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有個白月光46(朱一龍水仙/傅紅雪X連城璧/雪璧)
月黑風(fēng)高夜,對影成雙人。
晚飯的時候連城璧特意點(diǎn)明傅紅雪沐浴后找他,這讓傅紅雪的心飛揚(yáng)起來,恨不得立刻去燒水。
和上次一樣門沒關(guān),連城璧曲著腿半躺在床上看書,見傅紅雪進(jìn)來只是慵懶的抬頭看了一眼。
傅紅雪坐在床邊,細(xì)細(xì)的打量連城璧溫潤的面龐。
燭光給連城璧的俊顏增添了一層朦朧,讓人忍不住瞧的近些。
連城璧沒有推開他,笑著問,“用滅燈嗎?”
“不滅好不好?”傅紅雪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想瞧仔細(xì)些?!?/span>
連城璧臉上一紅,這人的毛病還真是一樣。
做那事時傅紅雪喜歡盯著自己瞧,看著自己情難自控,眼尾微紅的樣子,剛開始連城璧覺得十分羞恥,卻又受不住傅紅雪撩撥,只得隨他。
兩個人不知何時糾纏到了一處,連城璧手里的書堪堪掉在床沿,將落不落,搖搖晃晃,最終受重力吸引,“啪唧”一聲落在地上,卻無人理會。
黑沉沉的夜,仿佛水墨中最濃厚的一筆,將一切的遮蓋起來。
忽然,一箭火光劃破天際,似流星般閃過,落在山腳下的草屋上,緊接著第二支,第三只,數(shù)十只火箭落了下來,院子很快變成一片火海。
埋伏的人守了一夜也沒見有人出來,正打算清掃廢墟,只見廢墟中飛出一道黑影,刀光一閃便身首異處了。
清晨。
連澤天看著面前衣衫不整狼狽堪的兩個人只覺得頭疼。
正夢到阿蓮答應(yīng)給自己做飯呢,結(jié)果這兩個討債鬼就上門了,真是造孽啊。
連城璧給傅紅雪使眼色,兩人打算悄悄溜掉。
連澤天面色不善的問,“去哪?”
連城璧動作一頓,轉(zhuǎn)過身討好的笑笑,“我去看看早飯熟了沒,有些餓了?!?/span>
連澤天氣結(jié),最后擺擺手讓他們走了。
明日就回家了,以后是福是禍都自己扛了。
三人一同用早飯。
“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傅紅雪答,“應(yīng)該是萬馬堂的人,黑衣人身上有萬馬堂的記號?!?/span>
“既然有萬馬堂的記號,那為何要黑衣蒙面,不會多此一舉嗎?”連城璧疑惑。
“而且,”連城璧微微一頓,轉(zhuǎn)頭看向傅紅雪,“馬大小姐不是傾心你嗎?能眼睜睜看著他爹殺你?”
也不通風(fēng)報信啥的,一點(diǎn)也不符合刁蠻人性大小姐作風(fēng)。連城璧默默吐槽。
傅紅雪差點(diǎn)被嘴里的咸菜噎到,急忙解釋,“我跟芳。。。。馬小姐那天之后就再也沒見過面,話都和她說清楚了,日后各自為陣,絕不徇私?!?/span>
不對啊,連城璧想起見到路小佳那晚,馬大小姐分明是余情未了的樣子。連城璧將那天遇到馬芳鈴的事說了。
“你說,你將蜂窩扔進(jìn)裝馬芳鈴的麻袋里?”連澤天扶額。
容貌對于女子來說有多重要,連澤天在他夫人那里深有體會,馬芳鈴不把連城璧抽皮拔筋才怪,連澤天現(xiàn)在很懷疑那群人不是馬空群派來的,而是馬芳鈴來找連城璧報仇的。
連城璧聳聳肩,那只是一個空蜂窩而已,誰知道馬芳鈴一嚇就暈了,聽說身上還莫名長了許多包,這可怨不得他。
“當(dāng)初為何不留下活口呢?”連澤天疑惑。
連城璧目光瞥向傅紅雪,彷佛詢問一樣。
傅.好事被打斷.紅.怒發(fā)沖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