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就這樣,很平靜的過了一天,原本在早上就該殺回來的巴頓因為沈謙的關系受傷,現在還在養(yǎng)傷,GUYS海防也在大力搜索巴頓以求斬除后患。
沈謙和未來吃完飯,一同前往控制室。
“哦?未來你痊愈了?”一進門,龍就迎了上來。
“托大家的福,已經沒事了。”
沈謙看到一群人圍在控制臺旁邊不知道在干什么?!澳銈兌荚诎。俊?/p>
“恩,快來,哲平似乎發(fā)現了什么。”喬治沖著二人招手。
“不會是發(fā)現了監(jiān)控的空缺吧……”“不會是他們發(fā)現了沈謙桑的異常吧……”未來和沈謙有些忐忑地走了過去。
“你們來得正好,喏?!?/p>
哲平打開一些資料。
“這是我在資料庫里發(fā)現的過去奧特戰(zhàn)士的資料,過去也有奧特戰(zhàn)士死去的事情發(fā)生,由此推測奧特戰(zhàn)士其實是屬于生物的?!?/p>
“這……沒什么好奇怪的吧?萬物都會死亡,就算是靈體、能量體乃至精神體都會有消散的時候吧?!鄙蛑t有些不解。
“沒錯,但是同樣的,這些奧特戰(zhàn)士死亡后,卻也有重新復活過的記錄?!?/p>
沈謙摸了摸鼻梁不再說什么,怎么說?難不成說奧特戰(zhàn)士他們的老媽是個超級大奶媽?
“什么嘛,那不是和不死之身一樣嗎?”龍有些不爽,不知道是什么心態(tài)。
“不,不可能,不可能有不死之身,萬物都會消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奧特戰(zhàn)士的復活必定帶著巨大的風險和代價?!鄙蛑t肯定的說道。
“的確,奧特戰(zhàn)士會在獲得新的生命后重生,但誰也無法保證絕對能復活。”未來也點了點頭。
“為什么你們兩個會知道這些啊?”龍被這兩個家伙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不是常識嗎?所有目的都伴隨著代價和失敗的可能性,奧特戰(zhàn)士的復活必然也是這樣的?!?/p>
龍索性不再說話了,再說下去他會被沈謙定義為常識缺乏。
“總歸會發(fā)生一些奇跡般的事情的?!逼人犻L要看沈謙要把氣氛弄得像學術爭討會一樣,趕緊站出來說話。
“奇跡般的……事情?”
“的確,奧特戰(zhàn)士的存在和這些宇宙人、怪獸還有我們地球人的存在對于宇宙本身就是一個奇跡,所以相信奧特戰(zhàn)士應該也會發(fā)生什么奇跡吧。”哲平關掉奧特戰(zhàn)士的資料,看來他已經說完了。
“欸?沒了嗎?”未來似乎還想看。
“的確還有一些設想,不過還不確定,接下來是關于杰頓?!?/p>
順著,哲平又打開了一段視頻,畫面上杰頓正在蹂躪一只古墩。
“這是……”沈謙沒想到GUYS這么快就收錄了他的資料。
“過去在怪獸頻繁出現的時期,也有杰頓出現,而且還打敗了奧特戰(zhàn)士,毀滅了地球防衛(wèi)隊,但我把過去杰頓和現在的杰頓的資料對比了一下,發(fā)現差別還是非常明顯的。”
哲平把畫面調到杰頓對夢比優(yōu)斯行禮的時候。
“從種種表現來看,這只杰頓擁有高度的智慧一定程度的文化知識,而且他的身手并不是出自屬于怪獸的本能攻擊,而是明顯的格斗技巧,所以一開始我懷疑,這只杰頓是受過訓練的,不管是被什么宇宙人或者是自己學習,這點不容質疑?!?/p>
“等等!你說杰頓會學習?跟誰學?誰教它?”龍有些不能接受了,奧特戰(zhàn)士是生物,怪獸是文化人,就算是他想相信也沒辦法接受吧。
“不,這并不是不可能,我在閑暇之余有大量閱讀過關于宇宙的書籍,其中很明確的表示宇宙中存在這各種各樣的語言和文字,既然有文字,就代表這存在文化和文化的傳承,如果那個杰頓理解能力夠強的話,學會這些東西也不奇怪?!闭芷教咸喜唤^的說道,龍索性站到一邊,這種時候和他們說話還是對這種奇聞怪談,什么宇宙文啊的研究,簡直就是跟自己的智商過不去。
“好的,我們繼續(xù)。”哲平再把畫面放到杰頓打敗古墩吸收力量的地方。
“什么嘛,還不是把古墩吃掉了?!饼埧粗聊唬偹阏业搅艘环N身為理性生物的優(yōu)越感 。
“額,貌似當時我們也是去殺古墩的吧,有什么區(qū)別嗎?”沈謙有些弱弱的說道實際上心里卻是:你丫你清高!你殺人就不是殺是吧?
