在哪里,鏡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另一大佬扭了扭小蠻腰從褲襠里丟出一個晶體盒子,緊接著說道:“指揮系統(tǒng)的秘密可以全盤交出。但如果我們死了,這系統(tǒng)就會永久失效。”
彼得森沉默了片刻,讓大家把火把都點上,把這里照的更為通明。并命令先給大佬們松綁,卻把半身博士先綁起來了。并叫來了大鵝來到自己的身邊。面向眾人再度侃侃而道:
“何須跟你們討價還價,索要禮物?難道古代屠夫殺豬取肉需要征詢豬樂意不樂意嗎,當然盡管如此豬也要哼哼幾下掙扎掙扎以表存在不是嗎?大鵝你再走近點,都是熟人別緊張?!北说蒙泻舸簌Z。
“這是我新任命的史官,我想用更接近中央帝國古老的傳統(tǒng)那樣,讓一個不起眼的家伙來書寫歷史的傳記,而不僅僅是那些全息系統(tǒng)記錄的雜亂冗繁的數(shù)字信息,它對我們和你們都很熟悉,也想將來當一名游吟詩人,改掉曾經(jīng)不好的名聲。今天,這燈火通明的晚上,第一條記錄,地球人民和好如初,雖然歷史記載上從未有過這樣的初心,還是希望更久遠之前的未知歷史上確實出現(xiàn)過,并期待我們也一樣完成初心。委員會的諸位前輩,經(jīng)過一番較量,我知道你們其實不堪一擊,對增強我方的絕對力量也根本毫無價值,你們所掌握的秘密和資源我都會想辦法終歸獲得,且遠遠超出。你們對自己未來命運有什么建議,不妨也來說說?!?/p>
此時委員會的大佬們感覺所受到的屈辱式態(tài),比當初被要求脫掉外套全部跪下更為嚴重,所有人都選擇沉默了,如孤木落江,水澤失意,任歷史的波濤擺布。
“好吧,我來說,首先今天,在地球人民和好之初夜里,不會殺死你們的,請多安心,再則,我們面對的敵人都不是彼此,為什么要找敵人呢?因為這樣在進化的路上才更有樂趣,遙遠的帝國之門在等著你們和我們,還有那失去聯(lián)系的愛人和兄弟,武器和能量就像曾經(jīng)的財富是個好東西,獲取它就獲取尊嚴和權(quán)力,但也看到了,當它們意外失效的時候,我想讓你們脫掉外套看看你們內(nèi)衣內(nèi)褲也并不是什么難事,但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在通向未知命運之前,我想和諸位博學(xué)者前輩了解下,探討下,那神秘的世界觀現(xiàn)象,這可能是決定我們生死存亡的大事,所以暫且對你們以愛相待,因為在那神秘的世界觀下,我們不都是同樣弱小無助,無知而可憐的嗎?所以在不很清楚的情況下,我要對你們大部分人以愛相待,至于你們怎么想無關(guān)緊要,不過既然臣服,你們所有一切要聽我安排,我也提前給你們準備了一件禮物?!北说蒙f完,打了個響指。一位少女出現(xiàn)了,就是那位在山頂樹窟被救,醒來后又一直昏迷不醒,在戰(zhàn)場上被蟒蛇纏身,使蛇身斷裂的那位小女孩,但卻短短時間長成了大姑娘,身后還跟隨著個頭稍小的十三個小姑娘,她們各個長得都非常可愛漂亮。木智她們見到很是驚訝,不知道在治療回生戰(zhàn)士之夜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彼得森從未提及講述過。
“這位是繁育女神和她的十三個美艷初顯的孩子,我知道你們渴望女人,渴望有孩子,這樣面臨未知命運可能出現(xiàn)的死亡而會少一點生命無依無意義的懊喪氣?!嘈盼遥齻儼l(fā)育生長的很快,只須一小點耐心等待?!北说蒙v完,收起刀,轉(zhuǎn)身和大鵝就走開了。
野外的篝火繼續(xù)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