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我成了偏執(zhí)仙督的白月光52(忘羨\ABO\雙潔\甜寵\撩而不自知羨&偏執(zhí)仙督湛)
魏嬰低著頭,委屈巴巴地背誦家訓。
藍湛聽著嚴苛的訓條,漸漸蹙起了眉。
“那么,若我與羨羨成親,便不在此限了?”
藍湛忽然開口,魏澄聽得一怔,反應(yīng)過來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藍忘機,你說什么?!”
這廝簡直狼子野心,比溫晁還要狠!
藍湛此話一出,魏嬰也頗感意外。他倒不是不想和藍湛成親,只是剛剛才讓兄長知道了他和藍湛的關(guān)系,總要先給兄長一個接受現(xiàn)實的過程才好吧?
“兄長……”魏嬰可憐巴巴的扁扁嘴,拽了拽魏澄的衣角,低聲軟語與魏澄打著商量:“今晚的事,兄長先不要告訴父親和母親好不好,若是讓父親知道了,他肯定會教訓我的!難道兄長忍心看我受家法嗎?兄長,求求你了,好不好……”
“我已經(jīng)知道了?!敝宦犜洪T處,一道沉穩(wěn)的男聲傳來。
魏澄、魏嬰,還有藍湛聞聲望去,卻見魏長澤不知何時已站在了院門處。
父、父親是什么時候來的???
夜半三更,他和藍湛激情私會,結(jié)果被父兄抓了個正著,魏嬰以手撫額,“這下完了。”
……
“放我出去!兄長,放我出去!”
祠堂里,魏嬰急得像一只乍了毛的小兔子似的,拼命地拍打著門。
魏澄從外面將祠堂大門上了鎖后得意洋洋地收起了鑰匙,“阿羨,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現(xiàn)在只是讓你在祠堂閉門自醒,要是惹惱了父親,就該讓你跪祠堂了?!?/p>
“兄長!”魏嬰又重重的砸了幾下門板。
其實被關(guān)祠堂魏嬰自己沒什么,但他擔心的是藍湛,還不知道父母會怎么對待藍湛呢。
父親會不會一怒之下把藍湛趕出夷陵,并且以后再也不讓他和藍湛見面了,說不定,父親為了讓藍湛和他分開,還會給他另定一門親事,然后一直關(guān)著他,等到大婚才放他出去……
魏嬰背靠著門板,腦中已經(jīng)想象出了好幾版虐戀情深的戲碼了。
“兄長,你一向都是最疼我的,我求求你了,你就放我出去吧,我發(fā)誓絕對不搗亂,我只想聽聽父母怎么說!”
“我看你就是想替藍忘機說話吧?”魏澄冷哼一聲,“當初我就是信了你的話,一時失查,才沒看清溫晁這個人渣,差點害了你一輩子,這次我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那……那兄長,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魏澄邪笑,咯吱咯吱掰響了手指。
藍湛氣焰囂張,色膽包天,半夜三更竟然敢潛入魏氏,引誘阿羨違背家訓,即使他是下任仙督的繼任人選又如何,父親照樣不會將些事輕易揭過的。
魏嬰聽著魏澄那咬牙切齒的語氣,腦中快速閃過了各種各樣父母和兄長為難藍湛的情景,像是藍湛被父親教訓后趕出夷陵,從此不讓他與藍湛再見面,或是兄長揮著紫電將藍湛打得鮮血淋淋……
一想到這些可能變成現(xiàn)實的畫面,魏嬰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偏偏無論他如何哀求,魏澄始終不為所動。
唉,他到底該怎么辦吶!
……
在魏澄的認知中,父親一定會好好教訓藍忘機一番的,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然而,當魏澄踏入魏氏正廳時,卻發(fā)現(xiàn)父親,還有母親兩人與藍忘機已分賓主落了座,他來的時候,正趕上下人端茶進來,魏澄瞥了一眼,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下人給藍湛上的茶竟然還是他們夷陵最為珍貴的五峰毛尖!
誒?!
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場景不大一樣呢?!
