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璧 人物篇—連城璧(朱一龍水仙/連城璧/黑白璧/微花雪)
人物篇——連城璧
在下無垢山莊連城璧,城字是家父取的,他望我護(hù)這一方水土;璧字是家母取的,她盼我一世溫潤如玉。他們也期我成為那真正的連城之璧。
三歲那年,我被父親從別人家孩子的竹馬上拽了下來,罰跪在祠堂整整一夜,那晚,我能感覺得到娘在門外守著我直到天明。
四歲那年,我第一次體驗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當(dāng)終于在娘的懷里中熬完一陣強(qiáng)過一陣的劇痛后,我并沒意識到等待我的還有多少次這樣的折磨。也是在那年,院子里的我扎著馬步默默地看著外面踢著蹴鞠,笑著、鬧著的同齡人,心里也不知是羨慕還是自豪,羨慕的是那些不屬于我的快樂,自豪的是也許終有一天自己會有能力護(hù)著這一切。
五歲那年,風(fēng)吹起了他們的風(fēng)箏,也吹起了我的衣袂,但卻吹不動我手中的劍。
六歲那年,爹帶我去了山莊一次不小的集會,不知是出于真心還是假意,他們都稱我為——‘神童’。
七歲那年,天宗又開始興風(fēng)作浪,爹想盡辦法才平息了下來。我默默地記住了這個名字——天宗,我一定會改變它。
八歲那年,爹又語重心長地道,“璧兒,你是無垢山莊的少莊主,要記住,無垢山莊是這江湖中的一桿秤,代表著武林的正義!”,這句話爹已不知說了多少遍,但每次我都會認(rèn)真地回應(yīng),我知道,我這輩子注定要為武林的公道而活,但我并不覺得傷心,反而有些欣喜,畢竟,我可以為這世道做些什么。
九歲那年,我隨爹一起滅了當(dāng)時的魔教斑衣教,其實,看著那些襁褓中的嬰兒死于非命,我也在問自己,究竟什么才是正道。爹因此被推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爹和娘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但娘卻似乎總有些心事。爹娘……對我也很好,可我總覺得缺了點(diǎn)什么,究竟是什么呢?
十歲那年,是我練劍的第六個年頭,連家劍譜我已不知背了多少遍,就算在夢中也是不會忘記的。
十一歲那年,東瀛渡海而來的‘一刀流’掌門人太玄信機(jī)找上門來,要與我比試,我們過了三百招,也沒分出個勝負(fù)。自此之后,連扶桑三島都道中土出了位武林神童。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神童呢?我只不過比別人多做了一些而已。
十二歲那年,爹娘不知怎的,被發(fā)現(xiàn)雙雙……死在了房間,我已在祠堂哭了不知多少個夜晚,寂靜無人的夜晚,無垢山莊枉稱這江湖的一桿秤,我卻至今……沒能讓您們瞑目。
十三歲那年,我學(xué)著一個人打理山莊,原來,父親那么累,好在他教過我,我沒有辜負(fù)他,也沒有對不起無垢山莊。
十四歲那年,無垢山莊繼續(xù)著它的神話,所有人都對我畢恭畢敬,我也日復(fù)一日地處理著大大小小的江湖事務(wù),每天似乎都一樣,我以為,這輩子就會這樣度過。
十五歲那年,他們對我的形容是——連莊主是個君子,真正的君子,從不爭名奪利,一心護(hù)著這江湖,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是彬彬有禮的,看不出半點(diǎn)世家子弟的臭毛病。這話確是贊美,我理應(yīng)高興才是,但說來可笑,其實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十六歲那年,好像格外的長,又好像格外的短,我終于明白在這任何人看來都已充滿榮光的生命中缺少的究竟是什么。那年,我遇到了玄璧,那個愿意走到我心里的人,說來你們可能不信,第一眼見到他時,我就覺得,他是獨(dú)一無二的,不管他是誰,也不管他想干什么。我們一起經(jīng)歷了很多,如你所見,現(xiàn)在,我們終于已完全屬于彼此,我還認(rèn)識了幾個朋友——紅雪、無謝,他們和我之前的那些朋友不同,他們——很好。對于無垢山莊,我承認(rèn),我終究沒那么神圣,幸好,有天逸在。
十七歲那年,也就是今年,我總覺得這江湖似乎要發(fā)生什么大事,也許這就是為什么人們稱它為江湖吧!江湖的風(fēng)浪自是永遠(yuǎn)也不會停歇的。但不管怎樣,我已不再是一個人,我們會一起守護(hù)它!
我 ? ?是 ? ?分 ? ?界 ? ?線
好吧,還是出了點(diǎn)意外??????,奪璧沒完結(jié)得了,心血來潮寫了個白璧璧的自述,可能還會有黑璧璧的??????。
PS:部分時間線參考原著,侵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