“不同的!”龍此刻熱血上頭。
“我們可是要保護地球??!”
“誰說杰頓殺了古墩的?”哲平有些看不下去了,現在要理性的思考問題,龍是個感情很豐富也很可靠的人,但是有的時候真的有些熱血中二。
哲平把圖像放大,暫停到杰頓的手上。
“這是當時監(jiān)測衛(wèi)星拍到的,杰頓并沒有殺死古墩,而是在吸收能量之后,古墩變小了?!碑嬅嫔希茴D手上光芒一閃,古墩消失不見。
“這不還是……”現在不只龍,喬治也是不懂了。
“不,杰頓沒有殺死古墩,那種大小,杰頓只要捏一下就行了,完全沒必要這樣。”沈謙似乎想要給自己辯白一下,替哲平說出了這話。
“原來你沒有殺古墩啊……”未來偷偷在后面看了看沈謙,果然,不愧是自己的伙伴,就算是杰頓也那么善良……這什么理論啊!
“那如果他的目的是吸收古墩的能量呢?”
“一開始我也這樣想過,但是不成立。”哲平把畫面調到杰頓給夢比優(yōu)斯輸送能量那一段。
“假設夢比優(yōu)斯和古墩的能量數目相同,那么不計算杰頓在吸收古墩能量時那類似于電阻之類的耗損,根據夢比優(yōu)斯當時的狀態(tài),應該是能量所剩無幾了,而杰頓直接將其補滿,那么可以得出結論,杰頓基本上把所有從古墩那里得來的能量都給了夢比優(yōu)斯,甚至還要多?!?/p>
沈謙在心里給哲平點了個贊,好兄弟,把我洗白的夠徹底,這必須三十二個贊啊。
“從種種的表現來看,這只杰頓并沒有破壞地球,甚至有幫助人類保護地球的意思,對我們來說應該算是一件好事……”
沈謙調皮的偷偷給哲平豎了個大拇指點贊,只不過未來都看在眼里,瞬間覺得理所當然。
“你們,你們今天這是怎么了?都想著這兩個家伙說話,保護地球什么的,要用我們自己的雙手!”
龍能說出這番話來,證明他是真的不高興了。
“當然,我們是GUYS嘛?!鄙蛑t適時的說道。
不過杰頓和夢比優(yōu)斯都是GUYS的人,那么這樣也算是用自己的雙手保護地球了吧?
其他人都點點頭,龍總算好受一些了。
然而就在這時,警報聲不合適宜的響了起來。
大屏幕上出現了代理總監(jiān)美琦雪的樣子。
“剛剛監(jiān)測到巴頓從西南海域出現,正飛往城市,總部說之后的事態(tài)控制就交給日本分部了?!?/p>
聽到這里,剛剛被警報聲驚動的鳥山輔佐管剛進門差點沒哭出來。
“GUYS Sally GO!”迫水隊長也知道鳥山現在糾結的樣子是不可能下命令了
“GIG!”沈謙說完口號,并沒有急著去車庫,而是沖到控制臺前打開昨天晚上重點掃描的區(qū)域,這些掃描區(qū)域都是直接上傳給總部的,所以總部才能最快的監(jiān)測到巴頓并下達指令。
果然,在屏幕上,代表巴頓的小點正沿著沈謙計算的路線朝著陸地快速移動。
“快了,它的速度比離開的時候快了三成,看來它的傷已經恢復了?!?/p>
“你真的沒問題嗎?未來?”其他隊員有些擔心未來。
“我沒事的,讓我一起去吧!”