魏夫人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但聽聞了小兒子和藍忘機的事之后,她哪里還能在房中安歇,匆忙命人服侍著自己更衣,又簡單的梳妝后,便與魏長澤一同出現(xiàn)在了正廳中。
魏長澤夫妻二人此時的心情其實都有些復雜,他們剛剛從江厭離與溫晁引起的一系列變故中緩過來一些,卻又乍聞自己家的小兒子與藍家的二公子藍忘機兩情相悅的事情。
這……
雖說阿羨生得俊美,從小就惹人喜愛,但是即便分化了,也還是小孩子心性,頑劣直率,還時常作天作地的闖禍。
而藍忘機雖然年齡也不大,但卻早已是享譽仙門的含光君,仙門第一家姑蘇藍氏的二公子,更是仙督欽定的下任仙督繼任者,他的心性意志之強,非常人能比,而藍忘機的性情更是持重清冷。
怎么看,藍忘機喜歡的都該是那種溫潤如玉,優(yōu)雅有度的坤澤公子才是啊。
可是頑劣跳脫的自家小兒子,竟然和雅正端方的藍家二公子走到了一起,這怎么看都該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兩個人吶!
魏長澤與夫人相顧無語,氣氛一時間有些莫名的尷尬,最后還是藍湛先開的口:“魏伯父、魏伯母,其實忘機心儀羨羨已久。”
剛進門的魏澄聽到藍湛這句話,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眼睛一亮的大聲質(zhì)問道:“心儀已久?有多久?阿羨分化沒幾年,而且此前他也從未離開過夷陵,你是怎么對阿羨心儀已久的?哼,說謊話都不先打打草稿!”
“十幾年前,青河鎮(zhèn),羨羨是我的救命恩人?!敝f,藍湛轉(zhuǎn)向魏長澤夫妻,“忘機所言不敢有半句妄語,自那之后,忘機便對羨羨再難忘懷。”
十幾年前……青河鎮(zhèn)……
聞言,魏長澤夫妻與魏澄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
難道……
其實,在魏嬰幼時,曾因下人的一時不慎而將其弄丟,走丟的小魏嬰是人牙子趁下人不備之時將其拐走的。后來,魏長澤幾經(jīng)曲折才發(fā)現(xiàn)了小魏嬰被拐走的線索,當魏長澤帶著人趕到人牙子處時,小魏嬰被人吊在了半空,正要被施以鞭刑,幸虧魏長澤來得及時,才讓小魏嬰免遭皮肉之苦。
之后,小魏嬰被救回后,但他的身上卻一直高熱不退,可即便是燒得迷迷糊糊了,小魏嬰還是不斷的反復囈語著:漂亮小哥哥,快跑,你快跑!別管我了,我力氣小,爬不上去的……再耽擱,我們倆個都跑不掉了。快、快跑……漂亮小哥哥,我叫魏羨羨,我爹叫魏長澤,你逃出去后,記得找我爹爹來救我……
后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小魏嬰總是噩夢不斷,一點兒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受到驚嚇。魏長澤夫妻見狀心疼不已,于是魏長澤便施法抹去了魏嬰被拐走的那段時間的記憶,并下令從那以后,不允許任何人對魏嬰提及那段過往。
所以,魏嬰口中的‘漂亮小哥哥’原來竟中藍氏二公子藍忘機?!
“什么?!我沒聽錯吧,十幾年前,你和阿羨還沒分化呢,你竟然就對阿羨……藍忘機,你、你……有病吧!”
他們藍家人果然沒有一個正常的,囂張瘋狂,還有?。?/p>
“阿澄,你怎么說話呢!”魏長澤眼睛一瞪,斥責了魏澄一句。
“無妨,澄兄只是護弟心切罷了。”
“喲,怎么不叫兄長了?”魏澄揚首看著藍湛,“有本事你現(xiàn)在把我父母全叫一遍??!”
藍湛抬眸,目光微訝,“可以嗎?”
“阿澄,你胡說什么呢!”魏長澤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阿澄,注意你的言辭!”魏夫人也斥責道。
被父母斥責的魏澄含冤莫白,百口莫辯。
不是!
明明是藍忘機先叫他兄長的,他才故意這樣嘲諷藍忘機的,可誰知道藍忘機此時竟然故作無辜的反而將了他一軍,搞得好像是他鼓勵他這樣叫的一樣!
這個藍忘機,簡直心機叵測,連他都對付不了,更何況是那么心思單純的阿羨呢!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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