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
很多時候,先開口的那個人,往往會受傷。還記得那天,為了見她,我等了很久,也想了很久。站在她面前剛要開口,她對我說,把嘴閉上,鼻拭子。
綠色的健康碼總是相似的,紅色的健康碼各有各變紅的理由。
我大抵是病了,橫豎都睡不著,被叫去樓下捅了一次核酸,這悲傷沒有由來,黯然看著小區(qū)門口的兩扇大鐵門,一個是關我的,另一個也是關我的。
白嘉軒一生最引以為豪壯的是他一個周做了七次核酸。
每當排隊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一個人,那個人曾經(jīng),讓我提前打開防疫碼并保持間隔。只不過這次排隊,我買到了一只烤雞。
如果我是黃碼,這一次,你會不會帶我走。
好像是都分不清是過了365天,還是把一天過了365遍
也許,我們并沒有走出2020。
只是時間,來到了2022
多年前,算命的說,我會為情所困多年,我還以為我會遇上愛情,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他說的是疫情。
時隔一年,我又站在了這長長的隊伍里,周圍人很多,但并不顯得嘲雜,或許是因為那一米長的間隔,亦或是一毫米厚的口罩?;秀遍g,我一直覺得我好像遺忘了什么,人總是這樣,對一件事,一個人,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變得平常。但生活偶爾也會給你驚喜,就像我摘下口罩,仰著頭,張著嘴,啊~你卻將它捅進了我的鼻孔。那種新奇的感覺,很新奇。我笑了,為了掩飾我的淚花,那一刻,我想起來了,在十個月零二十九天之前,有一個叫疫苗的東西,也曾這樣放肆而野蠻的進入了我的身體,和我融合在一起。
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