“放心,我有對策?!闭芷阶孕诺恼f道。
“未來,你和我一起坐車從地面走,哲平,或許你有你的計劃,但是我請求你,先打殘它的翅膀,哪怕是使用流星技術也要毀滅它的翅膀,最好從一開始就用最大威力炸成碎片?!鄙蛑t嚴肅地說道。
其他人詫異的看著沈謙,但最詫異的是未來,難不成沈謙想殺了巴頓?他不是連古墩都放了嗎?
“好的,如果可以,我們會盡力在他飛進城市前阻止它?!?/p>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沈謙帶著未來前往車庫。
“沈謙桑,真的……要殺了巴頓嗎?沈謙桑不是說過或許怪獸或者宇宙人中也有善良或者有苦衷的嗎?就好比杰頓。”車上,未來實在是憋不住了,對著沈謙問道,未來還聰明的話語中提到了杰頓,這樣沈謙就不會輕易反駁回來。
“如果是你去戰(zhàn)斗你會殺了他嗎?”沈謙反問。
未來想了想,的確,如果自己以奧特戰(zhàn)士的模樣去戰(zhàn)斗,也一定會殺了巴頓,但是……如果是沈謙,那么豈不是一種向黑暗和殘暴的墮落?
“我會?!?/p>
沈謙點了點頭,“敵人就是用來打倒的,如果你對他心存憐憫或者同情,想要保護他拯救他,那就不要從一開始就把他當成敵人,而是努力去做,去保護他拯救他!但一旦確定了要當成敵人,那么就一定要打倒他,打倒之后是保護是殺死隨你,但一定要先打倒。”
“就像戰(zhàn)爭一樣,沒人喜歡戰(zhàn)爭,所以戰(zhàn)前都在極力避免,但是一旦開戰(zhàn)就絕對不能留手,至于對待俘虜是仁慈或者殘忍,都是勝利之后的事情,而巴頓,不管它有什么苦衷,我都已經確定它是我的敵人了,因為……”
沈謙頓了一下,未來豎起耳朵想要聽下去。
“……它差點殺了我的朋友。”
未來愣住了,他從沒有見過沈謙對別人走得很近,雖然平時沈謙都和大伙關系不錯,但總是感覺和他之間有一層隔閡,走不近,離不遠,相識卻又生分,如果說讓未來在隊友之間做一個抉擇選擇一個絕對信任的人,那未來絕對不會選擇沈謙。
唯一一次沈謙對伙伴表現出感情,就是上次沈謙拼著受傷為自己干擾巴頓,以及自己中毒后冒著生命危險救自己。
而今天聽到沈謙親口說出“朋友”二字,未來真的覺自己感覺到了那個始終和別人保持一層隔閡,無法交心的沈謙內心隱藏的感情。
“可是沈謙桑,你會被仇恨蒙蔽的!仇恨只會讓你墮入黑暗!”
沈謙詫異的看著認真的未來,心頭又是無奈又是溫暖,自己從昨天晚上開始真的很想殺了巴頓,結果未來這么一說直接成了復仇……好吧這或許也是一種復仇,溫暖的是未來真么關心自己,沈謙還是很開心的。
沈謙深深的嘆了口氣,雖然剛才說的挺漂亮,可是到時候呢?自己好像真的沒殺過什么,哪怕一只雞鴨。
或者這就是見其生不忍見其死吧。
“偽善。”杰頓不屑的瞥了沈謙一眼。
“是不是偽善,到了最后總會有個結果的。”沈謙雖然心中煩悶,但是如果是對于信念,沈謙不會因為別人的否定或質疑就隨便放棄任何人。
“放心吧,未來,我知道輕重?!?/p>
聽到沈謙的保證,未來也不再說話,盡管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天空之上。
“沒問題嗎?”龍有些不放心。
“沒問題的!先射擊巴頓的翅膀,控制它的機動性,在攻擊它嘴邊的毒囊?!闭芷娇紤]到沈謙的要求修改了一下戰(zhàn)術。
“沒問題嗎?那樣劇毒不會散布在大氣層中嗎?”
