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我的妻子是塞雷婭這件事(五)
博士的肉體再次經(jīng)受毀滅打擊(能把帶“娃”寫成這樣估計只有我這種奇葩了)。
?情節(jié)分為兩部分,這篇是第一部分。

星期五的早晨顯得有些不太安分。
天色陰沉,云里還夾雜著幾聲悶雷。
片刻后,無數(shù)的雨點打在玻璃窗上,講述著那段癡情往事。
難以忘卻你的容顏,也難忘那場雨中的纏綿。
…….
塞雷婭伸了個懶腰,踩著拖鞋走到窗前,欣賞著雨景。
看著外面霧蒙蒙的雨中世界。不禁發(fā)出感慨。
“真美啊,這種天氣趴在被窩里睡覺最合適不過了?!?/p>
回首望去,博士還在熟睡,她將嘴唇輕輕地貼在臉頰上,給了一個深情的吻。
?“好好休息一陣吧。”
說罷,她換上工作服,悄悄離開了房間。
…….
塞雷婭口袋里的手機發(fā)出震動。
“喂,什么事?”
“塞主任,請您現(xiàn)在趕快過來,我們的實驗項目剛才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好,不要懈怠,我馬上到位?!?/p>
“嗯?!?/p>
嗶——
本想再看看伊芙利特,但之前的教訓(xùn)不允許她有任何猶豫。塞雷婭從冰箱里拿出椰蓉面包,打著傘出門了。
……..
又不知過了多久。
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些。
“哈——睡得真香,你說是不是啊,塞雷婭?”
但對方并沒有回應(yīng)。
“塞雷婭?”
當(dāng)他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床上已沒了塞雷婭的身影時,才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睡過了頭。
“不好,要遲到了!”
博士匆忙地脫下睡衣。拿起制服時,一張紙條從中抖落。
他拾起紙條,看了一眼。
這是塞雷婭的字跡。
“沒想到她會寫小紙條給我,看看都給我寫了什么?!?/p>
從接下來的一周里,你只需要好好休養(yǎng)身體,順便照顧整個伊芙利特就足夠了。其余的工作,我會替你完成。
??????????????????????????????????????????????????????????????????????????????????????????????? 愛你的
??????????????????????????????????????????????????????????????????????????????????????????????? 塞雷婭
博士眼角慢慢變得濕潤了。
“我…..怎么會…..”
他開始自我安慰,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別這樣,家里可還有人啊,要是被看到,我可不能叫做稱職的親人了?!?/p>
……….
洗臉時,博士的目光無意間停留在已斷的右臂上。
盡管斷裂處仍纏著一層厚厚的紗布,依然無法阻擋滲透而出的血液。
“放心,你很快就會恢復(fù)正常的,不要再多想了。嗯…..還有塞雷婭說每天要按時服的藥?!?/p>
可打開藥柜時,藥瓶早就不見了蹤影。
“誒,塞雷婭說的沒錯啊,明明放在這里的,總不可能憑空飛走了吧?!?/p>
無論怎樣翻找,最后都以失敗告終。
這時他想起了伊芙利特。
“會不會是她不小心拿走了呢?”
再三猶豫后,博士還是敲了伊芙利特的房門。
“伊芙利特,你有看見藥柜里那個灰色的小藥瓶嗎?”
與此同時,從房間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久又安靜下來。
“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我可以幫你解決?!?/p>
“不…..不許進來!”
咣當(dāng)——
“伊芙利特!”
出于本能,在聽到聲響后,他立刻將門撞開,沖了進去。
“啊這……”
目光所及之處,一片狼藉。
伊芙利特一臉委屈地膝坐在地毯上,她旁邊是一個碎掉了的小瓶子。
“對….對不起,如果…如果我說我是因為好奇才…….拿了你的藥來,你會….原諒我嗎?”
博士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后摸了摸伊芙利特的頭。
“當(dāng)然會啦,知錯就改的孩子誰不疼愛呢??烊コ栽顼埌桑俨怀缘脑捒删蜎隽伺??!?/p>
“嗯?!?/p>
就在伊芙利特起身的瞬間,她身后的展覽架突然開始晃動,一個金屬展覽品從上面滾落。
“小心!”
博士推開伊芙利特,“砰”地一聲,展覽品重重砸在他頭上(博士的頭部韌性為C)。
撲通——
博士倒在地上,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滿臉血污,眼角不斷有淚珠流出。
伊芙利特愣住了,她竟不知該做些什么,只是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快叫……急救…..”
?“對…..打急救電話?!?/p>
伊芙利特匆匆跑到客廳,拿起座機,撥打了急救號碼。
……
“這里是急救中心,請問需要什么幫助嗎?”
“喂,這…這里有傷員….”
“聽你的聲音,像是個孩子?!?/p>
“嗯,是的。”
“先不要慌,能提供你現(xiàn)在的位置嗎?”
伊芙利特將住所的大體地點告訴了調(diào)度員。
“好的,我們馬上會派出急救人員趕往現(xiàn)場?!?/p>
“嗯,好?!?/p>
伊芙利特這邊剛剛掛斷電話,房間就傳出了巨大的聲響。
回屋看了一眼,里面的情景讓她不禁要大聲哭出來。
那個不太安分的展覽架脫離了墻壁的束縛,落在那副已經(jīng)昏厥的軀體上。那條左臂試圖在失去意識前作最后的掙扎,可無濟于事,一把小刀徑直刺入他手背,使最后的希望破滅。
血液還未凝固,殷紅色的液體不斷從血管中涌出。
“不……為什么……”

羅德島的博士頻繁住院,中間是否另有隱情,不要走開,鎖定......走錯片場了
喂喂喂,煌,你要帶我去哪里?
“快走啦?!?/span>
我們下一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