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寵妾滅妻14(雙黑/雙潔/翻身上位做大人)又名反攻之路
江厭離轉(zhuǎn)頭看向金子軒的方向,勾起嘴角,“金公子,我們又見面了呢……”
……
一年前,百鳳山圍獵
江厭離隨著江澄來到圍獵場,只是一眼,她便看見了那賽場上散發(fā)著神采奕奕的男子,經(jīng)過一番小心翼翼地打探,得知他是金氏的小公子,大哥是倍受寵愛的仙督夫人金光瑤,自己也是名門望族,怪不得生得這般俊俏。
按壓下自己跳動不安的心,江厭離的目光不斷尾隨著他,但是由于江澄在身旁,也不好走開,一只到圍獵結(jié)束也沒能上前認識一番,不由得有些傷神,江澄覺察到她的異樣,開口詢問,“阿離,你不舒服嗎?”
江厭離搖了搖頭,“無事,有些無聊罷了。”
江澄握著她的手有些緊了緊,“你是不是在想著魏嬰那個賤小子!”
江厭離故作慌張的抬頭,“我沒有……”
江澄冷哼了一聲,“最好沒有,我告訴你,魏嬰那個奴仆是不可能來這的!”
江厭離低垂著眼瞼,自己又怎么會想那個魏嬰呢,沒錢沒勢,自己都保護不好,哪里像金公子那般風度翩翩,但,只要江澄沒懷疑到自己身上就好。
江澄看著不說話的江厭離,心下有些惱怒,都是那個魏嬰,長著一張妖媚的臉,到處勾搭人!
……
樹林里,笛聲悠揚,一陣微風拂過,吹起魏嬰的發(fā)絲,那張魅惑眾生的臉映入眼簾。江澄眼底劃過一絲驚艷。又想到什么,轉(zhuǎn)而怒氣沖沖大步走來,他身后還跟著委委屈屈的江厭離,“魏嬰!你又在這里勾搭誰呢!”
魏嬰蹙眉看向他,“你胡說些什么?!?/p>
江澄拉著他的手腕就要往前帶,“我胡說?你跟我回去,看母親怎能收拾你!”
江厭離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爭執(zhí)的兩人,上前拉著江澄,“大公子,你別動氣,我剛才沒有想他,他……”
“阿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護著他!”,江澄怒斥出聲。
“我沒有…”江厭離低著頭站在原地,江澄見此更加生氣,拉著魏嬰的力道更加用力,“今天我就要讓母親打死你!”
魏嬰白皙的手腕已經(jīng)被抓得通紅一片,卻還是死死的站住沒有挪動分毫。
忽然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阿澄!”
江澄轉(zhuǎn)頭看見江楓眠,甩開魏嬰的手,“父親,你一定要好好教訓魏嬰一頓,如今他都敢忤逆我了!”
江楓眠撇了江澄一眼,一瞬間江澄囂張的氣焰便熄了下來。
“在外面胡鬧什么!”
“回去再說!”
江澄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魏嬰,跟在江楓眠后面,魏嬰也跟了上前……
……
藍湛腦海里想著魏嬰,想他之前種種可愛的反應,被欺負就委屈巴巴的縮著,整個人軟萌軟萌的,撓人的時候又特別狠。藍湛心中蕩起一圈圈漣漪,是個容易害羞的小野貓呢。
但一想到魏嬰如今深中蠱毒,他眼眸沉下去,起身來到機關(guān)前,打開暗門走了進去,往里走著,來到一處牢房前停下腳步。
聽到腳步聲,藍曦臣微微抬起頭看向藍湛,“主子?!?/p>
藍湛揮了揮手,守在門口的暗影將穿透藍曦臣琵琶骨的鎖鏈拉扯出來。
“啊!”,鎖鏈穿透骨頭的痛覺,粗劣的鎖鏈撞擊發(fā)出叮當響聲,碰撞著脆弱的骨頭,藍曦臣痛得跪坐在地上。
藍湛將一個小瓷瓶丟在地上,藍曦臣見狀不顧身上的疼痛上前將瓷瓶緊緊握在手中。
藍湛看著他的動作冷笑了一聲,“吃了?!?/p>
藍曦臣無動于衷,握著瓷瓶的手更加緊了緊,生怕被人搶了去。
“別擔心,有三粒,不會少了你的阿瑤?!?,藍湛開口。
“謝主上!”,藍曦臣虛弱的開口,顫顫巍巍的將瓷瓶打開,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粒送入口中再將其蓋好,放入胸口。
“早些給他送去,晚了我可不能保證他會受到什么苦?!?,藍湛冷冷地開口。
“是。”,藍曦臣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起身飛速離去。
藍瑜從暗處走出來,對著藍湛行了一禮,看向藍曦臣走到方向,開口,“主上不是懷疑金光瑤嗎,怎么還是……”
“藍曦臣還有用處,金光瑤還不能死。”
“主上,那聶懷桑作何處理?”
“自生自滅吧。”
藍瑜勾唇,“是,主上?!?/p>
“將我要的東西準備好!”
“遵命!”,藍瑜轉(zhuǎn)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著明明滅滅的燭火,藍湛勾唇,“魏嬰,很快,很快,你就會完完全全屬于我一個人。”
…
啪!茶杯從耳邊呼嘯而過,在細嫩的臉上劃過一絲痕跡,血絲滲透出來,溫情一動不動地跪在地上。
“你還沒找到入口!”,魏嬰憤怒出聲。
“宗主,那結(jié)界強大,我根本破不了?!?/p>
魏嬰坐在床上,深思了片刻,“你先回去,通知溫晁計劃提前?!?/p>
“是,宗主!”
溫情回到岐山,看見她回來溫晁連忙笑嘻嘻地迎了上去,待看到她臉上的傷時,神色微變,抓著她的手著急的問,“誰傷著你了!”
抹了抹臉上的血跡,推開他的手,“無礙!”,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溫晁看著空落落的手,有些自嘲地一笑,“溫寧他今日的狀況很好?!?/p>
溫情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我去看看他?!?/p>
溫晁愣愣地看著她的笑,也只有這樣,你才會對我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