“不,只要射擊毒囊上的靜脈,就能把毒囊倒灌回去,用它的毒毒死自己?!?/p>
“所以我才說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龍對這些生物學之類的東西真的不懂,所以信心不大。
“對了,射擊翅膀的時候一定不要射擊翅膀的寬大面,而是有骨骼和主要肌肉支撐的部分,不能讓翅膀破損,才能保證巴頓有足夠的滑翔能力落在陸地上,又沒有辦法再次起飛,決不能讓它掉進海里逃走?!?/p>
“好了好了!知道了!”
遠處,一個小黑點不斷放大,巴頓從遠處快去接近。
“鳳凰號,分離!”鳳凰號在和巴頓相撞的前一刻分離成雁裝載號和飛翼號,與巴頓擦肩而過,成功迂回到了巴頓身后。
“鳥山輔佐官,請求批準使用GUYS流星技術!”
鳥山輔佐官心里也是嗶了狗了,為什么壞怪獸一定要來日本?
“拜托了,請一定要消滅它!”
“那當然了!奧特戰(zhàn)士不能打倒它,不代表我們也不能打倒它!”
“批準使用流星技術,流星技術限制使用時間一分鐘!”
天空之上,雁裝載號和飛翼號化作兩道金色的幻影,雁裝載號的渦輪發(fā)出兩道狂暴的旋轉氣流,帶著大量電離將巴頓從天空上卷起狠狠地甩想海面。
巴頓也不愧作為一只鳥,在快要落入海中時,迅速調整重心,像一架戰(zhàn)斗機般貼著海面猛沖。
“未來你看,巴頓像不像一只會飛的雞?”遠處的山頭上,沈謙用戰(zhàn)術望遠鏡觀察著戰(zhàn)局的動向。
“這么一說……好像是挺像的。”
“哈哈!是吧?它不就是一只雞而已嗎?”沈謙嘴上這么說,可其實是在心里說服自己,不就是一只雞而已嗎?殺它不就是殺一只雞而已嗎?
只是沈謙不知道,自己這一番只是安慰自己的話,卻被早已看清一切的未來聽懂了,其實沈謙也在猶豫殺還是不殺。
“沈謙桑,其實……”未來吱吱唔唔的說道。
“什么?”
“沒什么……”未來忽然不說了,他本來想說“其實我不恨它”的,可是突然未來意識到自己不能說,沈謙已經知道自己就是奧特戰(zhàn)士,如果自己說出這句話,那么沈謙或許會放下因為自己引發(fā)的憤怒和仇恨,不至于被仇恨控制,可是接下來呢?巴頓殺還是不殺?難道忍由它破壞地球或者由GUYS殺了它?
看未來憂心忡忡的樣子,沈謙也是微微嘆氣,如果未來說不恨巴頓的話自己也不必消滅它,畢竟這不是未來希望的,但未來也是顧慮到了自己的身份,他要保護地球,這種話真的不能隨便說。
其實站在地球人的角度來看,怪獸就像異形,就像各種恐怖電影的殘暴大怪物一樣,但是對于宇宙人,怪獸只不過就像動物一樣,可以馴服,可以控制,可以飼養(yǎng)甚至是殺了吃肉乃至作為商品進行交易,怪獸真的不是一種天生殘暴只為破壞的生物。
那么是不是可以多一些……寬恕呢?
