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等我!
我依稀記得第一次看見A-SOUL是在去年的bw上的四號展廳里。
我和朋友們要費力的穿過的那群一個魂們才能趕上原神的第二輪周邊售賣。
我皺著眉頭,一邊努力的裝作禮貌和有耐心的說著“不好意思讓一下”在前面開路。
我依稀記得有幾個男粉和女粉突發(fā)惡疾對著王珈樂那酷蓋模型喊的那一聲震碎耳膜的“老公你帶我走吧!”
我當時的心情就像我的第一個視頻里說的那樣:“鬧心”
也正是因為當時瘋狂的一個魂兒們,我們錯過了第一輪的周邊售賣。
當時我還在咒罵:“誰啊都是些,煩死了,這有什么好看的?”
然后,我就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從bw回來的第二天,我的b站上就出現(xiàn)了A-SOUL的視頻。
我立刻就感受到了親切感。
我思索了半晌,踏入了AU的圈子。
作為學生黨,我實在是沒有時間花兩個小時或者更多看完一場完整的直播,所有的消息都幾乎靠賈布戰(zhàn)神和各個補給站的切片“茍活”。
我對A-SOUL的時間線在去年國慶(2021)前混亂的一塌糊涂,根本不清楚那個切片是啥時候的啥東西,也不知道那些著名的切片到底什么時候出來的。
一直到國慶黃金周我花了好長時間才稍稍理順。
在我理順時間線的七天里,我先是從以為自己是嘉心糖到后來看到枝江悍匪后差點嚇死變成了貝極星再到因為個人身邊的人一些原因實在是沒辦法更深入的喜歡拉姐而變成了奶淇淋又因為晚指導傲嬌大小姐的性格實在太戳我而變成頂碗人,直到最后,我刷完樂的首播和大部分切片后毅然而然的成為了皇珈騎士。
在我做出這個決定后,我看了看自己練習的木刀,一時間心潮澎湃。
可惜,我沒時間編造假鏈接,也沒有時間搶裝扮,連直播也沒空看。
樂苦難的時候我常常很多天后才知道。
我也無能為力,作為萬千的初三黨,一模,中考壓在我心頭,就算我想要破罐破摔大哥恐怕在冥冥中也不許吧。
小狼公主一定會把甜美聲線切成大哥聲線然后嚴肅點說:“要好好讀書啊,這樣以后才能做一個有用的黃嘉琪!”
每次想到這里我就會又打起精神。
很多人都會好奇我一個地道二刺猿為什么要喜歡一個由資本操控的女團。
一開始也許是因為我有一群很A-SOUL很想的好朋友,她們的家境,性格,生日都極為相近,所以看她們只為了圖個樂。
但這一切都在我成為皇珈騎士后變了。
我從本來有些輕浮的態(tài)度一下子對著五個女孩兒執(zhí)著,認真了起來。
我從心底里想要和她們一起成長,一起登上更高的舞臺。
而這,都是因為樂。
正如寄明月中所唱“一定是你染紅了歲月,才改變我黑白而無言的世界”
我生命中重要的人似乎大抵都是天蝎座。
教會如何和同一性別的人打交道的老王,送我人生中第一份來自同學的生日禮物的大頭,愿意和我做一切沒有營養(yǎng)的事的小小球,我很喜歡的主播陸鰩lulu。
以及我的大哥,珈樂。
大哥在心目中是燈塔一般都存在。
相信所有第一次看到珈樂模型的人都會以為大哥是個沉默寡言的酷蓋。
我也這么認為。
愣是沒成想大哥是個可以隨時切換的小狼公主。
正如我前文所言,作為一個女生,我從前十分不擅長和其他女生打交道。
因此我吃過大虧。
在那些事后,我剪短了自己的長發(fā),決議做個酷蓋。
和大哥不同,我沒有A-SOUL這溫暖的大家庭,也沒有皇珈騎士,我只能,自己給自己披上堅硬的外殼,保護比誰都柔軟的內在。
我喜歡了一個人解決麻煩,習慣一個人處理麻煩,習慣了旁人把自己當男孩兒,那我當擋箭牌,有事的時候躲到我身后來。
我表演著有些虛假的自己,逐漸麻木。
我試圖以此來保護自己。
我確實比其他女孩子要爽直,要干脆,要高,要聲音低。
我確實比她們更懂男孩子的快樂,因為我從小在男孩子堆里當孩子王長大的。
但這不代表我就是男的了啊。。。。。。。。。。。。
我試圖辯解,但話卻說不出。
直到樂出現(xiàn)了。
我想風暴中的漁民,暈頭轉向的在海面上被刮亂七八糟,直到燈塔的光驅散了黑暗。
原來,酷酷的女孩子也可以這么讓人可愛。
短發(fā)的女孩子,也可以這么有女人味兒。
即使她是大哥,她仍然可以這么風情。
該嚴肅的時候嚴肅,該甜妹的時候甜妹。
大哥身上的光芒驅散了我心頭上的擔憂,我的顧慮。
我開始學著用本來的聲線或是高一些的音講話,學著拽別人的衣角來表達情緒,我開始學著去認識自己可以不去認識的那些護膚用品。
我開始聽大哥的話好好補水。
也許離大哥這般閃耀還很遠,但是我會試著改變。
試著去做自己。
也許以后寒假我都沒有時間關注A-SOUL,一直要到我明年才能有時間看A-SOUL,聽大哥的歌,也許我連大哥的個人單曲都趕不上。
但是,大哥的光會一直常駐我心頭。
A-SOUL帶給我的快樂我會一直銘記。
我會好好努力成為一個有用的黃嘉琪。
A-SOUL時代!沸騰期待!
大哥!我會回來的!
帶著好消息!和給你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