只要沒有犯下太大的錯。
未來的心里在不斷打鼓。
在奧特之星,從小到大,他只學過如何消滅怪獸,如何去戰(zhàn)斗,保護弱小以及絕對不能丟掉正義和奧特戰(zhàn)士的心,可寬恕是不是也是一種正義?怪獸們都是窮兇極惡的惡魔嗎?怪獸就真的罪無可恕嗎?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的思維非?;靵y。
然而,先不管未來有多糾結,天空上,飛翼號擊中了巴頓的左翼,巴頓巨大的身體帶著滾滾濃煙和火焰一頭扎近的海岸不遠處的一座小山里。
“未來,我們分頭行動,在兩個地方進行騷擾,不要讓它只追一個人?!鄙蛑t說著就往一邊的樹林跑去,擺明的意思是“我走了你可以放心變身”。
沈謙反正是不會先變身了,中巴頓毒的是未來而不是他,要報仇也不該他先沖上去,只有未來下定決心,是殺是恕,自己才能出手,否則如果未來已經沒有仇恨自己還殺了巴頓,那么實在是有些任意獨行了。
其實沈謙的話里從一開始就隱藏著一個陷阱,其實整件事情沒有真么復雜,要是未來一個人的話,為了保護地球一定會,而且是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消滅巴頓,但是沈謙強行把話題扯到復仇上,未來必然不希望別人因為自己而陷入仇恨,那么如果未來想阻止沈謙,那么他就要救下巴頓,那么他就不能再以保護地球的名義自己救了巴頓又要消滅它,沈謙的意思其實很簡單,讓未來有很大幾率作出選擇拯救巴頓,如果連奧特戰(zhàn)士都寬恕怪獸了,那么在他的影響下,人類和GUYS對于怪獸和宇宙人的行事作風或許就能緩解,唯一的問題就是如果未來選擇殺了巴頓,那么自己能不能下的了手,畢竟自己沒殺過生。
其實這件事在未來心里已經不是巴頓的問題了,最危險的反而是沈謙。
不遠處,巴頓揮舞著受傷的翅膀痛苦的哀嚎,嘴里不斷噴出火焰,將周圍的樹木點燃,滾滾的黑煙四處彌漫,一片出災難的景象。
“未來怎么還不變身?巴頓快把這里拆光了!”沈謙看著空中沒有機動狀態(tài)的鳳凰號,心中焦急,時不時用圖拉依伽槍不斷干擾。
然而沈謙沒想到的是,未來就跟在自己不遠處,看著自己。
在未來心中,沈謙要一個人行動,肯定就是要變身了,自己要跟在他附近準備阻止他。
“沈謙桑怎么還不變身??!大伙快要有危險了!”
就這樣,巴頓沒有察覺到旁邊有兩個死神正在互相著急,歡快的噴著火焰,愣是沒人管。
沈謙是等不下去了,巴頓也知道這群人是沖著自己的弱點來的,用翅膀把頭護得死死的,只是偶爾探出頭來一兩發(fā)火焰。
雖然眼下沈謙在地面騷擾,飛翼號和雁裝載號在空中來回穿梭非常靈敏,但是持久下去,輸的必定是GUYS,鳳凰號可不是無限能源和無限彈藥的。
沈謙嘆了口氣,未來不知道在干嘛,計劃已經基本宣告失敗,沈謙的雙眸逐漸散發(fā)出金色的光芒,將圖拉依伽槍的能量輸出率調到最大,激光武器不同于傳統(tǒng)彈藥,不是采用火焰推進,因此后座力可以說是幾乎沒有,比較容易上手,不過因為不是實體彈藥,所以不存在需要計算風向、濕度、彈藥重量所造成的弧形軌道以及通過后座力來判斷子彈軌跡的偏差,傳統(tǒng)的槍感判斷對它并不適用,因此眼力好尤為重要,沈謙可以說是GUYS眼睛最強的人,甚至還在斑鴆喬治之上,就是因為他的眼睛太好,第一次和巴頓作戰(zhàn)所有子彈全精準的打在巴頓的頭上,反而沒打中要害,因為需要聚集能量,所以最大功率的圖拉依伽槍有一段充能延遲,這段時間比巴頓每次露出頭的時間還要長,所以需要仔細觀察巴頓的動作和鳳凰號的火力間隔,確保在巴頓露出頭時攻擊。
這很難,但如果是沈謙的話,能做到。
巴頓因為翅膀受損,不能很好的進行走位,索性就站著不動,只是用翅膀防御。
看到沈謙金色的雙眼,未來一驚,雖然早就知道沈謙的身份,但看到沈謙還有這種能力還是非常驚訝。
只不過未來很快就猜測到了沈謙的意圖,他打算攻擊巴頓毒囊的靜脈,未來有些急了,不管要不要消滅巴頓,但一定要阻止沈謙的復仇,不能讓自己的伙伴因為自己陷入仇恨的深淵,雖然這種正義伙伴的理論沈謙都覺得莫名其妙。
天眸畢竟不是白眼,沒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偵察,就在他全神貫注的瞄準巴頓時,未來早已跑向巴頓。
“就是現在!”沈謙扣下扳機,大量能量開始向槍口匯聚,這一槍基本上要花掉大半個能量塊的能量,雖然比不上鳳凰號上配置的激光炮,但用來攻破巴頓堅硬的皮膚攻擊弱點絕對是足夠了,否則一般的圖拉依伽槍射擊根本沒用。
就在飛翼號和雁裝載號一波火力耗盡,巴頓露出頭打算反打的瞬間,沈謙的槍已經充能完畢,一條金光襲向巴頓嘴邊的毒囊,巴頓此刻已經躲不開了!
“夢比優(yōu)斯!”
紅光一閃,夢比優(yōu)斯擋在了巴頓與沈謙之間,沈謙的激光直接打在了夢比優(yōu)斯的肩膀上,夢比優(yōu)斯被打得身子一仰險些站不住。
所有人的思維都瞬間短路,沒人料到這么個情況,龍和喬治都忘了開火,巴頓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那紅銀兩色的身體卻是刺痛了它的雙眼,想也不想就是一喙刺向夢比優(yōu)斯背部。
沈謙怒吼一聲,一個上步縱身一躍!在半空中一個轉體,金光一閃,變成杰頓,借助這個動作的長距離跳躍一腿踢開巴頓。
杰頓也沒管巴頓,直接轉身沖著夢比優(yōu)斯怒吼。
“吼!吼吼吼!吼!”
“你這個白癡!沖出來干什么!你想再中一次毒半死不活一次嗎!”吼著,杰頓在夢比優(yōu)斯頭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好尖的頭啊……
杰頓偷偷揉了揉疼痛的右手。
“他們這是……”喬治眼睛瞪大了看著這兩個大家伙。
“他、他們的關系好像……很不錯?”真理奈都有些結巴了,聽力出眾的她聽出了杰頓吼聲中的情緒。
“好機會!”龍一推遙控桿,飛到倒在地上的巴頓上空,對準巴頓的毒囊。
可惜巴頓只是被打飛,并沒有昏迷,一個翻身站起來大嘴對準飛翼號就是一條火線。
龍趕緊做出一個翻滾動作緊急回避巴頓的火焰。
“你敢!”沈謙沖到巴頓身邊一掌托在巴頓下巴上,打得巴頓頭一仰,剩下的火焰全部被憋回肚子里,巴頓難受得捂住喉嚨一個勁的咳出黑煙。
杰頓打算沖上去再狠狠揍巴頓一頓,夢比優(yōu)斯拉住了他。
“放過它吧,我原諒它了。”
“可是它差點傷到他們……”沈謙指著飛翼號。
夢比優(yōu)斯搖了搖頭,擋在杰頓面前。
“……”杰頓沉默了會兒,走上前和夢比優(yōu)斯并肩站立。
“我明白了,先把它制服吧?!?/p>
杰頓率先沖出,巴頓噴火防御,卻被一把拍開。
說起來沈謙的打法有些類似詠春和少林拳的風格,并不是什么特定的算法,沈謙屬于先不出重手,力留七分,只要找到對方的破綻,迅速破招,接著就一直粘住對手壓住打,在極短時間將最大的傷害傾瀉出去,雖然缺點也非常明顯,但是對于怪獸這些依靠本能戰(zhàn)斗的家伙絕對夠用了。
沖拳、后擺腿、撞肘、千斤頂、沖天炮……
一個個原本很幫很帥氣的動作。
只是杰頓的長相實在是……
除非進化到杰頓幼蟲、海帕杰頓乃至更高的層次,否則就這個初級杰頓的外形實在是有些呆,看起來質感像枕頭一樣,原本腿也不短,但奈何腿太粗太圓,視覺效果上形成了一種小短腿的感覺,原本很迅速的一套連打看起來竟然有些呆傻。
反觀夢比優(yōu)斯的動作就簡單利落很多,很標準的日本風格格斗技,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設定問題,奧特曼的身材都很好,一比之下杰頓反而像個逗逼。
帶著一股子怨氣,杰頓下手都重了三分,等到巴頓被打趴下不能動時,基本是渾身帶傷。
夢比優(yōu)斯看到巴頓這個樣子,有些明了的看著杰頓,杰頓只是雙手抱胸看著一邊。
夢比優(yōu)斯搖了搖頭,抱著巴頓,飛出了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